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阿朵逃亡肅陽,擄走沈夜骨肉!
同一時間。
肅陽城,沈府。
沈夜的房內,忽地閃過了兩道幽幽火光。
那是陳書婷和柳熏兒手中的油燈。
二女不常進沈夜的房間。
一方面,是因為沈夜的房間與書房相連。
關注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獲取最新章節
許多辦公的摺子、軍報,都屬機密。
雖說沈夜自己認為一家人沒什麼好隱瞞的。
但在陳書婷這種頂級賢內助看來。
公是公,私是私。
若真因一時不在意,而導致泄露了重要情報。
再想挽回之時,可就亡羊補牢了。
況且。
平日裡沈夜照顧女子,也多是在女子的房間。
二女尋著牆根,摸了半天,也沒找到火把和燈罩的位置。
索性,便沒再管屋內的明火。
而是舉著油燈。
朝向嗚咽聲愈發清晰的東南牆角走去。
這東南牆角,正是密室的入口。
陳書婷附耳貼地,聽到了底下傳來的嗚咽聲。
像是不甘,又像是呼救。
柳熏兒輕敲青石地磚,一陣鏤空的異響,隨之傳出。
「書婷姐,這下面是空的,有密室!」
柳熏兒美眸一緊,又驚又喜的說道。
出身將門之家的她,對這些密室、墨家機關術很是熟悉。
畢竟,工、兵不分家。
先前,柳牧仁在兵部當值時。
就經常和工部侍郎有聯繫。
各類奇門機關,她從小耳濡目染。
雖說布置起來不太精通。
但拆解起來,卻相當得心應手。
「小夜確實說過,這府中有密室,只是……
原來這密室的入口,就在他房間裡。」
陳書婷輕咬嘴唇,小肉手置於胸前。
那雙風韻的柳眉不禁一蹙:「熏兒姑娘,你能找到密室入口的機關嗎?」
「這種地下密室,於奇門八卦中屬坤字,生門與死門相合。
坤字需配以離火,再借坎水與離火相衝。
入口便是出口,生門即為死門。」
柳熏兒嘴裡嘟囔著一些陳書婷聽不懂的話。
同時,已經適應了黑暗環境的柳熏兒。
也借微弱的火光,看清了沈夜房間一角的構造。
東高西低,是為水流。
所以,火所在的方位,就是開密室之門的關鍵。
柳熏兒美眸一抬,目光緊鎖西南角一塊突起的石磚。
她緩緩伸出手,纖細的五根玉指張開。
水嫩的小手包裹住冰涼的石磚。
輕輕一按。
咔噠——
石磚凹陷的卡動聲響起。
東南那片鏤空的地磚,主動向上彈起。
一股悶熱的熱浪,從密室入口噴出。
惹得陳書婷和柳熏兒均是一愣、
「怎麼回事,這下面好熱。」
陳書婷捂住口鼻,側過身,免得熱浪席捲。
柳熏兒則面色凝重,即刻掀開石板,向下走去。
一邊向下走,她還一邊向陳書婷說道:
「這種密室,一般都有巽風作通,理應是四季如春。
可現在變得如此悶熱,定是有人蓄意破壞了這密室的氣室。」
陳書婷跟著柳熏兒向下。
心裡不由得生出了一個恐怖的猜想。
呂飲雪該不會是趁沈夜不在。
偷偷在密室里折磨阿朵呢吧?
畢竟。
前段時間,阿朵曾逃跑過一次。
當時呂飲雪就曾想弄廢阿朵,再飲劍自盡。
只是被小夜攔了下來。
而之後。
小夜便又將看管阿朵的重任,交給了呂飲雪。
小夜在府上之時。
阿朵便在呂飲雪的房內被看管。
小夜不在府上之時。
呂飲雪便會壓著阿朵到密室看管。
主要是為了多一層保險。
畢竟。
阿朵與完顏月不同。
完顏月只是刁蠻傲嬌,雖說早先被北莽王室洗了腦,對南乾誤解頗深。
但隨著這大半年的沈府時光度過。
完顏月對南乾的誤解早已消失。
她心底的真善更是呼之欲出。
若非天公不作美。
給了完顏月一身北莽血脈。
想必小夜早就把完顏月的餘生接管了。
至於阿朵,則是一個十足的壞種。
會用毒,會用計。
心裡只有黃金家族的得失。
辦起事來心狠手辣。
若不是阿朵有黃金家族做靠山,讓她活著能更好的保護肅陽百姓。
沈夜早就送阿朵下黃泉了。
「嗚嗚——」
還不等陳書婷回過神來。
那陣熟悉的嗚咽聲便再次傳出。
而這一次。
或是因為聽到了陳書婷、柳熏兒二女的腳步聲。
那陣嗚咽聲明顯加重了幾分。
就好像是在求救一樣。
陳書婷和柳熏兒相視一眼。
二女結伴向聲音來源走去。
地下密室雖大,但在油燈的照明之下。
方圓幾米之內還是能看清的。
二女先是行過了一段潮濕的小路。
又一個右拐彎,行進了一間滿是刑具的小屋。
而在這刑具小屋地板的正中間。
有一個極其妖嬈的身段,背對著門口,在不斷扭動身姿。
那明顯是一個女人的身影。
她手腳都被白綢捆住了。
扭動起來,就像是一隻被摘掉了翅膀的蝴蝶。
「阿朵?」
陳書婷下意識的開口喚道。
而一聽到這兩個字。
那個被捆住的女人,渾身就像是痙攣了一樣。
竟開始瘋狂的扭動了起來。
「是呂飲雪把你囚禁在這兒的嗎?」
陳書婷為了驗證心中猜想。
又開口追問了一句。
可這句話問完。
那個女人卻猛地轉過了身。
借著石壁周圍映出的微光。
一張令陳書婷無比錯愕的臉,赫然出現。
「呂堂主?怎麼是你?」
陳書婷深吸一口氣,眼底儘是藏不住的驚訝。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替呂飲雪解開捆著手腳的綢帶。
直至捆在呂飲雪嘴上的綢帶解開。
呂飲雪才猛地坐起身,大聲喊道:「快……快去通知管家,全府戒嚴。
阿朵在我的酒里下了毒,趁機逃跑了。
這不過一刻鐘的時間。
她破解密室就花了很多功夫。
現在肯定還在府里的哪個地方藏著,快去派人搜!」
「阿朵……又跑了?」
陳書婷一愣,但她理智還是占了上風。
她留下柳熏兒照顧呂飲雪。
旋即,便找到了沈府管家。
直接戒嚴了全府。
可一個小家丁卻說。
恰好在大約一刻鐘前。
他曾見到了一個女侍慌慌張張的從側門離開了沈府。
說是去買些灶糖來祭春。
到現在還沒回來。
有了這條線索,再加上沈府進行了三次地毯式搜尋也沒找到阿朵的蹤跡。
沈府管家立刻聯繫了柳方。
柳方通知李闊。
肅陽城全城戒嚴!
呂飲雪發出殘月令,讓肅陽境內所有殺手立刻去找人。
同時,所有見過阿朵的官兵,全部放下手裡的一切工作,上街來尋阿朵。
就連沈府的家丁、侍女也都走上了肅陽街頭。
神經兮兮的盤問起了每一個路人。
本應與月同眠的肅陽城。
竟因為一個人。
再次燈火通明了起來。
不過。
肅陽城內熱鬧。
可沈府內卻寂靜如冰。
就在眾女繼續於沈府搜羅之時。
一道妖嬈的女人身影。
卻悄然出現在了陳書婷的房門前。
借著月光,她的臉龐逐漸露出。
她不是別人。
正是令肅陽翻騰的始作俑者,孛爾只斤·阿朵!
阿朵推開房門,看著熟睡的沈清安。
嘴角揚起一抹壞笑:「沈夜,你挾了我,便能以我之命退黃金家族的大軍。
今日,我挾了你的骨肉。
來日,是否也能以他的命,來要挾肅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