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林玉茹祈求照顧,呂飲雪又燒了?
「二人世界?照顧女子?」
本還是急匆匆回府找呂飲雪,準備取回那馮寶腌臢物的沈夜。
一聽到陳書婷這話,瞬間來了幾分好奇。
倒不是他沈夜多麼好色。
而是自從柳熏兒和完顏月開始偷天換日以來。
他幾乎就沒有感受過何為二人世界。
關鍵是。
沈府眾女除了陳書婷自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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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懷有身孕。
蘇鳳臨、秦金蓮快要生產了。
白煬、白凝緊隨其後。
林玉茹只有四五個月,雖是能照顧,但憑她那大家閨秀的謹慎,定不會如此大膽。
會不會是陳書婷在府外城中,又結識了哪家黃花大閨女。
想以此為自己排解煩悶,所以才會……
「玉茹妹妹自從有了身子,你就沒正眼看過她對吧?」
不等沈夜繼續遐想,陳書婷便壓低聲音,頗帶有幾分抱怨之意,向沈夜低聲耳語道。
「林玉茹?」
此話一出。
沈夜倒吸一口涼氣。
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尷尬之色。
「書婷這麼一說,似乎真是如此,好像自從林玉茹有了身子之後,我與她之間的聯繫便少了許多。
這一段時間,更是沒怎麼照顧她。」
陳書婷見沈夜誠心誠意的說著,也沒多埋怨。
只是話鋒一轉,又換上了一副長姐如母般的語氣道:「小夜,玉茹妹妹對你不錯,雖說為人是大家閨秀的嬌貴了些。
但……你要知道,林家對沈家祖上可是有恩德的。
林家與沈家更是世交,若非是林侍郎被奸人馮寶陷害。
玉茹妹妹為了保你而強退婚約。
逼得你無路可走,只得來北疆戍邊,
說不定……如今沈家的香火,早就斷了。」
「確實如此。」沈夜沒有反駁,只是眼神堅毅的點了點頭:「那今晚我便去玉茹的房間照顧一番。
不過……書婷,你確定玉茹現在的胎氣穩固了嗎?
畢竟,玉茹是沈府眾女中,延續香火最晚的一個。」
「秦姑娘把過脈了。」
陳書婷嘴角一挑,淡笑道:「玉茹妹妹胎氣相當穩固,而且秦姑娘還說,玉茹妹妹腹中胎氣要比府上任何一個姐妹的胎氣,都要穩固壯闊。
都說胎氣穩固與否,和男人在照顧之時的投入度有相當的關聯。
這麼看,小夜最喜歡的還是玉茹妹妹。
不然,小夜怎麼會在玉茹妹妹身上投入度最高呢?」
「胎氣最為穩固?」
沈夜頗為難為情的撓了撓頭。
有些不敢面對陳書婷那姨母般的目光。
但他轉念一想,眉宇間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激動。
麒麟兒!
之前讓林玉茹成功延續香火之時。
翠綠色長卷展開後給出了一個提示。
說是林玉茹腹中所懷之胎氣。
在誕生之後,乃是足以復興九州,顯露龍相的麒麟兒。
雖說兩世為人的沈夜,一開始並不相信這種鬼神之說。
但當時的他,對內功之事尚且沒有多少理解。
更不清楚,氣運本身也是修煉內功的重要一環。
歪理邪說,神詭之說或許有假。
但氣運之學說,乃是與周身經脈,先天二十四節氣都有著極為緊密的聯繫。
說這氣運是古代的科學,毫不為過。
而隨著沈夜對內功與氣運了解加深。
他也逐漸相信了林玉茹腹中胎氣不俗的說辭。
而他也一直在等。
等林玉茹誕下這個麒麟兒。
將這足以撼動九州的氣運降下。
之前,除了翠綠色長卷之外,沒有任何佐證能證明林玉茹腹中胎氣會長成麒麟兒。
可現在,有了醫師秦金蓮的把脈確認之後。
沈夜愈發篤定。
林玉茹腹中胎兒,絕對是集了氣運在身。
降於此間,必可助己大業。
「看把你美的,今晚還是子時,切莫讓玉茹妹妹苦等。」陳書婷見沈夜掩面偷笑,便擺了擺手,抬嘴又叮囑了一遍。
「放心,今晚叫玉茹好生洗洗,我定會仔仔細細的照顧一番。」
沈夜沒有半點遲疑,連忙點了點頭。
能懷上這麒麟兒的林玉茹本身就是功臣。
之前自己因瑣事繁忙,一直沒有想到。
著實是自己的過錯。
能把林玉茹這種大家閨秀,逼得向陳書婷求援。
足以見得,林玉茹心中有多麼空虛。
她所需求的,定是不少。
今晚無論如何,也得拿出一百二十分的氣力來照顧好她。
「對了書婷,呂堂主何在?」
沈夜想著,眼神忽地一凜,開口追問了起來。
「呂堂主應是在後院修煉,我幫你去喊來?」
陳書婷伸出玉指,在嘴角轉了一圈,歪著頭向沈夜問道。
「不必,我自己去便是。」沈夜說著,抬腿就要走。
可下一秒,他神情一怔,似是想到了什麼。
連忙止住步伐,扭頭看向陳書婷道:「書婷,清安和阿朵的下落都定了。
他們現在甘哈爾,已是四面無助,孤立無援。
十日,十日之內,我必攻下甘哈爾,把清安給你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小夜……我信你,快去吧,莫要耽擱了正事。」
陳書婷聞言,眸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感動。
但她並未多愁善感,而是抹了抹眼角的淚光,衝著沈夜擺了擺手。
說罷。
沈夜也沒繼續逗留。
三步並作兩步就向後院走了過去。
沈府後院不比前院。
沒什麼人來,更沒什麼人住。
除了偶爾派家丁來打理打理後院的小池塘,還有小竹林外。
後院唯一的職能,就是儲存雜物。
這與馬知府在時,整日於後院酒池肉林,宴請賓客之舉,截然相反。
「呂堂主,呂堂主?」
沈夜行至荒涼的後院。
雖說後院兩側廂房儼然,裝潢也算豪華。
但因無人居住,所以縱然外飾華麗,整體也顯得較為破敗。
按理說,若是呂飲雪在後院修習武功。
沈夜一踏入院門,就能感受到呂飲雪運轉的內力波動。
可問題是……
沈夜從院門踱步而入,復行十幾步。
卻並未感受到任何內力的波動。
「嗯……嗚……」
而隨著沈夜行至後院柴房。
卻聽到柴房內傳來了一陣嗚咽。
他微微蹙眉,握緊了腰間的赤陽離火鐧。
擺出了戰鬥姿態,邁著小碎步,一點一點向前挪動。
嘎吱——
推開後院柴房房門。
映入眼帘的,不是別人。
正是自己尋找的呂飲雪。
不過,此時的呂飲雪卻衣不蔽體。
那白皙嬌嫩的皮膚,被她撓出了一道道血痕。
大腿,小腿,小臂,肋下。
幾乎所有肉眼可見之處。
都被呂飲雪傷了個遍。
沈夜見狀,沒有絲毫遲疑。
立刻將自己的外袍扯下,披在了呂飲雪身上。
又連忙俯下身,拎起呂飲雪白皙的玉臂,三指微下,握住了呂飲雪的寸關尺,把起了脈。
「火毒?怎麼會……難道上一次沒有完全清除?」
沈夜把手搭在呂飲雪脈搏上的一瞬間。
便感受到一股與呂飲雪所修之寒氣,截然相反,卻又異常熟悉的內力波動。
這正是呂飲雪從肅馬城逃回沈府時。
身上所中的那種心火情毒。
可是。
早在兩天前,他沈夜就已經出手,替呂飲雪解了此毒。
為何……
呂飲雪又被這復發之火毒纏上了?
「沈……大人,這火毒此生難消,你照顧一次,只能暫緩三五日,若想徹底消解,除非……」
呂飲雪輕咬下唇,話音戛然而止,美眸中暈出了一抹又羞又悔之色。
「除非什麼?」沈夜目光熾熱道。
他並未著急向呂飲雪詢問,馮寶腌臢物何在。
在他看來,呂飲雪的這條命,同樣重要。
「除非……能懷上胎氣,胎氣對沖火毒,便可徹底肅清……
沈大人不必為難……飲雪能多活幾日,已是天降恩賜。
待我死後,若沈大人有機會見到老堂主,還望沈大人替我說一句抱歉,此生不能盡孝了。」
呂飲雪眼眶噙淚,說這話時,聲音都有些嬌弱的發顫。
要知道,呂飲雪並非常人。
而是從殘月組織出身的王牌殺手之一。
她面露為難,並不是不想被沈夜照顧,更不是不想為沈夜延續香火。
而是。
在呂飲雪看來。
曾為殺手,沾染了無數貪官人命的她。
根本沒資格懷沈家血脈。
更沒資格為人妻為人母。
「說什麼胡話,殘月老堂主何在,我豈會知曉。」
沈夜沒有走,反而是俯下身子。
顧自寬衣解帶了起來。
他抬起呂飲雪的腰肢,在其腰背下,墊了一塊軟木。
而後,又將呂飲雪肚兜掀開。
看著那些在白皙皮膚所蘊青色血管中,不斷遊走的火毒。
沈夜長呼一口氣,聲音極富磁性道:
「既然照顧一次,可緩解數日。
那我便先照顧你一次,以解燃眉之急。
之後,再深入照顧,爭取讓你延續香火。
你忍著些,延續香火時的所需之純陽內力更為灼熱。
若是吃痛,喊出來便是。
書婷她們都在前院,聽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