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說明你跟她沒有緣分
秦司宸一雙凌厲的鳳眸猛然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蕭蒲臉上的洋洋得意。
他完全沒聽見蕭蒲說了什麼,只是眼睛深邃地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看著那方才還在他嘴中惹火的粉嫩的小舌。
他的喉結微動,咽下一口沾染蕭蒲氣息的口水,像是年幼的孩子吃到了第一口糖後就被人殘酷的奪走,對那口甜從此念念不忘。
只是攝政王可不是幼小無力的孩子,他性情霸道,手握重權,可以強行從蕭蒲口中榨出更多他想要吃的的糖,一次性吃個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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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管礙事的棋盤,男人起身,長臂一伸就將笑著的小女子落在了懷裡,在蕭蒲略帶些驚慌的眼神里低頭壓下去,深深的吻住了那勾住他心神的唇。
他實在是個好學生,舉一反三地把方才蕭蒲對他做的全部重施了一遍,在蕭蒲的口中肆無忌憚的攻城奪地,將蕭蒲吻得全身發軟,氣喘吁吁。
蕭蒲在他懷裡掙扎,聽見棋盤傾倒,棋子掉落木板上散了一地,手撐住他追著她的腦袋,急聲道:「王爺,棋……」
秦司宸毫不在意,「你贏了,本王待會賞你一百兩銀子。」說著又要低頭去親她,「別管那些了,像最開始那樣,吻我……」
…………
蕭蒲終於可以從秦司宸身上起身的時候,嘴唇已經被人親的紅腫,呼吸不穩,眼裡泛著瀲灩水光,惹人憐愛。
秦司宸克制自己想要把她重新抱入懷裡再好好享用一番的念頭,看著她低頭整理被弄皺的衣服。
「在船上的這幾天,你就住本王這裡。」
蕭蒲整理好了衣服,抬起頭來看他,「王爺這裡只有一張床。」
她的視線掃了一眼黑木大床前的低矮腳踏,比起這硬邦邦的木板子,她還是寧願回自己屋裡睡,而且還可以向青禾多探聽一些關於京城的消息。
「本王准許你跟我同榻而眠。」
秦司宸目光灼灼地盯著蕭蒲,不容許她拒絕的模樣。
蕭蒲想著進京以後要對付姜見構,需得藉助攝政王府的勢,秦司宸越離不開她,她越容易成功復仇。
這麼一想,蕭蒲嘴角輕輕上揚,語氣仿佛帶著受寵若驚,「那就謝王爺恩典了。」
自從下棋那日蕭蒲給秦司宸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秦司宸就仿佛對吻她這件事情上了癮一般,每日總要抱著她吻個七八次。
蕭蒲每每都被他吻得癱成了一汪水,臉頰泛紅,唇瓣紅腫,讓別人一看就能猜到她方才經歷了一番激烈的親吻的模樣。
所以在船上這幾日,蕭蒲連門也不好意思出,一直到船停靠徽州那日才重新跟青禾她們走到一起。
徽州一眾官員早已準備好迎接攝政王大駕,十分妥帖周到的安排好了他們一行人往京城去的馬車、用物、食水等東西。
秦司宸本不耐煩應付這些試圖巴結他的官員,只想早日回京,奈何鄭安綸在船上悶了好幾日,好不容易靠了岸,正憋著一股勁兒要好好尋一尋快活。
「你在船上的時候倒是把小草兒拘在自己屋裡,白天為你紅袖添香,夜裡陪你溫存恩愛,簡直羨煞旁人。像我們這種舊人夜夜孤枕難眠的哀怨,想來攝政王是不會懂的。你是沒虧著自己,但本公子可是得在這城裡好好修整一番。」
蕭蒲在後頭聽得臉微微一紅,她在船上沒出門這幾日,也不知鄭安綸等人是如何想她跟秦司宸在屋子裡做些什麼的,只怕都覺得她跟秦司宸在屋內荒淫無度。
雖然他們這麼想,也不算冤枉她和秦司宸。
秦司宸最終決定在徽州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再啟程,很難說沒有要堵鄭安綸那張嘴的因素。
晚上徽州的官員按著慣例準備了盛大隆重的宴會來為秦司宸接風洗塵,秦司宸被鄭安綸拉著去了,他振振有詞:「這些人辦這場宴會可都是為了巴結攝政王,要是你不去,那些人又怎麼會賣力表演?你身邊是有了小草兒春風得意,我可好些日子都沒遇見合心意的美人了。要不是小草兒是你的人,我還真想與她春風一度。唉,」鄭安綸有些遺憾得嘆了口氣,「你說分明是我先到的淮城,小草兒怎麼就沒有看上我呢?」
秦司宸心裡不知怎麼的浮起一抹淡淡的心虛來,他想起蕭蒲最初以為他是鄭安綸。
若是那晚鄭安綸沒有把天字一號房讓出來,蕭蒲這些日子就該跟鄭安綸在一起了。
把心虛感強行壓下,「這說明你跟她之間沒有緣分,她這輩子註定是本王的女人。」秦司宸岔開話題,若無其事道:「你不是要去宴會?還不走?」
「就來了。」
另一邊,蕭蒲和青禾被安排住在同一間屋子裡,蕭蒲想起他們即將入京,自己卻除了仇人的身份以外對京城的達官貴人一概不知,便纏著青禾問:「好青禾,你給我講講京城的人和事吧,免得進了京城以後我什麼都不知道,得罪了貴人。」
青禾這段時間下來,和蕭蒲的關係已經很熟捻了。
蕭蒲人長得美,人也溫柔可親,而且因為有蕭蒲,她甚至都不怎麼需要去攝政王跟前伺候。青禾從前在鄭安綸身邊伺候的時候見多了秦司宸殺人的樣子,對他發自內心的恐懼,幸好蕭蒲占據了秦司宸所有的心神,讓她免於直面秦司宸,所以青禾對蕭蒲,是發自內心的感激,並且希望她能長長久久地得寵。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蕭蒲好,青禾都很樂意為蕭蒲介紹一下京城的情況,只是,「京城天天都有新鮮事,裡頭的貴人更是數不勝數,要從哪裡給你講呢?」
「就從鄭公子開始吧,你從前是鄭公子的侍女,一定對他很熟悉。我一直很好奇,鄭公子明明姓鄭,為什麼化名叫郭九爺呢?他家裡有九個兄弟嗎?」
青禾跟蕭蒲本來是一同躺在床上,頭靠著頭說話,聽見蕭蒲的問話,青禾忽然頭一歪,噗嗤一聲笑了。
「果然,外人一聽見郭九爺的名號就會跟你一樣想。你是不是還想著,郭九爺的『郭』,可能是鄭公子母家的姓氏?」
蕭蒲微微點頭,「不是嗎?難道郭九爺這三個字跟鄭公子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他隨口胡謅的?」
青禾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這才緩緩聲道:「倒也不算胡謅,我覺得鄭公子在淮城的時候用這個名號辦事,簡直恰如其分。鄭家是當今鄭太后的娘家,而鄭公子正是太后最疼愛的幼弟,京中人人都喚鄭公子一聲國舅爺,所以此『郭九爺』就是『國舅爺』了。」
原來郭九爺竟是這麼來的。
蕭蒲一時間恍然大悟,難怪鄭安綸跟秦司宸的交情那麼深厚,原來他們年紀相似,身份相仿,想來是從小一起玩兒長大的。
解了惑,蕭蒲想到自己的仇人,又探聽起皇族的情況來。
「王爺曾同我說過,他在家中排行第九,既然如此,先皇子嗣也算繁盛,先帝早逝要託孤,怎麼會選中年輕的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