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罰跪,服侍


  「她在說什麼?」謝硯凜從背後抱著沈姝,一隻手伸到她眼前,等她寫字。

  沈姝拉開他的手,走過去給錦寶兒放下了紗帳。

  入秋了,晚上的風有點涼,錦寶兒不像別家孩子那般健壯,底子到底是虛了些。

  謝硯凜見沈姝不搭理自己,識趣地在一邊等著,她出去後,自己又在榻邊坐下,陪了錦寶兒好一會兒。

  錦寶兒會寫不少字了,連比帶畫,在他手心裡寫給他看,謝硯凜這才琢磨出不對來。

  「你昨晚上沒睡覺?」他懊惱不已地問道。

  「太困了,睡了。」錦寶兒搖著小腦袋,也很懊惱。她怎麼就睡著了呢?

  謝硯凜摸摸她的小臉,小聲道:「是爹爹錯了,乖錦寶,睡吧,爹爹陪你。」

  錦寶兒抱住她的小布老虎,看了謝硯凜一會兒,這才慢慢閉上眼睛睡了。

  她還想告訴謝硯凜,她今天和娘親她們一起去給外祖和外祖母、舅舅燒元寶了,可是好些字不會寫,明天學會了再告訴爹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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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她睡著了,謝硯凜這才輕手輕腳地出來去尋沈姝。

  她正在院子裡收拾帳本,厚厚幾大本抱起來,快步往房間走。謝硯凜跟在她身後進了屋,見她要把帳本放到書架上,趕緊伸手幫忙。

  「洗澡去,一身煙火味兒。」沈姝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謝硯凜站在一邊,眉眼耷下來,無奈地朝她伸手。

  沈姝那鼓了一天的氣又消了。

  你和謝聾耷生半天氣,他什麼都不知道!

  「去洗乾淨。」她拉起他的手寫給他看。

  謝硯凜眼睛一亮,轉身就走。

  洗了足有半炷香的功夫,他回來了。寢衣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腰帶也沒系,身上水沒有完全擦乾,以致於褻褲被水粘在了腿上。

  又想用這一招!

  沈姝翻了個身背對向他。

  關門聲響後,帳幔被掀開了,他鑽進帳幔就想躺沈姝身邊。

  沈姝一手推住他的額頭,朝榻的另一頭遞眼色。

  「睡那頭去。」

  「不去。」他拉開她的手,強硬地在身邊躺下。

  他已經洗乾淨了,可以挨著她睡。

  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唇也貼過來,在她的耳邊親了一下。

  「別生氣了,我認錯。」他啞聲道:「我今晚不睡,我就看著你。」

  「你還想搞苦肉計綁架我是不是?」沈姝更生氣了,她翻了個身,用力把他往外推:「下去,別躲我的床。」

  謝硯凜身子只晃了晃,依然躺在原地沒動。

  他眸子亮亮的,一直看著她。

  沈姝折騰出了汗,寢衣也蹭到了頸下三指處,鎖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烏青。

  「怎麼弄的?」謝硯凜湊近去看她的瑣骨,看這青紫色應該撞了有兩三日了吧?

  沈姝也不知道怎麼來的,可能是那日在小崔夫人府上打人時撞到的?

  謝硯凜用指腹在那塊青紫上輕撫了片刻,俯過去親了一下。

  沈姝立刻就想推開了。

  但謝硯凜動作更快,扣住她的手腕,溫熱柔軟的唇移到她的額上用力親了親,再移到她的唇上,強勢地吻住。

  葉浸塵先是畫那種畫,又悄悄親她,謝硯凜要殺他的心思很難再克制住。

  這人,早晚會死在他手裡。

  可他也清楚,葉浸塵就是在挑釁,在激怒他,想讓他動手殺他……

  想死就自己去死!

  謝硯凜不想那些齷齪事牽扯到沈姝!

  「唔~」沈姝喘不過氣來,往他背上掐了兩下。

  謝硯凜放開她的唇,輕聲道:「彆氣了,我讓你罰,怎麼對我都行。」

  那是罰他嗎?

  沈姝氣笑了,又往他身上擰了幾下。

  「你要不要臉!」

  「不要。」

  他往她唇上啄了一下。

  「好,怎麼樣都行對吧?」沈姝推開他坐起來,指著床那一頭說道:「你跪那兒去,看著我睡,看一晚上。」

  謝硯凜把手伸過來,眼巴巴地看著沈姝。

  沈姝也不和他客氣,拉著他的手就寫:跪那邊,一晚上。

  謝硯凜手指在她手腕上勾了勾,坐著動。

  沈姝冷哼一聲,躺了回去。她就知道,他不可能什麼都答應。

  床榻嘎吱響了幾聲,腳那頭沉了一下。沈姝撐起身子看,謝硯凜當真跪到了那裡,拿烏亮的眸子瞅著她不動。

  「跪好了。」他嘴角抿了抿,手掌輕輕地握在她的腳踝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舒服得要命。

  沈姝往回抽了抽腳,沒能抽開。

  他的手又慢慢地往她的小腿上捏揉,那巧勁兒一直按進她的肉里去。

  更舒服了……

  沈姝拉起被子,閉上眼睛睡覺。

  他自己願意按的,讓他按去,按一晚上,累不死他!

  那手慢慢地往上,再往上……

  沈姝察覺到不對勁,趕緊躲他。

  可已經晚了,謝硯凜已經鑽進了被子裡,唇,代替了手。

  沈姝咬住了被角,用另一隻腳往他身上蹬了兩下。

  驀地,他把她亂踢的腳也摁住了。

  世人都說,一物降一物。沈姝此時也分不清是她降了他,還是他降了她……

  ……

  午後。

  沈姝的鋪子來了客人,是胡夫人。她很謹慎,穿著僕婦的衣衫,只帶了一個年長的嬤嬤,趁著鋪子客人多的時候,二人快步走了進來。

  「胡夫人。」沈姝看清是她,趕緊迎二人進後院去說話。

  「胡小姐可好了?」她親手沏了茶,捧到胡夫人面前。

  「解了毒,但是身子太弱,只怕這一輩子都得喝藥了。」胡夫人紅著眼眶,攥著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

  「慢慢調養,日子長著呢,總能好的。」沈姝輕聲道。

  「我也這麼想。」胡夫人紅著眼睛,起身向沈姝行禮:「今日我來,是想感謝沈娘子和凜王出手相助,才讓我女兒有了一線生機。」

  「胡夫人不必多禮。」沈姝趕緊扶住她。

  胡夫人扶著沈姝的手坐回椅子上,抬頭打量了沈姝好一會,猶豫道:「沈娘子,當真是沈丞相之女?」

  沈姝微笑著看著胡夫人,沒承認也沒否認。

  胡夫人會意,她端起茶盞,小聲道:「這幾日我總做一個夢。夢到十二年前我帶著窈兒去璃山,在那兒我遇到了沈丞相。」

  沈姝心咚地一下撞到胸膛上,呼吸也急了起來。

  璃山!

  她怎麼不知道爹爹去過璃山?爹爹的手札里也沒有寫過璃山二字。

  等等,爹爹畫的高山杜鵑,這種杜鵑在璃山開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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