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怒斬洋狗,供暖總閘開啟!
「媽媽,我冷……」
星光城西區貧民窟。
廣場上,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蜷縮在破爛的草蓆里。
小手凍得像一塊發青的石頭,抓著母親的衣角。
母親解開單薄的外套,把女兒強行塞進自己本就沒有多少溫度的懷裡。
同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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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里外。
十一號重工大廈,地下三層陣法中樞。
這裡的溫度恆定在舒適的二十六度。
壁爐里,幾塊星魂石正燃燒著幽藍色的火苗。
散發出淡淡的安神異香!
3階教廷神官拉斐爾陷在柔軟的純手工鹿皮沙發里,搖晃著高腳杯里的酒液。
「呸!」
「該死的,沈闊送來的這批紅酒年份不夠!」
拉斐爾皺著眉,將紅酒隨意潑在地毯上。
他抽出一條絲綢手帕擦了擦嘴角,語氣里滿是鄙夷!
「東方耗材釀的酒,總帶股泥巴味。」
「低賤的血統,連葡萄都種不好。」
站在一旁的兩名2階聖光騎士立刻彎腰賠笑。
「大人息怒,等今晚的聖祭結束!」
「沈闊那條老狗就會把剩餘的星魂石交上來。」
「到時候,大人就能帶著滿載的功勞,調回天空聖域。」
「那裡的酒,可是用天使的羽翼淨化過的......」
拉斐爾臉色稍緩。
抬頭看向牆上的監控,屏幕被分割成幾十塊。
全是平民在寒風中發抖的慘狀。
「兩萬頭東方牲口,換我一個晉升的台階。」
他在胸前隨意地畫了個十字。
「主是仁慈的,凍死,總比被丟進魔獸的肚子裡強。」
拉裴爾重新倒了一杯酒。
剛舉起杯子。
咚!
背後的牆傳來悶響。
「外面在幹什麼?」
神官不悅的看向騎士。
「去看看是不是那些低賤的機修工又在偷懶。」
騎士剛握住劍柄。
轟——!!!
狂暴的衝擊力撞碎了牆體。
碎石像霰彈般炸開,監控屏幕被砸得稀爛,電火花亂竄。
漫天煙塵中,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
踩著滿地碎石走了進來。
蘇墨甩了甩手上的灰。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紅酒漬,又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神官。
「酒不好喝,可以換個口味。」
蘇墨語氣平淡。
「比如,我用你的血給你調一杯?」
「敵襲!」
兩名騎士怒吼著拔出重劍。
神官的反應極快,他一把捏碎了掛在脖子上的高階十字架。
嗡!
伴隨著一陣神聖的吟唱聲,三層厚重的半透明金色護盾瞬間將他包裹。
這是3階巔峰的神聖護盾。
護盾成型,拉斐爾眼底的驚恐變回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認出了蘇墨的臉。
「通緝犯,蘇墨?」
神官冷笑出聲,整理了一下被勁風吹亂的衣領。
「你竟然敢單槍匹馬闖進教廷的重地。」
「你以為你那點野蠻的東方武技,能打破主賜予的……」
蘇墨根本沒聽他廢話。
他右腳猛的一踏地面。
特種軍靴將合金地板踩出一個深坑。
八九玄功第一轉全功率爆發。
蘇墨整個人極速前行,瞬間跨越十幾米的距離。
右肩下沉。
古武八極,貼山靠!
砰!
肩膀毫無花哨地撞在第一層護盾上。
咔嚓!
三層神聖護盾,如同被大錘砸中的玻璃,寸寸炸碎!
蘇墨的肩膀去勢不減,狠狠撞在拉斐爾胸口。
巨力帶著神官連同真皮沙發一起倒飛,重重砸在金屬牆壁上。
噗!
拉斐爾胸腔凹陷,鮮血夾著內臟碎片噴出,當場斃命。
蘇墨站直身子,拍掉肩上的玻璃碴子。
「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鋼化膜,也敢當防彈衣穿?」
「真替你們西方的工業水平捏把汗。」
兩名騎士徹底看傻了。
秒殺?
兩人扔掉巨劍,掉頭就跑!
蘇墨一個閃身,扣住左邊騎士的手腕,猛地一折。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中,重劍脫手。
蘇墨奪過重劍,反手一揮。
銀色弧光閃過。
右邊騎士的腦袋沖天而起,血噴了兩米高。
斷手騎士慘叫著跪地。
蘇墨隨手擲出重劍。
寬闊的劍身貫穿騎士胸膛,將其死死釘在地板上。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叮,吞噬3階星魂,2階星魂,入帳1100點。】
【宿主當前餘額:14100點。】
蘇墨徑直走向控制台。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洋文和複雜的符文。
「系統,翻譯一下這玩意兒。」
「哪條線是供暖總閘?」
【誠惠,100點神話點,童叟無欺。】
「就翻譯幾個洋碼子,你要我100點?你怎麼不去搶!」蘇墨眼角一抽。
【宿主,現在是知識付費時代!】
【你如果想把上面的自毀按鈕當成制熱開關按下,本系統免費為你送上一首好運來!】
「算你狠,扣!」
蘇墨拉下一個紅色推拉杆。
【城西供暖陣法總閘——開啟。】
地下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星魂石反應堆重新開始運轉。
溫度指示燈逐一亮起,滾燙的蒸汽順著管道向貧民窟輸送。
蘇墨長舒了一口氣。
搞定。
那兩萬人,凍不死了。
蘇墨轉身準備離開。
剛邁出兩步,他突然停下。
抽了抽鼻子。
血腥味和高級香薰中,夾雜著一股詭異的味道。
像下水道里爛了半個月的死老鼠,混著刺鼻的化學藥劑。
「這幫洋人平時不洗澡的嗎?」
蘇墨皺起眉頭。
不對!
這味道不是從屍體上散發出來的。
蘇墨的目光順著氣味,鎖定了控制室角落的一個封閉水處理區。
「系統,掃描。」
【檢測到高濃度深淵污染源。】
【位置:貧民窟地下水總閘核心。】
蘇墨眼神一凜,快步走過去。
供水主管道上,外接了一個黑色機械泵。
機械泵正在運轉。
蘇墨拔出戰刀,一刀劈開金屬外殼。
看清裡面的東西,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泵里嵌著個透明玻璃罐,裝滿粘稠液體。
一根細導管正將液體精準滴入主水管。
黑血。
極其精純的深淵之血!
蘇墨想起昨夜追殺天魔淵鬼時,對方斷臂流出的黑血。
陸沉說沈闊和天魔布置了血祭陣法。
他本以為是畫符念咒的魔法儀式。
這特麼根本不是陣法。
這是投毒啊!
地下水已被污染。
兩萬又冷又餓的平民,沾到一點就會被侵蝕,變成只知殺戮的魔物!
「畜生!」
蘇墨暴喝一聲,一刀斬斷導管,一腳將玻璃罐踩得粉碎!
黑液流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但他看向旁邊的流量儀錶盤。
刻度顯示,毒血已持續注入整整三個小時。
外面的管網,早被污染透了。
就在這時。
控制室外,寂靜的雨夜中,突然傳來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
緊接著,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犬吠聲。
蘇墨走到碎裂的牆洞邊,望向三點五公里外的貧民窟。
黑暗中,那片被封鎖的街區。
亮起了詭異的猩紅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