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極致侮辱,兩將對壘


  周淦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他知道作為先登主將他現在必須要做些什麼!

  只見周淦上前一步,朗聲問道。

  「秦王殿下深夜來訪,便是為了說這些話羞辱我先登營的將士嗎?」

  「這些年若非吾等久居帝都之中,陷陣營?哼!不過爾爾罷了!老子在戰場之上廝殺的事後,他們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玩泥巴呢!」

  葉陽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你們還不配讓本王專程來羞辱。」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目光直視周淦,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本王今夜來,是要給你們一個機會,向本王證明爾等不是廢物。」

  「從今以後,爾等都要聽從本王的命令,本王讓你們往東你們就不可以往西!」

  帳中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笑聲肆無忌憚,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周淦沒有笑,他盯著葉陽,目光冰冷,一字一句的說道。

  「秦王殿下,先登營只聽皇命。」

  「沒有陛下旨意,沒有虎符,誰也調不動。」

  話音落下,帳中的笑聲也漸漸停了。

  所有人都看向葉陽,等著看他如何收場。

  葉陽從袖中取出一物,隨手向周淦擲去。

  那物件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周淦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入手沉甸甸的,青銅的質感冰涼刺骨。

  他低頭一看,瞳孔猛然收縮。

  虎符。

  青銅鑄造,上刻篆文,紋路清晰。

  他當年在先帝身邊當差時見過這東西,一眼便知是真品。

  葉陽緩緩開口道。

  「憑此虎符,本王可以在大正軍中任選一營,充作親衛。」

  葉陽的聲音傳來不咸不淡,好似在敘述著一件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一樣。

  「今夜本王前來就是為了試試爾等配不配成為本王手下的兵。」

  葉陽的聲音落下,現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周淦手上的那枚虎符之上,臉上的表情也從譏諷變為了震驚。

  畢竟這不是一紙調令,而是貨真價值的虎符!

  這是軍權的象徵,代表著絕對的把控!

  周敢單膝跪地,雙手捧著虎符,臉上的表情卻算不上恭敬。

  他是先登營的主將,在先帝跟前當過差,刀山火海里滾過來的人。

  一枚虎符,一道皇命,確實能調動先登營,但調得動兵,調不動心。

  給秦王府當護衛?

  呵,不過是從一個被人遺忘的茅坑,挪到另一個茅坑罷了。

  「既然是皇命,先登營自當遵旨。」

  周淦的聲音不咸不淡,聽不出半分熱忱.

  「殿下稍後,末將這就清點人馬,明日一早便去秦王府報到。」

  周淦說著,便要低頭行禮,算是把這事兒應下來了。

  然而就在此時!

  「砰!」

  一道黑影裹著勁風,直奔周敢面門而來。

  周淦瞳孔一縮,身體的本能比腦子反應更快。

  他猛地起身,右腿橫掃,一腳將那飛來的物件踢飛出去。

  那物什在空中翻了幾圈,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成幾瓣,仔細一看赫然是一把木椅。

  帳中眾人齊齊色變。

  周淦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目光如刀,直刺葉陽。

  「秦王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葉陽負手而立,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卻不見半分笑意。

  「本王說了,今夜是來試試你們配不配成為本王手下的兵。」

  葉陽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掃過帳中所有人,最後落在周敢身上。

  聲音洪亮恨不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楚。

  周淦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下來,他緩緩起身,將手中的虎符隨意的丟在面前的茶几之上。

  葉陽的話終究是激起這位猛將的好勝心。

  「殿下覺得如何才算是配呢?」

  葉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

  「五招。」

  「什麼意思?」

  周淦皺眉。

  「只要你能在本王手上撐過五招不敗,」

  葉陽將手收回,負於身後,淡淡道。

  「那就證明你配,從以後你就是我葉陽的人!」

  帳中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比方才更大的喧譁。

  「周將軍那可是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的人物!」

  「沒錯淦哥可為我大正第一猛將也!」

  周淦的強在先登營是獨一份的,否則他憑什麼可以壓得住這些驕兵悍將。

  周淦沒有笑,更沒有半分的輕視。

  就憑葉陽今夜敢單槍匹馬闖營就足以見得他的強大。

  周淦盯著葉陽,目光銳利得像一把刀子,試圖從那張年輕的臉上找出虛張聲勢的痕跡。

  然而,他什麼都沒找到。

  葉陽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眼神中沒有挑釁,沒有輕蔑,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篤定。

  這是對霸王之力的信任和肯定。

  更是對那千古無二之人的篤定!

  周淦忽然哈哈大笑。

  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狂放,讓整個大帳之中的燭光都隨之一顫!

  「哈哈哈!好!」

  「末將十五歲從軍,至今二十載,殺過人,流過血,狠過,傷過就是沒慫過!」

  周淦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殿下覺得,末將連五招都撐不過?」

  葉陽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試試不就知道了?」

  周敢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脖子,一身的肌肉瞬間隆起。

  「好!」

  周淦的聲音沉了下來,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此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凝重。

  「既然殿下有此雅興!末將自當奉陪到底!」

  「只是拳腳無眼,莫要傷了殿下!」

  周淦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如同一頭出籠的猛虎,率先發難!

  他腳步猛地一蹬,地上的塵土被踏出一個淺坑,魁梧的身軀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直撲葉陽而來。

  右拳裹著呼嘯的勁風,直奔葉陽胸口這一拳沒有絲毫花哨,卻快到了極致,狠到了極致。

  這是周淦在戰場上磨礪了幾十年的殺招,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就是快就是狠。

  帳中眾人見狀,嘴角不約而同地浮起冷笑。

  周淦身負怪力,在先登營中素來有「猛虎」的名號,別說是赤手空拳,就算是穿著重甲,被他這一拳擂中,肋骨也要斷上三五根。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皇子,也敢跟周將軍對拳?只能說是找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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