第468章 鬍子拉碴的老男人形象


  簌簌還是覺得不妥,「小姐,先不說老爺會不會知道,這要是被言大少爺知道了,那……」

  顧初月的腦子裡立刻閃現出了少年似笑非笑滿臉陰寒的模樣。

  她不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那就太……太驚悚了!

  不過,她摟住了簌簌的肩膀,「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珍珠知,葉然知,阿離也許會知,除了咱們幾個人,你不說我不說他們不說,再不會有第……」

  她頓了頓,因為腦子裡都是大魔王那日一腳碎人胸骨的模樣,突然有些算不清到底是幾個人。

  好一會兒,這才道:「天知地知,咱們五人知,言聞一怎麼可能會知道?」

  簌簌敷衍的笑了笑忽然覺得小姐太天真了是怎麼回事?

  顧初月在現代聽說過鴨子,但是沒去過那種會所,都是在一些關於女明星的緋聞里所了解的,這下在古代有機會進去看看,她心裡還是有些小激動的。

  

  一路拉著簌簌興致沖沖的謀劃。

  簌簌聽著小姐的話,額頭冒著薄汗,心裡默念阿彌陀佛。

  啊!

  她覺得小姐這不是天真,像是找死怎麼辦?!

  明月苑的廂房都熄了燈,唯有正屋還亮著光。

  一進去,珍珠和阿離便一個遞牛乳茶一個解披風,將顧初月團團圍住。

  珍珠笑道:「小姐可有見到大少爺?上次聽夫人說,大少爺可是給小姐帶了不少的櫻桃干,小姐怕是高興——」

  話未說完,珍珠就覺著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拽。

  她一低頭,就看見簌簌在瘋狂搖著頭。

  珍珠不解:「小姐,這是怎麼了嗎?」

  顧初月捧著牛乳茶窩進了炕榻。

  簌簌拉著珍珠和阿離到了一處角落,將她聽到的事情通通說了出來。

  珍珠一聽,忙大步走到炕榻旁:「小姐,您竟然想著去小倌館?那……那不是您這種身份該去的地方呀,莫說是老爺,若是被老夫人知道了,您……您怕是會比二公主禁足的日子還長些,再說,這要是被人給認出來……小姐,您的閨譽可就全毀了!」

  顧初月不在意的擺擺手,「我又不是以女兒身進去,是女扮男裝,小倌館原本就是男顧客居多,我到時便扮做少年。」

  珍珠還是擔心的很。

  她拍了拍珍珠的肩膀,「你放心吧,畫本子裡那些姑娘扮作公子哥兒,你看有哪個被認出來的?」

  「小姐呦,您又不是沒看過插了彩色圖畫的,那一個個小臉白淨的呦,明顯的不得了,在現實里若是熟人或是再見的話,定會被認出來的,畫本子是虛構的啊小姐!」

  顧初月眨巴眨巴眼睛,想到了自己平日裡看的那些帶彩色圖畫的畫本子。

  女主角女扮男裝,扮了哪裡?

  不過是是換了身衣服、束起了頭髮而已……

  確實好容易被認出來,想當初自己還嫌棄太假來著……

  她一手摩挲著下巴,很是豪爽的一揮袖,「你放心,我也不會扮成那種風度翩翩的,畫本子裡那些女主角扮男裝各個都是驚為天人,主角光環那麼強,不被認出來才怪呢,我到時候呀……」

  一說到自己,她又忽然犯了難。

  去小倌館,還得保證自己不被認出來。

  原主以前可是個張揚的性子,都城裡得罪了不少人。

  而且得罪的都不是什麼安分的主。

  現在那些富貴公子哥喜歡逛小倌館的又不是少數。

  這到時候要是被認出來,可就遭了!

  珍珠幾人則豎著耳朵聽。

  顧初月的視線四處瞟,一轉眸,忽然瞧見了自己的鑲兔毛圓氈帽,毛茸茸的因著粘了雪水後,白色的兔毛成了一撮一撮的,可憐兮兮的模樣。

  她一拍自己的大腿,「就扮成那種三十多歲有點小錢鬍子拉碴的老男人,現在正是冬天,再往我的腰上塞些棉花圍些厚襖子,搞成膀大腰圓的模樣。」

  珍珠幾人一聽,覺得這還有些可靠,紛紛道:「小姐英明!」

  阿離自告奮勇,「小姐想哪天去,阿離可以扮成小廝隨從跟著的!」

  簌簌也道:「小姐,奴婢力氣更大,奴婢也可以跟著去的!」

  珍珠站起來:「小姐,奴婢也可以!」

  顧初月懶懶的靠在炕几上,一雙水杏眸淺淺的掃過跪坐在地上的三個小丫鬟,一個比一個瘦小。

  阿離和簌簌雖然力大無窮,有力量的優勢,但是一個比一個像豆芽菜。

  撐不起男裝,扮起男相來也很費勁。

  再說,小倌館裡不入流的好色男子占多數,她很怕她們幾個被占便宜吃虧還怕惹麻煩不說,把委屈往肚子裡咽。

  她沉吟片刻,「不用了,明日先讓葉然出去偵查一番,到時候便讓他跟我一起去。」

  珍珠一聽,跪不住了,「小姐,讓奴婢也跟著吧,小倌館裡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奴婢不跟著,實在是不放心啊!」

  顧初月寬慰道:「我一去,就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你是明月苑的一等大丫鬟,我不在,她們都要聽你的,等我去的那日,你就留在院子裡主持大局,免得發生什麼亂子。」

  說到最後,她俏皮的眨眨眼,「家裡安穩,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呀。」

  珍珠一聽,頓時熱淚盈眶,小姐如此信任她,雖說不出學士府,卻也任務艱巨。

  四人估計好,顧初月兩手一拍,「好了,就這樣,明日就讓葉然去辦!」

  四人齊道:「是!」

  說了許久,又在正廳招待了一天的客人,顧初月笑了一整天,臉都要僵了。

  她渾身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綿綿的向後一靠,整個身子都陷在了引枕上,滿足的蹭了蹭。

  屋子裡暖和,她剛剛和珍珠幾人又謀劃得熱血沸騰的,身上竟然出了層薄汗。

  屋外北風那個吹,大雪紛飛。

  屋裡卻像是在火山腳下,空中像是懸著翻騰的熱氣似的。

  昏黃的燭光下,小姑娘瓷白的肌膚像是被蒙了層細密的朦朧柔紗,春風拂過潺潺山澗,半闔著水杏眸,只是淺淺一條縫,便露出了瀲灩生光驚人艷。

  珍珠輕聲道:「小姐,咱們沐浴休寢吧?」

  顧初月迷迷糊糊的點頭,「好。」

  暖閣里燒了熱水熏籠,有丫鬟在準備的香胰子和玫瑰花瓣棉帕子。

  顧初月已然在犯瞌睡,步子虛浮,一站起來晃晃悠悠的,阿離和簌簌一左一右攙扶著小姐,小心翼翼的不得了。

  她沐浴時不喜歡被人在旁伺候著,一入木桶雖然沒有醒神,但是卻下意識的拿起了棉帕子舀水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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