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王都來的,頭也不硬啊
讓他帶路,去指證許鼎言?
雖然這樣的行為有些丟臉。
有種出賣了僱主的感覺。
但是這在裂天武館的人看來,卻並非是一種可恥的行為。
反倒是坦坦蕩蕩。
因為這種當面對峙的事情,也都時有發生。
「行,沒問題!」
廖虎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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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自己的小命都在陸玄的手上。
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是去指認一下許鼎言而已。
你許鼎言敢買兇殺人,難道還不敢承認嗎?
在廖虎看來,這可算不上什麼難事兒。
陸玄點了點頭。
隨後也將手中煉製好的丹藥,交給了南司琪。
「小琪,這是你要的東西。」
「你是在我這裡吃,還是回去吃?」
陸玄問道。
南司琪從陸玄的手中,接過了丹藥,而後一臉震驚的看向了陸玄。
「大師……這……這真練成了?」
南司琪的美眸一瞪。
自從受傷的這些年來,她不知道做了多少的準備。
走訪了多少的關係,四處打聽,不知道碰了多少壁。
甚至於南司琪也都以為自己沒有機會。
可沒想到,在陸玄的手中,昨天才將藥材交給陸玄,今天就從陸玄手中拿到了丹藥。
一切都如同做夢一樣。
這一刻,南司琪甚至有著一種,要將自己整個人都交給眼前這個和藹可親的大師。
唯有陸玄這樣的前輩,才是值得託付一生的存在啊。
可不像一些本事沒多少,口氣大上天的年輕人。
這些人在南司琪面前,早已經被拉黑了。
哪裡有那麼多的年輕才俊。
都是一些裝貨。
能夠將丹藥給煉製出來,還如此直接就將丹藥給她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甚至陸玄對她都沒有半點為難。
連個過分的要求都沒有。
只是在許靜的引薦之下,便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整個過程,也實在是太順利了。
所以南司琪的心中,也萬分感動。
「我……我回去煉化就可……陸大師……」
南司琪那再清冷的眼眸,看向陸玄的時候,也都不免的有著一抹蕩漾。
隨後南司琪也想到了。
那個叫許鼎言之人,竟然敢派人來暗殺陸大師。
既然對方要殺陸玄,那便是要來殺自己的恩人。
決不能放過。
南司琪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陸大師,煉化丹藥的事情倒是不著急,此人還有那許鼎言的事情才是重要,若是陸大師相信我,就將此事交給我,我去將那人給抓到陸大師面前來。」
南司琪說道。
做為天元宗的天驕之女,她也沒有怕過誰。
要是一名武者,怕這怕那的話,那也不用費那麼多力氣去修煉了。
「那不行,這這些人是衝著我來的,哪能將你給牽扯進去,放心吧,老頭子我還應付的過來。」
陸玄微笑著擺手說道。
南司琪估計還不知道這許鼎言的身份。
許靜之前就跟他說過,這許鼎言是那許家的嫡系弟子。
要是交給南司琪出手的話,那麼南司琪即便能應付下來,估計也得吃不少虧。
沒有必要。
這種事情,怎麼能夠牽連他人呢。
見陸玄堅持,南司琪也不強求,但還是放心不下,執意要與陸玄一同前往。
隨後,林巧雲姍二人,便是留在家中。
有江大春在門口守著,出不了亂子。
昨天江大春出手的時候,陸玄也通過自己的精神力,感應了一下。
也能夠知道,憑藉江大春的身手,還有那特殊的能力。
哪怕是來上一個,四品高手也都能夠糾纏一番。
林巧也已經在香火神樹上誕生了靈芽,對陸玄來說只要有危險的話,也還是能夠第一時間感應到的。
不必過多擔心此地情況。
等有空的時候,在閒鶴山莊裡面,布置出一道陣法,也就萬事大吉了。
當即,南司琪也押送著廖虎,朝著古雲藥堂的方向走去。
「古雲藥堂?」
「那許鼎言是古雲藥堂之人?」
南司琪眉頭一皺。
要是這事兒扯到許靜身上的話,怕是不太好辦。
「沒事,不用擔心。」
「他跟靜兒應該是仇人。」
陸玄看出了南司琪的擔憂。
南司琪聽到這話,神色才放鬆了一些。
不過想想也應該如此。
要真是和許靜有關係的話,那也是敵對關係。
許靜自然是不可能讓人來害陸大師的。
南司琪帶了一頂紗帽。
否則以南司琪這樣的容貌,走在大街上的話,難免會引起轟動。
陸玄和廖虎兩人,倒是平平無奇。
只是遠遠地,有人看見了廖虎之後,便是嚇了一大跳,隨後飛快的跑向了古雲藥堂,顯然是去找許鼎言稟報去了。
三人到了古雲藥堂。
廖虎徑直的走到了藥堂之中,吼了一聲。
「讓許鼎言出來!」
許鼎言?
這人什麼來頭,竟然敢直呼,副管事的名號?
一個個也都看向了廖虎的方向,但卻看見廖虎身強力壯的,身上更有著騰騰煞氣,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主。
也都不敢硬頂,而是前去進行通報。
卻說古雲藥堂,許鼎言這邊。
早在陸玄等人在街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收到消息了。
「沒想到,這老頭竟然真的敢來。」
許鼎言得知消息的時候,臉上也掛著一絲不屑。
還有那裂天武館,當真是一幫臭蟲,的確是不要臉的東西,這麼快就把僱主給賣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準備了五十萬兩銀子給他們。
這幫人可真是不講道義。
之前還不敢相信,這回倒是領教了。
要是昨天晚上,那麼許鼎言自然是心慌意亂。
可就在他昨晚傳訊給自己父親之後。
便是得到了援助。
父親自然是沒有那麼快能夠趕來。
但是調動郡城的一些人手,還是不成問題的。
當即就將駐紮在郡城的幾名,屬於古雲藥堂的護藥長老給調動了過來,專門聽從許鼎言安排。
這幾名護藥長老,也都是擁有強大的武道修為。
古雲藥堂自然是不可能只有經營生意的人才。
在這種基礎的戰鬥力,自然也需要進行配製。
只有當下面的分堂,出了一些危機的時候,這些護藥長老才會出手。
「言少放心,我等護藥長老的職責,便是為了保護家族成員。」
「對方最多也就是一個煉丹師罷了,翻不起什麼風浪。」
從郡城來的護藥長老,淡淡的說道。
此人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平頭男子,面頰剛毅,眼神中微微透露著狠辣。
名為陳鋒。
能做上護藥長老這個之職位,並且還在這個職位上待了這麼久的時間,又獲得了諸多武道資源,以此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陳鋒也都是在許鼎言的父親,也就是許家現任的二當家照拂之下。
現在二當家的兒子出事兒了,他陳鋒自然是要照看住。
至於那個什麼許靜,什麼陸玄之流。
在陳鋒的眼裡都只是螻蟻罷了。
陳鋒的修為,可是三品高段之境。
就算是在郡城之中,也都是一個頂尖高手了。
到了金源城這樣的地方,那更是屬於降維打擊的存在,以陳鋒的實力,輕鬆就能夠在金源城內橫掃各大家族。
三品武者範疇,他誰都不怕。
你要是出動四品武者。
那古雲藥堂也同樣會派遣四品武者前來。
許鼎言有了陳鋒的撐腰,心中也自然是多了一分底氣。
煉丹師雖然值錢。
但是他古雲藥堂也不是沒有。
在王都之中,也同樣有煉丹師坐鎮。
甚至還和一些四品煉丹師,有不少交情。
當聽到手底下的人通報,陸玄等人已經在樓下大堂里鬧事了。
許鼎言的目光看向陳鋒。
陳鋒也直接衣袖一揮,帶著另外兩三品的護藥長老,與許鼎言一同走了下去。
當許鼎言露面的時候。
廖虎立刻是指著許鼎言吼道。
「就是他。」
「是他花錢請我出手來殺你的。」
都不用陸玄開口詢問。
廖虎直接就將許鼎言給爆了出來。
許鼎言面色一滯。
隨後眼神示意一下。
當即古雲藥堂也都開始清場。
將場地中的這些人,都給紛紛的清退出去,反正現在也都還早,並沒有太多的客戶。
哐當!
古雲藥堂的大門轟的一聲關閉上了。
門口也掛上了,暫時歇業的牌子。
廖虎的心中倒是不慌。
自己是裂天武館的人,自己這樣做也是合裂天武館的規矩,算不得什麼大事。
但你陸玄這兩人可就慘了。
人家顯然是有備而來了。
此時廖虎的心中也是暗罵了一聲,許鼎言這個賤人。
你說你特麼的早有安排,還非得讓我們兄弟幾個動手,這是純純把我們當成了墊腳石了嗎。
但廖虎也不好說什麼,這事情是他自己之前,沒有查探清楚,才著了許鼎言的道。
「不錯,廖虎是我派出去的。」
「既然廖虎拿不下你,那便是算你老頭命大。」
「本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
「只要你老頭跪下給我磕幾個響頭,另外在斷絕和許靜之間的關係,少在我面前使絆子,我也就原諒你了。」
許鼎言嘴角輕蔑一揚。
上一次這老頭囂張,那是因為有城主府的蕭統領在。
而自己也只是初來乍到,許多關係方面都還沒有疏通好。
而現在不一樣了。
自己的身邊有陳鋒在,還有幾個護藥長老。
他們可都是本郡的郡城來人。
就算是那蕭統領來了,他也都能夠找到人來收拾!
現在更是在他古雲藥堂的地盤上,就算將陸玄給剁碎了餵狗,也都不會有人有意見。
身旁的南司琪聞言,眼中泛著一抹冰冷的寒光,身上的殺意也微微湧現。
但南司琪真正在意的,則是對面的陳鋒。
此人的修為不弱。
不過打起來的話,南司琪也還是有極大的勝算。
陸玄拍了拍南司琪的香肩,示意南司琪不必動怒。
「好說好說……我這趟來也沒有別的意思,也就是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想弄死我這個老頭子。」
「現在我老頭子確認了,那麼一切都好說了。」
陸玄呵呵一笑,嘴角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但陳鋒卻在這一瞬間,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他竟然沒有從這個老頭的身上,感應到絲毫的真氣波動。
「不好!」
陳鋒下意識的想要去抓住,那正準備大放厥詞的許鼎言。
但下一刻,卻看見陸玄一抬手。
一股渾厚的罡氣,便是將許鼎言給抓到了陸玄的身前。
啪!
陸玄的一隻手,直接扣在了許鼎言的腦袋上。
在這一刻,許鼎言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為剛才後面是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混帳!你想做什麼!」
「還不快放開言少!你可知道言少的身份!」
「他是王都許家,二當家之子!」
陳鋒看見許鼎言被對方給抓去,心中頓時一驚。
因為他方才都沒有看清楚陸玄的動作,也未能阻斷陸玄的行動。
由此可見對方的厲害。
情急之下,便是報出許鼎言的身份。
想要憑藉許鼎言的身份對陸玄進行威懾。
別說陳鋒了。
就連身旁的南司琪,也都沒能看清陸玄是如何做到。
只是在那一瞬間,從陸玄的身上,感應到了強烈的元罡之力!
陸大師……是四品高手!?
南司琪心中一顫。
「老頭,你都聽到了!?」
「我爹是許家二當家,要弄死你有一萬種……」
許鼎言的口中依舊囂張。
但下一刻,陸玄直接五指用力。
啪!
許鼎言的聲音戛然而止。
其整顆腦袋,都被陸玄給當場捏碎,就如同一個雞蛋殼一般破碎開來。
腦漿鮮血,灑落在地,還有不少的部分,直接灑在了廖虎的身上,這一幕,可將廖虎給看呆了。
就連對面的陳鋒等人,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許鼎言……
就這麼被人給捏死了!?
「啥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名頭真多。」
「我還以為王都來的,頭更硬呢。」
「現在看來,也就這樣。」
陸玄甩了甩手,在許鼎言的衣服上,擦拭了一下自己手掌的血跡。
蒼老的目光,此時也看向了對面的陳鋒等人。
微微露出了笑容。
用一種好似關切的問候。
「你們幾個,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