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丹成,對峙


  南司琪剛從拍賣會那邊結束。

  今天的拍賣會倒是沒有多大的波瀾。

  所以結束之後,南司琪便是第一時間趕到了閒鶴山莊。

  看看是否有什麼需要她幫忙的。

  結果就看見了眼前這兩人,與受重傷的江大春。

  江大春可是用自己的血肉,鑄造了一堵牆,來抵擋住這些人的腳步。

  自己受傷如此嚴重,卻不曾後退一步。

  「哪來的臭娘們,滾開!」

  此時的廖虎逃命心切。

  要是後面那個江大春,跟一個瘋子一樣追上來的話,對自己來說,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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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保命要緊,就算眼前這個女人,看上去很漂亮也都無濟於事。

  廖虎吼道,攙扶著斷了腿的老三,朝著南司琪的方向衝去。

  雖然廖虎斷了一隻手,但是其他部位尚且完整,終究是三品高手,憑藉自身罡氣也都足以強撐一段時間。

  面對衝來的廖虎兩人。

  南司琪也不再猶豫。

  不管這兩人是什麼身份。

  也不論這兩人什麼來頭。

  只要是在這個時候,前來騷擾陸玄前輩的,那都是自己的敵人。

  噗!

  南司琪直接抽出長劍。

  劍鋒之上寒光掠動。

  「噗!」

  劍光之快,即便是廖虎兩人也都沒能反應過來。

  等看到劍光的時候,已經是一劍刺進了胸膛。

  「糟糕!」

  廖虎暗吸一口冷氣,只覺得胸膛中的氣息逆流。

  這一劍並未直接要了他的性命,但是卻將他的心脈給洞穿。

  一道劍意斬斷了自己的心脈,使得自己的修為,無法施展出來。

  算是廢了自己一半的修為。

  「噗!」

  廖虎一口鮮血噴出。

  腳步後退噗通一聲的摔在了地上。

  那一旁斷了腿的老三。

  此時反應卻飛快,見勢不妙直接用僅剩下的一條腿,縱身一躍。

  「嗖!」

  那老三的身形也徑直的飛掠了出去。

  倒不是老三無情無義,這是裂天武館裡面的不成文的規矩。

  但凡是當前的情況毫無勝算的話,可以各自掙脫保命,只是回去之人,也必定要將情況如實上報。

  其餘的事情也都不用擔心,武館方面會進行一番評判,到底這人該不該出手去營救。

  只是這老三的身形剛飛起來。

  那剛剛身受重傷,正在恢復的江大春,身形已經是再次逼近,抬起手中的重鐧,狠狠的砸向了那斷腿老三的後腦。

  「嘭!」

  老三的腦袋炸開。

  屍體從天而降。

  摔在地上成了一灘爛泥。

  南司琪看了一眼那屍體,神態無動於衷,並未有半點驚慌。

  她方才留著廖虎的性命,也只是想著,詢問一下這些人的身份,到時候交給陸老來處置。

  至於對方是否有什麼超然的背景身份。

  南司琪倒是不在乎。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你有背景,人家就沒有背景嗎?

  真到了生死相拼的時候,你的背景未必能有多大的用處。

  江大春來到了南司琪面前。

  認出了南司琪。

  今天早上南司琪剛來過。

  「你好。」

  江大春對著南司琪點了點頭。

  隨後舉起手中的長鐧,就要將那廖虎給打死。

  但卻聽到廖虎連忙喊道。

  「別殺我!我是裂天武館的人!」

  「我們只是拿錢辦事!」

  眼見江大春的長鐧就要落下,此時又聽到了廖虎的話,南司琪也連忙伸手,示意江大春停下。

  「這位大哥且慢。」

  「他是裂天武館的人,可以先留他一命,聽從陸老爺發落。」

  南司琪說道。

  裂天武館雖然臭名昭著,但是在江湖上也有原則,那就是對方報出了名號後,動手之人就可以從這件事情裡面摘出來。

  只要來人將收的錢,都交給對家,便算是主動的放棄了這個任務。

  而作為對家,你也得給裂天武館面子,不能夠繼續追究。

  要不然的話,就是與裂天武館對抗了。

  這也就是非常典型的,我能打你,但是你不能來打我。

  你要是打我的話,那就是與我為敵了。

  雖然很多人都對這個規矩,非常不爽。

  但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裂天武館家大業大。

  人家都放棄任務,來換一條生路了,你還死咬著不放的話,那就得與裂天武館碰一碰了。

  這也是南司琪所擔心的一點。

  南司琪知曉這個規矩,所以在此時擋住了江大春落下的長鐧。

  江大春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倒是不知道,什麼裂天武館,什麼規矩之類的。

  「只要他不繼續闖進去就成。」

  「沒有老爺的吩咐,他不能進去。」

  江大春說道。

  原來追上來要將人給殺了,是怕這些人又想著辦法,要衝進去。

  這會兒將人給弄死,就非常的簡單省事兒了。

  也就沒有後顧之憂。

  本來跑了就算了,但既然被南司琪給攔住,江大春也就想著,乾脆打死算球。

  廖虎聽到了江大春的話,心中更是萬馬奔騰。

  這破地方,誰愛進去!?

  你一個看大門的,就非得追著我殺?

  我不是都走了,真是不講道理。

  但此時廖虎身受重傷,說不出多餘的話來,南司琪留在他心脈之處的那一道劍意,相當的凌厲,時時刻刻都在破開他的傷口,使得他無法將自己的身體狀態給調整過來。

  不驅散這一道劍意,自己的傷勢怕是好不了。

  但自己的傷勢無法好轉,也就沒有多餘的力氣,來驅散著一道劍意。

  因此,廖虎只能安靜的躺著。

  江大春收起了長鐧,將廖虎給提著,直接放在門口的牆壁角落。

  「姑娘你可以進去的。」

  江大春看向南司琪說道。

  南司琪怔怔的點了點頭,只是看向江大春的時候,指了指江大春身上的傷勢。

  「你……你這個沒事嗎?」

  江大春此時渾身是血,衣服也有些破爛,但是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的,也沒有一些明顯的傷口。

  「我這個不礙事,一會兒就好了。」

  江大春說道。

  南司琪心中暗自震驚。

  不愧是陸大師的手下,竟然有如此特殊的本領。

  傷勢自行修復的速度如此之快,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我也沒有其他事情,也在此處,與你一併護法吧。」

  南司琪說道。

  本來晚上過來,也就是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

  卻沒想到,正好遇上了這樣的情況,南司琪當即也決定,就在門口為陸玄護法。

  至於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南司琪也說不準。

  那廖虎的生死,自然是到時候交給陸玄來定奪。

  叢林中。

  許鼎言躲得遠遠的。

  看見廖虎等人被江大春打的潰敗。

  然後又出現了一個南司琪來攪局,許鼎言的心中也非常害怕,當即毫不猶豫的就逃跑了。

  回去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寫信給自己的父親。

  同時也讓父親,再去裂天武館之中,找幾個厲害的狠角色來。

  而不是廖虎這幾個廢物貨色。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又過了一些時間,林巧回到了閒鶴山莊,許靜倒是沒有跟著回來,當看見廖虎和南司琪等人的時候,林巧也被今晚發生的事情給震驚了。

  沒想到她不在的時候,竟然還發生了這麼兇險的事情。

  「我去老爺門口候著,要是老爺出來了,我第一時間跟老爺說。」

  林巧說道,當即就回到院子,在陸玄的練功房門口等著。

  清晨時分。

  仙鶴山莊內的陸玄,也完成了那一枚天蓮補缺丹的煉製。

  對於昨晚的動靜,陸玄也不在意,不過是幾個小毛賊罷了。

  顯然江大春這個護衛,那錢可是花的非常值當了。

  畢竟現在要去請一個三品高手出手,那也得要不少銀子,少說也得十幾萬兩。

  更何況,江大春的特殊體質,傷勢修復的速度非常之快。

  也算是極為難得。

  江大春在門口打坐的一晚上,身上的傷勢就已經全部恢復了,斷了的骨頭也都重新接續了起來。

  廖虎還剩下一口氣,此時對於江大春那身體自行修復的能力,簡直就是驚掉了下巴,心中也在想著,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要是廖虎知道,江大春有這樣的能力,那說什麼也都不敢貿然與之交手。

  就江大春這樣的實力,加上那可怕的自愈能力。

  專門以傷換傷的話,自己根本都不夠打。

  不過。

  廖虎此時的心中,也動了壞心思。

  就江大春這樣的天賦,要是將這消息,告訴一些達官貴人的話,說不定也能夠狠狠的賺一筆。

  類似於這樣的特殊能力。

  有一些人也是專門在尋著。

  廖虎暗自想到。

  自己已然報出了裂天武館的名號。

  對方不敢輕舉妄動,顯然是有活命的機會,等回去後,就找人來收拾了這個江大春。

  此時,林巧得了陸玄的命,前來邀請南司琪進去。

  還有順帶著將那廖虎給帶進去。

  江大春倒是沒有多說什麼,依舊是兢兢業業的守在門口。

  陸玄看著南司琪,帶著那受傷的廖虎進來。

  目光看向那廖虎。

  「你是誰?我不曾記得,有得罪過你吧。」

  「為何帶人闖我府邸?」

  陸玄問道。

  廖虎此時也料定,對方不敢動他。

  當即聲音也張狂了幾分。

  「我是裂天武館的!」

  「收了錢辦的事兒,按照規矩,我只要將收的錢都退給你,此事便與我無關。」

  「我口袋中有五十萬兩銀子,是那許鼎言給我的定錢,你拿去吧。」

  廖虎說道。

  陸玄聽著廖虎的話,卻還是不由得一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明白?」

  陸玄之前在黃家養馬,哪裡能接觸的到裂天武館這麼大的存在,自然也沒聽說過這事情。

  「陸大師,是這樣的……」

  南司琪連忙對陸玄,進行了一番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多謝小琪為我解惑。」

  「那現在的意思就是。」

  「你收了許鼎言的錢來殺我,現在把錢退給我,我就必須得放了你,要不然就是與裂天武館為敵,是這個意思嗎?」

  陸玄看向那廖虎說道。

  廖虎不知道陸玄的心中在想著什麼。

  只當這老頭的腦子糊塗了,一些事情得講明白了才懂。

  當即廖虎也點頭。

  「正是如此。」

  「我裂天武館乃是宣武王朝三大武館之一!」

  「五位館主,可全都是四品之境!」

  「門下弟子更是成千上萬。」

  「今天這件事情,算我認栽,但此事也必須在我報出名號的時候為止!」

  「否則……後果的話,你不會想知道的。」

  廖虎冷笑一聲,語氣之中也充滿了威脅之意。

  南司琪眉頭一皺。

  上前便是一腳掃踢在了廖虎的臉上。

  啪的一聲將廖虎的幾顆牙齒都給踹飛。

  「膽敢威脅陸大師,我現在就宰了你!」

  南司琪修煉的是劍道。

  劍道殺起人來,那往往都是相當凌厲果斷。

  「呵呵,無妨無妨,我一個糟老頭子沒什麼好威脅的。」

  「行啊,這位……廖虎兄弟。」

  「你幫我一個忙,我們的事兒就這麼算了,也不是不行。」

  「你說是那個叫許鼎言的派你來,不然麻煩你帶一趟路,幫我指證一下,哪個是許鼎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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