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互相揭短
蒙面人的速度很快,把剩下那兩個舉著火把的捕快都嚇傻了。
他們只是個巡夜捕快,抓個毛賊什麼的還勉強應付得來。
但是堂堂寧王世子,跟聲名在外的寧安公主都被一招秒。
他們上去也是必死無疑啊。
「快撤,回去報信!」
一個捕快趕緊喊了一嗓子,可還沒等他們來得及跑路的時候。
蒙面人已經先一步竄到他們面前。
只聽砰砰兩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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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捕快也眼前一黑,躺在了地上。
「本來不想抓你們,只能怪你們多管閒事。」
蒙面人掃了一眼街上倒下的幾個人。
隨後他從腰間掏出一根麻繩,迅速地把陳炎和趙清漪這兩個有身份的人綁了起來,之後又用一塊白布堵住了兩人的嘴。
都忙活完後,他就一左一右地扛起兩個人,迅速離開了現場。
次日一早,陳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只見入眼的是一根黑乎乎的房梁,房樑上還掛著幾串風乾的臘肉。
他試圖動一動,結果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繩子捆得死死的。
嘴裡還塞著一團又苦又澀的破布。
「該死!」
陳炎在心裡罵了一句後,便費力地轉動脖子。
只見趙清漪同樣被五花大綁的扔到了旁邊的稻草堆里。
「嗚嗚嗚……」
陳炎用力的叫著,很快,趙清漪那邊也動了一下,隨即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她睜開眼的第一個動作,跟陳炎一模一樣。
先是茫然地盯著房梁,然後試圖動一下手腳。
在她發現自己被綁了之後,一張俏臉頓時變得煞白。
「嗚嗚嗚嗚!」
趙清漪掙扎得比陳炎還激烈,整個人在稻草堆里翻滾了好幾下。
陳炎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用舌頭把嘴裡那團破布往外頂。
只是那玩意兒塞得很死,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它一點一點地往外推。
折騰了得有小半盞茶的功夫,那團破布終於被他吐了出來。
陳炎喘了幾口氣,趕緊調整呼吸。
「呸呸呸……什麼破玩意兒,又苦又澀的,老子的舌頭都差點麻了……」
趙清漪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立馬翻個身朝陳炎看了過去。
只見挪了挪身子,努力地往趙清漪那邊靠。
「嗚嗚嗚……」
趙清漪看見他在動,也努力地往他這邊挪。
下一秒,兩個人就像兩條被綁住的毛毛蟲似得,往一處蹭去。
「別動,我幫你把布拿出來。」
陳炎低下頭,用嘴去咬趙清漪嘴裡那團破布的一角。
趙清漪整個人都僵了。
陳炎的臉貼得這麼近,連他呼吸的熱氣都噴在她的臉頰上。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躲,但身後就是牆,根本沒地方躲。
陳炎咬住布的一角,用力往外拽。
那團破布被他一點一點地拖了出來。
趙清漪終於能開口說話了,第一句就是:「你給本宮滾遠點!」
陳炎吐掉嘴裡的布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這人怎麼不識好人心呢?要不是我把布咬出來,你能說話嗎?」
趙清漪的臉又紅了,但這次不是害羞,是惱羞成怒。
「你剛才……剛才離本宮那麼近!」
「我離你近怎麼了?我跟你嘴對嘴隔著塊布咬,那叫救你,我又沒占你便宜。」
「再說了,你是我媳婦兒,離你近點怎麼了?」
趙清漪見自己說不過他,氣哼哼地扭過頭。
「這是哪兒啊?」陳炎掃了一眼柴房,皺起眉頭。
趙清漪也環顧了一圈四周,眉頭越皺越緊。
「這……這怎麼會在這裡?」
陳炎腦子裡的記憶一幀一幀地回放。
他記得送趙清漪回宮,記得路上碰見了巡夜的捕快,記得巷子裡竄出來一個蒙面人。
然後他陳炎,堂堂寧王世子,京兆府尹,刑部侍郎,天道神決修煉者。
衝上去一拳沒打著不說。
反被人家反手一拳砸在太陽穴上,直接秒了。
一招。
就踏馬的一招啊。
陳炎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
這絕對是他出道以來,最大的黑歷史。
旁邊的趙清漪顯然也想起來了,因為她的表情比陳炎還難看。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昨晚的事兒,絕對得捂住了,千萬不能傳出去。
太丟人了!
兩個人沉默了三息後,越想越氣的趙清漪率先開口,語氣里滿是嫌棄。
「陳炎,你是不是廢物?那人一拳就把你打暈了?你練的什麼功夫啊,是紙糊的嗎?」
「我那是喝多了,腳底打滑,加上大意了沒有閃!你懂什麼?」
「大意了沒有閃?」
趙清漪冷笑一聲,嘲諷技能直接拉滿,「寧王世子的臉皮,還真是比城牆都厚!」
「你少嘲笑我!」
陳炎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你堂堂大雍第一母老虎,京城駙馬的噩夢,我的公主殿下,你衝上去不也是讓人家出手給秒了嗎?你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好吧,我都替你覺得丟人。」
「本宮那是喝多了,腿腳不聽使喚,不然本宮絕對活撕了他。」
「我也喝多了,我要是沒喝酒,至少能撐三招。」
「三招?」
趙清漪冷笑一聲,「就你那兩下子,清醒的時候也就多挨一拳的區別。」
「你可閉嘴吧,你一個從小習武的公主,被人一拳放倒,傳出去你的臉往哪兒擱?」
「你一個京兆府尹,帶著四個捕快,六個人被一個蒙面人全部撂翻,你的臉又往哪兒擱?」
兩個人互相瞪著對方,誰也不服誰。
但心裡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昨晚那個蒙面人的功夫,遠在他們之上。
「行了,現在不是吵這個的時候。」
陳炎深吸一口氣,「那個蒙面人把咱倆綁到這兒來,肯定有目的。」
趙清漪也冷靜了下來,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咱倆……是一起被綁過來的?」趙清漪問了一句廢話。
「廢話,不是一起被綁過來的,那就是咱倆一起出來旅遊,看見這柴房破破爛爛的,主動鑽進來體驗生活啊?」
陳炎話音剛落,柴房的門,突然咣當一聲,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