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功德香爐
「女菩薩？」
雲蘿夫人聽到這三個字，眼中滿是驚愕，下意識抬眼望向黃眉光潔的頭頂，又飛快垂下眸子，耳根悄悄泛紅。
她修行數千載，雖博覽佛道典籍，卻少見真正的佛門中人，潛意識裡以為入佛門便要如黃眉這般剃度落髮，捨棄女兒家模樣。
黃眉將她細微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內心無語。
「夫人莫要想差了。佛門修行，重在明心見性，而非執著於外在形骸。你可知南海觀音菩薩，便是以女子相示人，普度眾生，受三界敬仰，未曾剃度卻功德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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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雲蘿夫人這才恍然，即便她平日裡如何端莊穩重，此時也不禁臉頰滾燙，臉上露出幾分赧然。
他輕輕福身道：「是妾身孤陋寡聞，誤會了聖僧，還望海涵。」
她面上平靜，心中卻掀起了波瀾。
入佛門做女菩薩，這是她從未想過的道路。
自有靈智起，她便以草木之身修行，一身修為，全憑自身摸索，靠時間閱歷提升至此，如此資質在一中精怪妖族之中已數頂尖。
但她內心清楚，自身實力與那些大宗大派有背景、有底蘊的修士相比，相差甚多。
即便已入玄仙之境，在這天地間亦是無根浮萍，遇著大風大浪，一個浪頭便會被隱沒在浪潮之下。
黃眉見她低頭不語，神色變幻，便知她已動了心思，於是又道：
「貧僧欲在小西天籌建小雷音寺，並非只為弘揚佛法，重在普度眾生，我小雷音寺教義之一便是『有教無類』，不論人身、妖身，但凡心存善念、願棄惡從善者，皆可入寺修行。」
「到時候，山中眾妖可憑佛法淨化戾氣，正道修行；
山下百姓亦有佛法庇佑，遠離妖邪之患。
你如果願意入寺修行，便是寺中首位護法，小西天妖靈依舊歸你門下，有小雷音寺背書也遠比你孤身一人支撐，更有可為。」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且貧僧會傳下正宗佛門功法，你身具慧根，又心懷慈悲，入寺後有佛法滋養，修行速度定比你獨自摸索快上數倍。」
雲蘿夫人聞言，目光深沉。
她深知獨自修行的艱難，更明白山中眾妖與百姓的處境，黃眉的提議，無疑是一條兩全其美的道路。
只是妖入佛門之事，卻是妖生一大轉折，需慎重考量。
「聖僧所言，妾身銘感五內。」她深深一禮。
「此事關乎重大，還請聖僧容妾身稍作思量，晚些給聖僧答覆。」
「好。」黃眉微微頷首。
「貧僧靜候夫人佳音。」
說罷，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金流光，朝著南山村方向飛去。
黃眉離去後，雲蘿夫人立在山巔許久，望著夕陽下的小西天，神色複雜。
黃眉返回南山村後，小西天妖巢已徹底剿滅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般傳遍了整個村落。
村民們欣喜若狂，自發籌備慶典，殺豬宰羊，張燈結彩，山神廟前鑼鼓喧天，眾人載歌載舞，感念黃眉的救命之恩與山神的「以身殉道」。
黃眉並未參與慶典，在劉春生家的廂房盤膝而坐，他心神沉入腦海，打開了系統兌換界面。
看著5840的功德點黃眉念頭轉動。
「當務之急，仍是提升自身實力。」
「如今唐僧取經已然上路，此行縱然路途遙遠，劫難重重，但按照原著，頂多十年光陰，那師徒四人也必會行至此處。
十年，對動輒閉關數十上百年的修行者而言，不過彈指一瞬。」
他必須在這有限的時間內，儘快強大起來，以應對未來的變數。
沒有絲毫猶豫，黃眉的操縱神識點向了【悟法】選項。
【悟法：當前可選《金剛經》。】
【本次悟法預計消耗功德：1000點。】
看到出現的信息。
黃眉不由得輕「咦」一聲，內心升起一絲疑惑。
沒有像第一次那樣，明確顯示「參悟結束可突破至什麼境界」的結果預告？
黃眉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第一次使用悟法時，他正處於小金剛境圓滿，系統顯示消耗800功德並可突破，讓他下意識地認為，這「悟法」功能類似某種「經驗值兌換」，每次消耗固定功德，便能直接提升到下一小境界。
現在看來，恐怕並非如此。
「那800功德，許是小金剛境界一次悟法所需的固定功德消耗，而當初自己距離突破至大金剛初期只差那「臨門一腳」，故而才有結果提示。」黃眉猜測。
「先試試看，驗證一番。」略作思忖，黃眉還是決定悟法。
他心念一動，確認消耗1000點功德進行悟法。
【叮！消耗1000點功德，開啟悟法……】
熟悉的感覺再次降臨。
佛經梵唱自腦海響起，《金剛經》的奧義化為點點金光，融入他的識海......
兩日後，黃眉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金光流轉片刻，歸於平靜。
他仔細內察自身，心頭微微一沉。
修為確實有所精進，佛力更顯凝練。
但這種精進，幅度很小，遠遠達不到突破至大金剛中期的程度。
「照此推算，想要突破至大金剛中期，所需悟法次數不少，這需要的功德，恐怕會是一個相當恐怖的數字，。」黃眉暗自估算。
黃眉不由心中一嘆，頗感無奈。
「前世為賺錢奔波，是社畜；如今穿越過來，為功德打拼，依舊是『功德社畜』啊。」
「如今剩餘的 4840功德點，對於突破境界而言杯水車薪，繼續投入悟法顯然不划算。」
黃眉思索片刻打消了繼續悟道的念頭。
他掃過兌換界面，瀏覽著各類功法、法寶、神通，最終停留在一件物品上，眼睛驟然一亮。
【功德香爐】
【兌換所需：3000功德點】
【介紹：香火鼎盛，功德自來。放置於廟宇之中，信徒每誠心供奉一炷香，宿主可獲得 1點功德點。】
「好東西！」黃眉眼睛一亮，幾乎要拍案叫絕。
這簡直是一本萬利的投資型法寶。
真！一次投入終身回報。
日後只要廟宇香火旺盛，功德點便會源源不斷地自動入帳，信徒越多，功德便越多，可成長性極高。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投機啊。」黃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若是每人每天不限次數，那這可就是個完美的羊毛機了。
黃眉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仿佛已經看到未來小雷音寺內香火繚繞的景象。
「聖僧？聖僧！」就在這時，屋外傳來劉春生的呼喊聲，打斷了他的遐想。
黃眉回過神來，朗聲問道：「何事？」
屋外，劉春生恭敬道：「雲蘿夫人來了，如今正在村頭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