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鈍刀、先登、還扛旗,我非死不可嗎?


  翌日,清晨。

  雞鳴破曉時分。

  蘇鳳臨早早起床,躡手躡腳的將衣裙繫上。

  經過昨晚的折騰,蘇鳳臨臉上的氣色明顯紅潤了許多。

  可就在她剛準備起身離開之際,一雙大手卻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脖頸。

  「鳳臨,我記得西蜀是女帝掌權,難道你名中的鳳字不需避諱嗎?」

  沈夜故作慵懶,附耳輕聲發問。

  他昨夜和蘇鳳臨深人交流了許久。

  

  可每到打探家世的環節,卻總被蘇鳳臨搪塞了過去。

  他能猜出蘇鳳臨來頭不凡,但卻沒有一個具體的方向。

  直到今早看到蘇鳳臨的背影,才讓他回想起了,三年前初入行伍之時。曾有幸在肅陽城外,遠遠的望見過那西蜀女帝的背影。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只可惜,西蜀女帝多以年號示人,其真實姓名鮮為人知。

  「沈公子,西蜀……已經亡了,自然不用避諱。」蘇鳳臨神情低落,眼眶微紅。

  沈夜見狀不再多問,心裡已經有了個答案,旋即他話鋒一轉:「還叫沈公子?不改口嗎。」

  蘇鳳臨小臉一紅:「是……夫君。」

  「昨夜未能盡興,夫君再補償補償你?」

  蘇鳳臨聞言一怔:「夫君……天已經亮了,況且你身患風寒,還是節制為好。」

  沈夜吐出一口熱氣:「白天就不能了?堵不如疏,夫君的身體越疏越強。」

  沈夜大手撫過蘇鳳臨的眉間。

  剛穿好的衣裙被再次解開。

  而這一次,蘇鳳臨也主動配合了起來,她伸出藕臂,摟住了沈夜的脖子。

  她語氣略帶羞澀的說道:「夫君,動作要小一點……這大早上的,別搞得人盡皆知……」

  下一秒,熟悉的提示音隨之響起。

  【本次照顧對象:蘇鳳臨】

  【魅力值:93】

  【好感度:77】

  【配合度:70】

  【照顧成功,本次獲得小幅敏捷提升】

  沈夜身上的肌肉,肉眼可見的緊湊了數倍。

  他動作輕盈如紙,可力氣卻大如耕牛。

  蘇鳳臨攥拳,指甲微微鑲進了肉里。

  【蘇鳳臨好感度+1】

  ……

  半個時辰後。

  沈夜神清氣爽的從炕上爬起。

  他雙手一按。

  炕沿上又多了兩個巴掌形狀的小坑。

  沈夜沒有在意,而是意念微動。

  再次喚出了系統長卷。

  翠綠色長卷上幾行小字重新跳動。

  【宿主:沈夜】

  【年齡:二十】

  【力量:小成】

  【敏捷:普通→大成】

  【感知:小成】

  【悟性:普通】

  【耐力:普通】

  「敏捷居然提升到了大成的境界?」

  沈夜揮舞著手臂,眼神激動,但轉念一想,倒也正常。

  畢竟,蘇鳳臨是完畢之身,有著屬性暴擊的獎勵。

  再加上,他照顧了蘇鳳臨兩次,敏捷屬性這才提升得更快了些。

  而就在此時。

  一陣敲門聲傳來,大嫂陳書婷站在窗旁。

  她顯然是在這裡聽了好一會。

  直到沈夜照顧完蘇鳳臨,大嫂陳書婷這才來叩門。

  「小夜,你醒了嗎?

  家裡的水井被堵住了,沒有水,做不了飯。」

  水井堵了?

  沈夜穿好衣服,打開房門。

  只見院中已經生好了火,架好了鍋。

  林玉茹站在水井旁,眼底閃過一絲無助。

  而大嫂陳書婷則是臉頰微紅,看向沈夜的眼神略帶複雜之色:「小夜,你若是累了就先歇著,等你休息好了,再來幫忙也不遲。」

  「不用擔心我,大嫂。」

  沈夜一口一個嫂子叫著,旋即走到了水井旁。

  全然沒有注意,大嫂陳書婷臉上掛著微微的失落。

  沈夜趴在井旁向下一看。

  井底已經沒水了,反而是出現了一層半米厚的泥。

  「邊疆風沙大,或許是被淤泥堵住了井眼,通開就好了。」

  沈夜隨手拾來一根木棍,順著井口用力一紮。

  嘭!

  木棍瞬間穿透半米厚的泥層,木棍捅到井底的同時,水井周圍明顯一震,地面上的砂石隨之一顫。

  就連站在水井旁的林玉茹,都感到腳底一酥,美眸微蹙。

  沈夜第一下就捅穿了泥沙,接下來,便是快出殘影的反覆抽捅。

  那速度之快,捲起陣陣勁風,一旁的蘇鳳臨和陳書婷甚至都看紅了耳根。

  而下一秒。

  還不等院內三女反應過來。

  一汪清泉便從水井下倏地噴出。

  水壓漸漸平息,水井內重新湧出了甘甜的清水。

  待泥沙沉底,大嫂陳書婷便上前主動挑水做飯。

  又是半斤精米下鍋。

  林玉茹私藏的兩包精米,已經見了底。

  就在此時。

  大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大嫂陳書婷跑去開門。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身著鉚釘布甲,面相憨厚的壯漢走入。

  這人是沈夜的什長鐵牛,體格嚇人,但心地卻不壞,是個驍勇的實在人。

  「你就是沈夜換來的媳婦?長得倒是不賴。」

  鐵牛打趣一笑,但卻並未和陳書婷多說,而是快步走到了沈夜面前。

  他將手中拎著的一個包裹遞給了沈夜,沉聲道:「夜襲提前了,改為今夜子時,我特來通知你一聲。」

  沈夜先是一怔,而後一邊解開包裹,一邊問道:「怎麼突然提前了?」

  鐵牛搖了搖頭,但面色凝重:「不清楚,但據說是柳將軍的意思,而且,我來是通知你,咱們什的任務有變更,尤其是你的任務,被王百夫長特別提了一嘴。」

  沈夜有些狐疑的問道:「怎麼,我不用去先鋒營了?」

  「不,先鋒營一職不變。」

  鐵牛神色躲閃,繼續說道:「同時,你要以先登之職,兼任扛旗官,第一個衝到北莽大營門前迎敵!

  王狐百夫長特別說了,這次夜襲用的是一字長蛇陣,軍旗在,陣就在,若軍旗倒了,即便最後得勝而歸,他也要拿你問罪!」

  什麼?

  先登?

  還特麼扛旗?

  沈夜一聽這話,腦袋一緊。

  先登、扛旗都是要命的活兒。

  按理說,這種要命的活兒分給十個人干,都是十死無生的。

  可現在,竟被他一人全兼了?

  這百夫長王狐抽的哪門子瘋?

  之前用軍功換媳婦的時候,自己可是首當其衝連換了三個媳婦。

  也算幫了他的忙。

  而且平日裡,自己和王狐也無冤無仇的。

  王狐為何如此。

  難道他沈夜非死不可?

  沈夜一時難以接受,同時目光下意識的一撇,看到了包裹中漏洞的布甲、豁口的鈍刀。

  他拿起鈍刀,用雙指輕輕一捻。

  生鏽的刀刃直接被他掰掉了一塊。

  「讓我先登、扛旗,我都認了,但是鐵牛,我問你這刀能殺人嗎?」

  沈夜用力一甩,大半個刀刃都被甩飛,鐵屑在空中飛舞。

  陳書婷、蘇鳳臨看向沈夜,眼中滿是擔憂。

  就連林玉茹的眼神中,都不免生出了一抹動搖之色。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王狐在針對沈夜。

  而鐵牛雖不知道王狐為什麼要針對沈夜。

  但沈夜殺敵機敏,一雙鷹眼更是戰場利器,他不願看沈夜白白死在戰場上。

  更不願失去沈夜這個過命的兄弟。

  鐵牛長嘆一口氣,從口袋掏出了兩塊碎銀,塞給了沈夜:「這碎銀夠你在鐵匠鋪打一把新刀的了,我只能做這麼多了,今夜子時,衛所前集合,切莫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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