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橫掃 羨慕
第196章 橫掃 羨慕
《我是傳奇》首映後的第二天，陳樂坐在比弗利山莊別墅的書房裡，面前攤著幾份報紙和一台筆記本電腦。
窗外那幾棵棕櫚樹的影子在地板上輕輕搖晃著，葉子在晨風中沙沙作響。
他穿著那件灰色的家居T恤，頭髮還是亂的，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昨天忘了刮。
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他繼續翻著報紙。
報紙上的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洛杉磯時報》的頭版不是新聞，是一張海報，丹澤爾·華盛頓站在空曠的時代廣場中央，手裡握著槍，身後是瘋長的荒草和廢棄的車輛。
「一座城，只剩下你和夜魔，你會如何生存？」
《紐約時報》的標題更溫情一些：「一人一狗的末世，感動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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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版的編輯大概是個愛狗人士，整版都在寫那條狗的戲份，從狗的選角寫到狗的訓練，從狗的訓練寫到狗與丹澤爾的感情戲，從感情戲寫到觀眾在影院裡哭成什麼樣子。
最讓陳樂意外的是《好萊塢報導者》的評論。
不是意外他們的好評，是意外他們關注的角度，「那些可愛的夜魔們！」
文章的配圖不是丹澤爾，不是那條狗，是一個夜魔的特寫。
青灰色的皮膚，光禿的頭頂，眼睛像兩個黑洞，嘴巴張開，露出一排參差不齊的牙齒。
文章的作者用了一整版的篇幅，從夜魔的造型設計寫到動作捕捉技術，從動作捕捉技術寫到演員的表演。
好吧，陳樂看著各大評論區和報紙，發現還真是有不少喜歡夜魔的粉絲們。
不是一兩個，是一群。
他們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夜魔黨」，在論壇上建立了自己的版塊，版塊的圖標就是一個夜魔的頭像。
有人在上面發帖討論夜魔的社會結構，有人說夜魔其實比人類更高級，有人畫了夜魔的同人漫畫，畫裡的夜魔不再猙獰，反而有一種詭異的可愛。
有人甚至開始cosplay夜魔，把臉塗成青灰色，戴上黑色的隱形眼鏡，穿著破爛的衣服，在漫展上走來走去。
真會玩，陳樂也是目瞪口呆。
《我是傳奇》將在3786家影院公映。
這個數字不是隨便說說的，是華納和北美水晶影業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跟各大院線談出來的。
每家影院的排片場次、黃金時段的占比、IMAX屏幕的分配，每一項都是硬碰硬的談判。
院線不是慈善機構，他們只給能賺錢的電影排片。
他們願意給《我是傳奇》開這個數字，說明他們看好這片子能賺錢。
雷德利·斯科特和丹澤爾已經出發了。
兩個人帶著舒唱和楊紫母女，開始了宣傳之旅。
第一站是紐約，然後是芝加哥，然後是波士頓，然後是華盛頓特區。
四天四個城市，每天一場首映，一場媒體見面會，無數個採訪。
雷德利八十幾歲了，跟著跑全程，沒有一句怨言。
丹澤爾在飛機上補覺，在車裡背稿子，在酒店裡健身，狀態保持得很好。
舒唱跟著他們跑了兩站，記者們對她的興趣比她預想的大得多。
每一場採訪都有人問：「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你練了多久」「你還會演更多的動作片嗎」。
她一一回答，不卑不亢。
首映禮後的第三天，其他人回國了。
韓三平要回去叮中影的年度總結，任忠倫要回去看上影的財務報表，兩個人在機場候機的時候還在聊《我是傳奇》的票房，聊著聊著就笑了，笑得很舒坦，像兩個在牌桌上贏了錢的人，不僅贏了錢，還贏得有面子。
陳樂和劉藝菲留在了洛杉磯。
陳樂要處理公司的事務，《變形金剛》即將上映，這部全新的3D電影已經製作完成了。
特效團隊花了快兩年的時間一幀一幀地渲染，每一個機器人的每一個部件都有上千個可活動的零件，每一幀畫面的渲染時間長達幾十個小時。
第三天，陳樂帶著劉藝菲回了北美水晶影業的辦公室。
比弗利山莊的別墅到公司不遠，開車不到二十分鐘。
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劉藝菲的腿上，她穿著一條淺色的休閒褲，陽光把褲子的布料照得透亮。
新的辦公室在好萊塢班伯克一棟寫字樓里，位置很好。
從會議室的窗戶看出去，能看到好萊塢山上的那排白色字母「HOLLYWOOD」。
卡洛琳已經在會議室里等著了，面前攤著一堆文件，咖啡杯已經空了。
她今天的心情很好，因為《我是傳奇》的票房預售數字讓她在圈內的話語權又重了幾分，出去談合作的時候，對方的態度明顯比以前更客氣了。
「Boss，員工們很久沒看到你了。還有Crystal。」卡洛琳站起來，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名單。
「要不你先去巡視一圈？讓他們知道老闆還在。」
陳樂想了想，點了點頭。
他跟劉藝菲走出會議室，沿著走廊往辦公區走去。
走廊很長，兩邊是透明的玻璃隔間，每一個隔間裡都有人在忙碌。
有人盯著電腦屏幕，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跟同事討論方案，有人在喝水發呆。
陳樂走過第一個隔間的時候，裡面的員工抬起頭，愣了一下。
一個年輕的白人小伙子，戴著耳機，正盯著屏幕上的一份數據分析報告。
他看到陳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摘下耳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Boss！」聲音有點大，大到旁邊的同事都轉過頭來。
陳樂笑著朝他點了點頭，「繼續工作。」
小伙子坐下來，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他沒有立刻繼續看報告，他在看陳樂和劉藝菲的背影。
劉藝菲在公司里的人緣很好，大家都知道公司名字就是以她命名的；她每次來都會跟員工打招呼，記得他們的名字，記得他們上次說的那些事情。
這個習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她只是覺得，那些人不是員工，是一起工作的人。你記住他們的名字，他們就會記住你的好。你對他們好，他們就會對公司好。
諾蘭的辦公室在走廊的盡頭。
門是關著的，從門上的玻璃窗能看到他坐在辦公桌後面，他的眉頭微微皺著。
陳樂敲了敲門。
「進。」
諾蘭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陳樂推門進去，諾蘭抬起頭，看到是他，眉頭鬆開了一些。
他放下筆，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跟陳樂握了握手。
「陳，你來了。」他的英語帶著一種英式的克制，語氣里的熱絡是藏不住的。
這幾年，諾蘭在好萊塢的地位已經完全不同了。
接連拍攝了《魔女》、《變形金剛》、《蝙蝠俠》，他的名字從那個拍《魔女》的英國導演變成了諾蘭，不需要加任何定語。
在好萊塢這個圈子裡，一個字就是頂級的認證。
「克里斯多福，好久不見。」陳樂握著他的手，「《魔女2》的進度怎麼樣了？」
諾蘭走回辦公桌後面，拿起那摞手稿，翻了翻，遞給陳樂。
「劇本已經完成了。分鏡頭畫了三分之二。選角也差不多了。如果一切順利，4月可以開機。」
他是一個停不下來的人，一部電影拍完，第二天就想拍下一部。
陳樂把劇本還給諾蘭，「那就按你的節奏來。需要什麼，跟卡洛琳說。」
諾蘭接過劇本，放在桌上，看著陳樂，「陳，你知道嗎，你現在說話的口氣，越來越像一個老闆了。」
陳樂笑了笑，「我本來就是老闆。」
諾蘭也笑了，笑完搖了搖頭，那個動作里有慨。
北美那邊已經開始被夜魔占領了。
《我是傳奇》上映後，夜魔黨的規模迅速擴大，從一個論壇版塊發展成了一個擁有數萬成員的線上社群。
他們討論夜魔的語言系統、社會結構、進化路徑，有人在寫夜魔的同人小說，有人在畫夜魔的漫畫，有人在製作夜魔的模型，每一個細節都極其考究。
卡洛琳說這幫人的熱情比當年《星球大戰》的粉絲還高，陳樂說這當然是好事，粉絲的熱情就是免費的宣傳。
一月的檔期，能夠阻擋《我是傳奇》的寥寥無幾。
院線的排片表上，除了《我是傳奇》，剩下的位置被幾部中小成本的片子瓜分。
《博物館奇妙夜》的票房表現不錯，但它是一部合家歡喜劇，跟《我是傳奇》的受眾不太重疊。
《追求幸福》是威爾·史密斯的沖奧之作，但它的票房爆發力有限。
《夏洛特的網》是一部兒童片，主要觀眾是小朋友和家長。
沒有一部能跟《我是傳奇》正面抗衡的。
對水晶影業和華納而言，此刻《我是傳奇》才是最核心的。
絕大部分的宣傳資源都放入了其中，電視GG、網絡GG、戶外GG、電台GG、平面媒體，覆蓋了你能想到的所有渠道。
2006年12月29日，周五。
《我是傳奇》在北美上映。
三千七百八十六家影院同步開畫，首日票房三千二百一十多萬美金。
這個數字出來的時候，卡洛琳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然後撥通了陳樂的電話。
周六，三千八百七十多萬美金，比首日還高。
周日，兩千八百多萬美金。
首周末三天，票房九千八百八十萬美金，直接轟下了當周的票房冠軍。
不是險勝，是碾壓。
排在第二名的電影周末票房不到它的三分之一，差距大到不需要看具體數字，看一眼柱狀圖就知道誰贏了。
夜魔們的威力炸開了十二月的檔期，直接將剩餘的影片壓制到了低點。
影院裡最賣座的廳永遠是放《我是傳奇》的那個，黃金場次提前好幾天就賣光了，非黃金場次的上座率也比其他片子高出不少。
丹澤爾看到這票房，興奮極了。
他給陳樂打電話的時候，聲音大得陳樂不得不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開一點。
「陳！你看到了嗎！九千八百八十萬！差一點點就破億了！」
陳樂靠在椅背上，「看到了。差一百二十萬。可惜了。」
「可惜什麼可惜，明天就破億了！」丹澤爾在電話那頭笑得很開心。
國內的媒體也不甘落後。
「水晶影業又一力作，《我是傳奇》來襲！」
「《我是傳奇》首周九千八百八十萬，拿下周票房冠軍！」
這些標題在各大門戶網站的首頁掛了整整一周，點擊量高得驚人。
舒唱在好萊塢接受採訪的消息傳回了國內。
華夏媒體從來不嫌事大，直接就吹捧起來。
「舒唱驚艷好萊塢，動作戲獲贊。」
「華夏女演員再闖好萊塢，舒唱成新一代打女。」
「《我是傳奇》中的華夏面孔，舒唱用功夫征服觀眾。」
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內容一個比一個浮誇。
有演過好萊塢電影和沒演過好萊塢電影，在媒體這裡直接給分開了。
前者上了一個台階，後者還在台階下面仰著頭看。
那些正在找機會去好萊塢的女演員們看到這些報導，心裡的酸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張子怡看著國內媒體的吹捧，想起了自己這幾年演好萊塢電影時候的情形，何等相似。
她為什麼那麼想尋求國際發展，不就是因為地位差異嘛。
在國內，你再紅，再拿獎，再一線，走出去沒人認識你，你還是個華夏演員。
在好萊塢演了一部電影，哪怕是個配角，哪怕戲份不多，你回來就不一樣了。
你的名字前面會多一個前綴，「國際影星」。
這個前綴不值錢，但它能讓你在代言費後面多加一個零。
在她看來，她目前在國內女演員除了劉藝菲那是獨一檔，也就鞏麗能壓她一籌。
什麼四大花旦，就這點國際知名度的，也能和她相提並論？
這個想法在圈內很多人心裡都有，很少有人敢說出口。
此時舒唱借著《我是傳奇》的勢頭正猛。
電影總票房已經去了一點五億美金了，明眼人都知道這電影北美票房將會破二點五億美元。
這個數字在好萊塢前無古人，對於一個華夏女演員來說，這是一張分量很重的名片。
她在好萊塢的銀幕上露了臉，打了架，被觀眾記住了。
對於第一次在好萊塢電影裡露臉來說，夠了。
華藝的副總李雪，和她姐李斌斌正坐在辦公室里。
辦公室在東三環的一棟寫字樓里，落地窗正對著CBD的天際線。
「姐，要想突破，必須得演好萊塢電影。」李雪的看的很明白，此時國內電影限制太大，一年也沒幾部好電影，就算有也未必輪得到她們。
張一謀、陳開歌的電影，華藝根本干預不了，連中影都有心無力。
那些項目從立項開始就有自己的演員圈子，你擠不進去，除非有人拉你一把。
而且好萊塢的電影文化已經開始往世界席捲，此時不入更待何時。
超級英雄、末世科幻、魔幻冒險，這些類型在全球範圍內收割著票房，華夏市場也不例外。
你不在這個浪潮里，你就在浪潮下面。被推著走，還是被淹死，選一個。
李斌斌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茶。
「你說的我都懂，可是連王總他們都沒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她的聲音滿是無奈。
她在這行幹了這麼多年，從默默無聞到站穩腳跟，從配角到主角，從電視劇到電影。
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來的，沒有人替她鋪路。
國內站穩了腳跟，不等於能在好萊塢打開局面。這個問題，不是靠努力和錢就能解決的。
李雪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這個我來想辦法，相信王總他們不會不動心這塊蛋糕「」
。
她知道華藝一直想進入國際市場，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項目和合適的機會。
這幾天，卡洛琳老是來比弗利山莊別墅上門來了。
《我是傳奇》的爆火讓她在圈內的地位再次提升，出去也是倍有面子。
以前去談合作，對方的態度是我們考慮一下；現在是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簽合同。
以前在派對上，別人介紹她是水晶影業的CEO；現在別人介紹她是負責《我是傳奇》
那個，連談判都順利了許多。
不過她這次前來並不是匯報喜訊的，而是想繼續開發低成本恐怖片。
《鬼影實錄2》和《潛伏3》，兩個她都想要。
陳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她說完，沒有立刻說話。
劉藝菲從廚房端了兩杯咖啡出來，一杯遞給陳樂，一杯遞給卡洛琳。
美名其曰，雙喜臨門。
這兩個項目都是水晶影業的老本行了，從第一部《電鋸驚魂》開始，陳樂就在這個領域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成本低，周期短，回報率高。
按照好萊塢製作這些電影的速度，兩個月給你殺青，一個月製作後期，萬聖節又可以收割一波。妥妥的斂錢工具，像一台印鈔機，你把紙放進去，它給你印出錢來。
既然卡洛琳精力這麼充沛，陳樂也沒攔著她。
拍這些電影水晶影業已經駕輕就熟了，攝影師知道用什麼鏡頭，燈光師知道用什麼光，美術指導知道搭什麼景，剪輯師知道剪什麼節奏。
團隊配合默契，流程清晰高效，從立項到上映，每一步都踩在點上，出錯的概率很小。
各式各樣的工具人充斥著整個好萊塢，就等著各個電影公司開啟新製作。
每一個工種都有大量的自由職業者，他們沒有固定的工作，哪裡有項目就去哪裡。
今天在這個劇組，明天在那個劇組。行李箱就是他們的家。
元旦後的第一個周末，《我是傳奇》的北美票房已經突破一點七億美元，已經登上了2007年北美票房總榜第一名。
這個排名出來後，華納和水晶影業大肆宣揚，給電影更高的熱度，沖一衝後勁。
新聞稿發了，海報做了，GG買了，水軍雇了。
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不是為了面子，是為了更多的票房。
《我是傳奇》最終只蟬聯了三周票房冠軍。
第四周被新上映的《史詩電影》擠了下來，但它的票房曲線依然健康，跌幅控制在正常範圍內。
全球票房隨著越來越多國家的陸續上映，國際票房已經突破一個億美元，全球總票房突破三點五億美元。
這個數字讓那些當初不看好這個項目的人閉上了嘴。
那些說喪屍片沒有市場的人，那些說丹澤爾·華盛頓不適合演這種題材的人，此刻都沉默了。
韓三平坐在辦公椅上，看著郵件里中影團隊匯報的數據，喃喃自語道。
「陳總還真是塊寶啊。」
對於《我是傳奇》不能在國內上映，韓三平和任忠倫鬱悶死了。
不是因為錢，是因為面子。
這麼大的項目，中影和上影都是投資方，製作名單上有他們的名字，海報上有他們的logo，但在自己的大本營里看不到，不能公映，不能宣傳，不能跟觀眾分享這份成功。
那種感覺，像一個廚師做了一道菜，色香味俱全，但你自己吃不到。
不過兩家跟著吃飽了。
投資份額拿到的分紅第一部即將到帳，數字很好看。
韓三平看完報表之後，把報表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
他在想一個問題，如果當初沒有跟陳樂合作，中影現在會在哪裡？
舒唱最近出現在報紙上的頻率高到讓諸多女明星羨慕。
沒有別的原因，就憑舒唱參演的《我是傳奇》票房一路飆升，而且有可能成為出現在全球影史票房排行榜上。
那個榜單上，華夏面孔不多。
每多一個，都是一個話題。
眼尖的媒體已經在開始測算數據了。
他們把《我是傳奇》的票房曲線、上映國家數、剩餘市場潛力都輸入模型，跑出了一個預測數字。
這個數字在5.2到5.8之間，中間值是5.5。
5.5億美金，全球票房。
這個數字放在影史票房排行榜上不算最高，對於一部華夏女演員參演的電影來說，是一個非常值得驕傲的成績。
而且，不光是《我是傳奇》的票房，《地心歷險記》北美殺青的消息也傳回了國內。
舒唱是主角，她在《地心歷險記》里演的是一個嚮導，有完整的角色弧線，有大量的戲份，有專屬的海報。
這個角色的分量，比她在《我是傳奇》里的客串重得多。
粉絲們高呼，還在惋惜國內無法上映，不然可以助電影一臂之力。
楊咪坐在宿舍的床上，手裡拿著一本《紅樓夢》的原著，沒有讀進去。
袁姍姍坐在對面的床上，腿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正在刷論壇。
屏幕上是一篇關於舒唱的文章，標題是「從《我是傳奇》到《地心歷險記》，舒唱的好萊塢之路。」
文章寫得洋洋灑灑，從舒唱的出道經歷寫到她的轉型，從她的轉型寫到她的國際之路，從她的國際之路寫到她未來的潛力。
「米米，舒唱這次要爆炸了。」袁姍姍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羨慕的感嘆。
「嗯。」楊咪漫不經心地回了一聲，繼續看她的書。
她現在不想跟任何人比，比了也沒用。
她已經想通了，不和劉藝菲比，也不和舒唱比。
劉藝菲的路是陳樂鋪的，舒唱的路是水晶影業鋪的，她沒有那樣的資源，只能自己一步一步走。
只要能活下去，總有一天會有機會，她堅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