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勾男人的招數,你最在行!
前世的錦意被困於奕王府,對外界之事知之甚少,此刻驟然聽到這樣的狀況,她也沒個主意,她緊握著妹妹的手,溫聲安慰,
「你別慌,我定會幫你想辦法處理,但這事兒有些棘手,你且容我仔細考慮一番,想個萬全之策。」
這幾日錦蘭輾轉反側,進退兩難,有姐姐這話,她才暫時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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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罷妹妹,兩姐妹一同去往前廳,路上遇見趙芸真,錦意懶得搭理,只裝作沒瞧見,隨行的藍衣女子提醒趙芸真,
「哎?那不是你的三嫂嘛!」
趙芸真瞥了錦蘭一眼,「她又沒進我家的門,算哪門子的三嫂?」
「趙景堯不是你堂哥嗎?他失蹤兩年,錦蘭一直在等他,如此痴情的女子,著實少見。」
旁人讚嘆真情可貴,趙芸真卻是不屑一顧,「如今人家有了高枝,勾搭上了堯國三皇子,很快就要去做皇子妃咯!」
錦蘭登時漲紅了臉,「什麼高枝?這堯國的高枝給你,你去攀吧!」
趙芸真輕捋著自個兒的長指甲,「我為人低調,可不像你這般愛出風頭,路上幫陌生男人做證,故意引起旁人的注意,這福分是你應得的。」
錦意毅然近前,將妹妹擋在身後,怒視趙芸真,「錦蘭心善,路見不平才會做證,你卻滿口胡言,隨意給她潑髒水,你的心是髒的,看誰都髒!」
「我也沒說錯啊!她不是跟我堂兄有婚約嗎?誰家好姑娘在大街上管陌生人的閒事?我看她就是想退婚,又找不到好的藉口,這才故意勾搭三皇子。」
錦蘭被趙芸真說得窘迫至極,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嘴,只因她最近聽了姐姐的勸說,的確生出了退婚的心思,但這事兒跟堯國三皇子無關啊!她只是害怕姐姐的預知夢成真,擔心趙景堯真的帶一個所謂的救命恩人回來,到時她難堪而已。
可這些事無從解釋,錦蘭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錦意卻見不得妹妹受委屈,
「錦蘭足足等了兩年,若想退婚早就退了,你們趙家沒有不放人的理由,她又何須使這種手段?」
「這事兒你應該最清楚吧?畢竟有其姐必有其妹,若論耍手段使心機,勾搭男人的招數,誰能比你在行?」
趙芸真肆意嘲諷,錦意心下冷笑,說她耍心機?那她可得耍一個讓趙芸真瞧好了!
「王爺邀請她了嗎?誰准她進王府的?這是存心要氣我,給我找不痛快?」錦意撫著心口,氣喘吁吁,青禾趕忙扶她到一旁的石桌邊坐下,
「主兒您消消氣。」
錦意捏了捏青禾的手心,會意的青禾立馬對小城子道:「你去問問王爺,到底怎麼回事。上回趙姑娘針對咱們主兒,大鬧一場,怎的今日又將人給請來了?見面就挑事兒,主兒若是動了胎氣,我們可吃罪不起!」
小城子不敢大意,立馬去傳話,趙芸真難以置信,「我可是來做客的,徐錦意,你就這般對待王府邀請的尊貴客人?」
「來賀喜的賓客,我自當以禮相待,但若是來找茬兒的,恕不奉陪!」
上回錦意需要藉助趙芸真和昭玥來揭開她身孕一事,這才做小伏低,今日她不再需要利用趙芸真,便不會再受窩囊氣。
藍衣女子低聲勸道:「大喜的日子,別鬧得這麼難堪,你跟徐姨娘道個錯,這事兒也就揭過去了。」
趙芸真渾然不懼,抱臂哼笑,「我怕什麼?我不過說句實話而已,她就生氣了,看來我戳到了她們姐妹的痛處啊!」
眼瞧著局面鬧得很僵,錦蘭小聲商議著,「姐姐,要不還是算了吧!她畢竟是趙家的人,我的婚事尚未退掉,傳出去也不好看。」
曾經的錦意也和錦蘭一般,是個軟柿子,輕易不願與人起衝突,前世的遭遇讓錦意明白了一個道理,遇到欺軟怕硬之人,就得硬剛,否則對方只會變本加厲,
「但凡她顧及姻親關係,又怎會說些戳你心窩子的話?她不顧念情分,咱們也無需留情面!」
「你儘管鬧,我倒要看看,奕王會不會為了你,趕客人離開。」
趙芸真的父親是忠毅侯,現任吏部尚書,大哥軍功赫赫,二哥則是大理寺少卿,她家世顯赫,就連容妃都想與趙家結姻親,她又豈會怕了徐錦意?
今兒個趙芸真就在這兒等著,但看奕王會如何處理。
錦蘭不免憂惶,拉著姐姐低語,「姐姐,我知道你是為我抱不平,可奕王他應該也不想得罪趙家,尤其是大喜的日子,我吃個啞巴虧,平息了矛盾,也就罷了。」
錦意也不傻,她也懂得看菜下碟。
她之所以敢將此事鬧出來,一則是因為上回在安郡王府時,趙芸真就已經得罪了蕭彥頌,二則是,容妃有意與趙家聯姻,那麼蕭彥頌就不可能與趙家交好。
蕭彥頌不一定會把她當回事,但利益對沖之時,蕭彥頌必會維護他的女人,這關乎到他奕王府的尊嚴。
正因為看清了這局勢,錦意才敢硬碰硬。
錦蘭心驚膽戰,生怕給姐姐添麻煩,她忐忑的等待著,等了一刻鐘,才見小城子疾步跑回來。
來的只有小城子,沒有奕王,錦蘭暗嘆不妙,奕王不管嗎?那趙芸真豈不是又要嘲諷她們了?
沒見到奕王的身影,趙芸真掩唇失笑,
「徐錦意,你還真是高估了你在奕王心裡的位置,侍妾很了不起嗎?他府中單單侍妾就有四五個,你又算哪根蔥?不過得了一個多月的寵幸,尾巴就翹上天了?真以為他會事事都為你出頭啊!今日這宴席,不過是擺給徐家看的,你是沾了你父親和二哥的光,別太把自個兒當回事!」
趙芸真笑得猖狂,錦意面色鎮定,毫無窘態,只因她看到了寧山的身影。
寧山是蕭彥頌的長隨,他一到場,便代表了蕭彥頌。
寧山近前,恭敬的向徐錦意行了禮,「聽聞主兒身子不適,怎奈今日賓客眾多,王爺忙著招待賓客,不得空過來,還請主兒見諒,等他忙完就來陪您。」
趙芸真佯裝驚恐,「哎呀!我好害怕啊!我好怕被徐姨娘趕走啊!偏偏奕王殿下不得空,連你的閒事都不管,下回你可別再做些不自量力之事,沒得讓人看笑話。」
眼瞧著趙芸真肆意嘲諷,錦蘭越發愧疚,「姐姐,都是我連累你。」
「咱們是親姐妹,我若不幫你,還指望誰來維護你?」錦意溫聲安慰著妹妹,而後淡瞥趙芸真一眼,
「有些人,似乎高興得太早了些。」
趙芸真尚未領悟她這話的意思,就聽寧山又道:
「適才趙姑娘公然議論堯國三皇子與啟國聯姻一事,此事皇上並未下旨,聯姻與否,尚未可知。且兩國聯姻關乎朝局,趙姑娘妄議政事,實乃大忌,王爺可不敢再招待趙姑娘,以免趙姑娘言語有失,連累王爺。趙姑娘,您請吧!」
原本得意洋洋的趙芸真一聽這話,臉都綠了,錦意笑攤手,「趙姑娘還是識趣些,自行離開吧!一旦被侍衛請出去,鬧得人盡皆知,丟的可是你們趙家的顏面!」
趙芸真還是頭一回被人趕走,她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委屈?若非聽說安郡王也會來此,她才不願來奕王府呢!只可惜今日她還沒見到安郡王,就被徐錦意給駁了顏面。
「徐錦意,凡事做得太絕,不留餘地,可沒什麼好處。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得意到幾時!」
錦意深以為然,點頭笑應,「趙姑娘說得極是,眼下的局面可不就是你把事做得太絕的結果嗎?我們還得多謝你言傳身教。」
趙芸真被她嗆得臊紅了臉,半晌想不出應對之詞,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將討厭之人送走,周遭的氣息也清甜了許多,鳥鳴聲也變得悅耳,不似方才那般壓抑。
寧山先行離去,去侍奉奕王,錦蘭慶幸地撫著心口,
「還好沒有連累姐姐,上回看到奕王那般對您,我只擔心姐姐在王府會受欺凌,如今看來,奕王對姐姐還算維護。他居然為你趕走了趙芸真,不怕得罪趙家,這才是為人夫的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