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好飯不怕晚


  第141章 好飯不怕晚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官方的慶功宴散場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

  劉藝菲踩著高跟鞋走出電影宮,被海風一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她今天穿的那條禮服好看是好看,但薄得跟紙似的,後背露一大片,海風一灌,涼意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陳樂走在後面,腳步不緊不慢。他一眼就看見她縮著肩膀的樣子,眉頭微皺,順手把身上的西裝外套扒下來,往她肩上一披。

  外套太大了,陳樂一米八幾的個子,衣服穿在她身上像件袍子,下擺快到大腿中間,袖子長出一截,整個人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和兩隻手。

  劉藝菲縮了縮脖子,把外套攏緊。西裝料子是上好的羊毛混紡,摸上去滑溜溜的,裡面還帶著他的體溫。

  她忍不住偷偷往裡縮了縮,像只鑽進窩裡的貓。

  「哥,你不冷?」她扭頭看他。

  「不冷。」

  「你嘴唇都紫了。」她指著他的臉。

  「那是燈光照的。」陳樂面不改色。

  劉藝菲白了他一眼,那種「你當我三歲小孩呢」的白眼,眼珠子都快翻到後腦勺了;

  但她沒有把外套還給他。不光沒還,還偷偷把兩隻手伸進袖子裡,像穿了一件大衣,然後得意地晃了晃肩膀,袖子甩來甩去,跟唱戲似的。

  舒唱從後面趕上來,看見她這造型,噗嗤笑出聲。

  「茜茜,你穿你哥的衣服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你才小孩呢。」劉藝菲仰起下巴,「我這叫時尚,oversize,懂不懂?」

  「哦,oversize,懂了懂了。」舒唱憋著笑,「那你袖子甩來甩去的樣子特別時尚。

  「」

  「暢暢你閉嘴。」

  一群人上了船,往玫瑰島萬豪酒店開。

  劉藝菲靠在陳樂肩上,沒說話。

  她側著臉,臉頰貼著他肩膀的布料,眼睛卻一直亮著,望著窗外灑滿月光的海面。威尼斯的海跟別處不一樣,月光打在上面,不是銀白色的,是那種帶點珍珠光澤的暖色調,像綢緞鋪在海面上,隨著波浪輕輕起伏。

  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忽然輕聲問:「哥,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不是。」

  「那你掐我一下。」

  「不掐。你自己掐。」

  「我自己掐不疼。」她理直氣壯。

  「那你就當不是做夢。」

  劉藝菲「哼」了一聲,嘴角卻翹得老高,翹到能掛個醬油瓶。她把臉往他肩膀上又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她又開口了:「哥。」

  「嗯。

  「6

  「你說威尼斯的水為什麼是鹹的?」

  「因為它是海。」

  「我知道是海。我是說,為什麼海是鹹的?」

  「因為河水把陸地上的礦物質帶到海里,水分蒸發,礦物質留下,所以咸。」

  劉藝菲愣了一下,睜開眼,抬起頭看他。

  「你居然真的知道?」

  陳樂低頭看了她一眼,「我什麼都知道。」

  「那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在想等會兒到酒店是先洗澡還是先吃東西。」

  劉藝菲瞪大眼睛,「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摸了三次肚子。」

  「我那是...

  」

  「餓了就餓了,不用解釋。」

  她臉唰地紅了,把臉埋進他肩膀里。

  「陳樂你夠了。

  「7

  「叫哥。」

  「就不叫。」

  「不叫我就不告訴你酒店夜宵有什麼。」

  劉藝菲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

  「有什麼?」

  「叫哥。」

  「哥。」

  「海鮮意面、提拉米蘇、還有一個中餐炒飯。」

  「有炒飯?!」她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嗯。

  「」

  「那我先吃炒飯,再吃意面,再吃提拉米蘇。」

  「你是豬嗎?」

  「我是威尼斯影后,影后也要吃飯。」

  前排的劉小麗回過頭,無奈地看了女兒一眼。

  「茜茜,小聲點。」

  「哦。」劉藝菲縮了縮脖子,壓低聲音對陳樂說,「哥,那你幫我多要一份炒飯,別讓我媽知道。」

  酒店的小宴會廳在頂層,不大,卻格外溫馨。

  落地窗外就是海,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毯上繪出一塊塊銀白的格子。

  窗簾是淺金色的,被海風吹得輕輕鼓起來又落下。

  長桌鋪著白色桌布,擺滿了菜,有義大利的海鮮拼盤、墨魚面、烤海鱸魚,也有中式的炒飯、春卷和紅燒排骨。

  紅酒、香檳、白葡萄酒開了一排,瓶口冒著涼氣,瓶身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燈光調得不太亮,暖黃色的,照得每個人的臉都軟乎乎的。

  劉藝菲第一個衝進去。

  她站在門口,掃了一眼桌子,「哇」了一聲,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掉高跟鞋;

  兩隻鞋飛出去,一隻飛到沙發底下,一隻飛到牆角,差點砸到一個服務員的腳。

  她光腳踩在地毯上,腳趾頭張開又合攏。

  「終於可以放鬆了!」她伸了個大懶腰,兩隻手舉過頭頂,整個人拉得老長。

  劉小麗跟在後面,彎腰把她踢飛的鞋一隻一隻撿起來,擺到牆角,碼得整整齊齊。

  「你能不能淑女一點?剛拿了影后,讓人看見像什麼?」

  「媽,這裡沒外人。」劉藝菲走到桌邊,拿起一瓶香檳瞧了瞧,對著燈光看瓶身上的標籤,看不懂義大利文,又放下,「影后也是人,影后也要放鬆。你看鞏麗姐,人家也是影后,人家還吃紅燒排骨呢。」

  「鞏麗吃排骨跟你脫鞋有什麼關係?」

  「說明影后可以干任何事。」

  「你這是歪理。」

  「我這叫邏輯。」

  劉小麗被她噎了一下,搖搖頭,懶得跟她掰扯了。

  劉藝菲拿起另一瓶香檳,翻來覆去看了看,扭頭問:「媽,這個能開嗎?」

  「問你哥。」

  劉藝菲扭頭找陳樂,他正跟服務員說話,聲音不高不低:「空調再調高兩度,這邊靠窗,海風灌進來有點涼。另外加兩條毯子,幾位女士穿得少。」

  服務員點點頭走了,等他說完,劉藝菲揚聲喊:「哥,能開香檳嗎?」

  陳樂轉頭看她。「開吧。少喝點。

  「7

  「喝一杯!」

  「一杯。」

  「兩杯!」

  「一杯半。」

  大家陸續落座。

  長桌兩邊坐滿了人,顧常為、鞏麗、張國立、劉葉、劉藝菲、劉小麗、舒唱、陳樂,還有幾個隨行工作人員。

  座位沒排,誰想坐哪就坐哪,氣氛隨意得像家庭聚餐。

  劉藝菲換了一身便裝:白色T恤,牛仔短褲,頭髮散著,素麵朝天。

  T恤有點大,領口歪著露出半邊鎖骨,她也不管。短褲下兩條腿又白又直,光腳踩在地毯上,腳趾甲沒塗顏色,乾乾淨淨的。

  她把獎盃放在面前桌上,翻來覆去地看,捨不得放下。

  她用手指摸了摸的杯麵,又摸了摸底座上刻的字,義大利文,看不懂,但她就喜歡摸。

  「哥,你說這個獎盃是純金的嗎?」她舉起來對著燈端詳。

  「不是,鍍金的。」

  「那值多少錢?」她兩眼放光。

  「不賣就不值錢,賣了就值錢。」

  「我不賣。」劉藝菲把獎盃抱進懷裡,兩隻手摟著,下巴擱在獎盃頭上,「這是我的第一個國際大獎。我要留著,以後給我孫子看。」

  劉小麗正在喝湯,聽到這話差點嗆著。「你才十七歲,就想孫子了?」

  「我就是打個比方。」

  「比方也不行。

  1

  「媽,你怎麼什麼都管?我比方一下都不行?」劉藝菲瞪大眼睛,一臉我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的表情。

  「比方也不行。」劉小麗拿紙巾擦了擦嘴,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劉藝菲撇撇嘴,轉向陳樂。

  「哥,你評評理。」

  「你媽說得對。」

  「你怎麼向著她?」劉藝菲不敢置信。

  「她是我長輩。」

  「我還是你妹妹呢。」

  「妹妹也要講道理。」

  劉藝菲「哼」了一聲,把獎盃放回桌上,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假裝生氣。嘴巴撅著能掛個油瓶,腮幫子鼓鼓的,活像一隻生氣的河豚。

  她撐了三秒。

  五秒。

  八秒,實在撐不住了,因為餘光瞥見舒唱正伸著脖子往獎盃上瞧,那模樣跟偷吃的小貓似的,脖子伸得老長,眼睛一眨不眨。

  劉藝菲「噗嗤」笑出聲,破功了。

  「暢暢,你想看就看,別鬼鬼祟祟的,跟做賊似的。」

  舒唱嘿嘿笑了,小心翼翼捧起獎盃,先掂了掂分量,眼睛一亮。

  「好重!茜茜,你拿的時候不覺得沉嗎?」

  「沉。」劉藝菲趴在桌上,側臉枕著手臂,看著獎盃,「沉才有分量。輕飄飄的獎盃,拿在手裡沒感覺。」

  「你這說法有意思。」張國立在桌子那頭聽見了,端著酒杯接話,「獎盃要沉,掌聲要響,燈光要亮。當演員的,誰不想要這個?」

  「國立老師,您當年拿金雞的時候,沉不沉?」劉藝菲問。

  「沉。」張國立笑了笑,「但最沉的不是獎盃,是拿了獎之後,所有人看你的眼神都變了。以前看你是小張」,拿完獎看你是國立老師」。你說我才多大?就被叫老師了。」

  滿桌人都笑了。

  鞏麗坐在斜對面,手裡晃著紅酒杯,嘴角掛著笑,沒怎麼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劉藝菲鬧。

  眾人散去時已是凌晨一點多。

  舒唱喝多了,被劉小麗扶回房間。

  鞏麗和張國立還在窗邊聊,兩人端著紅酒杯,不時笑一下,聲音不高,聊的都是圈裡的事。

  鞏麗說到什麼,張國立搖搖頭,鞏麗又說了一句什麼,張國立笑了,舉杯跟她碰了一下。

  劉葉跟工作人員在大廳里唱歌,一個工作人員放伴奏,劉葉舉著酒杯當麥克風,五音不全卻唱得投入。

  顧常為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還端著酒杯,眼睛半閉,像是在想事情。

  劉藝菲還坐在陳樂旁邊,獎盃放在兩人中間。她的腳盤在椅子上,像只貓一樣蜷著,T恤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邊鎖骨,她也不管。

  「哥,你說這個獎盃是不是能改變我的命運?」她的聲音帶著點酒意,懶洋洋的。

  「能,但改變不了你是誰。」

  「什麼意思?」她歪著頭看他。

  「你拿了獎,別人看你的眼光會變。但你看自己的眼光,不要變。」

  劉藝菲想了想,手指在獎盃底座上畫圈。

  「你是說,不要飄?」

  「對。」

  「你從小說到大,我都聽煩了。」她嘴上說煩,語氣卻沒有半點不耐煩。

  「煩了就記住。」

  她哼了一聲,嘴角笑著,拿過獎盃在眼前轉了轉。燈光在獅身上流轉,金色的光映在她臉上。

  回到房間,劉藝菲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把獎盃放在床頭柜上,側躺著看它。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細細的一條,落在獎盃上,泛著銀白的光,像鍍了一層月亮。

  她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床單被她蹭得皺巴巴的。

  劉小麗從浴室出來,穿著睡衣,頭髮包著毛巾,臉上塗了晚霜,油亮亮的。

  「還不睡?」

  「睡不著。」

  「數羊。」

  「數了,數到五百了。」劉藝菲趴在床上,下巴擱在枕頭上,聲音悶悶的。

  「那你想幹嘛?」

  「我想給哥發簡訊。」

  劉小麗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你哥要睡了。別打擾他。」

  「我就發一條,一條。」

  「你剛才在外面不是跟他待了一晚上嗎?還有話沒說完?」

  「話永遠都說不完的。」劉藝菲理直氣壯。

  劉小麗又嘆了口氣,知道攔不住她。

  「行吧。就一條。」

  劉藝菲立刻拿起手機,大拇指飛快地打字。打了一行,看了看,覺得不好,刪了重新打。又打了一行,又刪了。

  劉小麗在旁邊看著,嘴角抽了抽;這丫頭,發個簡訊跟寫作文似的。

  最後她打了六個字:「哥,你睡了嗎?」

  發送。

  盯著屏幕等。

  十幾秒後,手機震了。

  「沒。」

  她笑了,笑得跟偷到魚的貓似的,趕緊又打:「你為什麼不睡?」

  「在想事情。」

  「想什麼?」

  「在想你明天回國的事。」

  劉藝菲看著這行字,嘴角翹得更高了。

  「你擔心我?」

  「擔心你被機場的記者堵住。」

  「那你來接我。」

  「我在洛杉磯。」

  她又打了一行:「哥,晚安。」

  「晚安。早點睡,別玩手機了。」

  她愣了一下,猛地抬頭看向房間天花板角落;那裡有個煙霧報警器的小紅燈在一閃一閃的。

  眾人沉睡之際,全球新聞正在瘋狂發酵。

  亞洲已是白天。

  日本《朝日新聞》娛樂版頭條《中國17歲少女劉藝菲威尼斯封后,最年少紀錄更新》。

  文章詳細介紹了她的出道經歷,從《魔女》到《天龍八部》到《仙劍奇俠傳》,用了未來的國際明星來形容。

  韓聯社《威尼斯電影節中國風暴:《健聽女孩》斬獲兩獎,金基德獲導演銀獅》。

  韓國網友在評論區吵成一團,有人說「中國演員拿了影后?厲害」,有人說「金基德導演更厲害」,還有人說「劉藝菲好漂亮,她演過什麼?」

  然後有人在下面科普,寫了一大長串。

  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媒體紛紛轉載。泰國一家報紙用了整整一個版面,標題是泰文,翻譯過來大概是「中國小龍女震撼威尼斯」。

  國內徹底炸了。

  新浪娛樂緊急換頭條《17歲!劉藝菲威尼斯影后!中國電影新紀錄!》。

  配圖是她紅毯上禮服、珍珠項鍊、燦爛笑容的照片。

  搜狐娛樂跟上《威尼斯電影節閉幕:《健聽女孩》獲評審團大獎,劉藝菲封后》。

  長文分析,標題寫著「中國電影在威尼斯的勝利」。

  文章里有一段寫得特別煽情:「從鞏麗的《秋菊打官司》到劉藝菲的《健聽女孩》,十二年的等待,威尼斯終於又一次迎來了中國影后。而這一次,她只有十七歲。」

  凌晨兩點半,網易娛樂標題更煽情《17歲的威尼斯影后:劉藝菲,她的未來不可限量》。

  文章寫得很長,從她九歲在紐約對著鏡子演戲開始寫,寫到回國、出道、成名,一直寫到威尼斯。

  最後一段是:「從《魔女》好萊塢初試啼聲,到《天龍八部》國民認可,再到《仙劍》人氣巔峰,劉藝菲只用了三年。如今,她站上威尼斯領獎台,成為鞏麗之後第二位華人威尼斯影后,也是最年輕的一位。這個17歲女孩的未來,不可限量。」

  早晨八點,各大都市報娛樂版清一色劉藝菲的照片。

  《北京晚報》—《17歲威尼斯影后:劉藝菲創造歷史》。

  《新京報》——《劉藝菲:我只是想把戲演好》。

  《南方都市報》—《威尼斯影后劉藝菲:中國電影的新希望》。

  《羊城晚報》—《從王語嫣到威尼斯影后:劉藝菲的蛻變之路》。

  《齊魯晚報》——《武漢姑娘劉藝菲威尼斯的榮耀》。

  報攤老闆接受記者採訪,笑得合不攏嘴:「今天只要是有劉藝菲的報紙,都賣得快。

  我進了五十份《北京晚報》,半小時就賣完了,又去追加了三十份。」

  北電校園裡,橫幅已經不是兩條,是五條,生怕別人不知道北電錶演系拿了威尼斯影后。

  圖書館門口一條:「威尼斯影后劉藝菲:北電的驕傲。」

  食堂門口一條:「向劉藝菲同學學習,為中國電影奮鬥。」

  操場邊一條:「17歲威尼斯影后,北電製造。」

  學生們圍在橫幅下拍照,有的著腳尖跟橫幅自拍,有的讓同學幫忙拍全身照。

  發貼吧的,發天涯的,各種社交媒體同步更新。

  「今天我是北電人我驕傲。」

  「學姐太牛了求籤名。」

  「什麼時候回學校我要去堵她。」

  「樓上冷靜,堵人違法。」

  「那我在校門口等她。」

  「也違法。」

  「那我站在校門口等她,不堵,就站著。」

  「————行吧。」

  表演系老師接受記者採訪,聲音帶著笑意,每個字都在往上飄。

  「劉藝菲這個孩子,從入學就很努力。她不是天賦型,是努力型。知道自己哪裡不足,會花很多時間補。她拿到威尼斯影后,我一點都不意外。」

  記者問:「您覺得她最大的優點是什麼?」

  「謙虛。她入學時已經有名氣了,在學校里從來不擺架子。上課認真聽講,下課跟同學一起吃飯,該交的作業一個不落。有一次她還問我,老師,我演技上還有什麼不足?

  請您直說,不用客氣。」我說你已經很好了」,她說好是不夠的,要好到極致」。」

  記者又問:「您看好她未來發展嗎?」

  「十七歲的威尼斯影后,你說我看不看好?」

  系主任王勁松更誇張,面對鏡頭,表情嚴肅中帶著驕傲。

  「劉藝菲是我們表演系的驕傲,也是北電的驕傲,也是中國電影的驕傲。我們計劃請她回學校做一場演講,跟學弟學妹們分享經驗。」

  記者問:「她有時間嗎?」

  「她會抽時間的,我跟她通過電話,一說這事,她馬上就答應了。她說王老師,我一定回來,北電是我家」。」

  記者又問:「大概什麼時候?」

  「等她新聞告一段落吧。不急,好飯不怕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