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傳奇首映
第195章 傳奇首映
黃金甲在一片罵聲中破了二點五億。
罵聲從上映第一天就沒停過,從滿城儘是大胸妹到除了菊花就是胸,從劇情像紙糊的到台詞像從文言文翻譯軟體里直接導出來的,段子一個接一個,表情包一茬接一茬。
罵聲不影響票房,你在網上罵完,轉頭他買了明天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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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罵邊看,罵得越狠,看得越多。
不看你怎麼罵?看了你才有資格罵。
於是大家都去看了,看完回來罵,罵完了下一批人又去了。
票房就在這張嘴閉上、另一張嘴張開的循環里,一點一點地往上漲。
陳樂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正在北電的大禮堂里盯著監視器。
《爆裂鼓手》的最後一場戲,郭京飛坐在鼓前,手裡握著鼓槌,額頭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的手腕上纏著繃帶,不是因為受傷,是因為他已經連續打了幾個小時,手腫了,纏上繃帶能好受一點。
陳樂不喊,他就一直打。
鼓聲在禮堂里迴蕩,一下一下的,每一擊都有分量。
《爆裂鼓手》在北電大禮堂殺青了。
最後一場戲拍完的時候,郭京飛的手從鼓槌上滑下來,垂在身體兩側,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是肌肉記憶的抖,是打了太久的鼓之後神經還沒反應過來的抖。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氣。
陳樂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拿起對講機。
「咔。過了。」
郭京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兩隻已經不屬於自己的手。
手指腫了,關節處磨破了皮,血跡已經幹了,結了一層薄薄的痂,痂在皮膚上繃著,動一下就疼。
他把手翻過來,看著掌心,掌心裡有鼓槌磨出的繭,不是一天兩天磨出來的,是好幾個月、好幾百個小時、好幾千次擊打磨出來的。
那些繭是他的勳章,是他為這個角色付出的代價。
王志文從觀眾席站起來,走到郭京飛旁邊,把一瓶水遞給他。
「喝口水。」
郭京飛接過去,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他用袖子擦了擦。
在片場待了一個多月,他看的不是郭京飛的表演,是郭京飛的人。
一個人是不是好演員,不是看他在鏡頭前有多厲害,是看他在鏡頭外有多認真。
郭京飛認真,認真到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殺青了,陳樂沒來得及辦殺青宴。
《我是傳奇》的首映禮在洛杉磯,時間不等人,飛機不等人,首映禮的紅毯不等人。
他把器材清單交給路陽,然後帶著助理、兩個保鏢、劉藝菲、舒唱、楊紫母女、韓三平、任忠倫,浩浩蕩蕩地往機場趕。
一行人在首都機場T3航站樓會合。
韓三平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任忠倫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楊紫母女站在人群的邊上,女孩穿著一件粉色的羽絨服。
她的眼睛很大,亮亮的,在人群中好奇地打量著每一個人。她的媽媽站在她旁邊,手裡拎著一個大箱子。
劉藝菲走過去,跟楊紫說了句什麼,小女孩笑了。
十二個小時的飛行,跨越太平洋,跨越國際日期變更線。
洛杉磯時間十二月二十六日,飛機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
陳樂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腰酸背痛,脖子僵硬,轉頭的時候能聽到頸椎發出的咔咔聲。
飛機坐太久了,再舒服的私人飛機也是飛機,不是你的床。
卡洛琳安排的林肯已經在停機坪等著了。
三輛黑色的林肯,司機穿著深色的西裝,戴著白手套,站在車門旁邊,像一個在等待貴賓的管家。
卡洛琳站在第一輛車旁邊,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頭髮扎得很緊,臉上的笑容從看到陳樂走下舷梯的那一刻就綻開了。
「Boss,歡迎來洛杉磯。」她迎上去,轉向劉藝菲,給了她一個擁抱。
「Crystal,你這條裙子真好看,是新款嗎?」
劉藝菲笑了笑,「不是。你沒見過是因為你上次見我的時候是夏天,我穿的是短袖。」
雷德利·斯科特和丹澤爾·華盛頓已經在劇院門口等著了。
雷德利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丹澤爾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比拍《我是傳奇》的時候胖了一圈,肚子微微凸起。
他看到林肯停下來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丹澤爾迎上去,給了陳樂一個擁抱,大到陳樂覺得自己被一輛卡車撞了一下。
他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陳樂,目光從他的臉掃到他的肩膀,搖了搖頭。
「嘿,陳,好久不見!你看起來瘦了不少。」他的語氣裡帶著關心,也有一種調侃。
陳樂笑了笑,也在打量他。
「你倒是結實了不少。是不是最近沒什麼戲拍,天天在家吃東西?」
丹澤爾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他確實是胖了,《我是傳奇》拍完之後,他休息了好幾個月,沒有接新戲,沒有健身,沒有控制飲食。
陳樂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這樣顯得穩重。」
丹澤爾笑著回拍了一下。
劇院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諾蘭夫婦站在台階上,查理茲·塞隆穿著一件閃亮的禮服,凱特·溫絲萊特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裙,小李子站在凱特旁邊,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頭髮梳得很整齊,鬍子也颳了,整個人看起來比拍《2012》的時候精神了不少。
馬特·達蒙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站在小李子旁邊,兩個人正在低聲交談。
國內的嘉賓也到了。
程龍的笑容還是那副招牌式的、嘴角咧得很開、眼睛眯成一條縫的笑。他站在紅毯邊上,正在跟李連杰說話。
鞏俐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裙,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一截修長的脖子,站在程龍旁邊,安靜地聽著。
崔岷植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領帶系得很規整。孫藝珍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淺色的禮服,笑容甜美。
希傑的李美靜也來了,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套裝,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利落。
丹澤爾走到陳樂旁邊,壓低聲音,「陳,等會兒湯姆·克魯斯會來。」
陳樂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兩個人是好朋友。在好萊塢這個圈子裡,真正的朋友不多,能維持很多年的更少。
「等會兒看著點楊紫母女。」陳樂轉向劉藝菲。
劉藝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楊紫母女站在人群的邊上。
小女孩站在她媽媽旁邊,東張西望,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她的媽媽站在她旁邊,表情有點緊張,第一次參加重要場合的人,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對。
「好。」劉藝菲點了點頭,走過去,跟楊紫說了幾句話。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點了點頭,拉著媽媽的手,跟著劉藝菲往劇院裡面走。
中國大劇院門前,紅地毯在廣場中央鋪展開來。
聚光燈從四面八方打過來,高大的GG牌上,巨大的電影海報展示著電影的主要演員和場景。
丹澤爾·華盛頓站在海報的正中央,手裡拿著一把槍,身後是空無一人的時代廣場,植物從裂縫裡長出來,藤蔓纏繞著路燈,車被遺棄在街道兩旁,像一堆堆廢鐵。
海報的設計很用心,色調是冷的,灰藍和暗黃交織,給人一種末日的荒涼感。
陳樂看著GG牌上的畫面,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宣傳費用花得值,看起來就有些震撼。
「《2012》的時候,把這些廣場都鋪滿。」陳樂對著一旁的卡洛琳說。
卡洛琳聽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在計劃。
到時候《2012》鋪天蓋地的海嘯衝擊著下方,那震撼比現在高好幾倍。
卡洛琳抬頭看了看海報,「這裡的GG費都是燒錢的主,一個位置一天就好幾萬美金。」
陳樂沒有理會她,他帶著劉藝菲走上紅毯。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紅毯上,不在意別人看不看他,也不在意別人拍不拍他。
劉藝菲挽著他的胳膊,穿著一套寶格麗高定禮服。
淡黃色印白花的收腰連衣裙,露出的一小片精緻而白皙的鎖骨。衣服的剪裁很合身,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裙擺垂到小腿,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
她的頭髮披著,黑長直,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脖子上戴著一條璀璨的寶石項鍊,是陳樂送她的那條,淚滴形的吊墜在她的鎖骨之間輕輕晃動著。
「怎麼樣,漂亮嗎?」劉藝菲輕聲問道,聲音小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好看。」陳樂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劉藝菲的嘴角翹了一下,「你就不會多說幾個詞語嗎?」
「你今天很漂亮。」
劉藝菲看著他的側臉,他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嘴角是笑著的。
她很滿意地轉回頭,繼續走紅毯,步子比剛才輕快了一些。
程龍隨後走上紅毯,滿臉笑容,不時向粉絲揮手致意。
在好萊塢他名氣不低,閃光燈咔咔奉上,快門聲連成一片。
查理茲·塞隆的出現讓紅毯的溫度升高了幾度,她身著一襲閃亮的禮服,冷艷動人。
湯姆·克魯斯和小李子一同現身的時候,掀起了高潮。
不遠處,記者們簇擁而至,舉起相機和錄音筆,不停地提問著。
一個金髮碧眼的女記者擠到前面,話筒幾乎要戳到陳樂的臉上。
她的語速很快,「陳,你認為《我是傳奇》能獲取多少票房?」
陳樂看了看那個女記者,又看了看周圍的那些記者們。
他們舉著相機,舉著錄音筆,拿著攝像機。他知道他們想要一個爆點,一個可以寫進標題的數字,一個能讓他們在明天的新聞里大做文章的東西。
「全球五個億。」陳樂豎起了手掌,五根手指清晰可見。
該高調的時候陳樂可不會低調,這時候就得給外界一點爆點。
不是吹牛,是他真的覺得這片子值這個數。
劇本是他寫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故事好在哪。
丹澤爾的表演是他從頭盯到尾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角色被演成了什麼樣。
特效團隊的水晶影業自己的團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畫面在大銀幕上會是什麼效果。
五個億,不是預測,是最低目標。
數字一出,旁邊的記者們都興奮了。
有人低頭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有人已經開始構思明天的標題了。
五個億美元這可不低,極有可能排進今年全球票房榜前三。
「陳,請問你是如何覺得《我是傳奇》能獲得全球五億美元票房?」另一個記者擠上前來。
「因為我寫的劇本值這個價。」陳樂說完,轉身走了。
電影院內,燈光暗了下來。
隨著屏幕打開,光線聚集在屏幕上,畫面緩緩展開,給觀眾展示了一個不一樣的末日。
沒有火,沒有煙,沒有爆炸,沒有尖叫。
什麼聲音都沒有,只有風吹過街道的聲音,只有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只有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城市裡的腳步聲。
《我是傳奇》中,講述的主要是由於人類對新藥物藥效的不了解,而導致一種新藥的濫用最終使人類染上了一種可怕的喪屍病毒。
這種病毒讓感染者失去理智,變得狂躁,對光和聲音極度敏感。
影片中,羅伯特是一位在險境中倖存下來的人。
不是英雄,是一個普通人。
他不是軍人,不是科學家,不是任何特殊職業的人,他只是一個倖存下來的人。
銀幕上,主人公羅伯特在荒涼的城市中漫步,四周滿是廢墟和廢棄的汽車。
野草從柏油路面的裂縫裡長出來,藤蔓爬滿了建築物的外牆,車被遺棄在街道的中央,車門開著。整個城市像一個巨大的、被遺棄了的家的客廳。
他和他的愛犬成為了這座城市乃至整個人類的倖存生物。
因為在這個世界裡,人和動物沒有區別,都是為了活下去。
他靠打獵為生,獵鹿,獵野豬,在城市的中部種玉米。他的愛犬是他唯一的夥伴,唯一的朋友,唯一還能交流的生物。
觀眾們在電影中感受到了這一世界的孤獨和絕望。
銀幕上出現了紐約的時代廣場,巨大的GG牌上還播放著GG,畫面是扭曲的,斷斷續續的。
「這裡是紐約?」有人在跟旁邊的同伴竊竊私語。
「是的兄弟,我每天都從這條街上路過。」旁邊的同伴說,現在它在屏幕上是不真實感。
「這特效難以置信,要我無法想像出這末日的樣子。你讓我想像,我想不出來。但你讓我看,我信了。」
水晶影業的特效團隊沒少下功夫,每一個細節都經得起推敲。
GG牌上的GG是真實的GG,只是被後期處理成了末日的樣子。路面上的裂縫是根據實地考察繪製的,不是憑空想像的。
藤蔓的種類是紐約本地的品種,不是隨便找的。你越仔細看,越覺得這可能是真的。
伴隨著特效和音效的交織,他們感到了一股令人膽寒的末世氣氛。
喪屍們害怕陽光,所以只能在夜間行動。
羅伯特便開始孤獨而又充滿意義的奮戰,白天他要不停地尋找新的倖存者,希望看到新的生命以為自己的研製抗體提供機會,他每天都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播放廣播,重複著同一句話。
夜晚,羅伯特則和他的愛犬一起面對大批喪屍的進攻,並為自己研製抗體爭取時間。
他把自己關在實驗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夜,顯微鏡下的樣本沒有變化,試管里的溶液沒有變化。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看著外面的黑暗,聽著遠處傳來的喪屍的嘶吼聲。
隨著一次夜魔襲擊,陪伴著羅伯特最後的狗也成為了夜魔。
那一刻,羅伯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他抱著那條已經變成夜魔的狗,握著刀,手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不忍。
他殺了它,一刀。
乾淨利落,那是他在電影裡唯一一次流淚。
看到這裡,有些觀眾情緒已經繃不住了,特別是感性的女生,為這隻狗的死亡和男主孤獨一人的末日生涯流下了眼淚。
有人小聲抽泣,有人用手捂著嘴,有人在黑暗中摸索著找紙巾。
劉藝菲握著陳樂的手,指甲陷進他的手背。
「他的狗死了。」她不是在對陳樂說,是在對自己說。
「這導演太狗了,狗都不放過。」
「嗚嗚嗚————」
陳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不放過那隻狗,你們怎麼來的情緒?
拍電影這種事,有時候就是要殘忍。
不對觀眾殘忍,觀眾就不會記住你。
時間一秒秒過去,夜魔們瘋狂地追趕羅伯特,他陷入了危機。
觀眾們的情感也隨之高漲,有人在座位上坐直了身體,有人攥緊了拳頭。那一刻,影廳里的呼吸聲都變重了。
舒唱飾演的安娜出場救了羅伯特。
她從黑暗中衝出來,動作乾淨利落,一腳踢飛了一個夜魔,轉身又是一個迴旋踢,把另一個夜魔踹倒在地。
她的長髮在風中飄著,像一面旗幟。
不是那種柔弱的需要被拯救的女主角,是那種自己就能打的女主角。
畫面驚艷了不少人,場內不少人在議論著。
「這女孩子是誰,她的功夫好看!」有人認出了她,有人沒認出來,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記住了這張臉。
「不知道,不過這個華夏女孩子長得好看,這功夫很厲害。你看她的腿法,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乾淨利落的動作,這動作戲我給九分。扣一分是因為太短了。還沒看夠就沒了。」
「滿分!好久沒看到女孩子這麼酷的動作戲了。上一次還是在《魔女》里。」
陳樂聽到後面的竊竊私語,偏過頭看了舒唱一眼。
她坐在座位上,看著銀幕。她的眼眶紅了,是被觀眾感動了。
她聽到了那些人的話,聽到了他們誇她的功夫、誇她的動作、誇她的長相。
那些話像一把一把的糖,撒在她的心裡,甜的。
她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走到好萊塢的銀幕上,走到觀眾的心裡。這一路走了很久,她沒哭過,今天也不想哭。
戲份不多,但恰到好處地吸引人。
舒唱的這個角色在電影裡只出現了十分鐘,就是這十幾分鐘,讓人記住了她。
隨著夜魔抱著女兒離開,一些觀眾也緩了過來。
夜魔不是普通的喪屍,他們有情感,有記憶,有文明。
電影放映結束,影院裡響起了觀眾們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媒人和觀眾一個接一個站起來鼓掌。
丹澤爾·華盛頓從座位上站起來,轉過身,朝觀眾席深深鞠了一躬。
「陳,這是一部好電影,我很喜歡!」
「陳的劇本棒極了,這些夜魔們真是酷斃了!」丹澤爾·華盛頓的粉絲們紛紛在吶喊道,喜歡夜魔的也有。
程龍看完後,也是心有感觸。
這劇情,這特效,這虛構世界的人物刻畫,他電影裡學不來。
他的電影是功夫喜劇,《我是傳奇》不是。題材不一樣,表達方式不一樣,觀眾的情感投入也不一樣。
「陳總,又是一部票房大爆的電影。」
鞏麗站在人群中,雙臂抱胸,看著銀幕上的演職員表緩緩滾動。
她看完這電影,已經在想像《2012》中那些比這更宏大的場面展示了。
《我是傳奇》的各種評論和影評在水晶影業和華納的操控下,迅速登上了各大電影論壇。
哪些媒體先發,哪些媒體後發,哪些媒體發正面,哪些媒體發中立,哪些媒體需要在發稿前先看一下,哪些媒體可以自由發揮,每一步都是提前計劃好的。
卡洛琳從一個月前就開始忙這件事了,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發了不知道多少封郵件,開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會議。
結果是這些評論和影評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推著,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合適的位置,被合適的人看到。
舒唱被洛杉磯娛樂報的女記者攔住,採訪的話題圍繞著「你是如何做到影片上那些動作的」,舒唱回答得很得體,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陳樂站在遠處,看著舒唱被記者圍住,劉藝菲站在她旁邊,像一個在保護妹妹的姐姐。
楊紫母女站在劉藝菲身後,仰著頭看著舒唱,眼睛裡有光。
韓三平走到陳樂旁邊,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是國內發來的票房預售。
「陳總,《我是傳奇》在國內的宣傳,你打算怎麼做?」
陳樂想了想,「不急。等這邊的熱度起來了,國內的宣傳就好做了。觀眾看到好萊塢的新聞,會好奇,就會有人跟著去看。」
韓三平看著他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他走回到任忠倫旁邊,兩個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任忠倫笑了,韓三平也笑了。
劉藝菲走過來,站在陳樂旁邊。她把手伸進他的臂彎里,挽住他的胳膊。
「舒唱被採訪了,她在那邊。」她用下巴朝舒唱的方向點了點。
舒唱還在被記者圍著,臉上的笑還在。
「走吧,該去宴會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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