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蕭燼寒中了迷情香
夜幕降臨,皓月當空,皇宮內歌舞昇平,一派祥和。
葉淮柔找準時機,悄然離席。
按南嫣事先交代,葉淮柔鬼鬼祟祟地來到御花園最為偏僻的角落。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緊接著一個失身,她結結實實撞進一個男人的胸膛。
一個心猶如小鹿亂撞,她滿面風情地抬起頭,借著月色,看清了男人的臉,嚇得花容失色:
「端、端王殿下?」
端王低頭,看著眼前送上門兒來的女人,笑容陰森。
他不假思索地丟掉手裡的酒壺,不顧葉淮柔的反抗,拉著她向假山深處走去。
可憐葉淮柔腰間,還掛著可以亂人神志的香囊…
宴會進行到一半兒,南寧不勝酒力,來到涼亭吹風。
初秋的晚風有些涼,南寧站在廊下,思緒飄到遠方。
「姐姐。」
一聲呼喚,南寧緩緩回過頭,依舊是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南嫣巧笑倩兮地上前。
南寧疏離地向後退去,秋娘攔在南寧身前:
「按照宮規,葉少夫人應該尊稱我們小主一聲南貴人。」
南嫣嘴角抽動,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
「姐姐應該清楚,陛下他、根本不愛你!」
南寧越過秋娘,定睛看著離自己近在咫尺的南嫣。
任她擦了再多的脂粉,南寧還是看出了她眼下的烏青,記憶中那豐腴的身材也變得顯瘦,稚嫩的臉頰隱隱有了凹陷。
「那麼葉淮瑾就愛你嗎?」南寧反問。
南嫣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南寧走上前,貼在南嫣耳邊:「你費盡心機,從我手中搶走的婚事,自以為得償所願,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
南嫣心驚不已,神色複雜地看著南寧。時至今日她才明白,過去是她把她這個姐姐想得太簡單了。
見南嫣如此反應,南寧滿意地勾了勾唇,帶著秋娘揚長而去。
晚宴結束後,世家貴女紛紛離席。
南嫣左等右等,不見葉淮柔的身影,眼見蕭燼寒與文貴妃已然離席,南嫣只能壯著膽子求到將走的太后的面前。
「啟稟太后娘娘,臣婦乃靖安侯府家眷,承蒙太后聖恩,臣婦得以帶家中小姑前來赴宴。
席間,小姑和臣婦說要出去透氣,臣婦沒做他想,由著她去了,可如今宴席已散,小姑遲遲未歸,臣婦猜想,小姑大抵是在宮中迷了路。
臣婦斗膽,請求太后娘娘派人尋找。」
太后斂眉,冷眼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南嫣,不耐地對身邊的石公公吩咐道:
「你安排幾個人,將這御花園的里里外外都找一遍,待找到了人,拿著哀家的令牌,立刻送她們出宮。」
石公公頷首退下,南嫣磕頭道謝。
未央宮——
文貴妃穿著新做的半透明紗衣,散著髮絲,環繞在蕭燼寒身邊。
蕭燼寒渾身緊繃,由內而外的感到排斥。
察覺到蕭燼寒的嫌棄,文貴妃心裡頓時委屈得不行。
要不是太后告訴她求人不如求己,與其把目光放在南寧的肚子上,不如把自己的心思放到蕭燼寒的身上來得快,她才不會在這兒賣弄風騷,堂堂一貴妃擺出一副鉤欄做派。
「娘娘,今兒是中秋,太后娘娘知道陛下在您這兒,特命奴婢送來一壺合歡酒。」太后身邊江嬤嬤將一精美的酒壺放到桌子上,而後退到香爐旁。
文貴妃點頭應下:「有勞嬤嬤。」
江嬤嬤福了福身:「合歡酒意在合歡,太后娘娘一番苦心,還望陛下和娘娘莫要辜負了才是。」
文貴妃臉頰飛起兩抹紅暈,嬌羞地點了點頭。
蕭燼寒緊鎖的眉頭,盡顯不耐:「沒什麼事你便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江嬤嬤轉身那剎那,一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香爐。
「奴婢該死。」
文貴妃溫聲道:「無妨,本宮讓人重新點上便是,嬤嬤不必自責。」
江嬤嬤立馬說道:「讓奴婢來吧,就當將功補過。」
文貴妃也沒多想:「有勞嬤嬤。」
江嬤嬤點燃香爐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端坐著的蕭燼寒,無聲退下。
文貴妃端著酒盞走到蕭燼寒面前,柔聲道:「夜裡涼,陛下要不要喝杯酒暖暖身子?」
蕭燼寒抬頭,見文貴妃酥胸半露地站在那兒,硬生生地移開目光:
「涼就多穿些,免得受了風寒。」
文貴妃羞憤地低下頭,悶悶地喝了一杯酒。
半炷香後,一股不同尋常的熱席捲蕭燼寒全身,蕭燼寒想起身,卻四肢無力,全身酥軟。
文貴妃上前,想要攙扶。蕭燼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她推開,而後踹開殿門。
殿外守著的李德全被嚇了一跳。
「陛、陛下,您這是怎麼了?」
僅片刻功夫,蕭燼寒的聲音已沙啞得不像話:
「擺駕,回承明殿。」
人精似的李德全立刻喚來兩名小太監,將蕭燼寒扶上輦轎。
蕭燼寒回到承明殿後,將自己泡在了裝滿冰塊的浴桶中。
可這藥性實在太過霸道,蕭燼寒的意識逐漸模糊。
漸漸地,眼前出現一抹白色背影。
「南、南寧…」
李德全聽清蕭燼寒說什麼以後,立刻來到殿外,貼在自己徒弟耳邊小聲吩咐:
「去請南貴人過來伴駕。」
宴席結束以後,南寧看了會兒書,眼下剛準備入寢,便聽見有人叩門。
今夜當值的是玉葉。
南寧要去承明殿伺候,玉葉便跟著一起。
因時間匆忙,南寧沒來得及裝扮,一頭烏黑長髮僅用一根素簪挽著,粉白披風下只穿了一件質地柔軟、款式寬鬆的淡紫色長袍。
小太監將人領到承明殿以後便無聲退下。
李德全本想囑咐南寧兩句,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南寧只覺今日的李德全神色有些古怪,卻也並未多想。
她褪下披風推開門,如往常一樣邁進承明殿…
越往裡走越覺水氣氤氳。
突然,被人從後面大力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