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錦意,你孩子的父親是誰?


  藍衣婦人笑道:「公主說笑了,那徐家三姑娘尚未婚配,哪裡來的喜脈?」

  「是啊!她雖年紀大些,卻還沒成親呢!不可能有喜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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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議論紛紛,徐錦蘭嚇一跳,只因先前她聽姐姐說過,她正在備孕,保不齊公主沒說錯,是真的有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徐錦蘭焦急的望向母親,徐母掩下心底的緊張,打岔道:「許是這屋裡人多,氣息冗雜,公主沒能感知清楚。」

  「不可能!我對我的醫術很自信,絕對是喜脈,我不可能把錯!」昭玥最聽不得旁人質疑她的醫術,趙芸真好言勸道:

  「想知道公主所言是真是假,倒也簡單。今兒個府中也有太醫前來賀喜,請太醫過來,重新給徐姑娘把脈,便可驗證公主的結論。」

  「我是不怕驗的,儘管去請太醫便是。今兒個若不驗清楚,倒毀了我學了兩年的成就。」

  昭玥堅持要驗,錦意眸光微轉,面上顯現出倉惶之色,「太醫是來給安郡王賀喜的,就沒必要勞煩他了。」

  徐母近前勸說,「大好的日子,眾人都在用宴呢!不能掃了大家的興致,等宴席散了再說吧!」

  趙芸真緊盯著徐錦意,哼笑道:「徐姑娘若無身孕,太醫自不會污衊你,你也好借著太醫證明清譽,除非你心虛,才不敢驗證。」

  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那就驗一驗吧!我們也想看看,公主是否學有所成。」

  眾人一再起鬨,錦意推辭不得,只好勉為其難,答應驗證。

  她與青禾對視了一眼,青禾暗贊徐姑娘這卦算得可真准,眼下這情形,與徐姑娘預想的一模一樣!

  公主下令,太醫很快就來了,距離賀大夫所說的日子也就差三兩天而已,今兒個太醫來把脈,自然也能瞧出她的脈象與常人不同。

  太醫搭脈之後,如實道:「這位貴人,好似是喜脈。」

  昭玥聞言,喜不自禁,驕傲地揚起了下巴,「我沒說錯吧?我就說徐錦意是喜脈,你們還不相信!我這兩年可不是白學的,女子也可以精通醫術,你們別不當回事。」

  此言一出,滿室譁然,公主說這話時,沒幾個人當真,只當公主醫術不精,此刻就連太醫都這麼說,那這事兒不會有假。

  趙芸真心下暢快,立時追問,「徐姑娘,你尚未成親,這喜脈卻是從何而來?你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啊?」

  錦意面露窘色,「有些事,趙姑娘還是少打聽得好。」

  方才她那般囂張,此刻趙芸真終於抓到她的把柄,自然不會輕饒了她!她得將此事鬧大,也好讓安郡王知道,徐錦意是怎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樣的新鮮事,一年也難遇見兩回,大伙兒應該都很好奇吧?即便你在議親,也還沒成親,這未婚先孕,可是奇恥大辱啊!」

  昭玥斜了徐母一眼,「徐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家女兒還沒成親嗎?她怎會有喜?莫不是被哪個野男人給哄騙了?」

  徐母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只因奕王說等生下孩子再議,徐母也不好提前說出來,以免奕王怪罪,可眼下女兒被人議論嘲諷,平白讓她一個女子擔這污名,她於心不忍吶!

  焦急的徐母小聲與女兒商議,「要不就說出來吧?特殊情況,他總不至於怪罪,否則旁人不定怎麼嚼舌根。我倒是不怕,就怕你……」

  接下來的話,徐母沒說下去。

  這樣的場面,錦意早已經歷過無數次,前世她也曾被人指著鼻子罵,那時的她羞窘難當,甚至想過去死,可又因懷著身孕,她舍不下這孩子,終是苟活下來。

  如今再面對這樣的惡意,錦意再不會羞窘心痛,她只會將議論謾罵當做攀登的階梯。

  她們不是喜歡嚼舌根嗎?那她就用這些流言蜚語來給奕王施壓……

  她要看看,蕭彥頌究竟在不在乎顏面!

  錦意微微搖首,示意母親不要說出來。

  趙芸真好言勸道:「公主這也是關心你啊!你是安郡王的義妹,公主是安郡王的親妹妹,你們也算是姐妹,那個野男人究竟是誰?說出來,公主也好為你做主,幫你向他討個名分。」

  「是啊!你快說出來,我們幫你討公道!」

  眾人義正言辭,錦意又豈會不懂,她們根本不是好心幫她,只是藉機看笑話罷了。

  徐錦蘭實在氣不過,「姐姐,你不能白擔了這污名啊!我去找他!」

  徐錦蘭正待轉身,錦意一把拽住妹妹的手,附耳低聲道:「別去,我自有計較。」

  姐姐的神情異常平靜,並無難堪擔憂之色,徐錦蘭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看姐姐這情狀,她似乎已有應對之策,卻不知她打算怎麼做。

  這邊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外間,蕭臨松聞訊趕來,目睹錦意被人恥笑,蕭臨松立即上前呵斥,

  「昭玥!你在胡鬧什麼?」

  昭玥無辜攤手,「誰胡鬧了?我只是展現一下醫術而已,那我把出她有喜脈,總不能撒謊吧?有違醫者之道。」

  趙芸真一看到蕭臨松,視線便黏在了他身上,玉樹一般的男子,瀟然清俊,正是她心中嚮往的夫婿人選,只可惜他的目光卻只落在徐錦意面上。

  妒火灼燒著趙芸真,「王爺,這可不能怪公主,怪只怪徐錦意不知檢點,竟然與野男人苟合,未婚先孕!」

  趙芸真近前申明,她就等著看蕭臨松震驚嫌惡徐錦意的神情,哪料他竟毫不驚訝,望向徐錦意的目光沒有嫌棄,只有憐惜,

  「錦意,你沒有錯,你不該承受這些非議。」

  聽他這話音,他似乎是知情的,趙芸真頓生不祥預感!

  錦意在等之人是蕭彥頌,她沒想到來的居然會是蕭臨松!

  蕭彥頌人呢?他還沒得到信兒,還是已經知情,卻不願管她?

  蕭臨松環視在場眾人,迎上眾人那或看戲,或嘲諷的神情,蕭臨松毅然站出身來,

  「此事我已知曉,其實錦意的孩子是……」

  乍聞此言,錦意暗嘆不妙,只因那日在徐家,蕭臨松曾說過,等她懷上身孕,就將她從奕王府接出來。

  也許他只是一時衝動,但錦意擔心他真的這麼做,一旦他說這孩子是他的,錦意可就扯不清了!她的計劃就會受阻!

  倉惶的錦意趕忙制止,「三哥!別亂說話!這事兒回頭再細說。」

  聰慧如她,一定猜得到他想說什麼,而這一次,蕭臨松不會再聽她的。

  「你獨自承受多年委屈,我豈能眼睜睜的看你再受人非議?」

  說話間,蕭臨松的餘光瞥見了堇色的衣擺由遠及近。

  那是蕭彥頌的身影!他居然也來了!

  蕭臨松才不管蕭彥頌怎麼想,心意已決的蕭臨松率先開口,「其實這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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