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大魔王還是一如既往的難搞
大魔王還是一如既往的難搞。
顧初月的腦子極速運轉,又道:「順祥齋出了一款新的糕點,特別香甜,比上次的玫瑰蜜汁芋頭還要好吃,咱們去嘗嘗吧,聽說特別受小姑娘的喜愛,不少少年一大清早就去排隊買給自己心儀的姑娘,嘻嘻,你心儀的姑娘也想吃……」
言聞一抿成一條直線的唇角終於有了些弧度。
他垂眸看著小姑娘,一雙水杏眸里都快閃出小星星了。
他別過頭,「那便去吧。」
終於搞定了!
顧初月歡喜的抱住了他的腰,「我就知道一一是天底下最好的未婚夫婿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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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還豎起來大拇指。
言聞一已經熟悉小姑娘的套路,可心裡,卻還是如同小姑娘愛用的那個字眼一般,大抵便是歡喜。
……
日落黃昏時,夕陽落在長長的走廊上,自遠處,就可看到一人焦急的來回走動,直教滿院的丫鬟都更加仔細,生怕哪裡做錯了惹珍珠姐姐不高興。
簌簌將掃把立在一旁,小跑著過去,「珍珠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珍珠嘆了口氣,「葉侍衛那邊來消息了,我想著去找小姐稟報,可言大少爺在裡面,我實在是不好進去。」
簌簌抓抓頭,「啊?言大少爺還在裡面嗎?可我半個時辰前就看到在外面一直守著的金戈侍衛不見了,我還以為言大少爺也走了呢。」
「什麼?」珍珠雙手叉腰,「你說金戈已經走了?」
「對呀。」
「那金戈侍衛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的,沒想到當真如此不靠譜,平日裡言大少爺來時,身邊的侍衛都會在牆頭那邊守著,一旦言大少爺離開,侍衛自然跟著離開,我今日還告訴了金戈侍衛,說是言大少爺走時告訴我一聲,我好進去給熏籠添炭火,哪知他竟忘了!」
珍珠一連說了好幾個「不靠譜」,這才轉身敲了敲門,「小姐,奴婢進去了?」
哪知並沒有人回應。
平日裡這言大少爺就是來無影去無蹤的,都是靠著發現金戈或者是進去給小姐添瓜果時才偶爾見到。
今日言大少爺離開,她更是沒有發覺,小姐也不回答。
難不成,言大少爺將小姐給拐跑了?
這個想法一出,珍珠立刻推門進去,小跑到正屋,一把掀開珠簾,「小姐!」
「啊?」
睡的正香的顧初月下意識的回答,雙手撐著眼皮,這才睜開了眼睛,「嗯……怎麼了珍珠?」
珍珠鬆了口氣,走到小姐身邊,「您原來在呀,真是嚇死奴婢了。」
顧初月也懶洋洋的坐了起來,身上緊緊裹著薄被,整個人靠在引枕上,從頭到腳只露出了腦袋。
她打了個哈欠,「我能有什麼事兒?你家小姐安全的很。」
珍珠又環顧四周一圈,「咦,言大少爺呢?」
「噢,他有事情先走了。」
珍珠徹底放鬆,開始稟告:「小姐,剛剛葉侍衛來信了,說在宣武門口守候多時,終於看見了二公主的馬車出來。」
顧初月揉揉眼睛,這才清醒幾分,「她去哪了?」
「葉侍衛跟了一路,發現只是去了一處小宅子,並沒有去南風館,他在門口守了許久,二公主大概在裡面待了三個時辰才出來,有丫鬟相送,然後便回宮了。」
「沒去南風館?」
「沒去。」
顧初月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小口的喝著,「都說二公主喜好男色,能出宮的第一時間竟然不是去南風館,也真是稀奇,你讓葉然再去守著,有什麼事情再來稟報。」
珍珠應下,「是。」
一覺睡醒後,不知怎的竟有些惡,她剛想叫阿離做些胭脂米粥來喝,就聽到敲門聲。
難不成是珍珠有什麼忘記說了?
「進來。」
門口,簌簌一聽,便推門進來。
顧初月一看是簌簌,「怎麼了?」
「小姐,芙蕖姐姐過來了。」
「芙蕖?有什麼事情嗎?」
簌簌搖頭,「奴婢不知,芙蕖姐姐就說要見您。」
顧初月捏起了一粒松子,「讓她進來。」
沒一會兒,芙蕖便進來,福了福身子,「參加大小姐。」
顧初月本就沒睡醒,現在更是昏昏欲睡,她的聲音里,帶著濃厚的鼻音,「怎麼了?」
芙蕖焦急的蹙起眉,「大小姐,二小姐自從得知大少爺被困在宮裡後,便茶不思飯不想的,本就身子未完全痊癒,現在又不吃飯,奴婢實在是沒辦法了,小姐又不讓和夫人說,奴婢只好來找您了,求大小姐去勸勸二小姐吧,奴婢真怕小姐再這麼下去……嗚嗚嗚……」
一聽二妹妹如此,顧初月便坐了起來,「你先別急,我去看看。」
「多謝大小姐。」
她簡單的梳了下微微凌亂的髮髻,披了斗篷後,便隨著芙蕖去了藏玉閣。
路上,簌簌還跑回去拿了一趟手爐和油紙傘。
藏玉閣。
顧初月一進去,便見到了正要出去的王氏。
王氏身後的丫鬟手上,還托著一個鑲金捲雲紋邊雕琢精細的黃楊木盒。
她福了福身子,「嬋姨如此匆忙,是要去哪呀?」
王氏的笑容雖然依舊端莊大方,卻難掩傷神疲憊,「前幾日下了拜帖,要去拜訪長輩。」
顧初月一聽,便側過身子,「那初月就不耽誤嬋姨的時間,近來多雪,嬋姨可要當心腳下路滑。」
「初月有心了。」
王氏帶著人一走,她這才慢慢的抬起頭,上了台階進入長廊。
簌簌回頭看了一眼,小聲道:「不是說大少爺被困宮裡,夫人哭了許久嗎?怎麼還有心思去走動串門?」
顧初月隨口一答,「這誰知道呢?」
少女閨閣緊閉。
芙蕖上前敲了兩聲,便推門,道:「大小姐請進。」
屋裡,顧芳菲一聽便慌了。
大姐姐……怎麼過來了?
她拿起帕子擦乾眼淚,這才迎了出去,淺淺的福了福身子,「大姐姐。」
顧初月扶著她起身,抬眸看去,面前的少女一直垂著眸子,可隱約卻可見美眸紅腫,眼尾暈染著抹桃紅色,就連秀麗的柳眉尾,都是淺淺的粉,唇瓣上,還有輕輕的咬痕。
可見少女是哭了多久。
兩人屏退四周丫鬟,進了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