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陳府的壓迫
第二頭野豬運上馬車,張潯和謝景倫跟在後面一起走下山!
謝景倫邊走邊盤算著這筆巨財要怎麼用?定要去找那蓮花姐買個恩媒媳婦!
上次恩媒現場鬧事後,蓮花姐便不再公眾場合開恩媒活動了,轉成在百花樓里私下交易。
而且取消了麻袋,讓所有女子排成一排讓顧客挑選。
當然這女子好看與否價錢也是不一樣,便宜的一錠大乾銀,最貴的可以到五錠大乾銀。
若要到十錠大乾銀的,除非像王雨青這種極品。
張潯剛要開口和謝景倫道這筆錢先不能動,一陣陣虎嘯聲從遠處山脈傳來。
震得那馬停住了腳步不敢往前!
謝景倫趕緊拉住馬繩預防那馬跳動把馬車掀倒!
虎嘯聲正是從歸湖村北部的大北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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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北山是大乾王朝與北蠻的界山,穿過大北山便是北蠻地界!
但人要穿過,談何容易?能夠成為國與國之間的界山,那肯定是威武雄壯,連綿不斷!
那大北山終年積雪,人跡罕至,雖然獵物眾多,但猛獸更多,特別是那傳說中的吊睛白虎王,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時不時地帶著虎群侵犯山下的農民,吃農民的家畜,甚至是家人!
周圍百姓苦不堪言!
知府大人曾組織整個州里所有縣的捕快到大山北上獵此虎王,可終究無功而返!反倒是死傷了好幾名人員,其中有一個便是他的親兒子。
本想著讓親兒子到一線歷練一下,積贊一下資源,誰知卻丟了性命!
大北山腳有一處關口,那關口是通往北蠻唯一的通道,兩邊是高高的大北山。
和北蠻做生意的商隊每月都要走這條通道,猛虎雖不會侵擾商隊,因為猛虎對茶葉絲綢銀兩不感興趣,但那山上的土匪麻三刀卻是經常對商隊下手。
殺人越貨,勒索搶劫,無惡不作,整個州的商賈巨富對麻三刀可謂是恨之入骨!
張潯的馬車走了一小段關口的通道,還好沒有遇上麻三刀,也沒有遇到吊睛白額虎。
順順利利兩頭大野豬運到了縣城的集市!
張潯出示了獵戶證,在管理處交了稅銀,領了售賣證,把兩頭野豬運到了攤位上!
整個集市的人被吸引過來,好久沒見過這麼肥壯的野豬了,而且一打就打兩頭。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這是哪個村的獵戶啊,怎麼這麼厲害,連著打到兩頭野豬」
「這野豬的個頭,得到大北山才能打得到吧,尋常山地里,哪有這種野豬」
「不知道是用的什麼工具?只用獵戶弓的話,打死我也不信能打得到?」
「好想買兩斤嘗嘗啊,這野豬肉口感肯定一流」
張潯沒有理會這些人,他想整頭賣掉,如果做零售的話,不知還得整到啥時候!
此時一個肥胖的屠戶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名女子。
這人便是上次在蓮花姐「恩媒」,上選中一個美艷妻子的屠戶。
只是幾日不見,那女子便沒有了往日的神采,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眼神沒落,像是個行屍走肉。
看來女子被選中後,日夜被這屠戶折磨與毆打!
女人落後了幾步,屠戶回頭盯了一眼。女子害怕地馬上快步跟上。
屠戶對張潯道:
「獵戶,你這野豬怎麼賣?我整隻給你買下!」
張潯確實需要大客戶整隻買走,但看到屠戶身後的女子,馬上說道:
「這隻豬已被別人定走,買不了」
張潯說完看向遠方,眼神看也不看這屠戶!
張潯最是看不起這種打女人的男人。
除非打蓮花姐這種惡人,那另當別論,算是除惡!
屠戶見張潯不理自己,感覺被張潯輕視,在自己女人面前沒了面子。
瞬間火氣上頭,拍著張潯攤位道:
「我看你才剛剛拉過來這野豬的,怎麼就被定走了呢?瞧爺給不起銀兩是麼?」
張潯轉身看著屠戶,雙眼中一股軍人獨有的魄力與殺氣,片語不出。
只見這屠戶被張潯這強大的威壓,震懾得心裡發毛。
看來這獵戶不好惹!
屠戶啥話也不也說,姍姍走掉。
走了幾步,感覺肚子一大堆火沒處發,轉身對著自己女人一巴掌打了過去,算作出火!
那女人的臉被打得立馬腫了起來,幾條紅色的指印印在美艷的臉上!
張潯最是見不慣這場面,抬拳往屠戶臉上揍去。
那屠戶兩百來斤的身體被張潯揍得倒在地上,可見張潯出拳力道之大。
屠戶躺在地上,艱難地爬起身來!
張潯對著他說道:
「男人的雙手是打天下的,不是打女人的。以後若再打她,我見一次打你一次」
屠戶感覺內心滿是委屈,女人不就是用來打的麼?自己打女人怎麼還要被一獵戶管?
但礙於張潯的威壓,又不敢再叫囂!
此時集市的巡邏捕快走過來,作勢就要將兩人帶走!
屠戶馬上和巡邏捕快道:
「捕快爺,我和獵戶哥鬧著玩的呢!」
說完滿臉諂媚地看著捕快和張潯。
張潯只覺得噁心,果然啊!對自己女人兇狠的男人,在外面軟得像條蟲!
捕快見被打之人都主動說鬧著玩,便不再盤問,走開了!
捕快走後,屠戶灰溜溜地走開了,對自己女人態度也不敢像原先那麼惡劣了!
眾人紛紛對張潯豎起大拇指!紛紛要搶購張潯的野豬。
此時一個肥胖的男子走了過來,道:
「你就是張潯?」
張潯看了看眼前之人,身材矮小,肥胖得像頭豬,雙眼卻像老鼠般處處透露著精明,讓人看了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張潯問道:
「你為何識得我?」
那人趾高氣揚道:
「聽好了,大爺名喚趙達,大家都叫我一聲達哥,我是陳府的大管家」
張潯最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狗奴才,理也沒理他,雙眼看向了他處!
趙達見張潯居然不理會自己,臉色一黑,說道:
「你可知道縣城陳標陳老爺?那就是我東家,再告訴你,蓮花姐托我給你帶句話,別想著賣野豬湊十錠大乾銀,乖乖把王雨青送回來,要不然有你好看!」
張潯此時明白,這趙達和蓮花姐都是陳標的狗腿子,一個幫他經營百花樓,一個是他陳府的主管,都是一丘之貉!
張潯偏不信邪,他陳家能讓這整個集市的人都不買野豬肉。
「原來是狗腿子給老鴇帶話來了,又是雞又是狗的,真的是雞飛狗跳啊。趙達啊,你看你這他媽的是找打吧!若再不走,那屠戶就是你的下場」
周圍的群眾聽了張潯這話,均是哈哈大笑。有一些被陳府欺壓過的人,更是對著趙達喊道,快點走,免得找打!
趙達臉色瞬間變黑,嘴角抖動,似一隻快要咬人的瘋狗!
他盯著人群,想把講話之人找出來,可惜人群太多,找不出!
他轉身對張潯講道:
「小子,我們陳府發話,你這兩頭野豬只能發霉爛掉,誰他媽敢買就是和我們陳府作對」
這野豬就算不識貨之人,也看得出是上等良品,製作臘肉那可是一流貨!
趙達想著用陳府的名頭來壓張潯,真是瞎子走夜路——黑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