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錦意向王爺表心意
凌霄去了一趟,很快就回來了。
瞄見她兩手空空,錦意便知此行不順,「他不給書?他怎麼說的?那書有什麼問題?」
「王爺什麼也沒說,只說若要書,就得拿出誠意來。」
「誠意?何謂誠意?」錦意杵著下巴苦思冥想,「他肯定不缺銀子,那他想要什麼?」
青禾的眼珠滴溜溜的轉了兩圈,笑猜道:「奴婢知道了,王爺這是看您只派凌霄姐姐過去,這才生氣了,實則王爺想見的人是您啊!」
凌霄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是了,肯定是為這個,奴婢竟忽略了這一點,還是青禾機靈。」
「不就是拿書嘛!派誰都一樣。」錦意認為這事兒沒那麼簡單,「我就怕書里夾了什麼東西,又被王爺抓到把柄。」
「若真有東西,王爺早已大發雷霆,又怎會談什麼誠意?主兒您還是好好想一想,如何向王爺表示誠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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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其他的東西,錦意也就不要了,偏是那些書,她格外珍視,不捨得就此撒手不管。
為了能順利拿到書,錦意只得討好蕭彥頌。
「怎麼才算有誠意?燉一份湯?」
凌霄搖了搖首,「先前奴婢在琅風院時,那些女眷過來探望王爺,都會送湯,王爺都沒喝幾口,他都喝膩了。」
想起前幾日的事,青禾靈光一閃,「有了!那日王爺不是提及容姨娘送他香囊嘛!他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主兒給他繡香囊,這應該算是誠意吧?」
「可我當時拒絕了,說繡香囊太尋常,沒有辨識度,這會子再繡香囊,豈不是打自己的臉?又要被他奚落。」
「那就繡個獨特的花樣嘛!王爺都開口了,你卻拒絕,豈不是拂了他的顏面?這幾日王爺都不露面,八成是在記仇。只要您繡一個香囊哄哄他,便可向王爺明證,您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他一高興,就把書還給您了。」
錦意仔細一琢磨,青禾所言在理,可什麼花樣的香囊才算是特殊?
她苦思了許久,猛然想起她給越兒繡《心經》巾帕時,蕭彥頌曾誇過她幾句,說她繡的字和寫的一樣。
既然旁人都繡各色花草,不如她就在香囊上繡字,既獨特又簡單,很快就能完成,不會耗費時辰。
打定主意後,錦意即刻讓人備針線。
錦意對待任何事都很認真,不做則已,一旦動手,勢必認真完成。蕭彥頌是否喜歡,她管不了,但她得用心去做。
既是給他用的,那這繡的詩句也得是寫給他的才對。
思忖良久,錦意靈機一動,提筆為蕭彥頌寫下一首詩,而後才開始穿針引線,繡在巾帕之上。
原本無人催促,她可以慢慢繡制,但她著急想要那些書,晚間也在熬夜繡巾帕。
縱然點了四五盞,燭火依舊昏暗,刺繡又是個細緻活兒,必須專注,盯著針線久了,錦意只覺眼睛酸澀,手指頭也有些疼痛。
她晃了晃手腕和手指,青禾瞧著心疼,打算幫她繡。
雖說青禾的繡工也很好,但兩人的繡法有差異,針腳略有不同,錦意擔心蕭彥頌會發現異樣,萬一他挑刺兒,那這心血又白費了,於是錦意從頭到尾都自己動手,終於將其趕製出來!
給王妃請過安之後,錦意沒回擷芳苑,拐彎去了琅風院,好巧不巧,今兒個有很多人都來求見。
此刻容姨娘就立在院中,「咱們都來晚了,鄭姨娘在屋裡呢!好像是她父親打了勝仗,寄來了家書,王爺特地宣召她。這會子王爺高興,必會多留她會子,你我都得候著。」
容姨娘一向消息靈通,府中的事都瞞不過她,錦意倒省得多問了。
瞧見徐姨娘的身影,小環子立馬上前,「二位主兒辛苦了,不如進偏房候著,奴才給二位看茶。」
容姨娘防備的盯著徐錦意,「我才不進屋呢!萬一又有人來呢!王爺瞧不見我,我反倒排至後頭。今兒個日頭暖和,我就在這兒等著。」
她生怕落後於徐錦意,錦意倒是無所謂的,在哪兒等都成,這會子院中有日光,暖洋洋的,曬著確實舒坦,錦意也就沒進屋。
小環子趕忙進去搬了張圈椅過來,笑吟吟恭請,「徐姨娘,您請坐。」
容姨娘緩緩側首,瞪大了雙眼,「小環子,你眼神不好嗎?沒瞧見我也在這兒?為何只搬一張椅子?」
「容姨娘見諒,在此等候見王爺的,都不設座椅,只不過徐姨娘她有了身孕,不便久站,奴才這才給她搬椅子,您又沒身孕……」
小環子小聲嘀咕著,立在一旁的青禾掩唇輕笑,錦意卻沒什麼可炫耀的,她只覺這小環子雖然會事兒,卻也是個拜高踩低的。
今日無非是身孕保著她,小環子才對她客氣,日後可就說不準了,這樣的人,決不能得罪,得防著才是。
容姨娘不是沒站過,只要能見到奕王,讓她多站會子也無妨,但偏偏徐錦意坐著,她就這般站著,自是難堪。
「我也生了個孩子,我來的比她早,憑什麼她坐著,我站著,你瞧不起誰呢?當心我告訴王爺!」
容姨娘大聲吵嚷著,小環子無可奈何,只得又去搬了張凳子。
徐錦意坐的是圈椅,而她的卻是圓凳,容姨娘心下窩火,正待發作,丫鬟拉住了她,低聲勸道:
「主兒,還是算了吧!好歹能坐即可,這兒是琅風院,王爺不喜喧譁,鬧大了不好看。這徐姨娘慣會挑撥,萬一她又在王爺跟前說您的壞話,您有理也說不清。」
起初容姨娘認為徐錦意是軟柿子,很好拿捏,可近兩個月,幾個回合下來,容姨娘總落下風,她也開始顧忌後果。
也罷,她是來見王爺的,可不能讓王爺認為她太強勢。
她窩著火坐下,沒再吵嚷。
一刻鐘後,門打開了。瞄見鄭姨娘出來的身影,容姨娘立馬站起身來,催促小環子,
「快去稟報王爺,就說我來求見,我給王爺燉了羊肉湯。」
她急切交代著,反觀徐錦意,依舊坐在圈椅上曬暖,都沒著急起身,不放心的容姨娘又補充道:「記得說是我先來的!」
小環子脆聲應承著,進門稟道:「啟稟王爺,徐姨娘和容姨娘在外求見。」
實則小環子也很好奇,這兩位同時過來,王爺會先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