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審案子
橘貓突然打了個嗝：「主公，她用美食來引誘末將，被末將嚴厲拒絕。」
「末將深知，忠臣不侍二主的道理，豈是她隨便一些小恩小惠就能收買的？」
喪彪說完，貓臉一扭，一臉不屑。
「哼，剛才是誰把一盤紅燒魚吃的骨頭都不剩！」
謝曉芙氣的牙痒痒，這死貓還真跟他的主人一樣無賴。
喪彪得意一笑：「哼，兵不厭詐，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要怪就怪你這娘們太蠢！」
「滾！」謝曉芙抓起茶杯朝著喪彪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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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喪彪身手矯健地跳到桌子上，對著謝曉芙怒喝：「大膽！」
「竟敢偷襲本將軍，主公，末將請斬此獠！」
李辰道：「算了喪彪，她是本宮的太子妃，對本宮還有大用，這次就先饒她一回。」
喪彪威風凜凜道：「看在主公為你求情的份上，本大將軍就饒你這一次，若有下次，定斬不饒。」
「呵……」謝曉芙一臉不服地翻起白眼，竟然被一隻貓說教了。
「喪彪，你繼續去盯著柳凝兒。」李辰吩咐道。
「主公，末將是當大將軍的！」
「大膽，你想抗旨嗎？剛剛是誰說自己是忠臣良將的！」李辰威嚴地呵斥一聲。
「末將領命！」
被李辰用君臣大義壓下，喪彪不敢犟嘴。
嗖的一下，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謝曉芙冷冷一笑：「呵，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畜生。」
李辰咧嘴一笑：「愛妃，你是在罵自己是畜生嗎？」
「哼，我罵的是你！」
「哈，如果本宮是畜生，那本宮的愛妃自然也是畜生。」
「你……」謝曉芙氣的俏臉煞白。
跟李辰鬥嘴，她就沒贏過。
哼，這個臭男人，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就不知道讓著點女人。
「柳凝兒那邊，沒有發現什麼吧？」謝曉芙開始說正事。
李辰微微一笑，端起謝曉芙身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本宮就沒給她思考的時間。」
「那是我喝過的……」謝曉芙說了一半，見李辰已經喝完，只能紅著臉閉口。
「愛妃放心，本宮不嫌棄你。」李辰哈哈一笑說道。
可我嫌棄你……謝曉芙心中冷哼。
「我休息了。」既然柳凝兒那邊沒事，謝曉芙也就懶得理會他。
而且，打從李辰從柳凝兒那邊回來，她心裡就不舒服。
她能想像出李辰做了些什麼，心裡嗝應。
李辰剛剛對柳凝兒傾囊相授，這會也處於賢者時間，也就沒有在調戲謝曉芙，上榻睡覺。
明日，他還要會同刑部，審理科舉舞弊案。
他不知道皇帝是什麼意思，讓他這個案犯主謀，去審理自己的案子。
不過，根據皇帝以往對太子的溺愛程度，他覺得皇帝這是在給他機會，讓他自己擦屁股。
翌日，李辰醒來。
謝曉芙已經梳妝打扮好。
她穿了一件鵝黃淑女裙，頭髮盤成人婦狀，領口處露在外面的肌膚，雪白滑膩。
她的脖子有些長，像高傲的白天鵝一般，正端坐在外面的桌前用早膳。
謝曉芙是世家出身的大家閨秀，吃飯走路睡覺都規規矩矩，姿態優雅，看上去令人賞心悅目。
李辰側身，以手拄著下巴，一臉享受地看著她一小塊一小塊把糕點送入紅潤的小嘴中。
似乎感受到李辰的目光，謝曉芙突然轉頭看了他一眼：「醒了？」
「臣妾叫人來伺候太子爺起身！」
李辰在下人的服侍下，洗漱完畢，穿戴整齊。
坐到謝曉芙身邊用早膳。
謝曉芙親手為他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太子爺昨日操勞過度，多吃點。」
李辰一愣，怎麼感覺有點酸酸的味道。
「主公，用膳為何不叫末將！」
喪彪鼻子嗅了嗅，突然從窗戶竄了進來，三兩下就跳到桌子上。
望著桌子上的食物，喪彪貓臉充滿嫌棄。
「為何都是些糕點？大丈夫豈能無肉呼！」
「愛吃不吃，原本就沒你的。」謝曉芙白了它一眼，昨日被喪彪擺了一道，她氣還沒消呢。
喪彪頓時一臉委屈：「主公，末將為了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務，一整夜都沒合眼。沒想到主公竟然連早膳都沒給末將準備，太寒末將的心了！」
李辰皺眉夾了一塊糕點丟給它：「大丈夫也要葷素搭配。」
喪彪瞄嗚一聲，幾口把糕點吞進肚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那邊可有異動？」李辰喝了口粥，問道。
「沒有，那女人哭哭啼啼到半夜，然後就睡了。有一名侍衛，來看了她幾次，但都被拒之門外。」
「行，我知道了。」
隨便吃了點，李辰站起身道：「本宮今天要去刑部審案子，喪彪繼續監視柳凝兒。」
「末將得令！」
清晨的陽光溫和不刺眼，李辰帶了十名隨從，直接坐馬車去了刑部衙門。
後堂，刑部左侍郎萬榮接待他。
「臣，刑部左侍郎萬榮，參見太子爺！」
萬榮一身正三品官服，四十多歲年紀，身材瘦削，看起來給人一種精明模樣。
「免禮！你們尚書大人呢？」李辰有些不滿地問。
他堂堂太子駕臨，刑部一把手竟然不來接駕，按照太子紈絝的性格，肯定是要發飆的。
萬榮急忙賠笑道：「尚書大人被皇上叫走了，特命下官接待太子爺。」
「太子爺儘管吩咐！」
李辰懶得廢話，直接問：「父皇讓我會同刑部審理科舉舞弊案，那些鬧事的考生在哪裡？」
「臣已經派人去通傳了，應該馬上就到，太子爺可先去堂上高坐。」
「哼，你們刑部好大的膽子，竟然私放人犯？」李辰突然大怒，瞪著萬榮。
萬榮一驚，一臉霧水：「太子爺，這事從何說起啊？」
「那些鬧事的考生，你們為何不抓進大牢？不是私放人犯是什麼！」
萬榮一臉為難道：「太子爺，那些考生是原告，哪有抓原告下大獄的道理？」
「算了，本宮也懶得計較，開始升堂吧！」
李辰說完，背著手走出去。
八皇子府。
書房中，身材魁梧，濃眉大眼，氣度不凡的八皇子李儒，正坐在書案後研習聖人經典。
管家突然在外面喊道：「主子，那邊有消息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