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赦免
另一邊。
謝溫緒順利拿到了免死金牌。
她要用這面金牌來救家人。
謝溫緒左思右想,又去了一趟首輔府,但凌聞寒不在。
她想了想,便讓人轉達。
首輔府都是凌聞寒的心腹,都信得過。
離了府邸,謝溫緒便有些頭暈。
這幾日她勞心上身,還有跟凌聞寒的事壓著,這兩日都沒睡好,一直頭暈。
她路過醫館要去看大夫,卻恰好遇見鄧杭雨從醫館出來。
鄧杭雨面色愁容,手裡還有不少藥。
謝溫緒來的醫館是專門看婦人的,其中大夫在生育方面很有一套,許多無法生子的婦人到此都能有喜。
可她來這做什麼。
鄧杭雨的身子早會就不適合生育了,若強行有孕莫說懷上,就算是懷上了孩子也容易掉。
早年她為了維持美貌服用了息肌丸,此藥丸女子服用不僅肌膚勝雪,身體自帶一股淡淡的香氣,且身材常年能保持緊緻,是上好的美容丸。
可此藥有大量麝香,女子服用會習慣性小產,又或懷不上孩子。
鄧杭雨之前並不知曉,還疑惑自己為何會沒有孩子,還是謝溫緒嫁入霍府後見她服用才告知。
但她用的時間太長了,即便停藥也懷不上了。
後來有段時間她臉上生了許多暗瘡,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繼續服用息肌丸保持美貌。
直到現在,她還在用。
謝溫緒來了興趣,讓人去調查。
她隨意拿了幾副藥便回了四合院等候消息。
大梁心細動作快,很快就打聽到消息回來。
「姑娘,您果真猜得沒錯,那鄧杭雨是真想要孩子。」大梁說,「那大夫勸她說她的身子不適合懷孕,容易有性命之憂,可她偏不信不停,
愣是讓大夫開藥讓她調理身體。聽說,她已經吃了大半個月了。」
「鄧杭雨一直知曉自己身體的狀況,之前都不曾強行讓自己有孕,忽然做這個決定,看來是在府邸的地位動搖了。」
謝溫緒猜測。
霍徐奕幾次三番來求和,甚至還說出休妻來挽回她的話。
李氏一直不喜鄧杭雨,看不起她的出身,奈何霍徐奕喜歡,而鄧杭雨在府邸最大的仰仗也就只有霍徐奕的寵愛了。
若霍徐奕不在心悅她……
謝溫緒冷冷一笑。
怪不得需要一個孩子來鞏固地位。
「那咱們要做些什麼嗎?」
「霍家也是害我謝家的兇手,看他們倒台、一地雞毛我樂意得很。」謝溫緒一頓,說,「我記得咱們名下有家藥鋪進了些波斯神藥,
既他們想要孩子,那我就幫他們一把。」
紅菱明了,立即去辦。
日子過得很快,又是半月過去。
謝溫緒一直在等消息。
她知道這事很難解決,畢竟免死金牌來的不正當。
但凌聞寒既提醒了她,那必然是有主意的,她只需沉下心,靜候佳音。
這時,門忽傳來一陣焦急的拍門聲音。
小廝去開門,又立即將人攔在門口。
來人怒氣沖沖,竟一腳踹開了門口的小廝。
「你……」
謝溫緒蹙眉,見霍徐奕怒氣沖沖的闖入。
他身上甚至還穿著官服,但現在還沒到下朝的時間,顯然是臨時從宮裡請假出來的。
大小梁立即動手,霍徐奕不敵二人,被迫架在地上跪。
他氣紅了眼,咬牙切齒:「你到底跟賀海霖發生到哪一步了?」
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質問。
謝溫緒皺眉:「你到我這發的什麼瘋。」
「謝家忽然從吵架改為連坐,又遷出了那偏僻的四合院,如今甚至還又免死金牌免了謀反的罪名……
謝溫緒,你為了謝家連自己的身體都能出賣嗎?既如此,你為什麼不來找我,我也能救謝家。」
聽著這番無力又充滿責怪的話,謝溫緒頓時明白她跟凌聞寒的計劃成功了。
免死金牌派上用場,而這玩意兒貴重,若非是真在乎又有誰會將這玩意兒拿出來。
謝家被免罪,霍徐奕以為她是用身體跟賀海霖交換,所以才拿到了免死金牌。
「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怎麼就不關我的事。」霍徐奕雙目猩紅,「你為什麼寧願求別人都不來求我?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萬萬是看不上賀海霖的,你無非是為了謝家,你找我啊,你為什麼不找我——」
說到後面,他怒吼。
霍徐奕是真的崩潰了。
他從未想過溫緒會屬於別人。
謝溫緒看著眼前莫名其妙跑到自己跟前發瘋的男人,不以為然,冷漠又諷刺。
當初拋下她時拋下得利落乾脆,現在又裝出這副申請模樣給誰看。
真叫人噁心。
「你說完了嗎?發完瘋你就走吧。」
謝溫緒輕飄飄的,「來人,將她扔出去。」
「溫緒、謝溫緒……」
霍徐奕悲痛欲絕,失望不已,「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若你父母知曉你用身體做交易,就跟青樓妓女似得,他們多傷心。」
謝溫緒眉目一沉,三兩步上前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你有什麼資格提我的父母。」
謝家遭難,都是因的他們。
不要臉的東西,他怎麼好再提她的父母。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拖下去啊。」
謝溫緒是真的動怒了。
幾人不敢耽誤,連忙把人拖下去
霍徐奕大喊大叫的被拖了下去。
謝溫緒被霍徐奕的不要臉給氣到了。
霍徐奕還真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若非擔心打草驚蛇,她非得跟他好好對峙不可。
「姑娘您別生氣,為了這樣的人犯不上。」
大梁安慰。
「大梁,你找幾個伸手不錯的,在霍徐奕的畢竟逐鹿給他濤哥麻袋,狠狠給我教訓他一頓。」
這個決定很魯莽,但又很解氣,謝溫緒是真的忍不住要打他。
大梁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但一再確定後,還是去辦了。
而大梁這邊才前腳剛走,下一秒門又被敲響。
「誰啊。」謝溫緒沒好氣,「今日不見客。」
「阿緒,是我們。」
熟悉的聲音驟然傳來,謝溫緒猛地一震,驚喜不已的衝上前。
她著急忙慌的打開門,瞧見的是家人慈愛又蒼老的臉。
當瞧見家人全須全眼、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門口時,謝溫緒眼淚頓時都出來了。
她撲在父親懷中,忍不住大哭了出來。
「你這孩子,我們都好好的你哭什麼。」謝父拍著她的肩膀,心疼不已。
安心抱著孩子,旁邊跟著女兒安安,她說:「攝政王下令讓我們離開,說是你用了免死金牌赦免了我們的罪過,雖謝家的一切還是回不來,但到底我們是自由身了。」
謝母眼眶濕潤,疼惜的撫摸著女兒:「阿緒,你怎麼瘦了這麼多。這些日子你沒少被人笑話、遭遇白眼吧。」
「只要我們一家能平平安安,這一切都不算什麼。」
謝溫緒說著,忙將家人拉進來。
而一陣寒暄過後,她又擔心不知如何說自己跟霍家,還有阿兄的事。
她現在已經搬出霍家,若父母還在圈禁還能說謊騙過去,可她都住在別處了,這怎麼說。
莫說旁的事,就是阿兄變成司徒鈺的事都很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