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和王爺的關係越來越近!


  那會子他才過來時,還曾看到她躲在被窩裡疼得直哭。難得她睡著了,若他將人推開,再把她給吵醒,她豈不是又得承受燙傷疼痛的折磨?

  他那懸在半空的手,最終還是收了回去。罷了,看在她受傷的份兒上,蕭彥頌不與她計較,就讓她放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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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煎熬,次日蕭彥頌早早離開。

  錦意醒來時,凌霄已然收拾好包袱,搬了過來。錦意欣然相迎,親自帶她去往她的住處,

  「王爺將你調至我這兒當差,讓你受委屈了。」

  畢竟給王爺當差是極為尊崇之事,她這擷芳苑,下人們大都不願過來的,凌霄被派到此處,無異於降職,錦意自然會擔心,擔心凌霄心裡不舒坦。

  「姑娘您見外了,若非姑娘為奴婢求情,奴婢這雙腿就該廢了。您的大恩,奴婢銘記於心。王爺差奴婢侍奉您,是奴婢的福分。」

  兩人閒聊了幾句,賀大夫又來為她換藥,

  「前幾日傷口嚴重,這才包紮,今日換過藥之後,就不必再捂著了,太過濕潤並不好,傷口還是晾著更容易結痂恢復。姑娘切記,行動之時小心一些,不要碰到傷口即可。」

  交代過罷,賀大夫這才離開。

  錦意受了傷,不必去給王妃請安,卻不知蕭彥頌交代王妃查證避子湯一事,進展得如何了。

  奕王妃琢磨了一整天,最終還是決定去一趟琅風院。

  「王爺將此事交由我查辦,我也很想為王爺分憂,但我仔細一琢磨,又覺不妥。那開藥的李大夫是我推薦的,如今藥出了事,我自然也會被人懷疑。」

  蕭彥頌擱筆沉聲道:「本王既讓你查探,自然是信你的。」

  「王爺信任,我很感激,但卻難堵悠悠眾口,我擔心外人說我徇私,深思熟慮之後,我還是決定不插手此事。高側妃細心又穩重,不如將此事交給她來處理,料想她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王妃再三推辭,舉薦高側妃,蕭彥頌也就沒勉強,下令將此事交由高側妃查探。

  高側妃自然曉得王妃打的什麼主意,但她既攬了協理王府的職責,便無可推卸,只能答應探查,先從李大夫查起。

  這避子湯的燙手山芋扔了出去,還有一樁事,令王妃犯難,只因奕王交代她給徐錦意安排炭例。

  此等小事,她不能再去詢問奕王,若連這個差事都辦不好,那她還有什麼資格做王妃?她只能自行斟酌。

  瑞嬤嬤低聲道:「這徐姑娘不過是戴罪之身,怎的王爺最近對她這般重視?不僅讓她去琅風院,還對擷芳苑的狀況如此關注?」

  繡雪正在為王妃按捏頭部,「王爺還指望著徐姑娘趕緊受孕,救助三少爺,自然得善待她,若是炭火都沒有,冬日天寒,有了身孕再患病,那還了得?依奴婢之見,王爺只是重視子嗣,並非在意徐姑娘本人。」

  繡雪這話令王妃稍稍舒心,瑞嬤嬤又問了句,「避子湯的事兒得慢慢查,眼下得先分炭例。可是通房沒有炭例,又該給徐姑娘分幾斤?」

  這正是奕王妃頭疼之處,「侍妾的炭例是每日十斤,可王爺並未給她妾室的名分,也不明確說給多少,這不是為難我嗎?府規如此,我總不能為了一個徐錦意就更改府規,要不就給五斤吧!」

  繡雪沉吟道:「娘娘若是給五斤,每日緊緊巴巴的,倒顯得您出手不大方,回頭她有個頭疼腦熱,您還得擔責。既然是王爺親自發話,不如就按侍妾的份例給。王爺若是不吭聲,那便是默許,王爺若是覺得僭越了,只等著他發話,您再減份例便是。」

  奕王妃不由坐直了身子,緩緩點頭,「嗯,這個主意不錯,正好可以藉機試探王爺的態度,看王爺是否打算留下徐錦意。」

  奕王妃發了話,炭例很快就被送到了擷芳苑。

  嚴嬤嬤立馬湊過來,笑著恭賀,「王爺對姑娘還真是上心啊!親自吩咐人送炭來,王妃也大方,送了十斤呢!這可是侍妾才有的份例,看來王妃也很看好姑娘,待姑娘生下孩子,肯定會被抬為侍妾的。」

  嚴嬤嬤八成是被紅翡的事給震懾了,這才換了副諂媚的嘴臉,錦意過耳不入心,她並未回應抬侍妾一事,只佯裝沒聽見,敷衍應道:

  「擷芳苑有了炭,嚴嬤嬤你也能暖和些。否則連累你跟著我,連個暖冬都過不了,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

  「姑娘說這話就見外了,能侍奉姑娘是我的福分!」話一出口,嚴嬤嬤也覺聽著太假,遂又找補道:

  「先前才見姑娘,被旁人的言語誤導,這才對姑娘有誤會,相處之後,我才察覺到姑娘您是個大善人,不似她們說的那般。既為主僕,便是緣分,今後我一定會效忠姑娘,絕不會像紅翡那般生二心!」

  嚴嬤嬤急忙表忠心,眼角都笑出褶子了,錦意也不追究她這番話的真假,只繼續留心她即可。

  小廝前腳才走,後腳徐側妃就過來了,她還讓人拎了一筐炭,瞄見屋內已經燒了炭,徐側妃陰聲嘖嘆,

  「我還擔心妹妹受凍,特地給你送些炭,原來王妃已經給你撥了炭例,這麼多,有十斤吧?那可是侍妾的份例,看來王爺有抬你做侍妾的心思呢!」

  錦意眸光微轉,「姐姐誤會了,王爺只是吩咐王妃發放份例,並未指定數量,十斤是王妃自作主張,不是王爺的意思。」

  昨日徐側妃也在場,奕王的吩咐,她也有聽到,奕王的確沒說具體的數目,這事兒尚能解釋,但昨夜的狀況卻令徐側妃如鯁在喉,

  「昨晚王爺為何沒叫水?」

  紅翡已然被調走,徐側妃卻仍舊對擷芳苑的狀況了如指掌。錦意心下一沉,斟酌道:「我受了傷,王爺說不適宜行房,便沒碰我。」

  「不過是燙傷罷了,能有多嚴重?究竟是你的傷勢重要,還是越兒的病情更重要?」徐側妃越想越窩火,

  「即便王爺真的憐惜你的傷勢,那他大可去別的女眷房中留宿,何故來你這兒?你跟王爺的關係,似乎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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