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羅南變成了人形九頭龍
第244章 羅南變成了人形九頭龍
羅南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像是自己穿越去了一個奇幻世界，那裡有蒸汽和魔法、有靈能者、有屍鬼魔獸、
有騎士和冒險，還有一個鏡湖領。
如果不是自己最後被那個叫雪萊的守密人打了一拳，那便算是一個有頭有尾，很完美的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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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因為那一拳，讓他覺得這夢境故事不應該這樣結局的。
越想越不對，他想繼續做完那個夢，去問問雪萊為什麼要打自己。
然後越想越清醒，他就醒了。
思緒不再是夢中游離的狀態，而逐漸清晰了起來。
不過意識離開身體太久，還沒有重新找回身體的操控權，他第一時間並沒感知到自己身體的存在。
鼻吸間竄入了濃濃草藥的氣息，卻讓他一瞬間找到了自己的感知能力。
睡得太久，像是宿醉後的斷片，很多記憶都還沒續上。
然後眼皮這才睜開了一條縫隙，就看見一隻羽毛油光發亮的渡鴉站在自己腦袋邊上。
它用那雙很聰明的眼睛盯著自己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又歪著腦袋看了看。
「王子？」
羅南認出了這鳥就是自己熟悉的魔寵。
噢，對啊！
冥鴉是引導亡魂去冥界的使者，難道王子這是送自己來了？
嘶...這就是死了的感覺？
羅南感覺很奇妙，他感知不到身體的存在，但又有些感官靈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幽靈狀態？
四周也黑漆漆，模模糊糊像是一個山洞。
突然，「噗通」一聲。
像是心跳的聲音。
這聲音在死寂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就是這搏動的聲響起，讓羅南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出現了！
他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躺在地上，然後伸手摸了摸胸口：「咦...這是我的屍體？」
果然是死了嗎，都沒有心跳了。
不過去了冥界，連屍體都保留了下來嗎？真有點神奇也。
就像是再次穿越來一般，羅南仔細觀察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剛才那心跳把飄飛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然而念頭剛一閃過，視野里就出現了一個披著斗篷的額人影。他提著一盞搖曳著詭異綠光的油燈，走了進來。
羅南看著那綠油油的油燈和人影，沒有恐懼，只有好奇：難道這是冥界的人」？
然而待的走近了，他才覺得越發眼熟。
那人摘下了斗篷，露出了一張驚喜的臉龐，「呀~羅南你醒了啊！」
「伊卡？」
羅南第一反應是想問「你也死了？」
然後話到嘴邊，瞬間意識到了什麼，變成了：「我還沒死？」
剛說完，他發現自己的心臟又撲通了跳了一下。
這一下之後，好像身體也開始有了溫度，羅南感知到了自己的血肉。
伊卡臉上難掩興奮，說道：「對啊！」
然後他轉臉朝著山洞外喊了一聲：「爺爺，爺爺，羅南醒過來了！」
沒多久，就看著一個身高快撞到山洞頂的慈祥老者走了進來。
赫然就是拉齊院長。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醒來的羅南的身體的狀態，點點頭道：「靈魂終於是穩定下來了，超凡失控也得到了控制，也沒有排異反應...嗯，算是融合得很完美了。」
在羅南醒來之前，拉齊也不確定是否他真能契合【海德拉的九頭龍心】。
雖然手術很完美，但畢竟這是一顆奧倫半神義體器官，移植之後才是真正高風險的階段。
這顆龍心裡有霸道的巨龍血脈，還有殘缺的龍魂。融合的一瞬間，人的靈魂就會被高等生命體的特有威壓沖碎。
沒有「英雄意志」的人根本不可能活著。
但現在羅南活過來了，也就是說，他的意志足夠堅定，駕馭了那顆龍心。
羅南聽到拉齊院長所說，還沒消化那些話。
但這一刻，他仿佛才明白，自己還活著。
可是，我為什麼還活著？
他只記得自己在霜棘骨應該死了。
思緒這才如潮水般湧來。
「是這樣的啦...你的守密人朋友送了你一顆龍心，然後爺爺幫你換上了...
伊卡充當了解說員，給羅南解釋了當初大戰之後發生的事情。
也很簡單，就是他被雪萊一拳打暈之後，正好就送上了手術台。
許久，羅南才消化了那些戲劇性的轉折劇情。
原來，雪萊打自己那一拳，是因為她早就知道自己還有希望不死。
他明白了一切，這才後知後覺地震驚道：「所以，雪萊給我的那個金屬箱子裡，就是【S—012—海德拉的九頭龍心】？」
他這才知道，原來很早之前，雪萊就已經把那活命的希望送給了自己。
那自己苦苦尋找解決噬心詛咒唯一的方案，就在那密匣里。
還有那句「如果你無法找到能打開箱子的人，箱子裡的東西對你也沒用」，之前他總想不明白，為什麼雪萊會那樣說。
現在也完全明白了。
因為拉齊院長是當世為數不多能打開那【潘洛斯密匣】的人之一，也是能完成心臟器官移植手術的人。
也是當初雪萊來南境找能解決米爾皇帝「火毒症」的人。
偏偏這位當世可能是唯一有百分百把握換心成功的義體大宗師就是伊卡的爺爺！
一條條命運線，在這一刻碰撞在了一起。
才讓羅南活了下來。
腦海里的震撼思緒讓他久久無法開口。
伊卡還有些過意不去，畢竟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事實，又解釋道：「是啊，之所以沒提前給你說，是因為爺爺說，你需要在絕境中領悟英雄意志」才有可能融合成功...」
原來如此。
羅南心中恍然，依舊沉思不語。
明明已經認認真真地死過一次了，然後現在驚喜地發現，自己重獲新生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這才跳動了第三次。
所以自己真沒死。
心跳慢，是因為那顆龍心的緣故。
這在自然界並不奇怪，如果供血能力足夠強，心臟是不需要跳動得那麼快的。
藍鯨的心跳每分鐘也就4~6次。
羅南移植了龍心，擁有了一顆半神級的心臟器官，它微弱的搏動就已經能維持人類弱小身體的一切生命活動了。
換上了這顆【S—012—海德拉的九頭龍心】，羅南覺得像是把賽車引擎安裝在了自己這輛小破車身上。
噢不！
更準確地說，感覺像是噴氣飛機的引擎！
心口偶爾跳動那一下，仿佛蘊藏著一種讓人覺得瞬間起飛的強大動力。
羅南這才想起自己還能看屬性面板的。
這一看，他當即驚在當場。
【姓名】：羅南屬性：
力量：117
敏捷：79
體質：103
技巧：14
韌性：52
精神力：166
靈能值：1228
超凡狀態：【腦域覺醒】【一次覺醒者】【巨龍血脈】
義體融合：【大賢者】【海德拉九頭龍心】【咒文鬼皮】
元素親和：地44/風38/水35/火40/光39/暗42/木37/金35/雷31/空間8
增益狀態：全元素親和+100%
「變化竟然這麼大？」
羅南心中不可思議地嘀咕了一句。
明明是自己的屬性面板，他看著卻無比陌生。
身體素質倒是沒多大的變化。
但超凡狀態里，多了一個暫時不知道有什麼用的「巨龍血脈」天賦狀態。
最重要的是，那標註出來的元素親和力。
可是，怎麼會這麼高的元素親和？
還這麼多種類？
地、風、水、金、木、火..
羅南看了看，標註出來的足足十種元素親和力！
按照《靈能者天賦詳解》里的說法，正常純血普通人類的元素親和不會超過10。
這個數據可以簡單地理解為，單位空氣中有100份的某種元素，修行者一次吐納呼吸間能感知到多少份，就是親和度。
比例越高，親和度就越高，能吸收的元素靈能就越高。
羅南記得自己之前最高的「黑暗元素親和力」，也才14的樣子。
對於他這種走血肉強化線路的近戰系靈能者來說，這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幾乎所有法系靈能者的覺醒增強方向，都避不開增強自身元素親和。這樣他們才能擁有更高的冥想吐納效率，擁有更多靈能來釋放法術。
元素親和力是可以靠靈能藥劑，和某些外物增強的。
親和力數值越高，越難繼續提升。
理論上元素親和上限是100，但元素親和超過20，幾乎就可以說是某系法術的天才級。
鏽鐵帝國歷史上有記錄的元素親和最高的，也就三百年前開國皇帝身邊的大魔導師「雷霆法聖」奇娜羅布林，據說她的雷系親和就超過了33。
但是！
人類靈能者哪怕有多元素項親和比較高，通常也只會用藥劑強化其中一項。
畢竟人類身體承受靈能藥劑的數量有限，專精某系法術，上限會更高。
「我現在九種元素親和都超過了30？」
羅南看著自己這九種超高元素親和，恍然以為是數據面現實錯誤了。
人類能同時擁有這多種高元素親和？
九種自然元素最差的都達到了「31」。
這算什麼級別的魔法天賦？
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情況的「空間元素親和8」。
羅南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想到了伊卡剛才說的【海德拉的九頭龍心】這顆龍心，想來只能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據說是古代大能獵殺一頭九頭巨龍煉製的靈能器官。
靈能義體的本質就是嫁接，能讓超凡者獲得其他生物的能力。
神話傳說中，巨龍是魔法的寵兒，元素的主宰。
羅南現在擁有了一顆九頭巨龍的心臟，他便擁有了那九頭龍的元素親和能力。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果然。
人類的魔法天賦與神話巨龍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羅南看了一眼自己的堪稱離譜屬性面板，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明明都已經放棄這個世界的一切坦然奔赴死亡，然後醒來發現，自己不僅僅沒死，還獲得了一件奧倫七十二半神器官。
這種大起大落的心情，哪怕是他如今的心境，都覺得有種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難道這還是自己「迴光返照」中的幻想？
看著羅南自光的游離，拉齊院長知道他在疑惑什麼。
這位大博學家睿智的雙眸里幽幽地泛著期待的波光，開口說道：「這龍心非常霸道...移植之後，像是在你身體裡囚禁了一條巨龍，它一直在反撲，我多次都以為你都要超凡失控了...結果你的【守密人戒指】又把失控的血脈神力給吸收了...可以說，如果你不是守密人，還真活不下來...」
除了英雄意志，還得身體能承受，這就是這顆龍心苛刻的融合條件。
「和戒指還有關係？」
羅南聽到這話，回過神來，看向了自己手裡的【守密人戒指】。
他這才想起，之前「臨死前」他也向雪萊問過這戒指怎麼回事兒的。
結果只得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答案。
他不由地看向了眼前的拉齊院長，這位知道這麼清楚，難道也是守密人？
對面的拉齊院長仿佛猜到了他想說什麼，笑道：「我不是守密人。但皇宮傳承的那枚【守密人戒指】我之前也試過。不過沒能得到認可。」
他確實不是，之所以清楚守密人的一些事情，是因為他年輕的時候曾經就被皇室的守密人當過接班人培養。
可惜沒能得到【守密人戒指】的認可，也就不了了之了。
羅南也慶幸不已，沒想到當初王子去棺材裡弄出來的這枚戒指，竟然救了自己一命。
守密人的事情拉齊院長也說不清楚，他也沒繼續問下去。
這時，羅南終於發現自己的腿有了知覺。
好像躺了很久很久，肌肉都萎縮了。
他勉強站起來，朝著拉齊院長恭敬行禮：「多謝拉齊院長救命之恩。」
拉齊院長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順手而已。」
無論是伊卡的朋友，還是守密人這身份，都值得自己出手的。
何況他也很好奇，這顆龍心到底有多神奇。
看著那些古代半神義體能在這個時代重綻輝光，也是他這個考古學家的心愿之一。
羅南知道眼前這位大博學家是站在了世界金字塔尖的人物，無論認知、眼界還是實力，大概都是。
自己能回報的，似乎也只有這聲「謝謝」。
他本想再說些什麼，可就是站起來的瞬間，胸腔里那顆心臟又蹦跳了一下。
贏弱的身體還不太適應這種強力的泵血方式。
他覺得有些不太適應，本能地用呼吸法調息了一下。
然而這一口《龍之呼吸》下去，羅南眼裡再次浮現了驚艷的光澤。
就是呼吸那一瞬，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四周的元素像是「彩虹」一樣清晰，然後被自己吸進了身體裡。
甚至僅僅呼吸一口，便讓他很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狀態恢復了一截。
「呼吸效率怎麼會這麼高？」
羅南瞬間被驚到了。
換作之前，他要很認真地去冥想吐納，才能感知到了四周空氣里飄散的黑暗元素。
就像是沙灘上一顆顆去挑選黑色的沙粒，然後撿起來，吸收進自己的身體裡。
然而現在，那些元素顆粒像是空氣般隨口吐納，就吸入了身體裡。
「好離譜...」
羅南又嘗試著多吐納了幾口，身體就逐漸恢復了力氣。
難怪神話傳說里，巨龍躺著睡覺都能變強。這種神話生物對元素的吸收能力，根本不是人類能想像的！
那種感覺像是，不是他去尋找自然界的元素，而是元素接納了他。
還有就是他修煉的是《龍之呼吸》！
難怪當初老瘤子說，這門呼吸法需要有龍裔血脈強化才能高度契合。
呼吸法本就是一種「沙灘撿沙粒」的手法，人類模仿得再像，也只是人類之軀。沒有巨龍的超高魔法天賦，這大開大合的呼吸法，效率也比一般的傳奇呼吸法高不了多少。但現在，羅南仿佛就變成了一頭人形巨龍。九種元素一起撿，就像是隨手挖起一堆沙子，幾乎不用費什麼力氣，幾乎所有元素都能被身體吸收。
羅南很清楚地感知到，他一次吐納吸收的元素已經遠遠超過了身體單位時間內能處理的上限，很多都被浪費地吐了出去。
身體還有元素消化上限？
這是他從來沒感受到的上限。
就這樣每一口龍之呼吸都能達到身體吸收上限，那未來自己的靈能值得多誇張？
他已經不敢想。
這奧倫七十二半神義體，簡直是讓他感受到了一步登天的體驗！
一旁，拉齊院長和伊卡也好奇地看著。
因為兩人也清楚感知到了羅南這幾口粗暴的呼吸引動了四周的元素波動。
拉齊院長看著羅南像是很不解的樣子，也好奇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現在能感知到四周的元素像是彩虹一樣，讓你感覺到親切？」
其實就連他這也不確定這顆【海德拉的九頭龍心】到底有多強。
畢竟幾千年來有記載成功融合這顆龍心的，就只有鏽鐵帝國那位開國皇帝凱戈斯大帝。
後來皇室也安排過幾個人嘗試移植，但無一例外都失控暴斃了。
可即便是強如凱戈斯大帝那樣的存在，也只能挖掘出了這龍心中與他自身超凡特性相契合的一小部分功效。
眼前是有記錄以來第二個成功融合的靈能者，拉齊當然想知道這件半神器官到底多神奇。
「嗯！」
羅南點點頭，又好奇地問道：「那是什麼？」
他感知到了。
以前的元素像是沙粒，現在彩虹像是某種進階超凡力量。
這是從未觸碰過的神秘力量。
有點像是之前娜塔莎說的那種，靈能凝練升華的奧秘。
拉齊院長眼底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回應道：「那是法則之力」。」
那位凱戈斯大帝在皇族秘典里留下了一些龍心的超凡特性描述，這就是中最重要的功能之一。
「法則之力？」
這又是一個超出了自己認知的知識點，羅南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拉齊院長解釋道：「嗯，元素法則之力。通常對元素親和達到很高程度之後，就能觸碰到元素法則的奧秘，這原本是傳奇境以上的靈能者才能觸碰到的進階超凡知識，我當年也花了四十年才觸碰到這個境界。這也是為什麼神話傳說中那些巨龍，但凡出生就是傳奇生物」。它們的血脈天賦，讓它們一出生就擁有了掌握元素法則的力量...」
說著頓了頓，他看著羅南不明覺厲的表情，低垂的白眉微微揚起一抹笑意：「所謂的奧義級法術」，其實就只是法則之力的粗淺運用罷了。未來你再去理解低階的元素法術，就會以一種高維視角去看，會變得非常容易。靈能升華之後，術法威能也會大幅度提升。」
「6
「」
羅南這才有些聽明白了。
這顆【海德拉九頭龍心】的作用不僅僅是自己看到面板上帶來的變化。
那只是這顆半神器官的冰山一角。
拉齊院長對龍心有著濃濃的研究興趣。
不過羅南剛融合，他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作用。
兩人沒有細聊，只是說好以後記錄一些這顆龍心的研究數據。
羅南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羅南聽完拉齊院長的話，才後知後覺，雪萊竟然把他們皇族傳承這件至寶都送給了自己。
這禮物可不輕。
不僅僅救了自己的命，還意義非凡。
好像欠了一個還不起的人情。
想到雪萊，羅南也想到了很多別的事情。
他問道：「對了，我昏迷多久了？」
伊卡說道：「五十二天了。」
「這麼久啊...」
羅南也沒想到自己這一昏迷竟然快兩個月。
也不知道鏡湖領那邊怎麼樣了。
如今帝國的局勢，兩個月足夠改變很多事情了。
已經死過一次，倒也沒什麼執念，脫掉了替身和領主的身份，羅南現在渾身輕鬆。
但鏡湖領有太多自己的朋友，還有自己帶出來的那幫屬下，總歸是有些放不下的。
薇恩雖然是商業奇才，有龍佑和布羽兩個干佐之才輔佐，倒也不會出大問題。
可作為領主，少了一些鐵血手腕，總歸是有一些很難處理麻煩的。
這時，拉齊院長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如果你要回鏡湖的話，塔塔羅亞家族那邊你要多小心。尤其是上次你見到那個召喚亡靈天災的傢伙，他是聖火教的餘孽「巫僧」格里高利...那幫人一直在信仰滲透帝國高層，可能已經和塔塔羅亞家族有牽連了...」
羅南想起了霜棘谷那個妖異中年人。
不得不承認，那傢伙真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但他有些不理解：「那傢伙不是死了？」
自己還親自去確定了屍體，為什麼還要自己小心。
這話一出，拉齊院長神色嚴肅道：「四十年前，我就親眼見過那傢伙死過一次了。但現在，他又活過來了。屍體我也去看了，絕對不是當年他的身體。我懷疑，他真有不死之身」。可能是某種靈魂轉移秘術，有點像是傳說中戰神武庫里的【魂生穢祭】...所以我懷疑他還會出現...」
「不死之身？」
羅南仿佛被這話打開了新世界，人都被腰斬了，還能復活？
他聽出了對方提醒里的鄭重，問道：「那傢伙有什麼來頭嗎？」
拉齊院長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銳芒，道：「那傢伙是四十年前意圖顛覆皇權舊神餘孽...」
這一開口，羅南瞳孔一震，投去了靜候下文的目光。
拉齊院長徐徐道出了那段被皇族抹去的歷史。
「當年菲利普陛下的皇子染上了一種奇怪的病症，總是燥熱口渴、皮膚龜裂，痛苦難耐...後來才知道那是火毒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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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宮廷醫官束手無策，我也得到了陛下命令研究這病症，可一時半會也沒找到治療之法...」
「再後來，一個人出現改變了局面。那就是格里高利·Y·拉斯維奇」這傢伙...他以苦修士的身份出現在了皇族視野...他治好了皇子的火毒症...他還擁有一些神奇的能力，漸漸地，他在宮廷里的形象就變成了先知、救世主、神智者...他因為要治療皇子的病症，時常被瑪麗卡皇后陛下召入宮中，甚至過夜...尤其是菲利普陛下，也時常與其促膝長談，甚至還與皇后共寢也不避諱...」
「後來我在古代典籍中發現了，火毒症根本不是什麼疾病，而是早在白銀紀元就是舊日信徒的陰謀手段了...我和學院的高層發現了問題，將此匯報給了陛下...但已經晚了，那巫僧已經深得陛下信任，權勢通天...而且我也沒想到學院內部也被舊神餘孽滲透，其中一些高層參與了一些很惡劣的政治事件...陛下震怒，解散了皇家學院，牽連了一大批人...學院管理層大半被送上絞刑架，少部分被流放南蠻的魔巫森林...我也在其中...」
「好在是，皇族守密人出現了。最終守密人用皇族秘令調動了御林龍衛，將那「巫僧」格里高利送上了火刑架...御林龍衛清算了當時菲利普陛下、瑪麗卡皇后和嘉文皇子在內，相關萬人...這才平息了這場差點顛覆皇權的信仰滲透...」
「可以說，沒有守密人，帝國早就在四十年前就被神權篡奪了。」
」
「」
這一開口，羅南這才明白，難怪歷史書上記錄那位菲利普二世在四十年前正壯年就詭異「暴斃」了。
原來是被守密人清算了，換了個皇帝。
而且，現在羅南也知道當初雪萊一直閉口不談的「皇族醜聞」是怎麼回事了。
雖然拉齊說的很隱晦。
但羅南卻還是聽懂了。
原來那「巫僧」格里高利淫亂後宮，把皇后，甚至皇帝都給...那啥了？
果然是醜聞。
這事兒要說出去，皇族顏面和高貴光環立刻就會在民眾眼裡摔得稀碎。
不談皇族身份，那也是一些獸性未消的普通人類。
羅南還知道另外一段劇情，布羽的先祖在白銀紀元的時候就曾經和那些舊神信徒戰鬥過，甚至還解決了那火毒症，剝離了信仰污染變成了【聖火瘟疫】這門法術。
末了，拉齊院長意味深長地說道：「因為你是「守密人」，這些事情你需要知道。」
這些隱秘不能對旁人說，但守密人卻可以。
「6
「」
羅南聽著也陷入了沉思。
之前雪萊說，他得到了戒指的認可，就是守密人了。
羅南得到了正統守密人的認可，他覺得自己應該也是了。
但他還是有個問題，守密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羅南得到了正統守密人的認可，他覺得自己應該也是了。
但他還是有個問題，守密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難道得到戒指認可就是了？
還有就是他手裡這枚【守密人戒指】是王子從棺材裡帶出來的，肯定不是皇室傳承那一枚，所以守密人到底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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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得戒指認可就是了？的以，是出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