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北莽貴族的顏面比命重?那就虐而不殺!
「還有,小沈公子也安然無恙。」
柳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把襁褓中的嬰孩遞進了沈夜懷裡。
又十分粗暴,如對待畜生一般的。
拽著阿朵的頭髮,拖行到了沈夜面前。
「清安,苦了你了。」
沈夜並未第一時間去看阿朵。
反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沈清安的身上。
這是他的兒子,是他的親生骨肉。
兩世為人的沈夜。
還是頭一次當爹。
為人父的新奇尚未享受幾天。
便遭遇了父子分離,險些陰陽兩隔的局面。
負責看守的呂飲雪有錯不假。
但真正的始作俑者,真正的罪人。
正是這個女扮男裝的黃金家族「嫡子」孛爾只斤·阿朵!
「畜生,跑了這麼久,現在跑不動了吧?
我一劍斬了你!」
就在此時,還不等沈夜反應。
一旁的呂飲雪卻突然拔劍暴起。
飲雪劍出鞘,寒光打在圍觀百姓的臉上。
百姓們紛紛向後退去,在將軍府前讓出了一大片空地。
「飲雪,別急。」
在飲雪劍即將斬下的瞬間。
沈夜意念微動,通過主僕契約,強行讓呂飲雪放下了劍。
只不過,呂飲雪周身散發出的殺意未減。
即便她放下了劍,周遭圍觀的百姓卻再無一人敢再次上前。
「你若一劍斬了她,豈不太便宜她了?」
沈夜淡笑一聲,神色冷峻道:「況且,讓她活著,比死了的作用更大。
只是……死罪難免,活罪難逃。」
一邊說著,沈夜一邊俯下身子。
抬手捏住了阿朵那柔軟細嫩的下巴。
緩緩抬起。
只見阿朵那雙清秀的美眸中。
此時已黯然無光,只剩麻木與空洞。
「你說是嗎,阿朵大人?」
沈夜戲謔一笑,心中登時生出了無數盤算。
眼下,隨著甘哈爾城收復。
北莽占據的半壁燕州,都已經被自己奪回。
即便北莽王庭內部的意見不統一。
有人講見好就收的和。
有人講一鼓作氣的戰。
但事到如今。
北莽王庭也絕不會無端咽下這口氣。
派兵討伐,亦或者派習武之人刺殺?
這都有可能。
但……
對他一個已經步入了半步宗師境的武學高手而言,這些他都能應付得來。
只是百姓應付不來。
只是南乾北疆無力再被重創一次。
所以,手中留有能掣肘於北莽王庭的底牌,自然是越多越好。
完顏月,阿朵。
這都是能讓北莽王庭有所顧忌的存在。
完顏月已算自己的半個女人。
雖說北莽王庭暫且不知。
但他自己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即便平日裡,表面上還要裝著相敬如賓,或是針鋒相對。
但暗地裡,他不可能對完顏月再如平常那般刻薄。
就比如,自從得知了完顏月和自己偷天換日,有過肌膚之接後。
沈夜便派人先後給完顏月漲了四次月例。
原本一個月二十兩白銀,愣是漲到了一百兩。
生怕完顏月吃虧。
或是在沈府眾女面前抬不起頭。
可這阿朵走的卻是另一條路。
她長得雖說不差。
但品性太差,心性太髒。
即便阿朵真的獻身,他沈夜也不屑於接受。
關鍵是。
阿朵是女扮男裝。
若自己真的為了一己私慾,或是泄憤要了她的身子。
那黃金家族就不會再承認阿朵的嫡子身份了。
這張底牌,也就失去了它的意義。
可是沈清安被偷。
陳書婷一連哭了三日,險些哭瞎的眼睛。
總要有人買帳。
阿朵不死,但也別想活好。
回去之後,至少得像拷打馮寶那樣拷打她,甚至還要更狠才行!
「沈夜,我絕不再當質子,你就等著北莽大軍屠城滅門吧!」
可下一秒,阿朵卻忽地邪魅一笑。
她不知何時,從袖口甩出了一枚小拇指甲大小的藥丸。
說話間,就要往嘴裡去送。
「砰!」
沈夜眼疾手快,一招就打折了阿朵的手腕。
對已是半步宗師的沈夜而言,阿朵往嘴裡送藥的動作,與慢動作無異。
「啊啊啊!」
阿朵看著自己一百八十度彎折的手腕,先是一麻,隨後劇烈的疼痛感將至。
爆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柳方,去尋一個給小馬駒用的馬嚼子,給她戴上。」
再叫人把她的髕骨剜去一個,免得她再逃跑。」
看著癱軟在地上哭嚎的阿朵。
沈夜眼中沒有半點憐憫。
反倒生出了一陣生理性的厭惡。
又開口多加了一條:「對了,再餓她幾天,讓她知道逃跑的下場是什麼。」
此話一出。
周遭圍觀的百姓都不禁一愣。
要知道,這裡可是古代邊關。
醫師乃是比金子還稀罕的存在。
髕骨一旦剜去,幾乎就是不可逆的。
後半輩子,那條腿就廢了。
這人到底是犯了多大的罪過。
竟然會被施以如此刑罰。
難不成,這個阿朵也賣國了?
「標下領命!」
柳方說著,當即就要帶阿朵去行刑。
可沈夜似乎是察覺到了周遭圍觀百姓異樣的眼神。
他腳步一頓,攔下了柳方,沉聲道:「等等,別把阿朵帶走。
你去把行刑的人和馬嚼子都帶來。
就在這將軍府門前,當著百姓們的面。
給她行刑!」
「這……」柳方聞言先是一愣,這對一個北莽貴族而言,絕對算得上是奇恥大辱了。
可轉念一想。
阿朵所作所為,本就該如此懲治!
「標下領命!」柳方點了點頭,旋即把阿朵當作死狗一般扔在了府門前,轉身離去。
而緊接著,沈夜也沒幹等。
而是給府門前圍觀的甘哈爾百姓們,細數起了阿朵的罪行。
起初,百姓們不以為然。
可當沈夜說到,阿朵是北莽貴族,為逃跑偷孩子,下毒殺邊軍之時。
百姓們心中的怒火全都被勾起來了。
沒人再可憐這個斷了手的清秀小生。
人們只想讓她儘快伏誅。
讓她罪有應得!
一時間,圍觀百姓的呼喊聲震天響。
喊殺聲,討伐聲,更是不絕於耳。
恍惚間,甚至不需動刑。
只靠百姓的口誅筆伐,便足以讓身為北莽貴族的阿朵顏面無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此時的阿朵聞言。
竟用那隻好手,拽住了沈夜的褲管。
她抿著嘴,又絕望,又崩潰的哭了起來:「沈夜,瀋州牧,沈大人……
我阿朵有錯,但我好歹也是個北莽貴族,士可殺不可辱。
你給我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