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出秘境
在北邊釣魚執法好幾天的慕千歌一行人蹲了幾天,也沒有蹲到魔修。
「這莫不是沒了吧?」許戈語氣中帶著惋惜和遺憾。
殷冥淵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也不知道誰之前還在那裡糾結來著。
許戈不自覺的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這幾天跟著慕千歌混,他的小金庫日漸壯大起來。
靈石的味道真是令人沉醉,這種數靈石數到手軟的事情實在是太爽了!
他承認他昨天有點裝了,什麼手段卑鄙,對於魔修不必手軟。
「時間快到了,咱們也該準備出去了。」慕千歌說著,御劍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殷冥淵同樣御劍就要跟過去,卻被許戈一把拉住了。
「兄弟,帶我一下,我不會御劍。」許戈眼神中帶著祈求的意味,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看著殷冥淵。
「……上來吧。」殷冥淵頓了頓道。
「我就知道你是個仗義的好兄弟!」
……
「慕師叔!」還沒走到秘境的出口,熟悉的音色響起,依舊帶著激動的顫音。
殷冥淵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一抬眼看過去,果然是公孫月明。
前面聚滿了人,卻界限分明的分成幾派,各宗門的人都各自聚集在一塊,等著秘境出口開啟出去。
而公孫月明一看到慕千歌,就從玄天宗眾人裡頭跑出來,迎接慕千歌。
公孫月明猶如一隻歡快的鳥兒,她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步伐輕盈的奔嚮慕千歌,眼睛裡盛滿星子,亮晶晶的盯著慕千歌。
在快要撞上慕千歌的時候,她一個急剎,臉紅紅的看著慕千歌。
慕千歌多少已經有些習慣了公孫月明的熱情,為了不打擊公孫月明的熱情,她回以一個淺笑,「公孫師侄。」
公孫月明看到慕千歌的那抹淺笑,整個人都如沐春風,腳步都開始飄忽起來。
她臉頰染著薄紅,指尖激動的不停摩挲著,整個人猶如踩在雲朵上,飄飄然的。
慕師叔對我笑了,她對我笑了,公孫月明面露羞澀,痴痴的笑著。
「公孫師侄?」慕千歌用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沒反應,慕千歌揮動的速度加快,音量提高一個度,「公孫師侄!」
公孫月明猛然回神,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靦腆道:「慕師叔,你叫我月明或是小月就好了,不用這麼生份。」
「好,那我就叫你月明吧。」慕千歌原本清冷的臉稍稍柔和了一分,畢竟是自家宗門的小輩,不能打擊到她的熱情。
殷冥淵就在一旁,只能眼睜睜看著公孫月明對慕千歌各種臉紅害羞,看著慕千歌親近的叫她月明,他卻什麼也也做不了。
殷冥淵黑著臉,眸色晦暗不明,周身氣壓低的凍人,嗖嗖的往外直冒寒氣,薄唇緊抿著,手死死的捏著,指尖泛白,他眼神不善的盯著笑得一臉燦爛的公孫月明。
他覺得公孫月明對慕千歌居心不良,每次遇見她都要搶占慕千歌的視線才肯罷休,一直纏著慕千歌。
是她的師尊嗎?!
自己又不是沒有師尊,每天就知道纏著他師尊!
許戈站在殷冥淵旁邊,莫名覺得空氣有點冷,他雙手交疊的搓了搓手臂,嘟囔道:「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冷呢?」
「殷師弟,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冷啊?」許戈扭頭問道。
殷冥淵垂眸,長長的眼睫毛遮住眸中的冷意,讓人看不起他的眸色,他聲音冰冷,「沒有,你感覺錯了。」
「是嗎?我的錯覺嗎?」許戈面露疑惑。
知曉一切的離殤則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殷冥淵。
嘖嘖嘖,這小心眼的男人啊,就連一個女子的醋都要吃,真是離譜了。
離殤搖搖頭,殷冥淵簡直沒救了,估計是醋罈子轉世來的。
唉!跟了這麼個戀愛腦的主子,他以後可怎麼辦呀?
愁人。
「慕殿主。」四長老走了過來。
「萬象秘境就快要關閉了,所有弟子都齊了嗎?」慕千歌語氣沉穩鄭重。
「今日老夫就已經召回了所有弟子,人數都已經清點過了,齊了,可以離開。」四長老摸著花白的鬍子回道。
慕千歌聞言,微微頷首,「那就成。」
「弟子們可有事?」慕千歌沉吟片刻問道。
雖然後面沒有什么弟子撕碎求救符求救,但是她還是要問一遍,確保弟子們的安全。
「放心,都好,就是有幾個弟子不慎受了傷,不重,已經被我醫治好了。」四長老樂呵呵道。
「許戈!你怎麼跑哪裡去啦?」一道聲音突然從遠處響起,帶著怒音。
許昌明從不遠處走過來,臉色黑沉沉的,徑直走過來,目光鎖定許戈,他是上清宗這一次的帶隊長老。
之前許昌明隔的遠遠的就瞧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跟在慕千歌旁邊,但是他沒敢立馬確定。
畢竟,他是知道他家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自那以後是有多怕慕千歌的,見了慕千歌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
直到看清楚人臉後,許昌明才過來,要把自己家那個兔崽子領回去。
他壓著怒氣,質問著許戈,「為什麼進了秘境就一直不和我聯繫?你翅膀硬了想上天啊!」
這個臭小子,害他白白擔心了十幾天,剛進秘境沒多久,許戈就聯繫不上了,發多少簡訊也不回,他找了整個秘境都沒有找到,他還以為他……
一想到這裡,許昌明怒氣沖沖的揪著許戈的耳朵,「你個臭小子,以後再敢不回簡訊我扒了你的皮!」
「誒!疼疼疼!爹你快鬆手,聽我解釋啊!」許戈試圖解救自己的耳朵,他急急忙忙解釋道:「我剛進秘境沒多久,玉簡就不小心弄碎了我不是故意不會的。」
許昌明聞言,面色稍緩,他鬆開了手,冷卻還是冷冷的,「解釋吧。」
看他爹冷靜下來,許戈明顯鬆了口氣,他不緊不慢的娓娓道來。
把他怎麼倒霉的弄壞玉簡,然後因為魂花被一個魔修追殺,被慕千歌救了,他就跟著慕千歌的事一五一十的講了。
「事情就是這樣子,爹,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回簡訊的。」許戈眨巴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許昌明,企圖勾起他爹的同情心。
最好給他點靈石法寶什麼的壓壓驚。
許昌明沒有理許戈那副故意裝出來的可憐模樣,他的兒子他還是了解的,估計是為了多要點靈石。
許昌明帶著許戈來到慕千歌跟前,他極為鄭重的行禮道謝,「慕殿主,多謝你出手救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說著,許昌明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特製的玉盒,用特殊的符文陣法把裡面的靈氣鎖住,很顯然裡面是裝了什麼稀有的天材地寶,不然不至於特殊保存。
「此物還請慕殿主收下,小小薄禮不成敬意。」許昌明語氣誠懇真摯。
「許長老客氣了,你和我師尊多年好友,不過舉手之勞,不必客氣。」慕千歌把玉盒推回去,委婉拒絕了。
不過舉手之勞,倒也沒必要收如此重禮,再說了,許戈已經給了她一株五百年的魂花和三百年的靈芝當做謝禮了。
許昌明神色懇切又鄭重,急道:「慕殿主莫要推拒,若是不收下我於心難安,犬子這一路多虧有慕殿主護著,要不然他哪裡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區區薄禮聊表心意,你莫要客氣!」
說著許昌明就把玉盒往慕千歌手裡塞。
許戈也在一旁勸道:「慕尊上,您就收下吧,您救了我的小命,這一路還教會我良多東西,我受益匪淺,收下是應該的,不然我都覺得羞愧難當。」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慕千歌再拒絕倒是倒是顯得她矯情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許戈被許昌明帶回了上清宗,臨走前,許戈不忘對著殷冥淵喊道:「殷師弟,等出去,有空記得來找我玩啊!常聯繫啊!」
他的眼睛亮的像是星星一樣,好像一個星星眼發射器,一直都很有活力的,殷冥淵暗暗想著。
殷冥淵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就在這時,秘境的出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