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釣魚執法
那魔修瞧著即將刺入許戈心臟的匕首和射出去的毒針,他露出了一個勝利在望的笑容。
但是預料之中的結局並沒有發生,許戈的身上亮起一道金色的護體罩,眼看著要刺入的匕首和射入的毒針都被護體罩給擋下了,無法再進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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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尊上!」許戈激動的大喊著。
不好!上當了!
那魔修反應過來後就想跑,就在他準備使用遁地術遁地逃走的時候,卻已經遲了。
一柄朱紅色的寶劍直接穿過了魔修的心臟,他當場就氣絕身亡。
緊隨其後的就是慕千歌一行人。
許戈立刻眼睛發亮,臉上堆出又驚又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語氣難掩激動與感激,「尊上!您簡直就是料事如神啊,要不是有你之前給我的護體罩,我剛才就在劫難逃了。」
許戈目露崇拜,猶如一個狂熱粉絲的模樣。
殷冥淵跟在慕千歌后面,看著許戈那殷勤的樣子,冷哼一聲。
許戈當然也沒有忘記殷冥淵,他同樣目露感激對著殷冥淵道:「當然,這也得多謝殷師弟你慷慨解囊,願意把護體罩借給我。」
許戈說著,不忘把護體罩還給殷冥淵。
「嗯。」慕千歌在旁邊他不好太冷,殷冥淵敷衍的應了聲,把自己的護體罩收下了。
離殤一雙紅眸閃過一絲不解,他不理解為什麼慕千歌一個大乘期的強者還要特意設這種陷阱。
要是真的想要解決魔修,以她的實力想要找出來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何必這麼麻煩?
再者說了,這就一個金丹中期的小魔修,也沒有什麼值錢的好東西,何必大費周章?
離殤心裡是這麼想的,也直接問了出來,「等了半天就一個金丹小魔修上鉤了,未免太浪費時間了,還不如你自己去找來的快呢。」
慕千歌:「你懂什麼?自己找的哪有自己送上門的有趣?再說了,我有自己的考量。」
這種不知道開到什麼盲盒,隨機刷新一個貪婪的人的很有趣。
再說了,她的本意也不是搶劫魔修。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那不過就是仨瓜倆棗,她也瞧不上。
最主要的一方面是為了讓殷冥淵和許戈兩個人從魔修那裡學到些什麼。
以後碰到魔修就能多防幾手,至少不至於像她當年初出茅廬,心性直率坦蕩,在魔修手裡吃了大虧。
慕千歌自己淋過雨,就想給別人撐把傘。
別的她不敢說,論耍陰魔修那絕對是第一,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干不出來的。
現在不學習幾手魔修的套路,以後碰到魔修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慕千歌想起離殤被騙進萬象秘境困了幾百年的事,嫌棄道:「你個缺心眼的還在問為什麼,可多學學吧,長點心眼,別下次又被別人騙去什麼犄角旮旯地里封印起來。」
離殤心中一梗,這件事是過不去了嗎?
他堂堂妖王,一時放鬆警惕著了道而已,他又不是真的缺心眼!
離殤嘴上反駁著:「我才不是缺心眼!我那就是一時失誤而已!」
「笑話,我可是堂堂妖王!怎麼可能缺心眼?!」離殤重重的強調著。
「對,就你最有心眼了,困了三百才出來。」殷冥淵不咸不淡的道。
許戈在一旁憋笑,離殤瞪了他一眼,許戈急忙撤回一個笑容,面色嚴肅。
離殤怒而甩袖,氣呼呼的離開。
「別理他,他自己會回來。」殷冥淵淡淡道。
慕千歌:「那魔修的東西你們兩個分了就好,我用不上。」
許戈聞言,眼睛刷的一下就變得亮晶晶的,他的眼神里雜交著喜悅與感動,還有一絲愧疚。
哦!他之前竟然覺得慕尊上可怕,他真是瞎了眼了,明明慕尊上是如此的大方友善,簡直就是正道之光來的!
他宣布,他以後將成為慕尊上最忠實的擁躉!
接下來的時間,幾人分工明確,許戈和殷冥淵分別負責裝成落單的修士,這次倒是不裝受傷了。
二人有一個算一個,衣服能穿多貴的就穿多貴的,就連身上佩戴的法器都被慕千歌更換成高階的法器了。
身上無一不在說著有錢兩個字,簡直就是壕無人性!
兩個人極為招搖的走在秘境裡,簡直就是行走的金庫。
果然,不過短短兩天他們就收割了三波魔修,其中修為最高的是一個元嬰期的,他的物資也最肥。
三個人賺的盆滿缽滿,至於離殤,自詡有錢的妖王大人並沒有參與進來,瞧不上這小錢,一顆靈石也沒有賺到。
「你們真是無恥,明明是正道修士竟然用這個種卑鄙的手段!」一個魔修憤憤不平道。
不是說他們正道修士行事最為光明磊落嗎?
怎麼也學會使用他們魔域那一套了?!
慕千歌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一劍了結了他。
許戈倒是有些糾結的皺了皺眉頭,他手裡拿著那些「戰利品」,卻沒有之前那麼高興,一路上也不嘻嘻哈哈的了,有些沉默。
殷冥淵的耳邊一時沒了許戈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噪音,反而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他撇了眼許戈,只見他眉眼低垂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面上帶著幾分不符合他的沉鬱。
殷冥淵漫不經心的走在許戈旁邊,全程都沒有看他一眼,語氣淡的像是隨口閒聊,甚至帶著一絲嫌棄,「還呆著幹嘛?為那種十惡不赦的魔修默哀呢?
遇到魔修只有比他們更狠更陰才可以活下來,光明磊落的和魔修干只會讓你死的更快。」
殷冥淵說完,也不管許戈的反應,隨即腳步加快向前,手指不自在的蜷縮了幾寸。
許戈愣愣的在站原地,看著殷冥淵遠走的背影,眸光微動。
他覺得殷冥淵其實有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以接近。
慕千歌看著眼前的一幕,露出一個淺笑。
她知道,殷冥淵開始有了改變,哪怕只是一個極為細微的改變,那也是一種進步。
「你覺得有愧上清宗的教導,名門正派不應該如此行事?」慕千歌看著許戈揚眉問道。
「是有點。」許戈低聲回道。
慕千歌笑著道,「少年人還是不經事,你記住,遇到什麼樣的人就要使用什麼樣的方式,這才是生存之道。」
「對卑鄙者正直是把你自己置於死地。」慕千歌語重心長道,她拍拍許戈的肩膀,隨後接著往前走去,留下他自己一個想一想。
「對了,有一點你也要記住,不要把陰謀詭計用在自己人身上,容易被打死的。」慕千歌朗聲道,沒有回頭,卻可以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一絲笑意。
許戈好像有些懂了,他的臉上恢復之前那副活力滿滿的模樣,快步追上去,高喊著:「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