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天災·地震】
第115章 【天災·地震】
「把自己帶入成故事主角沉浸進去？」
羅南聽著布羽的說法，陷入了思索。
手裡那張《神之小說》，他曾經試過很多次，都記不住上面的內容。
現在看來，似乎是方法不對。
他恍惚記得自己是在小說上看到過那個故事的，但從來都只以高維視角去審視那個故事，而從未真正沉浸進去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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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布羽的說法，讀那本神明寫的小說，意識要沉浸進去。
那頁小說里，有一個「神秘的世界」。
羅南意識到自己找到了正確的閱讀方法。
但同時，他也驚奇道：「所以，你們布氏一族曾經有一頁《神之小說》？」
「是的，大人。」
布羽點點頭，甚至猜到了羅南為什麼這麼問，便直接回應道：「不過在八十年前清算的時候，就已經遺失了。很有可能是在霜山府主，南科特家族，又或者其他當年參與了瓜分琥珀將軍領地的貴族手裡...」
說著，他補充道：「不過這麼多年都沒看到有能掌握【天災·大洪水】能力的人出現，應該是沒被發現。畢竟那書頁太神奇了，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出那書頁的異常。」
9
「」」
羅南當然能理解。
他手裡就有一頁《神之小說》。
就那麼薄薄一頁紙，可以說，隨便夾在某本典籍里，看過的人都會自動忽略。
不過這也給了羅南一個期待，也就是說，南鏡那些貴族手裡還有一頁神之小說。
以後也不知道日後有沒有機會得到。
羅南記在了心上。
聊了幾句布氏一族的家族往事，羅南大概也知道了情況。
布羽處理政務的能力這些日子也見識過了。
羅南想看看他對時局的看法，便問道：「對了，你怎麼看如今皇都的局勢？」
布羽知道他問什麼，侃侃而談：「皇位懸空，帝國大亂已成定局。黑水領的領主「千
顱主|摩拉丁入皇都，皇后一脈掌權已經成定局。不過...帝國九大藩主肯定不會充許一些外戚奪了皇權，未來必然動盪的。還有像是西域的沙漠十六國，南域的錫蘭王國，白鳥叛軍...帝國內部兵災一起，這些小國必然趁亂入侵...這次可不是普通亂局，甚至可能是帝國崩滅的轉折點...」
幾句話就已經把未來的局勢大概判斷出來了。
羅南點了點頭，也認同這觀點。
他也好奇道：「布羽先生，你似乎對帝國崩滅沒那麼在意？」
布羽不置可否笑笑，道：「哪有什麼永恆不滅的帝國？不說現在的鏽鐵帝國，八百年前斷代毀滅的巴魯克鐵汽王朝比現在的帝國強盛無數倍，不也照樣掩埋在了歷史塵埃里？
還有黃金紀元，傳奇紀元的那些強大帝國...人類曾經擁有與神明比肩的能力，不同樣崩滅了？這是宇宙發展的規律...萬事萬物，盛極必衰，衰極必興...」
他們布氏一族是白銀紀元傳承下來的古老家族，家族歷史比鏽鐵帝國可悠遠多了。
他們家族像是歷史的參與者，也是旁觀者。
看了幾朝更迭，自然就淡然了。」
「」
羅南聽到這這話，隱隱有所觸動。
說著，布羽頓了頓，又說道：「如今的鏽鐵帝國已經像是一顆腐朽的老樹，看著還樹冠參天，但其實內部早就腐朽不堪...之前我覺得，哪怕是王朝更迭，也不過是換一批貴族上台罷了，依舊會重複這腐爛循環的歷史軌跡。不過，來到鏡湖領之後，我發現有另一種可能。領主大人您的雄才大略...當世無二。」
「呵呵。」
羅南聽著這話，自嘲似地笑了笑。
他確實有些想法，可大多都是穿越前東大老祖宗們留下的智慧。
談不上自己有多大能耐。
而且來當領主的初衷，也是為了自保而已。
再有更多一點能力，那就為身邊誠心追隨自己的人，謀一些資源福利罷了。
也不枉一幫人跟著他來這南荒打拼。
然而布羽卻不這樣認為。
說著，他突然站起身來，整理了衣衫，鄭重無比地行禮，說道：「承蒙領主大人不棄，知遇之恩，布羽必當捨命相陪！」
這段時間是相互磨合，羅南在觀察布羽的能力。
而布羽又何嘗不是在審視這位鏡湖領主是否值得輔佐。
如果再遇到一個像是費爾多·南科特那樣的庸主，他覺得，自己就盡力把領主安排的分內事情做好就行，以報答恩情。
如果是明主，他布氏一族家傳的一身才華，可就真想施展出來了。
然而事情比預想的更不同。
來了鏡湖領這小半月，他發現這個年輕的鏡湖領主不僅僅是明主，更是心有大志的雄主！
最重要的是，這位雄主還非常重視人才。
士為知己者死。
哪怕是布羽看到了鏡湖領發展起來未來必定會遭受巨大衝擊，他依舊做出了選擇。
普通的貴族滿地都是，但雄主無二。
萬事萬物，不是在發生的那一刻才有了痕跡。而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命運的絲線就已經悄然埋下。
這一刻，布羽看到了一場未來足以衝擊帝國貴族秩序的滔天洪流。
而眼前這位年輕的領主，就宛如那初落下的一點細雨。
起初看似輕若無物，卻蘊藏著足以吞沒一切的磅礴力量，未來必將匯雨成河，洶湧奔騰。
布羽要做的，就是竭盡全力，給那洪流疏通障礙！
聞言，羅南也沒有刻意謙遜，只是淡然一笑：「幸得先生相助。」
這一刻，他也知道，這位布氏一族的傳人才真正認可了自己這個領主。
和布羽聊天聊了一下午，從領地的發展，到帝國的局勢。
這一聊，羅南才發現，那些厲害的謀士，似乎都有一種「不出門就有觀天下事」的能力。
僅僅是一些碎片情報，抽絲剝繭的推演之後，就已然能還原推演出天下局勢的走向。
羅南能對大局有所判斷，靠的是穿越前那海量的知識積累。
而布羽一個落魄多年的謀士家族後裔，竟也能憑著天賦和過人的洞察力，做到同樣的程度，這就難得了。
這一聊，羅南對布羽的能力有了深深的認可。
而布羽對羅南這個領主，也刮目相看。
交流之後，兩人對鏡湖領未來的發展都更有了幾分準確的方向。
聊完天，回到自己的房間。
羅南迫不及待地拿出了自己手裡的那張《神之小說》。
之前試過幾次，發現沒法閱讀之後，他就放起來了。
羅南看著自己屬性面板上「62」的精神力數值，他心中嘀咕了一句：「布羽說閱讀小說要有很高的精神力，也不知道現在夠不夠...」
這些日子每天都持續不斷地服用【真理藥劑】，還用那神秘石刀感悟「意」，精神力蹭蹭暴漲，速度快到了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再加上隨時嗑藥增加的臨時BUFF，他這精神力數值估摸著已經是很多高級靈能術士才能達到的水準了。
（初、中、高級靈能者—覺醒者—二次覺醒）
羅南喝了一支上品的【真理藥劑】，思緒立刻就清晰了起來。
掃了一眼書頁，腦子裡依舊空空如也。
思緒回想了一下布羽說的方法，羅南把注意力落在了那張神秘的書頁上。
沉浸，帶入小說的主角，而不是以讀者的視角旁觀。
就這樣嘗試著，他隱隱而眼前好像出現了一些畫面。
像是進入了夢境，思緒演化成了一個「真實世界」。
「咦...」
羅南有種很神奇的感覺，像是閱讀神印捲軸那樣。
當他思緒沉浸進去之後，像是穿越進了書中世界，書頁上的文字就變成了畫面。
這一次，他真的看到了那個故事。
羅南有種感覺，這書頁上的神秘文字，似乎有自己最近學習「古人聯語」的影子，只是更複雜，更玄奧。
明明有形，卻讓人看到的是宇宙萬物表現出來的相。
第一次，他看到了書頁上的一段畫面。
那是一個祭壇，祭壇上有一個穿著黑袍的人。
文字變成了畫面，進入了腦海里。
「守密人阿尼姆斯已經準備了整整六十年。他在聖城的至深地穴中刻滿了玄奧的靈能符文，用那些愚昧的舊日信徒活祭的鮮血，餵養那些指向某位舊日主宰的古老符文。他相信，只要念出那個禁忌之名地脈之母·阿撒托斯」，便能得到沉睡於地下深處的舊日屍骸的回應，他便能從那位神明的屍骸中竊取一絲神之力量，以神力對抗復甦的舊日主宰...」
「守密人阿尼姆斯站在祭壇中央，嗓音撕裂沙啞，漸漸逐字吐出了那個在人類誕生之前就已存在的音節。咒語與天地法則共鳴了起來...|
「大地回應了。」
「地殼像蛋殼一樣輕易碎裂，祭壇的巨柱被連根拔起，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大地的每一道裂縫、城市的每一塊地磚的縫隙中滲出，帶著一種凡人無法理解的紫黑色光芒...」
「它不可名狀，不可描述...是隕落的舊日的神明，釋放了天災般的神力...」
「神力如水波涌動，整座城市連同附近的大地，在一瞬間被那股神秘力量翻卷，地層吞沒了一切，像揉碎了一張羊皮紙，又重新鋪展開來。許久後，大地恢復了平靜，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唯有從高空俯瞰，才能看到大地上出現了一隻巨大無比的手，它像是山脈，五指微微蜷曲，像是握住了整個世界...」
「...」
書中的故事很長，羅南看到了一個故事的其中一小段。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看到這段。
思緒已經沉浸在了其中，體驗到了那毀天滅地的地震天災。
他不是旁觀者，而是親歷者。
那種迎接死亡，迎接世界毀滅的絕望，在識海中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
地震翻天覆地，肉身仿佛被撕裂了，埋葬了，沉睡在了無盡地底。
那一剎那，沉浸在故事中的羅南，真真切切地觸碰到了那股不可描述的力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眼前的畫面漸漸消失。
領主房間裡，羅南渙散的瞳孔這才漸漸聚焦。
像是夢醒了，從夢中的「角色」脫離，找回了真實自己。
這次沒有完全忘記，而是記得了一些碎片。
然而正當他想記起那些碎片記憶到底是什麼的時候，突然的愣住了：「咦...什麼情況？
「發現舊日神印·氣空波」，已記錄該配方......
「發現覺醒藥劑配方【天災·地震】，已記錄該配方...
許久。
當羅南回過神來，確認自己識海里多出兩個神印配方的時候，他表情是懵逼的。
雖然猛地振奮了起來！
「我從這神之小說書頁里，獲得了新的神印配方？」
羅南雙目瞬間亮了起來。
記不記得看到了什麼故事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得到了一個超大驚喜！
因為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莫名其妙就多出配方的經歷，上次領悟「崩山拳意」的時候也是這樣。
自己腦子記不住，但是【大賢者之戒】幫他記住了！
按照布羽的說法，他祖上屬於那種天賦卓越，不停地感悟這書頁，才獲得了【天災大洪水】的相關能力。
自己這就領悟到了？
羅南再次依靠取巧的手段獲得了機緣，這讓他慶幸的同時，又覺得疑惑：「為什麼會是這兩種印記呢？」
因為布羽的祖父領悟出了天災法術，羅南並不意外自己也能領悟出靈能術式。
但為什麼是這兩種？而不是別的？
羅南突然想到了之前和伊卡交談的時候，聊到過相關話題。
伊卡說，每個人的境界不同，哪怕是同一張神之書頁上，看到的內容也不是一樣。
所以，這是因為我目前境界能接觸到，所以才會看到的？
羅南看了一眼識海里的配方，心中又驚愕道：「而且，這舊日神印·氣空波」，不會就是薩格管家那獨門秘術《氣功波》吧？」
他嘗試著用神念探入了進去。
這一看，還真是！
只不過一比較，薩格管家那《氣功波》簡直就是皮毛，就只是教人怎麼利用空氣的壓縮震動傷人。
就像是劍氣一樣，那是能通過物理手段防禦下來的。
而舊日印記里，羅南看到了一種能穿透大地岩層、能穿透鎧甲盾牌，能穿透一切障礙的更高級的能量操控奧秘。
羅南只是簡單地查看了一下舊日印記，思緒一下子就清晰了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氣功波的能量波，能傳導障礙物穿透過去。
這要是練成了，對上了重甲騎士，那還不一拳崩死一個？
再一想這張書頁是塔塔羅亞家族珍藏的。
既然布氏一族都找到了解讀的方法，其他人肯定也有辦法。
塔塔羅亞家族不乏高級靈能者，解讀出了《氣功波》再傳給了薩格管家，也說得通。
原來如此。
這門秘法是從神之小說里悟出來的！
羅南之前還覺得靠自己領悟修行《氣功波》進度有點慢了。
現在，這神印配方竟然來了！
雖然看著複雜無比，可有戒指在，羅南可不覺得自己學不會。
再一看，還有一張藥劑配方—【天災·地震】。
「竟然是覺醒藥劑配方...」
羅南眼裡也露出了濃濃驚喜。
這是他獲得的第一張覺醒配方。
如果說一般的靈能藥劑配方還能買到的話，覺醒配方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戰略資源，幾乎都壟斷在了大貴族手裡了。
這是貴族維護階級穩定性最重要的工具之一，哪怕是成品藥劑，也不容易買到。
羅南需要的不是一支兩支，而是想著給自己的衛隊都弄上。
現在他已經能批量生產極品黑暗藥劑，有那些無副作用的靈能藥劑加持，戰士們未來能覺醒概率很大。
之前還在擔憂，自己和戰士們需要的覺醒藥劑哪兒找。
現在就遇到了。
不可謂不驚喜。
羅南看了看配方，複雜程度不是自己現在的水平能煉製的，又嘀咕了一句：「而且主材料是「裂地魔熊的覺醒魔核」，輔助材料也都很罕見...這些材料都不好找啊...」
距離覺醒還有很長一段路，慢慢收集材料就好。
「不過為什麼這《神之小說》會有覺醒配方？難道這書頁本就是記錄的某些特殊靈能職業序列？」
羅南想到了「神雨布一」的情況也類似。
而伊卡說，那位大冒險家阿蒙在書頁上看到的是「風暴天災」。
想著每張書頁上記錄的應該都是和自然天災有關的超凡序列。
羅南有種感覺，他接觸到的信息只是皮毛。現在能看到這書頁上的內容，可能也只是億萬分之一。
書頁在他手上，也不著急研究，未來再多花點時間好好參悟一下。
羅南想著，就開始琢磨起那「舊日神印·氣空波」來。
覺醒藥劑還早，但這武技要是學會了，那才是真正的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