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積極向秦烈靠攏
電話那頭,宋浩存嘆了口氣。
「胡三很難搞,目前還沒交代。」
「繼續審。二十四小時不夠就四十八小時,我不信他沒有破綻。」
「我明白。但秦市長,我得提醒你,胡三要是四十八小時還撬不開嘴,就得放人了。到時候再想抓,就難了。」
「那就爭取四十八小時之內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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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眼眸一寒。
與此同時,萬福茶樓里,氣氛比外面的天氣還要陰沉。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陳慶幾人都收到了胡家出事的消息,聚在一起研究對策。
鄭海最先開口,「陳恆通這個王八蛋。我就說他不是個東西。嘴上說去探口風,轉頭就跟姓秦的勾搭上了。」
「沒錯,他跟咱們說是圍獵,帶兩個娘們過去,結果秦烈沒多一會兒就走了,轉過頭胡家就出事了。不光胡三被抓,連飛虎這個小孩子都沒放過,唉!」陳慶重重放下茶杯,發出「當」地一聲脆響。
此時,秦烈同志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已經是禍及家人、不講江湖道義的惡人了。
「就是,那個胡三,雖說人壓根沒跑吧,但秦烈吃個燒烤都能撞上,這話你信嗎?反正我是不信。」唐小軍直搖頭。
「你是說……這是秦烈設的局?」
「是不是局不重要。重要的是,秦烈這個人不簡單。他剛來會寧幾天?省公安廳都來人了。下一步呢?」
包間裡安靜下來,一時間,幾人各懷心事。
「哼,他陳恆通是個軟蛋,我是絕不可能屈服的!」
唐小軍第一個放狠話。
「一個富源煤礦還不夠他攪和,哪有精力管我們的事?我不管,反正大唐沒錢整改,我把話撂這兒!」
唐小軍氣勢很足。
大唐煤業第一個被開刀,他咽不下這口氣。
陳慶也說道:「宏遠忙生產都忙不過來,沒時間整改。秦烈願意整改,就讓他自己過來指導。」
鄭海也表態:「沒錯!鑫泰手上的單子至少到明年下半年,他要改,等等再說!」
幾位行業大佬發言,其他礦企老闆根本不敢亂說話,也都紛紛表態。
「我們也絕不屈服!」
「對!經濟發展才是第一生產力,內部鬥爭,樹立個人威望,不是!」
「想拿我們開刀?沒門!」
「我們都聽陳總、鄭總、唐總的……」
「好!那就這麼定了,咱們說好了,堅決不能服軟。秦烈願意怎麼整改方案,就怎麼整去,我們就是一個拖字訣。」
「放心,我聽說他那個徵求意見稿,大家都很有意見啊,能不能上常委會都兩說……」
開完會已是深夜,大家各回各家。
唐小軍第一個上車,越想越是害怕。
胡三、胡飛虎被抓,那胡長根還能在外面逍遙法外嗎?他上面的人,會不會保他?
安建強已經向秦烈投誠,態度很明確,不會給他背鍋。
那麼,這口鍋,要扣在誰的頭上?
唐小軍當即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嘟嘟嘟,過了一會兒,電話才通。
他用力擠出一個笑容。
「秦市長啊,這麼晚,抱歉打擾您休息了。」
「有什麼事嗎?」
秦烈態度冷淡。
「啊,我就是把整改方案做好了,想第一時間跟您匯報,聽取您的意見建議……」
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說的絕不屈服。
轉過頭第一個就打電話投誠。
唐小軍表態完,掛了電話,心裡舒坦了許多。
花點錢怎麼了,花錢買平安。
以前的錢還少花了嗎?
秦市長說的沒錯,花在送禮上也是花,花在礦工身上也是花,與其抓好外在,不如重視本源,有生產安全才有經濟發展。
突然,手機一陣震動,是鄭海打來的。
唐小軍頓時有些心虛。
他可是在大家面前拍胸脯保證了的,鄭海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他猶猶豫豫接起電話。
鄭海聲音有些憤怒、慌張。
「唐總,我們中有叛徒!」
唐小軍心裡一咯噔。
「什,什麼叛徒?」
「我們讓陳恆通打聽秦烈的事,美人計也派出去了,結果呢?秦烈反制了我們,一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啊?是嗎?」
唐小軍心說,不是我啊!
「反正,我要是查出那個叛徒,絕不會放過他!」
鄭海信誓旦旦。
鄭海打完電話,馬上打給了秦烈。
秦烈剛跟吳海東回了賓館,見他們幾個大晚上輪流打電話,就知道那邊已經是方寸大亂了。
笑著接起電話,聲音卻十分冷漠。
「鄭總,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鄭海笑得很諂媚。
「秦市長,有個事我想跟您匯報,陳恆通接近您沒安好心,他帶去給您認識的那兩個娘們,都是故意接近您,想要害您的……」
秦烈一臉無語。
危險性最大的女人,不該是沈凌玥麼?
這鄭海倒是會倒打一耙。
「鄭總這是什麼意思?」
鄭海乾笑兩聲。
「秦市長,我是想跟您匯報,鑫泰堅決支持您的決策,無論何時,我鄭海都聽您的。我可不像陳慶那個傢伙,仗著自己以前是上面工作的,就高人一等,鼻孔朝天……」
秦烈這邊掛斷電話,鼻孔朝天的陳慶也打了過來。
一樣是向秦烈認錯,並且手速很快,把整改方案發了過來。
秦烈對這些專業方案並不懂,他都交給了安建強。
與此同時,胡家大宅里,胡長根正坐在書房裡,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一動不動。
桌上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
「領導。」
「胡三開口了沒有?」
「目前還沒有。但我聽說,他在審訊的時候說漏了嘴,提到了毛翠山。」
「長根,你聽我說。現在的情況很危險。胡三這句話,足夠讓省廳把毛翠山的案子和富源的事故併案調查。一旦併案,你就不是取保候審那麼簡單了。」
「我知道。所以,領導您的意思是?」
「兩條路。第一條,跑。但你取保候審期間跑了,就是畏罪潛逃,性質完全不一樣。而且你跑得了嗎?秦烈的人盯你盯得死死的,你一出門他們就知道。」
這話等於沒說。
胡長根冷笑。
「第二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