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等塵埃落定
顧初月莞爾一笑,「這個嘛,山人自有妙計,二妹妹只管準備迎接青紹回府就好啦!」
明明對整個計劃連一知半解都算不上,可顧芳菲只要聽到她大姐姐的聲音,便會莫名的心安,便會無比的信任。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她點了點頭,笑著應好。
兩人一路說笑,直到明月苑。
顧初月熱心邀請,「終於到了,二妹妹我們進去再聊吧,喝些熱茶,最近阿離研製出了一款新型牛乳茶,裡面不僅放了酸酸甜甜的櫻桃干,還有豆花呢!放在牛乳中香滑軟嫩,我超級愛喝!」
顧芳菲聽了心動,但還是婉拒,「多謝大姐姐的好意,我便不進去了。」
她覺得好可惜,「啊?都已經走到這裡來了,二妹妹真的不想進去坐坐嗎?阿離做的牛乳茶真的好好喝!」
顧芳菲還是輕輕搖著頭,「最近娘親因為兄長的事情勞心費神,我想回去陪陪她。」
話至於此,顧初月也不好再留,只好道:「那二妹妹回去時要當心些,還有那牛乳茶我讓阿離熬了後送到你那,嬋姨和爹爹那邊,你便多費些心思吧。」
「好,外面冷,大姐姐快進去吧。」
「好。」
一句應,顧初月便被一群丫鬟給擁著進了正屋。
而顧芳菲站在門口,看著滿院的燈火,直到瞧見正屋的簾櫳落下,這才轉身。
單薄的身軀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的寂寥無助。
她纖細的身姿如同枝頭不敵寒風的枯葉般,搖搖欲落。
芙蕖忍不住道:「咱們出來沒多久,當時夫人便在和老爺交談,若是保密的法子,小姐現在回去也定進不去正屋的。」
顧芳菲輕輕道:「大姐姐不說,定是有不說的理由,再者,我屋子裡還有不少功課沒有做,幾科累積,若是在十五之前做不完,先生會不高興的。」
「那小姐剛剛為何不告訴大小姐實情?」
顧芳菲只是望著前方零星的燭火,「大姐姐最近已經夠苦惱的了,大哥哥不是被困山頭,而是皇宮啊,爹爹都沒辦法,大姐姐卻想出了法子,不定做了多少努力,母親心累,尚且只是在府中盼著,大姐姐怕是還要在外為兄長奔波,我不想再讓她為我擔心。」
芙蕖聽了心疼小姐,忍不住發牢騷,「都是因為夫人,最近總帶小姐去那宋國公府,要不是這樣,小姐的功課一定不會存了這麼多。」
「去拜訪長輩,我理應陪同。」
「小姐!」
「芙蕖,莫要再說了。」
隨著聲音的減弱,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
而這邊,顧初月回到明月苑的第一件事,就是問簌簌她們有沒有看到胖鴿。
結果得到的回答都是沒有。
這下,她更加確定,大魔王是真的生氣了。
珍珠見小姐上揚的嘴角隨著丫鬟們的回答慢慢下降,提議道:「小姐要是想和言大少爺解釋清楚,不如趁著言五小姐生病,以看望姐妹為理由去言國公府走一趟?找個機會和言大少爺相處,把事情說清楚,小姐心裡也能舒服些不是?」
顧初月卻搖搖頭,「最近的事情多牛毛,我還要在府中等消息呢,哪裡有心情再往外跑,我想等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再去同他解釋。」
左右不過就這兩日的事情。
大年初一,她便親自走一趟言國公府。
珍珠算著日子,「小姐就快要過生辰了,院子裡的收整都不用小姐費心,奴婢來就好了,小姐還是有時間的。」
顧初月盤著腿,身上蓋著薄被,雙臂搭在炕几上,將頭也靠了過去。
白玉梅瓶旁,小姑娘美如畫。
她有氣無力道:「臨時想出的法子比較急,爹爹若是願意聽我一句,明日就會去找胡侍郎,南風館加上工部雙面施壓,我聽葉然說,孫康是個清高的人,而且還有些矯情,一定會頂不住壓力去找二公主告狀的,但是二公主現在知道了青紹的喜好,估計正在宮裡想方設法的撩撥呢,就如那時對阡陌那般,又哪裡有心思出宮管孫康?而胡侍郎聽了爹爹的話,也定不會幫忙,孫康走投無路,唯有見到二公主。」
珍珠還是疑惑,「小姐,二公主可是在皇宮裡,孫康就算是想,怕也見不到呀!」
她往嘴裡塞了顆松子,面無表情的嚼著,「別急呀,等葉然回來,你就知道啦。」
珍珠看著外面的天色,便搬來圓凳坐在小姐身邊繡帕子,「葉侍衛不是要去南風館嗎?那裡開門晚,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小姐若是困的話就去睡吧,奴婢在這裡守著。」
顧初月慢悠悠的撐著炕幾直起了身子,眉眼低垂,「我哪裡還有心情睡覺?咱們一同等吧。」
兩人就這麼坐著,一個比一個清醒。
直到支摘窗被敲響。
兩人同頻率抬頭,相視而望。
珍珠微微起身,輕聲道:「可是葉侍衛?」
顧初月也側耳聽著。
葉然拱手道:「大小姐,屬下回來了。」
她這才道:「如何?」
「已經和管事說了,屬下走後,管事大發雷霆,再不久,孫康就被放回了宅院,但是走路搖搖晃晃,屬下懷疑他被用了刑。」
顧初月不大相信,「孫康可是二公主的人,管事還敢對他用刑?」
葉然想起當時孫康走路的姿態和面色,也有幾分說不清楚,「當時屬下看的清楚,他面色潮紅步伐無力,但是衣衫整齊,毫無血跡,又不像是受了皮肉傷的樣子……」
顧初月猜道:「那……難不成是內傷?」
葉然忽然臉色一紅,結巴道:「也、也、也有可能是被下了藥……」
她一聽,剛開始還沒聽明白,可聽到後面,葉然支支吾吾也說不清楚話,她這才瞭然幾分。
上次她去,就覺得裡面小倌身上的薰香不是普通的香料,而是摻了催·情的香料,沒想到還能用來當做刑罰?
葉然握拳咳了一聲,問道:「小姐,那屬下接下來怎麼做?」
顧初月靠在牆上,水杏眸中映著忽明忽暗的蓮台燭火,小巧的鼻子上不知是蹭了些什麼,一點紅淺淺暈染,如同輕靈的壁畫一般。
葉然沒聽到聲音,又問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