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每日照顧一次,直到延續香火為止!
「可是沈大人……我……
我是個殺手,我渾身都沾了血,不乾淨的。
若是我給你沈家延續香火。
你……你不怕被世人恥笑嗎?」
呂飲雪一邊說著,眼角一邊有清淚劃下。
她雖感受到了沈夜的照顧之心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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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沈夜之純陽內力渾厚。
但她卻並未像尋常女子那般,任意沉淪,醉心其中。
她始終過不去自己心裡這道關。
即便是在沈夜照顧之時。
也不由得開口問道。
沈夜聞言,同樣破天荒的停下了照顧的動作。
他微微抬頭,看著身下,因火毒漸消而逐漸恢復理智的呂飲雪。
只是淡然一笑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等你有了身子,解了火毒。
我便派人給你安置一個肅陽戶籍。
雖說邊關戶籍不值錢,但有了這戶籍,你也算南乾子民了。
之後,再用這個新身份,重新生活下去便是。」
「重新……活一次。」
呂飲雪聞言,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感動之意。
這一次,她沒有再拒絕,更沒有僵硬的不配合。
似乎在沈夜說完這句話之後。
呂飲雪便拋棄了那故作堅強的殺手堂副堂主之模樣。
轉而以一個柔情似水的女人姿態。
主動伸出那雙白如藕的玉臂,摟住了沈夜那滾燙而寬厚的脊背。
半個時辰後。
【本次照顧對象:呂飲雪】
【好感度:88】
【配合度:30】
【本次照顧成功,且獲得該女子首次配合】
【悟性小幅度提升,並獲雙重加倍】
隨著翠綠色長卷展開合上。
隨著鎏金小字浮現落幕。
沈夜長舒一口氣,直了直腰。
收斂了純陽內力後,這才將火毒暫歇的呂飲雪,從柴房地上扶起,坐在了閒置的灶台旁。
「涼……」
呂飲雪身上的火毒初腿,光著腿,往灶台沿一坐。
只覺一陣寒涼,不由得渾身一顫。
沈夜見狀,連忙抬起呂飲雪那雙白皙的玉筷子,把自己的外袍墊在了下面。
「好些嗎?」沈夜扭頭看向呂飲雪,字裡行間儘是關心。
「好些……多謝沈大人。」呂飲雪低著頭,微微頷首。
她輕揉小腹,只覺得一陣暖意襲來。
好似渾身的火毒,都被沈夜運轉的純陽內力暫時對抵掉了。
「飲雪,若是在外,你叫我沈大人我不挑你。」
沈夜見呂飲雪如此拘謹,便嘴角一挑,饒有幾分打趣的說道:
「可現在,這方寸之地,只你我二人。
你該叫我什麼?」
「這……」
此話一出,呂飲雪平日那放浪的氣質瞬間消失。
盡說虎狼之詞的小嘴,更是不由得砸巴緊了。
整個人扭扭捏捏的。
全然不像一個在殺手堂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資深堂主。
反倒像個剛洞房完,要點燃蠟燭見新郎的,嬌羞小娘子。
「主人……飲雪知道,以後只你我二人時,便以主人相稱。」
呂飲雪會錯了意,但那雙美眸卻向沈夜投出了一道渴望認可的神色。
沈夜見狀,雖想反駁。
但聽著呂飲雪叫主人,叫的還蠻順嘴。
再加上,呂飲雪本就與尋常女子有些不同。
想了想,沈夜也沒去糾正。
只是任由呂飲雪叫了主人。
「離府之時,我叫你去承樂公主的體己里,偷來馮寶的腌臢物,你可拿到了嗎?」
沈夜清了清嗓子,話鋒一轉,回到正事上追問道。
「沒,昨晚我壓低了氣息,本想進去偷出,但……」
呂飲雪說著,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尷尬之色:「但卻意外撞見了承樂公主自行娛樂……
那場景實屬驚艷大膽。
即便飲雪同為女子,也沒想到,會見識那樣的場景……
關鍵是,承樂公主一夜未眠,一直熬到雞鳴天亮,府上眾女都出來了。
她才停下娛樂,自行睡去。」
「自行娛樂了一夜?」
沈夜微微蹙眉,眸中閃過一絲狐疑。
昨天承樂公主在運轉那會吸人內力的邪功之時。
自己明明運轉周身內力,將那邪功空洞堵上了。
按理說。
沒了那邪功的加持後。
承樂公主本應無欲無求,心生疲憊才對。
這也是為什麼,自己會派呂飲雪深夜潛入其房間,想趁機偷走馮寶腌臢物的原因。
可是……
承樂公主非但沒有沉睡。
反倒自行娛樂了一夜未停。
若是說承樂公主內心空虛至如此地步。
他沈夜是絕對不信的。
畢竟,沈府女子不少。
對照顧需求多的、少的,強的、弱的,他都有了解。
可即便是身體素質最不同尋常的陳書婷,都做不到承樂公主那般連軸轉。
所以。
承樂公主之所以一夜未眠。
其根本原因,壓根就不是填補心中空虛。
而是她發現了呂飲雪的存在。
為了不讓她自己睡著。
為了不讓馮寶腌臢物被偷。
為了不讓呂飲雪有藉口進屋。
這才在無奈之下,行出的無奈之舉!
「不過,飲雪還看到了……那用粗布包著的小瓷瓶,並不在紅木箱子裡。
而是……被承樂公主偷偷塞進了她的玉帶夾層里。
此時,那小瓷瓶應就帶在承樂公主的身上才是。」
呂飲雪輕撫下顎,嬌聲嬌氣的分析著。
旋即,她繫緊了肚兜,波濤洶湧的向沈夜拱手一拜:「沈大……主人再給飲雪一夜時間。
明日,定能將那瓷瓶竊來,給主人一個交代。」
「不必了。」
沈夜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我親自去就是。」
承樂公主既然能為了那來歷不明的瓷瓶,做到一夜不眠這種地步。
很顯然,承樂公主一定是或多或少的猜到了,那瓷瓶對自己甚是重要。
想借著那瓷瓶為把柄。
進而控制自己。
接下來,若還是派呂飲雪前去竊取。
恐怕還是會被承樂公主,以自行娛樂的方式,再次勸退。
想要從承樂公主身上,把那裝有馮寶腌臢物的瓷瓶取回。
唯一的辦法。
就是以身入局。
先假意服從於她。
而後找準時機,瞬間暴起。
以全身之純陽內力為引。
將承樂公主徹底征服後。
再把藏於她身的那瓷瓶取走。
馮寶新舊隱疾齊發,命如風中殘燭。
時不我待,必須立刻出發!
「你休息好便去前院做事吧,替我喂喂馬,承樂公主那邊我來處理。」
沈夜衝著坐在灶台邊,用外袍裹著白皙皮膚的呂飲雪輕聲說道。
呂飲雪聞言,一臉滿足的點了點頭。
就在沈夜即將離開後院之時。
呂飲雪紅著臉,站起身,肚兜於風中搖曳,低聲問了一句:「主人……那下一次照顧,是在何時?」
「這樣吧……」沈夜輕撫下顎,嘴角一挑道:「每天正午時分,你都來找我一次。
你這內功修煉得經脈發寒。
若是不日日照顧,恐怕……很難延續香火,徹底破除火毒。
我辛苦點沒什麼,主要是,不可讓呂堂主丟了小命。」
「多謝主人……」呂飲雪輕點額頭,眸中生出了一抹略帶羞澀的期許。
緊接著,沈夜走出後院。
重回前院。
剛才還圍坐在石桌旁的沈府眾女,早已紛紛散去。
只留一陣複雜的清香尚在縈繞。
沈夜見狀,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畢竟,接下來他要做的。
是征服公主的大事。
若是院中眾女都在。
他反倒有些放不開手腳。
眼下,無疑是天時地利人和。
想著。
沈夜快步走進自己的主屋。
越過書房,徑直行至臥榻。
他全程壓低腳步,收斂氣息。
行至臥榻旁時。
昨晚一夜未眠的承樂公主,還在睡夢中窸窣。
沈夜見狀,目光往下一瞄。
承樂公主玉帶旁側,果真如呂飲雪所說。
有一塊雞蛋大小的異常突起。
沈夜鼻子一蹙,一股十足的尿騷味隨之湧入鼻腔。
「就是它!」沈夜雙眼放光,伸手就要去拿。
可就在此時。
一隻軟乎柔嫩的玉手,卻忽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順著手腕,掠過白皙的玉臂向上看。
睡眼惺忪的承樂公主,正頂著一抹守護待兔的笑容,注視著自己:
「瀋州牧……本宮正要睡著。
你便僭越君臣之別,貿然闖進本宮閨房。
莫非,是想行什麼不軌之事?
是饞本宮的身子。
還是饞本宮身上帶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