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姻緣玉佩
「玉佩。」蘇媚兒看著他，「一塊刻有特殊陣法的玉佩，作為神魂的載體和橋樑。」
玉佩！
陳墨心頭一震。
果然和玉佩有關！
「蘇姑娘，你見過那種玉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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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一次。」
蘇媚兒回憶道，「在我宗的藏經閣里，有一本殘破古籍記載，上古時期，有一種『姻緣玉佩』，持玉佩者，神魂可相互連接，甚至共享修為和感悟。不過那本書殘缺不全，我也只看過幾頁。」
姻緣玉佩？
「蘇姑娘，那古籍還在嗎？」
「在是在，但一般人看不到。」蘇媚兒道。
「那本書被宗主收著，我也是偶然間看到的。」
陳墨有些失望。
「不過……」蘇媚兒話鋒一轉，「小郎君若想知道更多，可以來合歡宗找我呀，我帶你去看。」
陳墨嘴角一抽。
去合歡宗？那不是羊入虎口？
「蘇姑娘說笑了。」
「我可沒說笑。」
蘇媚兒湊近，吐氣如蘭，「小郎君，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氣息吸引著我，好似……若我與你雙修，便可實力大漲，若是下次會面之際，我會與你好好交流一番……讓你見見合歡宗的絕活。」
陳墨：「……」
「時間差不多了。」
蘇媚兒看了眼窗外，忽然伸手勾住陳墨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道，「小郎君，下次見面，我們再好好『修煉』哦。」
說完，她主動吻了上來。
陳墨腦中一片空白，等他回過神，蘇媚兒已經變回了雲舒婉。
雲舒婉咂咂嘴，翻了個身，繼續睡。
陳墨摸了摸嘴唇，上面還殘留著溫潤的觸感。
「這……」
他忽然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第二天，陳墨早早醒來，雲舒婉還在睡。
他輕手輕腳起身，回到自己洞府，開始修煉。
但今天，他有些靜不下心。
蘇媚兒的話在腦中迴響。
姻緣玉佩、魂寄術、上古禁術……
「看來，必須儘快弄清玉佩的來歷。」陳墨拿出那塊殘破玉佩，再次研究。
這一次，他換了個思路。
既然玉佩可能是神魂載體，那用神識刺激，會不會有反應？
陳墨將神識凝聚成針，小心翼翼地刺向玉佩。
一開始，玉佩毫無反應。
但當他將神識強度提升到極限時，玉佩忽然微微一顫。
雖然很輕微，但陳墨感覺到了。
「有戲！」
他繼續加大神識衝擊。
嗡——
玉佩發出一聲輕鳴，表面浮現出淡淡的光芒。
「果然，需要用強大的神識才能激活。」
陳墨心中一喜，但很快發現，玉佩只亮了幾個呼吸，就又黯淡下去。
而且，無論他再怎麼用神識衝擊，都沒反應了。
「看來，每次激活都需要消耗大量神識，而且有冷卻時間。」陳墨推測。
他現在的神識強度，只能激活一次，而且效果很弱。
「得提升神識了。」
陳墨想起，宗門藏經閣里有修煉神識的功法，可以用貢獻點兌換。
「正好，貢獻點夠了。」
他起身，再次來到宗門寶庫。
藏經閣就在寶庫旁邊，是一座七層塔樓，古樸莊嚴。
陳墨走進一層，裡面很安靜，只有幾個弟子在翻閱典籍。
「這位師弟，想找什麼功法？」一個白髮老者坐在櫃檯後，懶洋洋地問。
「弟子想找修煉神識的功法。」陳墨道。
「神識功法？」
老者看了他一眼，「在二層，你自己上去看吧。選好後，拿玉簡來這裡複製，需要貢獻點。」
「多謝前輩。」
陳墨上了二層。
二層比一層小，書架也少，但擺放的都是珍貴功法。
陳墨在一個書架前停下，這裡全是神識類功法。
《煉神訣》，黃階上品，可修煉到金丹期，300貢獻點。
《凝神術》，玄階下品，可修煉到元嬰期，800貢獻點。
《分神大法》，玄階中品，可修煉到化神期，1500貢獻點。
陳墨看得直皺眉。
太貴了。
他現在只有470貢獻點，連最便宜的《煉神訣》都買不起，畢竟，他也需要留著一些貢獻點，以備不時之需。
「看來只能先攢貢獻點了。」陳墨有些無奈。
正要離開，忽然瞥見角落一個落滿灰塵的書架，上面擺著幾枚破舊的玉簡。
「這些是……」陳墨走過去。
書架上貼著一張紙：殘篇功法，價格面議。
陳墨拿起一枚玉簡，貼在額頭。
《大衍神訣（殘）》，上古神識功法，殘缺不全，只有前三層。修煉有成，神識強度是同級修士三倍。價格：500貢獻點。
「大衍神訣？」陳墨心中一動。
這功法雖然殘缺，但效果驚人。而且價格比完整的功法便宜。
「前輩，這《大衍神訣》能便宜點嗎？」陳墨拿著玉簡下樓。
老者瞥了一眼：「那殘篇啊，放那幾十年了，一直沒人要。你想要的話，三百貢獻點拿走。」
「兩百。」陳墨討價還價。
「二百五，不能再少了。」
「成交。」
陳墨付了貢獻點，複製了玉簡，離開藏經閣。
回到洞府，他迫不及待地開始參悟《大衍神訣》。
功法確實殘缺，只有前三層，對應鍊氣、築基、金丹。
但內容深奧，比陳墨見過的任何功法都要精妙。
「不愧是上古功法。」陳墨讚嘆。
他開始修煉。
大衍神訣的修煉方式很特殊，需要在識海中構建「神宮」，每突破一層，神宮就多一層。
陳墨按照功法描述，在識海中凝聚神識，一點點構建神宮的基座。
這個過程很痛苦，就像用針在腦子裡刻字。
但陳墨咬牙堅持。
三天後，神宮基座完成，大衍神訣第一層，入門。
陳墨睜開眼，感覺世界都不一樣了。
神識範圍從之前的十丈，擴大到三十丈。而且更加敏銳，能感知到更細微的東西。
「試試玉佩。」
他取出那塊殘破玉佩，再次用神識衝擊。
這一次，玉佩亮得更快，光芒也更持久。
持續了十息左右，光芒才散去。
而且，玉佩表面浮現出一行模糊的小字：
「姻緣……一線牽……」
只有五個字，後面的看不清。
「姻緣一線牽？」陳墨喃喃自語。
這五個字，似乎印證了蘇媚兒的話。
「看來，這玉佩確實是『姻緣玉佩』。」陳墨心中有了判斷。
只是不知道，完整的玉佩有幾塊，都在誰手裡。
「蘇媚兒說，合歡宗有古籍記載，或許下次見面，可以問問她。」
陳墨收起玉佩，繼續修煉。
接下來的日子，他白天修煉大衍神訣和九轉金身訣，晚上，對自己的神識進行修煉。
這天，陳墨正在修煉，洞府禁制被觸動了。
是周明。
「陳師弟，老祖讓你過去一趟，有要事。」周明臉色凝重。
「怎麼了？」
「出事了。」周明壓低聲音，「林長老那邊，動手了。」
陳墨心中一凜，跟著周明來到天機府。
主洞府內，天機老祖坐在蒲團上，柳如煙站在一旁，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弟子拜見老祖，師姐。」陳墨拱手。
「坐。」天機老祖示意他坐下，然後開門見山道，「林蒼崖向宗門提出申請，要收雲舒婉為記名弟子。」
陳墨瞳孔一縮：「他想幹什麼？」
「明面上是說，雲舒婉雖然資質差，但畢竟是你道侶，他想親自教導，助她修煉。」
柳如煙冷笑，「但實際上，是想把人弄到他眼皮底下，方便控制。」
「宗門同意了？」
「還沒有，但大概率會同意。」天機老祖道。
「林蒼崖是外門首席長老，有權收記名弟子。而且，他給出的理由很正當，宗門沒有理由拒絕。」
陳墨握緊拳頭：「老祖，不能讓雲舒婉去他那裡。」
「我知道。」天機老祖嘆了口氣，「但宗門有宗門的規矩，我也不能明著干涉。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雲舒婉自己不願意，或者，她有更好的選擇。」天機老祖看著他，「比如，拜我為師。」
陳墨一愣：「老祖要收舒婉為徒？」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天機老祖道，「只要雲舒婉拜我為師，就是我的親傳弟子，地位比林蒼崖的記名弟子高，他就沒理由要人了。」
「可是，舒婉是偽靈根，老祖收她為徒，會不會惹人非議？」
「誰敢非議？」
天機老祖淡淡道，「我是太上老祖，想收誰為徒就收誰。再說，雲舒婉是你道侶，我收她為徒，合情合理。」
陳墨心中感激：「多謝老祖。」
「先別急著謝。」天機老祖擺擺手，「收徒可以，但有個條件。」
「老祖請講。」
「雲舒婉必須在一個月內，引氣入體成功。」天機老祖嚴肅道。
「我可以對外說她體質特殊，需要特殊功法才能修煉。但若一個月後她還是無法引氣入體，那我就算想保她，也說不過去。」
陳墨沉默。
雲舒婉的偽靈根，他試過很多次，確實無法儲存靈力。一個月內引氣入體，幾乎不可能。
「老祖，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有。」天機老祖看著他，「如果你能在內門大比中奪得第一，獲得進入『洗靈池』的資格，或許可以幫雲舒婉重塑靈根。」
「洗靈池？」
「宗門禁地之一，百年開啟一次，只有內門大比第一才有資格進入。」柳如煙解釋道。
「洗靈池有洗髓伐骨，重塑靈根之效。雖然不能將偽靈根變成天靈根，但提升到三靈根、四靈根，應該沒問題。」
陳墨眼中燃起希望：「內門大比什麼時候開始？」
「三個月後。」天機老祖道，「但林蒼崖不會等那麼久，他最多給雲舒婉十天時間考慮。十天後，如果他堅持要人，我也攔不住。」
十天……
陳墨深吸一口氣：「老祖，請給我十天時間。十天內，我一定想辦法讓舒婉引氣入體。」
「你想怎麼做？」
「我自有辦法。」陳墨沒有多說。
天機老祖看了他幾秒，點頭：「好，我給你十天時間。這十天，我會儘量拖延林蒼崖。但十天後，如果雲舒婉還不能引氣入體，我就只能收她為記名弟子，暫時保護她。」
「弟子明白。」
離開天機府，陳墨直接來到雲舒婉的洞府。
這丫頭正在院子裡澆花，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心情很好的樣子。
「師兄！」見到陳墨，她開心地跑過來。
「舒婉，跟我來。」陳墨拉起她的手，回到自己洞府。
開啟禁制後，陳墨嚴肅地看著她：「舒婉，我問你，你想不想修煉？」
「想呀！」雲舒婉點頭，「可是，我吸不進靈氣……」
「如果我有辦法讓你修煉，但過程可能會有點痛苦，你願意嗎？」
「願意！」雲舒婉毫不猶豫，「只要能修煉，我什麼都不怕！」
陳墨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一暖。
「好，那從今天開始，我教你一門特殊的功法。」
「什麼功法呀？」
「《大衍神訣》。」陳墨決定賭一把。
雲舒婉無法儲存靈力，是因為偽靈根，經脈閉塞。
但神識修煉不需要靈力，只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和意志力。
雲舒婉雖然天真，但意志或許並不弱，可以試試。
「大衍神訣是修煉神識的功法，不需要靈力。」陳墨解釋道，「你如果能修煉成功，就能用神識引動靈氣，強行沖開閉塞的經脈，達到引氣入體的效果。」
「真的嗎？」雲舒婉眼睛一亮。
「理論上可以，但沒人試過。」陳墨實話實說，「而且過程會很痛苦，就像用針在腦子裡扎，你能忍受嗎？」
「能！」雲舒婉用力點頭，「師兄，教我吧！」
「好。」
陳墨將大衍神訣第一層的法訣傳給雲舒婉，然後指導她修煉。
雲舒婉很認真，盤膝坐下，開始嘗試構建神宮基座。
一開始，很順利。
她的精神力比陳墨想像的強，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但半個時辰後，問題出現了。
「師兄，我腦袋好疼……」雲舒婉臉色發白，額頭冒汗。
「堅持住，這是正常現象。」陳墨鼓勵道。
又過了一刻鐘，雲舒婉渾身顫抖，嘴唇都咬破了。
「師兄，我……我堅持不住了……」
「再堅持一下，就差一點了。」
「啊！」
雲舒婉忽然慘叫一聲，向後倒去。
陳墨連忙扶住她，發現她已經昏過去了。
「失敗了……」陳墨心中一沉。
看來，直接修煉大衍神訣，對雲舒婉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得想其他辦法。」
陳墨將雲舒婉抱回她洞府，安頓好，然後坐在床邊，苦思冥想。
還有什麼辦法，能讓偽靈根引氣入體？
丹藥？他已經試過聚氣丹，沒用。
功法？大衍神訣也失敗了。
「除非……用外力強行打通經脈。」陳墨想到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