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這下有興趣了吧
三天時間，全程貼身觀察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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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作業，無論對古楓還是對夏雨，都是個難題。
洗澡、睡覺、上廁所……這些涉及女孩隱私的事，古楓總不能跟著吧。就算夏雨沒意見，夏冰也不肯。
比如現在，古楓在夏雨房間多待了一陣，夏冰就沖他直瞪眼。
「觀察，觀察，有你這樣觀察的嗎？一個大男人窩在這兒，我們還要不要睡覺了？」
「夏冰！」夏雨嗔怪地喚妹妹。
「姐！」夏冰委屈地應了一聲，不依不饒，「你看這都幾天了，一會兒這個檢查，一會兒那個檢查，把你折騰來折騰去，結果什麼也沒瞧出來。」
說著又轉向古楓，幾乎指著他的鼻子：「你老實告訴我們，到底能不能醫？不能醫就趁早讓我們回家，別在這兒瞎耽誤功夫！」
古楓被數落得一陣陣發窘，偏偏無法反駁。臉紅耳赤，尷尬地站在那兒。
「夏冰，你再這樣，姐可真生氣了！」溫婉柔順的夏雨，第一次沉下臉。
一旁的蘇曼兒也看不過眼，嚯地站起來：「你們姐妹倆怎麼回事？古楓為了給夏雨治病，弄得吃不好睡不下，你們又不是沒眼看。你們才來幾天，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他這麼盡心盡力，你們不但不知感恩，反倒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實在豈有此理。」
「姐，你別說了。」古楓趕緊勸。
「你啊，人家都指著鼻子罵你了，你還不讓我說。」蘇曼兒又心疼又氣。
「姐，這事你別管了好嗎？」古楓求饒。已經夠亂了，姑奶奶就別添亂了。
「你啊，這麼老實，遲早被人欺負死。」蘇曼兒說著，見他尷尬得不行，心生不忍，又有點賭氣，「我不管，我不管了好吧。」
說完，自顧自出去了。
古楓捫心自問：我老實嗎？恐怕也只有蘇曼兒一個人這麼認為了。
「夏冰，你看，把曼兒姐姐惹生氣了吧。」夏雨埋怨道。
「哼。」夏冰沒吱聲。
「夏冰，你都多大了，說話還這麼不分輕重。古楓哥哥確實已經為我的病盡力了。」
「我也沒說他不盡力啊。還有，你別整天哥呀哥的行不行，他根本沒我們大。」
這回輪到夏雨作聲不得。
「姐，我知道你對這傢伙的心思。可你不是看到了嗎？他家裡兩個女人，一個已經跟他住一塊了，另一個也不清不楚的。你就死心好不好？現在什麼年代了，讓他救過你一回，就當是緣分，別那麼死腦筋行不行……」
「夏冰，你住嘴！」夏雨臉紅耳赤，手足無措。
「我……」
「你給我出去！」夏雨真急了。這丫頭，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倒。
夏冰抬眼，才發現古楓還像塊木頭似的杵在那兒。
「好好好，我滾，我滾。我回家去，省得礙眼。」夏冰負氣甩門而去，果真牽著大黑回了家。
夏冰走了，房間靜下來，氣氛尷尬。古楓站也不是，留也不是。
「哥，對不起，我妹妹說話不經腦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好不好？」夏雨柔聲道。可想起夏冰剛才的話，俏臉又忍不住緋紅。
「沒關係，不礙事的。」古楓擺手。
被嚴新月調教了那麼久，古大官人自然皮厚肉糙。只是苦了夏雨，妹妹那番話，讓小妮子到現在還臉熱心跳。
「哥，剛才我妹妹說的……」夏雨臉嫩，想解釋，剛張嘴，臉就紅得像蘋果，話說不下去了。
古楓心知肚明，卻裝作若無其事：「夏冰剛才說什麼？我已經全忘了。」
夏雨喃喃著，沒敢接話。
沉默一陣，古楓嘆氣：「夏雨，如果我真的治不好你，你會怨我嗎？」
「不會的！哥，夏雨絕不會怪你。」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夏雨，我原以為自己真有點本事，沒有治不好的病。現在才知道，我是多麼沒用。」古楓痛苦地撓頭。
「哥，你別自責。我這病看了好多大夫，連國外都去過了，誰都說不出所以然。不是你沒用，是我這病生得太古怪。」
古楓苦笑。夏雨這安慰話，比他的還蹩腳。
不過這個夜晚，古楓到底沒全程貼身觀察。他在她房間待到十二點，蘇曼兒就來了，把施玉柔推進房，拖著古楓就走。
回了房，蘇大美女便把他按坐到床沿。
「姐，你幹嘛？」古楓彈了彈，隨即懶得起來，懶洋洋靠著。
「你說我幹嘛？」蘇曼兒挨著他坐下，語氣幽怨，「呆子，你在京城那些日子，讓我一個人守著空房子，那也就算了。現在你人回來了，還天天對著病歷發呆，眼裡還有沒有我？」
古楓苦笑，不接腔。
「你別裝沒聽見。我告訴你，你要再這麼冷落我，哪天我被人拐跑了，你可別哭。」蘇曼兒半開玩笑半認真。
「姐，你不會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蘇曼兒翹起好看的唇。
「你不是那樣的人。」
聽了這話，蘇曼兒倒安靜下來，半晌才幽幽道：「哦，你就是因為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才對我這麼不上心？」
古楓搖頭。
「那是咱們呆在一起太久，沒有新鮮感了，你開始煩我了？」
古楓搖頭，順手把她攬進懷裡。
「那是你的心思全擱在外頭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天三更半夜老往外溜。我起先以為你去找柔姐姐——你和她的事，我走之前就默許過，甚至算我牽的線，柔姐姐也確實可憐。可後來我才知道，你壓根沒去她那兒。說，你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姓丁的狐狸精了？」
「不是的，姐，好久沒找她了。我有別的事。」秘密警察的身份，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透露，古楓只好敷衍。
「那到底因為什麼？」
古楓長嘆一口氣：「因為夏雨的病。從前到現在，我從來沒遇到過自己治不了的病。可她的病，別說治，我連病因都弄不明白。這對我來說太煎熬了。一想到她的病，我什麼心思都沒有。」
「你這個醫痴。」蘇曼兒伸指輕點他的額頭，「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絕症雜症奇症那麼多，就算華佗扁鵲在世，也不敢說包醫百病，何況是你。想開點。」
古楓點頭。可夏雨的病已成他的心結，結不解開，他做什麼都提不起勁。
蘇曼兒見他情緒仍低，眼珠一轉，起身從衣櫃的旅行皮箱裡翻出個袋子，朝他眨眨眼：「你先閉上眼睛，等一會兒。」
古楓不知她要搞什麼，還是乖乖閉眼。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好一會兒，才聽蘇曼兒道：「好了。」
古楓睜眼，頓時一呆。
蘇曼兒換了一身天藍色小立領的空姐制服套裙，頸間系一條藍紅相間的小絲巾，黑色長絲襪配黑色絨面尖頭細跟鞋。
服飾簡潔貼身，端莊、穩重、典雅，又透著青春活力！
頭髮收起，清新整潔，添了幾分親切。
整個人卻奇妙地性感妖嬈，看得古楓口乾舌燥，血脈僨張。
「喜歡嗎？」蘇曼兒嫣然一笑，轉了兩圈，回身舉步，搖曳生姿。
古楓眼光發直地點頭。
「那，心情好點沒有？」她又嫵媚一笑。
「嗯嗯。」古楓連連點頭，眼睛捨不得移開。
「哼哼，小樣，我就知道。」蘇曼兒說著，手一伸，竟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條軟鞭，手腕輕輕一抖，「啪」地抖出個脆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某些人這幾天魂不守舍，害本姑娘獨守空房。你說，該怎麼罰？」
「……」
古楓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這一夜，某人要倒霉了——至於怎麼個倒霉法？
房中之事，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