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洛森的雷霆手段：有主動報名當機仆的嗎？
第198章 洛森的雷霆手段：有主動報名當機仆的嗎？
正在爭吵的議員們停了下來。
數百道目光同時轉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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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走進來一行人。
最前方的男人穿著暗色軍服，肩上有掌印紋章，腰間懸著等離子手槍。
他身後，十八名終結者近衛踏入大廳。
二狗和三狗分列左右，其餘獒字近衛展開陣型。厚重裝甲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整齊的沉響。
大廳中許多貴族代表本能後退。
洛森走進議會大廳，視線掃過圓桌、權貴、神甫、主教、將軍和星際戰士。
他微微一笑。
「打擾各位議事了吧？」
沒人接話。
「請繼續。」
洛森就這樣穿過議會廳中央，走到卡爾加身邊，與他並列站在圓桌前。
洛森打量卡爾加。
終結者甲、藍色戰甲、極限戰士紋章、那張被無數帝國戰報記住的面孔。
他笑道：「帝國戰神卡爾加？久仰大名啊。」
卡爾加微微一怔。
他並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對方身上的氣勢很特殊。
更像某種獨立於帝國常規體系之外的戰爭核心。
「閣下是？」
提古里烏斯卻在這一瞬間聽出了聲音。
他立刻低聲提醒。
「團長，這是暗面掌印者，洛森大人。」
議會廳里，空氣像被抽空了一瞬。
洛森這個名字在帝國暗面已經有了重量。
許多警戒星議員本來只把這些當成戰時流言。
現在，傳言中的人站在了他們面前。
卡爾加沒有遲疑，他轉身，向洛森行了標準戰團禮。
「極限戰士戰團長，馬恩努斯·卡爾加，見過掌印者大人。」
提古里烏斯也低頭行禮：「瓦羅·提古里烏斯，見過掌印者大人。」
哈爾多·霜皮收起臉上的不耐，右拳重重錘在胸甲上。
「太空野狼，哈爾多·霜皮，見過掌印者大人。」
卡丹·斯特羅諾斯也起身：「鋼鐵之手，卡丹·斯特羅諾斯，見過掌印者大人。」
幾位星際戰士領袖同時行禮，帶來的震動遠超洛森自己報出名號。
圓桌旁的權貴們臉色變了。
星際戰士本就站在帝國權力體系的高處。
可他們此刻在向洛森行禮。
這意味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已經被這些帝國巨人承認。
洛森看向提古里烏斯。
「你認識我？」
提古里烏斯微微一笑：「大人幾次面對全銀河廣播，令人記憶深刻。」
哈爾多咧嘴：「尤其是喊阿巴頓那次。我在艦橋里聽見的時候，幾個狼崽子笑得差點把酒噴進控制台。」
斯特羅諾斯補充：「該廣播造成混沌艦隊異常調動，具備明確戰略效果。」
洛森笑了笑，重新看向卡爾加。
卡爾加的神情略微帶著一絲尷尬。
「掌印者大人，帝國戰神的稱號太誇張了，我承受不起。」
洛森認真糾正道：「不，你承受得起，你就是帝國戰神。」
卡爾加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洛森心裡則補了一句，大名鼎鼎的ICU戰神嘛，人盡皆知。
當然，這種話不能說出口。
至少現在不合適。
議會成員還處在震驚中。
瑟琳娜·阿伽門努斯的臉色最先恢復正常。
她比多數貴族更清醒。
一個能讓卡爾加以禮相見的人突然抵達，意味著議會原本那套拖延手段可能會失效。
奧姆尼克拉斯的機械眼微微收縮，數據纜輕輕擺動。
大主教伊萊修斯垂下眼帘，手指在聖骨匣上按了一下，不知是在禱告，還是在衡量局勢。
洛森沒有急著處理他們。
他問道：「議題到哪一步了？」
卡爾加看了一眼圓桌，壓下怒火，儘量用簡短語言概括。
「警戒星局勢已失去常規指揮結構。綠皮、貧者王子、死亡守衛、黑暗靈族與叛變PDF同時作亂。我提出建立臨時聯合指揮部，統一護盾、兵力、淨水、彈藥、難民和巢都防禦調度。」
洛森點頭：「很合理。」
卡爾加繼續道：「阿伽門努斯家族擔心失去總督法統。機械修會要求護盾和宏北節區維持獨立決策。國教擔心難民與朝聖者秩序崩潰。星界軍需要統一軍令。地方貴族則堅持保留私兵、倉庫、水庫和撤離通道。」
斯特羅諾斯說：「蓋印程序被提出七次，均造成實質延誤。」
洛森看向圓桌，和氣的問道。
「卡爾加團長的計劃很周全。」
「你們誰反對，為什麼反對？」
大廳短暫安靜。
許多議員交換眼神。
洛森的態度太平和，反而讓他們拿不準。
哈洛文伯爵家的代表第一個站出來。
這是一名身材發福的中年貴族，穿著深紅色禮服，胸前掛著水庫特許權徽章。
他向洛森躬身。
「掌印者大人，哈洛文家族絕非反對帝國統一指揮。我們只是在履行自身責任。哈洛文水庫供應三千萬人，一旦私兵被抽調，水庫防禦空虛，獸人飆車族或貧者王子暴徒極可能奪取水源。屆時，後果會由誰承擔？」
說完，他看向瓦倫上將，語氣尖銳。
「星界軍此前已經失守三道外層防線，我們無法把家族臣民的性命完全交給一套已經失敗過的系統。」
這話讓瓦倫上將臉色鐵青。
但哈洛文代表很聰明。
他沒有直接說「我不交兵權」。
他說「水源安全」。
洛森點點頭。
「還有嗎？」
另一名地方貴族站起。
「掌印者大人，聯合指揮部要求開放家族地下避難所，用於安置外來難民。可這些避難所由我族祖產修建，物資儲備也由我們家族承擔。若全部開放，家族成員與原屬工人將
失去優先保護。我們並非冷血，只是要求保留合理比例。」
又一人起身。
「我代表警戒星運輸商會。軍方要求臨時徵用所有重型運輸載具，卻沒有給出損耗補償與戰後歸還條款。若我們在戰後失去車隊，整個西側巢都的糧食運輸會崩潰。」
法務裁判所的一名官員也站了起來。
「戰時法並未賦予外來戰團完全繞過本地法務程序的權力。若今天取消蓋印，明天所有命令都可能缺乏可追溯性。混亂中產生的權力真空，會在戰後引發數百年的訴訟和貴族衝突。」
這些人說得有條有理。
洛森聽得很耐心，他甚至不時點頭。
「還有嗎？」
一名年輕貴族見狀，也起身發言。
「掌印者大人，我們願意為帝國流血，但我們的家族不能被一句臨時命令掏空。我們需要確認戰後權利能得到恢復。」
又有人補充。
「貴族私兵熟悉本地地形，交由星界軍統調會浪費戰鬥力。」
「難民安置不能只考慮軍事效率。」
「機械修會過去隱瞞了部分水源與地下通道資料，我們無法信任所有數據。」
「國教救濟站也並非完全中立，部分主祭把群眾引向聖所，導致運輸幹道堵塞。」
「我們要求建立監督委員會，確保聯合指揮部不濫用權限。」
大廳里的聲音越來越多。
很多原本不敢開口的人，看洛森沒有打斷，便開始紛紛表態。
只有瑟琳娜、奧姆尼克拉斯和伊萊修斯沉默。
他們三人都看出了不對。
瑟琳娜垂眸不語。
奧姆尼克拉斯的機械臂緩緩收回，像把自己從即將爆炸的齒輪組旁邊移開。
伊萊修斯輕輕轉動手中的聖骨匣，嘴唇動了動，沒有發聲。
最後一個貴族代表說完後，議會廳里安靜下來。
洛森低低笑了：「我猜的沒錯，你們果真是一群蟲豸。」
哈洛文代表臉色一變。
「掌印者大人，我們尊重您的功績，但您也不能如此侮辱警戒星忠誠貴族。」
另一名議員也鼓起勇氣。
「我們只是在維護秩序和法統。」
洛森抬起一隻手。
「拿人。」
二狗、三狗和獒字近衛同時動了。
他們像一群披著終結者甲的猛獸，沖入圓桌兩側。
那些剛才站出來反對的貴族與議員，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隻只巨手扣住肩膀、脖頸或手臂，像抓小雞一樣拖了出來。
一名貴族私兵本能拔出佩劍，想護住主人。
哈爾多·霜皮就在旁邊。
太空野狼戰鬥領袖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那名私兵連人帶劍飛出數米，砸在立柱上，頭盔裂開，當場失去意識。
哈爾多甩了甩手。
「別礙事，小崽子。」
場面瞬間失控。
「你們無權這樣對待我！」
「我是帝國貴族！」
「我的家族守衛警戒星七百年！」
「掌印者大人，這是非法拘押！」
「卡爾加閣下，你要看著他破壞帝國法統嗎？」
卡爾加沉默看著這一幕。
他心中有怒火，也有某種難言的震動。
他還在試圖讓議會體系運轉。
洛森已經直接拆了桌子。
洛森看向剩餘議員，和善的問道：「是不是覺得沒你們的事了？」
圓桌旁，剩下的貴族和官員臉色發白。
一名身材修長的貴族代表立刻站起來，語速極快。
「掌印者大人，我全力支持您的一切決定。我的家族願意交出私兵、車隊、水庫權限和地下倉庫。警戒星需要強者整合，我願以家族名譽向您效忠。」
他說得很漂亮。
反應也很快。
如果洛森是普通軍閥，這種投誠或許能換一條活路。
洛森看向他，又笑了。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需要一個雞賊的效忠？」
那名貴族臉色大變。
「掌印者大人，您血口噴人！我家族自警戒星建城之初便侍奉帝皇，我本人每年向國教捐贈————」
「死鴨子嘴硬。」
洛森的靈能如一隻無形巨掌，瞬間壓在那名貴族身上。
他的華麗長袍從肩頭撕裂，內襯、束帶、油彩偽裝和覆蓋在皮膚上的人造膚膜同時崩開。
隱藏在其下的東西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紫色異形皮膚。
不對稱的胸骨。
肩胛下方多出一截正在萎縮的畸形副肢。
脖頸側面，有細密鱗片一樣的幾丁質紋路。
那張原本英俊的貴族臉也開始變形，顴骨突出，眼眶深陷，口腔內露出一排異常尖細的牙。
議會廳里響起一片驚呼。
洛森五指微微張開。
靈能風暴掃過整個議會大廳。
那些隱藏在人皮、長袍、油彩、香粉、義體偽裝和貴族禮服下的異形特徵，被強行撕開。
超過一半的議員、貴族代表、書記官、運輸署顧問、法務副書記、淨水局副主管，全都暴露出貧者王子的血脈痕跡。
有人的手指變成三節畸形爪。
有人的後頸長出紫色幾丁質硬殼。
有人的眼睛變成黑紫色，瞳孔豎立，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嘯。
整個警戒星最高議會，已經被貧者王子鑽成了蟲巢。
瑟琳娜臉色慘白。
「這麼多人————」
它們沒有再辯解。
尖嘯聲同時爆發。
幾隻混血撲向卡爾加。
它們知道這位極限戰士之主是帝國軍方核心，只要能在死前製造一瞬混亂，或許就能
讓議會徹底崩盤。
另一些撲向瑟琳娜、伊萊修斯和奧姆尼克拉斯。
它們要殺死剩餘未污染的權力代表。
還有幾隻撲向大門，試圖逃出去傳遞警訊。
洛森的身後，影刃從虛空般的金屬流光中浮現。
下一瞬，議會大廳中閃過無數細線。
混血撲出的動作停住。
它們的頭顱、頸椎、肩關節、膝蓋、腕骨、脊柱連接處，被同一時間切開。
一頭混血距離卡爾加不足三米，爪子已經探到半空。
影刃從它眼眶穿入，後腦穿出，又繞回切斷它的雙膝。
它跪倒時，頭顱已經裂成兩半。
撲向伊萊修斯的混血，被三枚影刃同時釘穿胸腔、喉嚨和額頭，屍體滑到大主教腳邊。
逃向大門的幾隻混血，剛躍起就被金屬風暴切成碎塊，血肉灑在宮殿長毯上。
不到一秒。
潛伏在議會中的異形，被全部處決。
大廳恢復安靜。
只剩屍體倒地的悶響，以及貴族們壓抑不住的喘息聲。
那些剛剛被二狗等近衛抓出來的反對派貴族和議員，此刻已經癱軟在地。
其中有些是純粹的人類。
他們的反對來自自私、恐懼和權力欲。
可他們剛才站在貧者王子混血旁邊發言，替同樣方向的拖延添柴。
這一點，讓他們臉上再也沒有半分辯解的底氣。
卡爾加看著滿地異形屍體，眼神沉得可怕，這就是議會拖延的真相。
不全是腐朽。
警戒星的最高統治機關，已經被基因竊取者教派撕開了腹腔。
提古里烏斯走到卡爾加身旁，壓低聲音。
「剛才我就覺得不對勁，我懷疑他們是基因竊取者。」
卡爾加轉頭瞪他：「那你不早說。」
提古里烏斯神情無辜。
「還沒來得及，掌印者大人就到了。」
議會大廳內，滿地都是屍體。
被影輪切開的基因竊取者混血種倒在圓桌四周。
那些方才還在高聲爭辯的貴族、議員、書記官和地方代表，此刻或被近衛按在地上，或僵在原位，一動不敢動。
他們看著那些異形屍體，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恐懼來自兩個方向。
一邊是貧者王子教派已經滲透進了警戒星最高統治機關。
另一邊，是洛森剛才用不到一秒鐘，把這些隱藏數代、偽裝完美、甚至騙過許多審查的混血種全部殺乾淨。
這種手段直接到讓他們連辯解的空間都看不見。
洛森的影輪重新懸浮在身後。
它們像一圈懸在現實邊緣的審判之環，只要洛森一個念頭，就能再次落下。
洛森輕輕拍了拍手。
清脆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
那些跪在地上的議員抖了一下。
「重新介紹一下。」
「我，暗面掌印者，洛森。」
「受暗面攝政但丁大人委託，接管警戒星。」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阿伽門努斯家族、機械修會、國教、星界軍、PDF殘部、地方貴族和那些已經嚇得說不出話的官僚。
「現在，我宣布，警戒星全面進入戰時管理。」
「警戒星的一切物資、人力、艦船、護盾、軍隊、工廠、淨水站、糧倉、運輸隊、避難所、醫療站、屍體處理系統、星港和軌道防禦設施，全部歸我統一調度。」
大廳安靜得可怕。
卡爾加站在一側，沒有說話。
他能感受到議會中那些人的恐懼、抗拒和計算。
這是把警戒星各派數千年積累的權力，全部壓到洛森手裡。
若換成其他人這樣說，議會早就炸了。
可現在，剛剛暴露出來的混血種屍體還在地上。
洛森身後的影輪還在旋轉。
沒人敢第一個跳出來。
洛森看向腳邊一名被抓出來的議員。
「另外，我觀察到警戒星幾處防線需要修理，護盾節點也缺一些機仆。」
「諸位有沒有主動報名的？」
這句話落下，大廳里許多人的臉色徹底白了。
報名當機仆？
沒人覺得這是玩笑。
被抓出來的哈洛文代表第一個崩了。
他跪在地上，聲音都劈了。
「掌印者大人，我配合！我全力配合！哈洛文家族的水庫、私兵、運輸車隊、地下倉庫，全部聽從您的調度！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旁邊那個堅持法務蓋印的官員也立刻喊道：「法務裁判所願意為戰時統治提供全部檔案！所有印章、授權、條例都可由您直接調用！掌印者大人，我從未反對您，我只是擔心程序不全會被奸人利用！」
運輸商會代表被三狗按著肩膀，臉貼著地。
他急忙道：「我的車隊全部徵用！損耗不用補償！只要能保住警戒星，商會願意承擔一切！」
更多人開始表態。
「我族願交出避難所！」
「西三十一區糧倉願聽從調配！」
「所有家族私兵都可納入聯合指揮！」
「我們支持掌印者大人！」
「我們剛才是被異形蒙蔽！」
「願帝皇鑑察，我們忠誠！」
有些人是真的怕了。
有些人直到此刻還想把自己從剛才那場混血種暴露中摘出去。
瑟琳娜·阿伽門努斯站在原地，沒有跟著那些人喊。
阿伽門努斯家族已經失去了很多東西。
如果她再像低級貴族那樣倉促表忠，家族最後一點體面也會碎掉。
於是她站出來，向洛森低頭。
「阿伽門努斯家族承認掌印者大人的戰時最高調度權。」
「總督府將交出所有可用檔案、護盾權限記錄、巢都人口冊、PDF殘部通訊頻段和各貴族家族軍力名冊。」
「我請求保留阿伽門努斯家族的名義統治身份，用於安撫尚未淪陷的巢都群。」
大主教伊萊修斯也站了起來。
他把聖骨匣按在胸口，向洛森低頭。
「國教願配合戰時調度。聖所、救濟站、戰鬥修女、醫療禱告團和難民安撫隊，將接受統一安排。」
「但我請求，難民轉移時保留基礎禱告秩序。恐懼會讓人變成瘋子，禱告能讓他們排隊走進避難所，而不是互相踩死。」
機械修會賢者奧姆尼克拉斯的反應最慢。
「黃泉8號派駐警戒星機械修會，接受掌印者大人的戰時統籌。」
「堡壘級虛空盾涉及核心技術與神聖機魂。機械修會可開放戰術接口，但主控禱告和技術校驗必須由具備權限的神甫執行。」
洛森冷笑一聲，目光轉向所有人。
「你們似乎還沒理解。」
「我說的不是配合。是無條件，全力配合。」
影輪緩緩轉動，暗金鋒芒映在那些貴族臉上。
「醜話說在前面，我這個人脾氣不太好。」
「我不會警告第二次。」
「第一次延誤，查。」
「第二次延誤，殺。」
「若查出基因污染、混沌勾結、私藏軍需、偽造戰報、截留水源、隱藏運輸線、縱容邪教，我會把涉事家族、部門和軍官體系連根拔掉。」
洛森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哈洛文代表。
「聽懂了嗎？」
哈洛文代表拼命點頭。
「舊有阿奎拉利亞議會，即刻解散。」
瑟琳娜眼皮跳了一下。
那些倖存議員則有人張了張嘴，卻沒敢發出聲音。
洛森繼續道：「警戒星不再允許被無休止的派系爭論拖向毀滅。」
「從現在起，建立新的戰時統治機構。」
「名稱為，納克蒙德警戒戰時統御庭。」
提古里烏斯微微抬眼，卡爾加也看向洛森。
這不僅是警戒星，還把納克蒙德走廊納入了象徵範圍。
洛森沒有解釋。
「戰時統御庭以我為最高統轄核心。
「卡爾加團長為帝國聯軍最高軍事顧問，負責協同極限戰士、星界軍、PDF、各戰團與軌道防禦力量。」
卡爾加點頭：「我接受。」
洛森看向瑟琳娜。
「阿伽門努斯家族保留名義統治身份。」
瑟琳娜胸口微微一松。
「但戰時無獨立裁決權。」
那口氣又壓了回去。
洛森沒有給她爭辯餘地。
「你作為地區協調顧問，負責向尚未淪陷巢都發布總督府合作聲明，安撫地方貴族和行政系統。」
「你能保住多少家族體面，取決於你能讓多少巢都立刻執行命令。」
瑟琳娜沉默一瞬，低頭。
「明白。」
洛森看向奧姆尼克拉斯。
「機械修會進入戰時統御庭技術席。開放護盾接口，提供工業節點狀態，協助修復堡壘級虛空盾。」
奧姆尼克拉斯合成音響起。
「接受。」
「國教進入民心與難民秩序席。」
洛森看向伊萊修斯。
「你負責讓平民按指定路線撤離，維持避難區秩序，約束神職人員，不得阻礙軍事調
動。」
伊萊修斯低頭。
「以帝皇之名，國教會完成職責。」
「星界軍和PDF殘部整編，暫歸卡爾加團長聯合指揮體系。所有被污染嫌疑單位，交由基因篩查節點處理。」
瓦倫上將坐在輪椅上，重重錘了一下胸口。
「星界軍服從。」
PDF總參謀德拉文也立刻低頭。
「警戒星PDF殘部服從。」
洛森說完這一切，才看向那些被抓出來的反對派貴族和議員。
「至於你們。」
這些人身體繃緊。
洛森道：「暫時留著。」
有些人臉上剛露出一點劫後餘生的神情，洛森下一句話便落了下來。
「如果你們的家族、部門和倉庫，經查沒有基因污染，沒有通敵，沒有截留軍需，你們可以用實際行動贖回自己的腦袋。」
「如果查出問題。」
洛森沒有繼續說。
因為沒必要。
大廳里每個人都知道後果。
卡爾加站在一側，看著洛森用極短時間拆掉舊議會，重組新權力框架。
他心中仍有憂慮。
這種高壓確實能迅速壓服大廳里的人。
可警戒星太大。
一千六百多億人口。
大陸級巢都群。
機械修會半獨立領地。
國教聖所網絡。
地方貴族和PDF殘部複雜交錯。
如果這些人表面服從，暗地陰奉陽違，執行層仍舊會爛掉。
卡爾加之前遲遲沒有直接動手，擔心的正是這個。
壓服權力者不難。
讓命令落到每一座水泵、每一條運輸線、每一處火力陣地，才難。
就在這時，洛森抬起手。
「狴狂戰團。」
幽藍光幕在議會大廳側方展開。
甲四十四·斷獄帶著一隊狴狂戰團成員，從靜滯力場中踏出。
他們身上戰甲厚重，紋章冷峻，肩甲上刻著狴犴獸首和審判鎖鏈。
斷獄走到洛森面前，單膝跪地。
洛森指向滿地被殺死的混血種屍體。
「這些混血者相關的家族、部門、書記處、運輸線、護盾節點和私兵隊，全查。」
「該抓抓。」
「該殺殺。」
「遇到抵抗，就地處決。」
「如果發現貧者王子巢穴，先封鎖，再通知白虎或赤龍小隊清場。」
斷獄站起：「明白。」
他的目光掃過議會中那些還活著的人。
很多貴族被他看一眼，脊背便冒出冷汗。
狴狂戰團離開得很快。
可所有人都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警戒星舊權力體系的每一條暗線，都會被這群審判者咬住喉嚨。
洛森又一揮手，一隊隊基石序列從靜滯力場中走出。
灰色護甲，黑色目鏡。
他們手裡拿著數據板、武器、權限接入器、戰術終端和行政鎖具。
「與所有保留下來的議員、貴族、技術神甫、國教代表、軍務人員、運輸署、淨水樞紐、糧倉、屍體工會和避難區負責人對接。」
「接管帳本。」
「接管通訊。」
「接管權限。」
「接管人員名冊。」
「接管倉庫和運輸節點。」
「所有舊命令暫停，等待戰時統御庭重新簽發。」
基石序列立刻分組。
直接走向對應人員。
一名基石序列站到瑟琳娜身邊。
「請提交總督府完整權限目錄。」
瑟琳娜深吸一口氣。
「隨我來。」
另一名基石序列走向奧姆尼克拉斯。
「請求護盾接口當前狀態。」
奧姆尼克拉斯的機械臂垂下，數據纜伸出。
「準備接入。」
伊萊修斯身邊也出現兩名基石序列。
「請提供所有聖所、救濟站、避難禮拜堂和朝聖者營地位置。」
大主教看著他們，點頭。
「我會讓書記主教配合。」
哈洛文代表被三狗提起來時，幾乎站不穩。
「哈洛文水庫私兵數量、彈藥儲備、地下管道圖紙、倉庫位置。」
「我————我需要家族印章。」
三狗低頭看他。
哈洛文代表立刻改口：「我現在就給。」
卡爾加看著這一切，忽然意識到議會外有聲音。
他轉頭，看向破碎彩繪玻璃外的聖徒港廣場。
不知何時，廣場上已經出現了大片灰色陣列。
一隊隊基石序列正從靜滯力場中走出。
數量越來越多。
數萬，還在增加。
更多幽藍光門在廣場、宮殿台階、外層廊道和聖徒港運輸平台上開啟。
基石序列攜帶著工程設備、通訊中繼、自動炮塔、醫療箱、戰術終端和重型武器模塊。
他們是來接管星球的。
卡爾加看著這片灰色海洋，心中的擔憂終於落下一部分。
洛森並非只靠威壓。
他帶來了執行層。
帶來了能繞開舊官僚、舊貴族、舊工會和舊派系的實際手腳。
如果說卡爾加此前面對的是一張腐爛到每個節點都互相牽扯的蛛網，那麼洛森的辦法，就是先把蛛網上的關鍵節點砍斷，再把自己的線接進去。
高壓會帶來反彈。
但洛森有狴犴去查，有基石序列去接管，有靜滯力場隨時投送暴力。
陰奉陽違的空間被壓縮到極小。
卡爾加終於鬆了口氣，掌印大人有這樣的本事，他不用擔心了！
舊議會被解散後，聖徒港議會大廳終於安靜下來。
滿地異形屍體已經被基石序列拖走。
大理石地面上殘留著紫色血跡，幾名機仆正用高溫噴槍清理縫隙。
那些剛剛還在爭權、推責、索要印章的貴族、主教、官僚和技術神甫，被各自分配給基石序列進行權限交接。
他們走得很快。
沒人再敢說一句「需要表決」。
大廳中只剩下洛森、卡爾加、瓦羅·提古里烏斯、哈爾多·霜皮、卡丹·斯特羅諾斯，以及少數被允許留下的戰團親衛。
二狗、三狗和獒字近衛依舊守在洛森周圍。
洛森走到圓桌前。
那張雙頭鷹圓桌已經被卡爾加按裂，裂縫從桌面一路延伸到邊緣。
洛森隨手把警戒星的戰術全息圖投射到桌面上。
一顆巨大而混亂的巢都工業世界，在眾人面前緩緩旋轉。
紅色代表綠皮。
紫色代表貧者王子滲透區。
灰綠色代表死亡守衛與蓋勒瘟疫污染區。
黑色代表失聯巢都與未知戰區。
藍色，則是仍然維持帝國控制的區域。
而且每一塊都被敵人割裂開來。
洛森看向卡爾加。
「卡爾加團長，你對當前警戒星局勢，有什麼計劃？」
卡爾加心中明白，這句話不是隨口問。
暗面掌印者剛剛接管警戒星，接下來必然要重建整個戰區指揮體系。
洛森在問他的判斷，也是在看他的能力。
卡爾加並不介意。
他是極限戰士的戰團長，基里曼之子，經歷過太多戰爭。若在這種場合還要藏著掖著，那才是對帝國的背叛。
他抬手點開一組戰術層。
「警戒星目前有四條主要戰線。」
「第一，綠皮極速WAAAGH。」
地圖上，沙海和外圍巢都亮起大片紅色。
「克魯爾達卡的獸人車隊已經在荒原建立多處機動工坊。它們無法徹底摧毀堡壘級虛
空盾，卻能切斷巢都之間的交通線，衝擊水源管線、彈藥轉運站和外層防線。若任其繼續擴大，警戒星各巢都群會被分割成孤島。」
哈爾多·霜皮低聲罵道：「綠皮飆車黨。它們開車的聲音比它們的腦子還響。」
卡爾加沒有被打斷。
「第二，貧者王子。」
紫色區域從各大巢都地下向外擴散。
「它們的地下網絡已經紮根數百年。它們控制下巢、礦坑、排污系統、廢棄運輸層和部分PDF後勤。它們最危險的地方不在正面戰鬥力，而在於能讓我們的命令、補給、護盾和撤離線路在內部被切斷。」
提古里烏斯點頭。
「尊父蠕龍仍未現身。只要族長存在，貧者王子的精神網絡就能繼續維持。」
卡爾加繼續。
「第三，死亡守衛與蓋勒瘟疫。」
東托利亞巢都群被放大。
那裡已經被灰綠色斑塊侵蝕。
「瘟疫區必須封鎖。不能讓感染者進入聖徒港、奧特克供水系統和宏北節區。死亡守衛數量尚未完全確認，但他們擁有混沌星際戰士重裝步兵、瘟疫行屍和污染艦船殘骸。若處理不當，東托利亞會成為納垢的永久腐爛巢穴。」
斯特羅諾斯道：「建議使用焚化、隔離牆、軌道精確打擊與空氣流向控制。」
哈爾多瞥他。
「你說得輕巧。那裡面還有人。」
斯特羅諾斯的義眼轉向哈爾多。
「若感染擴散，外面的人會更多。」
哈爾多沉默一瞬，臉色沉下去。
他不喜歡這種答案。
可他知道這答案有用。
卡爾加切換下一層。
「第四，警戒星星系周邊據點失聯。」
星球外層出現一串黯淡節點。
「警戒星不是孤立的一顆星球。納克蒙德走廊的穩定，依賴周邊工業世界、礦業站、
燃料中繼、哨站和軌道通訊鏈。大裂隙之後，這些據點的通訊不斷中斷。現在我們需要知道它們是仍在抵抗，已經淪陷，還是被某種更大威脅遮蔽。」
洛森看著星圖。
「你的反攻框架。」
卡爾加點頭。
「綠皮必須被限制在荒原和外圍巢都，不能再衝擊交通線。」
「貧者王子的地下網絡必須被分割、焚毀、逐層清除。」
「死亡守衛造成的蓋勒瘟疫感染區必須封鎖，瘟疫源頭必須摧毀。」
「機械修會關鍵工業與水源設施必須優先奪回。」
「警戒星星系周邊的帝國據點必須重新納入聯繫。」
「只有這樣，警戒星才能從一顆孤立的被圍世界，重新變成納克蒙德隘口上的帝國堡壘。」
洛森笑了笑。
「很完整。」
卡爾加繼續說：「為此，我已經預先準備了先鋒星際戰士。極限戰士第二連的影矛打擊部隊，可以執行警戒星星系周邊偵察與據點聯絡任務。鋼鐵之手適合奪回宏北節區和護盾節點。太空野狼適合地下清剿。極限戰士主力則可在綠皮正面戰線建立機動作戰核心。」
哈爾多拍了拍自己的鏈鋸斧。
「地下蟲窩交給我們，我沒意見。只是別再讓我坐回議會廳聽那幫貴族說廢話。」
斯特羅諾斯道：「宏北節區對護盾恢復至關重要。鋼鐵之手將優先奪回冷卻泵站、反應爐群和主控數據塔。」
提古里烏斯看向洛森。
「貧者王子與死亡守衛都涉及靈能污染。掌印者大人若有額外偵測手段，越早介入越好。」
洛森點頭。
「卡爾加團長的計劃，我認可。」
這句話讓卡爾加心中一松。
他不是擔心洛森否定自己。
他擔心洛森剛接管警戒星，會因為想迅速建立權威，強行推翻原有計劃，重新打亂戰局。
現在看來，洛森不是那種為了顯擺權力而浪費時間的人。
洛森抬手，在星圖上劃了幾條線。
「但我要做幾點調整。」
卡爾加道：「請說。」
「極限戰士、鋼鐵之手、太空野狼的主力，全部放到綠皮陣線。」
卡爾加眉頭微動。
哈爾多倒是直接笑了。
「這安排合我胃口。」
斯特羅諾斯道：「綠皮正面作戰單位數量龐大，且具備持續機動能力。投入主力符合戰術需求。」
洛森繼續說道：「綠皮的規模最大，動靜也最大。它們不能繼續切斷警戒星外層交通線。你們三個戰團，各自都有正面硬仗能力。極限戰士穩，鋼鐵之手硬，太空野狼適合撕開移動戰團。我會派一部分戰鬥序列配合你們。」
哈爾多挑眉。
「一部分？」
洛森看了他一眼。
「夠用的一部分。」
哈爾多咧嘴。
「那就行。」
卡爾加也明白其中意義。
他們早已聽說過阿格里皮娜死士的戰鬥方式。
有掌印者大人的戰士在連隊裡，就意味著穩定通訊、實時支援、彈藥補給和極高執行力。
這種後勤能力對於任何一支前線部隊，都是足以改變戰局的存在。
星際戰士不怕硬仗。
他們怕被無能後勤、混亂命令和斷裂通訊拖死。
若這些問題被洛森摩下戰士補足，他們就能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戰鬥本身。
卡爾加點頭。
「這會讓綠皮陣線迅速穩定。」
但他很快提出擔憂。
「不過，若我們都被投向綠皮陣線，死亡守衛、瘟疫區和貧者王子地下網絡怎麼辦？」
提古里烏斯也看向洛森。
「這兩者才是最難纏的部分。綠皮再強，至少是明面上的敵人。貧者王子藏在地下和血脈里。死亡守衛則會把整座巢都變成瘟疫容器。」
斯特羅諾斯補充：「若蓋勒瘟疫感染區失控，警戒星的工業產能將持續下降。若基因竊取者未被清除，所有指揮鏈都可能再次遭到污染。」
哈爾多摸了摸下巴。
「我不介意砍綠皮，但我也想砍蟲子。剛才那群四臂雜種讓我很不爽。」
洛森慢慢露出一個笑容。
笑容在眾人眼裡，似乎有些兇殘。
「我來警戒星是幹什麼的？」
大廳安靜了一瞬。
洛森把手按在東托利亞和各大地下紫色污染區上。
「基因竊取者和死亡守衛，都交給我。」
卡爾加看著洛森。
從洛森剛才在議會大廳里兩秒屠盡混血種的手段來看，這位暗面掌印者對基因竊取者的識別和清除，確實擁有遠超普通帝國審查體系的能力。
至於死亡守衛。
洛森焚毀泰豐斯的消息，卡爾加聽過不止一次。
能把瘟疫領主燒成灰的人，說要接管死亡守衛戰區，並非狂言。
提古里烏斯低聲道：「若掌印者大人親自處理貧者王子和死亡守衛，警戒星內部最大隱患將被壓住。」
哈爾多攤手。
「那我沒意見。綠皮歸我們，蟲子和爛罐頭歸掌印者。分工清楚，比剛才那群議員說一萬句廢話強。」
斯特羅諾斯道：「分配合理。」
卡爾加看著星圖，最終點頭。
「我同意調整。」
洛森立刻下令。
聖徒港新的戰時統御庭開始運轉。
原本分散在各巢都群、各派系、各防區的帝國武裝，被重新編組。
星界軍不再只服從地方貴族臨時命令。
各家族私兵被登記、分組、拆散，編入外圍防線和後勤護衛。
機械修會護教軍的調動被納入整體戰略，不再只守著宏北節區的齒輪大門。
戰鬥修女和國教武裝，被安排到最能發揮士氣與信仰影響力的戰區。她們負責難民轉移通道、聖所撤離、防疫隔離區和部分關鍵巢都的守備。
PDF殘部被基石序列重新篩查。
有污染嫌疑的立刻隔離。
經確認忠誠者重新編入防線。
淨水樞紐、彈藥轉運站、星港吊裝平台、軌道通訊塔和護盾節點，全部接入統一調度。
從聖徒港發出的命令，終於不再互相矛盾。
不再有一個部門命令運輸隊向東，一個貴族讓車隊向西，機械修會封鎖中間路段，國教又在路上組織難民禱告。
命令開始變成直線。
所有節點都有基石序列盯著。
卡爾加看著命令鏈逐漸成型，心中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套能壓住帝國舊病的執行體系。
隨後，洛森打開警戒星星系外圍圖。
那裡有多個失聯節點。
他點中其中一個。
絕靈星。
位於警戒星星系邊緣的工業世界，負責供應部分軍械零件、燃料中繼部件和工業維修材料。
大裂隙之後，絕靈星與警戒星的通訊斷續不定。綠皮入侵和貧者王子起義後，那裡的信號徹底沉默。
卡爾加道：「我原本準備讓影矛打擊部隊前往絕靈星偵察。它的位置關鍵。如果絕靈星仍在抵抗，奪回通訊能恢復一條星系邊緣補給線。若它已淪陷，也必須知道是誰占據了那裡。」
洛森點頭。
「我派鸞鳥戰團配合。」
片刻後，靜滯力場在大廳側方開啟。
甲七·雲翎走出光幕。
鸞鳥戰團長的戰甲比白虎和赤龍更輕，肩甲上刻著展開的羽翼紋章。
其背後跟著一支鸞鳥戰術小隊，人數不多，卻裝備精良。長距偵察目鏡、靜音爆彈槍、跳躍背包、熱熔切割器和便攜通訊錨點一應俱全。
雲翎單膝跪地。
「大人。」
洛森指向星圖。
「你率鸞鳥戰團一部，配合極限戰士先鋒部隊，前往警戒星星系周邊執行偵察。」
「任務三項。」
「第一，尋找仍在抵抗的忠誠帝國部隊，並重新建立這些據點與聖徒港指揮部之間的通訊。」
「第二，奪取或保護對警戒星戰局有價值的戰略物資，包括礦產、燃料、軍械、食物和水源。」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查明周邊世界是否已經出現會威脅警戒星和納克蒙德隘口的更大隱患。」
雲翎低頭：「明白。」
卡爾加看向一名極限戰士軍官。
「影矛打擊部隊按原計劃出發，與鸞鳥戰團共享通訊頻段。」
那名軍官行禮。
「遵命。」
提古里烏斯提醒道：「絕靈星沉默前，曾出現過異常低頻干擾。未必只是通訊設備損壞。」
洛森看向雲翎。
雲翎道：「若是陷阱，先摸清，再切斷。」
卡爾加看著洛森的部署，心中逐漸清晰。
這位掌印者並不打算單純守警戒星。
他要把這顆星球重新編成一個主動出擊的堡壘。
ps：今日更新2.4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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