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洞房花燭夜還在加班
陳炎聽到太元帝的話,神情一怔。
你要處理皇室宗親,是我一個異姓王世子能開口的嗎?
「你大膽的說,這裡沒有外人。」
太元帝見陳炎的表情,出言提醒。
陳炎深吸了一口氣。
「等。」
太元帝眉頭一皺,「等什麼?」
「等戰報。」
陳炎走到輿圖旁邊,認真道:「兒臣那五萬人已經在路上了,但具體截到沒截到,還得等前線消息回來。」
「既然做都做了,那我們就把效果最大化。」
「怎麼最大化?」太元帝好奇的問道。
陳炎隨後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等大軍成功截殺後,帶著諸王,舉行一個午門獻俘儀式。」
太元帝聽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是要殺人誅心啊!
他知道這小子壞,但也沒想到這麼壞。
陳霸先一生光明磊落,剛正不阿。
怎麼就生出陳炎這麼一個壞種呢?
還踏馬是蔫壞蔫壞的那種。
這要是讓靖王看到午門獻俘那一幕。
恐怕他會被氣的原地投胎去。
「這個可以!那這段時間呢?就乾等著?」
「當然不是乾等,父皇,你最近也沒睡個安穩覺吧?」
太元帝點了點頭。
這些日子被這些藩王搞得,一直寢食難安的。
「那就是了,您這幾天沒睡個好覺,還能讓他們好過?」
陳炎嘴角一勾,「咱們直接派人把靖王行館,齊王行館,燕王行館,所有參與叛亂的藩王在京城的據點,全部給他圍死,斷絕他們跟外面的聯繫。」
「讓他們每天都提心弔膽的,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到時候睡不著覺的,不就是他們了?」
「好,這個好!」
太元帝一聽完陳炎的話,眼神立馬就亮了。
憑什麼他睡不好覺?
這回也得換他們睡不著了!
這才公平。
「行,這事兒交給你辦了。」
「兒臣遵旨!」陳炎拱手領命。
下一秒,太元帝又看向劉達,「你帶著皇城司的人,全力配合陳炎的行動,沒有朕的旨意,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諸王行館。」
劉達立刻躬身,「老奴遵旨。」
太元帝點了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一臉慈祥地看向了陳炎。
「賢婿啊!那些刺客呢?」
陳炎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這老逼登變臉還真快。
之前還憂心忡忡,恨不得把他下獄呢。
現在直接連賢婿都叫上了。
「父皇多慮了。」
陳炎擺了擺手,「一個骨灰都沒了的廢太子,他還能還魂奪位不成?」
「回頭兒臣去審審那幾個活口,保准能把真正的幕後主使給撬出來。」
太元帝滿意地看了他一眼。
「去吧,早點幹完,早點回府休息。」
???
陳炎傻眼了,合著這是讓他現在就去幹活啊?
這是人說的話?
今天可是老子的洞房花燭夜啊!
「是!」
陳炎無奈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只是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太元帝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眉頭一皺。
「你又怎麼了?」
陳炎轉過身,一本正經的看向太元帝。
「父皇,按理說這洞房花燭夜,我本該跟您閨女你儂我儂的。」
「結果被您一道口諭薅出來辦差,這又是審犯人,又是圍行館。」
「您總得給點辛苦費吧?」
太元帝聞言,臉瞬間黑了。
「給你大爺,滾!」
陳炎一臉委屈,「不給就不給,您急什麼眼啊?摳死了!」
「我尼瑪!」
太元帝神色一怒,下意識地就抄起桌上的鎮紙。
「得嘞,兒臣告退!」
陳炎見勢不妙,一個閃身就竄出了養心殿大門。
太元帝把鎮紙重重拍回桌上,胸口起伏了好幾下。
「這個混帳東西,虧了陳霸先這些年一直在北境,不然早晚得被他氣死。」
劉達站在旁邊,嘴角瘋狂抽搐。
「陛下息怒,世子他……他就是嘴上沒把門的。」
太元帝冷哼一聲,「他要是嘴上有把門的,朕倒要懷疑他是不是被人換了。」
「去吧,盯著他,別讓他把事情搞砸了。」
劉達趕緊應聲,快步追了出去。
……
養心殿外。
陳炎靠在廊柱上,雙手抱胸,等著劉達出來。
本來他還行撈點好處,讓自己心裡平衡一點。
結果沒想到太元帝竟然那麼摳搜。
「就這還皇帝呢,呸!」
這時,劉達走了過來。
聽到陳炎的吐槽,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古至今,敢光明正大吐槽天子的。
也就這麼一位了!
「世子爺,您能不能別每次都把陛下氣成那樣?」
「陛下的龍體不太好。」
陳炎斜了他一眼,「我那都是合理的訴求好吧?」
「這大晚上的召集兄弟們出來加班,我不得請人家喝杯茶啊?」
「難道這錢讓我出?」
「我出,我出行了吧?」
劉達哭笑不得的從袖子裡取出一張銀票,遞給了陳炎。
陳炎眼前一亮,毫不客氣的接了過來,打開一看。
「好傢夥,一百兩,劉公公大氣啊!」
劉達深吸了一口氣,懶得跟他糾纏。
於是便趕緊岔開了話題,「世子,現在先辦哪個?是圍行館,還是審犯人?」
「先審犯人,靖王又跑不了,你們皇城司大牢在哪?」
「這邊請。」
劉達也沒多問,帶著陳炎就前往了皇城司大牢。
兩人穿過幾道宮門,拐了幾個彎,來到了皇城司的地盤。
皇城司跟京兆府不一樣。
京兆府管的是京城百姓的雞毛蒜皮。
皇城司管的是天子耳目,暗探情報,以及……審訊。
所以這地方,從外面看就透著一股陰森勁兒。
高牆深院,連個窗戶都沒有。
門口站著的校尉一看見劉達,立刻行禮。
「總管大人。」
劉達擺了擺手,「帶路,去大牢。」
校尉看了陳炎一眼,沒多問,轉身在前面引路。
很快,兩人來到了大牢深處。
只見一個番子正揮舞著皮鞭,狠狠地抽打著木樁上的犯人。
他一邊抽,一邊憤怒的咆哮著。
「說不說?」
「說不說?」
「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