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燕南五城饞軍功了,沈夜開出天價求戰!
「尤其是燕南五城的先鋒軍將領,他們都是練家子,下手狠,經驗足。」
黃貂深吸一口氣,繼續拱手報導:
「這些將領之間互相不服氣,他們還說要打擂台爭這個先鋒主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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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北山校場那邊眼瞅著就要打起來了。
還望沈大人速速出兵鎮壓!
將這燕南五城的將領拉開,免得滋生更大的事端啊!」
此話一出。
一旁來報信的黃寺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燕南五城的將領,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畢竟。
燕南五城的將領之間並沒有過多的私交。
因為燕南五城從全都收復到現在。
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的時間之中。
除了肅南城的宇文三木和沈夜走動的頻繁一些。
除了肅馬城的李闊把當地土著軍隊的馴化搞得繪聲繪色之外。
幾乎就沒有任何人。
與沈夜和肅陽之間的聯繫頗深了。
按理說,在彼此互不了解。
彼此之間尚且還有著許多陌生之處慢慢了解時。
這燕南五城的將領按理說該是相敬如賓的才對。
怎麼會因為爭一個主攻之位就鬧到這個份兒上呢?
想著,還不等前來送信的黃寺反應過來。
沈夜便大手一揮,直接抬嘴說道:「不必出兵鎮壓,不過就是軍中自家兄弟鬧了點小矛盾。
你去馬棚,把我的赤戮牽來。
我跟你們兩個走一趟便是。」
「什麼?」
「沈大人萬萬不可,現場的情況著實已經有了激化之意,雖說沈大人你在南乾北疆的威望夠高。
但就從當前的情況來看,那些將領都已經爭論得紅了眼。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黃貂黃寺兩兄弟聞言,紛紛拱手向沈夜勸誡道。
畢竟,沈夜一人之力終究是有限的。
如果燕南五城的將領因為一時興起,因為血氣過盛,因為每個人都不想主動退讓一步的話。
那沈夜一人前去調節,極有可能是被人不給面子的。
而一旦出現這樣的情況。
沈夜就危險了。
畢竟,那可是燕南五城。
整整三萬五千人的先鋒軍。
如果那三萬五千人都是肅陽城出身的邊軍。
黃貂黃寺還不會做出如此反應。
畢竟在肅陽城這一畝三分地,無論是誰治下的邊軍。
都會對沈夜生出三分敬意,有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會或多或少的給沈夜幾分薄面。
但燕南五城之中的另外四座城池。
可沒有肅陽邊軍這股子勁。
黃貂黃寺之所以堅持讓沈夜帶兵。
就是為了儘可能的保證沈夜的安全。
「不必多說,聽我的就是。」
沈夜說著,又順手指了指馬棚的方向:「去牽赤戮的時候小心點,赤戮不必尋常的戰馬,它是能聽得懂人話的。
去牽馬時候說一句,是我讓你去的。
不然赤戮可不會乖乖跟你走。」
「這……」
「標下領命。」
黃貂黃寺倆兄弟見狀,眸中雖說生出了幾分無奈之色。
但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何況是所有邊軍頂頭上司的沈夜的命令。
黃貂黃寺一個是什長,一個是斥候。
都屬於是最為基層的邊軍序列。
在面對去意已決的沈夜之時。
他們所能做的,就只有乖乖照辦這一條出路。
但看著黃貂黃寺兩兄弟忐忑的背影。
沈夜的嘴角卻掠過了一抹得意之色。
甚至在心裡已經生出了一個萬全之策。
要知道。
這些燕南五城的先鋒將領,為什麼會搶奪一個八字還沒一撇的先鋒之位?
難道是燕南五城的先鋒將領,都對北莽蠻子有著滔天的恨意?
都對自己這個燕州州牧感到異常認可,想要不顧一切的賣命?
當然不是。
燕南五城的先鋒將領,之所以會在並不知曉北莽八大家族聯軍南下消息的情況下,就為了一個尚未定性的先鋒之位爭得面紅耳赤。
完全是因為他們對軍功太過渴望了。
燕南五城的將領,以及他們所率的部隊。
雖說都有一定從肅陽城分出去的底子。
但更多的,還是他們在各自城池招募擴建出來的。
而這些人。
在城池光復之前。
一直都生活在北莽蠻子的統治之下。
別說軍功了,他們連最基本的溫飽都撈不到。
而且,這段時間對燕州南部的由守轉攻,城池收復的出兵作戰行動。
基本上都是由肅陽城邊軍承擔的。
但這倒不是說他沈夜偏向自己的嫡系部隊。
在他看來,只要是能為南乾北疆作戰的部隊。
只要是能在戰場上殺敵抗敵的部隊。
就都是嫡系部隊。
每個邊軍都是爹生娘養的。
都是有血有肉的真男人硬漢子。
本就不該有什麼所謂的派系之分,什麼輕重之分。
唯一的分別,只有戰鬥力不同給出的不同戰場分工而已。
而除了肅陽城邊軍之外的燕南四城邊軍。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
除了幫忙清剿一些城池周邊的匪患。
幫著城內搞一搞基建工作之外。
幾乎就沒有做過任何能快速大量獲取軍功的任務。
對邊軍而言。
什麼最重要?
當然是軍功最重要。
還記得一年前,他沈夜在馬家堡當伍長,染了風寒之後就一直病殃殃的。
支撐著他活下去的,不會什麼虛無縹緲的信仰。
而是那靠著北莽蠻子人頭換來的一個個軍功。
軍功可以換一切,這就是邊軍在邊關的特殊之處。
而對除了肅陽城之外的燕南四城邊軍而言。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可能打仗的機會。
還極有可能是一場大仗。
他們怎麼可能會輕易放下這獲得軍功的機會呢?
主攻之位雖然是最險的。
但同樣。
只要是拿到了主攻之位的先鋒部隊。
活下來的士兵所得之軍功也是最高的。
一般的先鋒部隊,即便是其中吊車尾的邊軍。
一場大戰下來,也能撈上幾十個軍功。
這個級別的軍功,可不是一般的部隊所能比擬的。
眼下。
燕南五城的先鋒將領,看似是在為了一個所謂的先鋒之位去爭奪的面紅耳赤。
但實際上,他們爭得可不只是一個位置。
更是自己所率部隊能獲得的軍功。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能做到先鋒將領這個位置的。
或許有弱人,但絕對沒有一個是慫人的。
所以,北山校場這場騷動暴亂。
說到底。
只是因為燕南五城太久沒有參與大戰,對軍功渴望所引起的連鎖反應罷了。
只要他沈夜前往,擒賊先擒王。
把那幾個先鋒將領收拾了。
餘下的三萬多人便都能鎮住。
想著。
就在此時。
黃貂黃寺倆兄弟也把赤戮牽了過來。
沈夜見狀沒有片刻猶豫,當即翻身上馬。
直奔著北山校場的方向奔襲而去。
不多時。
北山校場內。
馬家堡的百十號屯軍,正在極力勸阻為首的七八個先鋒將領。
馬家堡百夫長拱起手,滿臉誠懇的說道:「各位萬夫長,參將大人。
我求求你們,千萬別打起來,咱們都是一家人。
北莽蠻子才是真正的敵人。
即便是北莽蠻子打的最狠的時候。
咱們也沒有把刀刃朝著自己人的方向對過啊。
這北山校場是歸我們馬家堡管轄的。
沈大人馬上就來了,諸位萬夫長、參將大人速速停手吧!」
可縱然這個馬家堡百夫長喊破了嗓子。
劍拔弩張的一眾萬夫長、參將們。
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更沒有半點住嘴的意思。
反而他們在聽到了沈夜的名字之後。
一個個爭吵的更有力氣了起來。
「停手?停個屁,眼瞅著就是要打仗了,不然為何要聚集上萬人練兵?
大戰在即,卻連個主攻次攻的位置都沒有說明。
明擺著是沈夜想把好處都留給他的嫡系部隊!」
「就是,你們肅陽邊軍是親娘養的,我們肅馬城邊軍就是後娘生的?」
「一有戰爭一定是你們肅陽邊軍最先趕到現場,我們連吃殘羹剩飯的機會都沒有,這次肯定是要打仗。
我手下的六千先鋒軍都快渴死了,無論怎麼說,這次的主攻之位,都必須是我們拒北城的!」
「拒北城也配爭這個先鋒之位?你們拒北城和肅陽同樣都是孤城,按理說你們能打的仗不比肅陽城少。
可你們看看人家肅陽邊軍,那人人軍功多如牛毛!
而你們呢,被兩萬個北莽蠻子圍困了半年,竟然連一次突圍都沒有發起,像什麼樣子?」
「呵呵,老劉,別人說我可以,你她娘的不過是一個肅南城的舊將後代,你在北莽蠻子的統治下活了十幾年,我看你都快成半個北莽蠻子了。
你她娘的有什麼資格在這指點我?」
「你也別裝好人老李,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揍嗎?你們肅陽邊軍都富得流油了,還他媽搶先鋒之位?
你要不要點臉啊?」
「說我不要臉?你們一群降兵敗將,不服氣的就站出來,我老李挨個和你們單挑!」
「操!單挑就單挑,誰怕你!」
而就在眾萬夫長劍拔弩張,似乎下一秒就要開戰之時。
「吁——」
一道穿透力極強的喊聲,卻直接劃破了北山校場嘈雜的上空。
沈夜騎著赤戮,如一道火流星般。
直接衝進了幾位萬夫長對弈的中心。
而在看到了沈夜之後。
除了肅陽城的萬夫長老李,衝著沈夜拱手拜了拜之外。
其餘燕南四城的萬夫長、參將,竟對沈夜視若無睹。
連正眼都沒看。
沈夜見此,也並未多說什麼。
話說到這份上。
以理服人是沒用的。
索性,沈夜直接抽出了腰間兩把赤陽離火鐧。
擺出了一副馬上迎敵的姿態。
厲聲喝道:「誰不服的,立刻上來迎戰!
只要是能在十個回合之後勝過我沈夜的。
我便將先鋒之位給他,另再額外獎賞軍功一千點,白銀一萬兩。
不走府庫,無需報備。
獎賞以我私人帳目支出。
勝則當場結清!
有人敢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