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是你撩撥本王
「一開始的你,謹慎怯懦,極有分寸,話少,不苟言笑。現在的你,膽大妄為,話很多,比從前愛笑,甚至還無視規矩,敢在本王面前拿喬。」
他答得認真,然而錦意聽到後來,眼尾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上蒼若是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絕對會收回剛才的問題!我還以為能得兩句好聽的誇讚呢!卻原來王爺只是覺得我變得聒噪了。
我就說我不能勤來吧?來的次數太多,王爺就開始嫌棄我了,笑也是錯,唉!看來以後我見到王爺就該繃著一張臉,否則便是沒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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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彥頌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他並無指責的意思,怎就被她給解讀得那麼複雜?「本王只說了一句,你嘀嘀咕咕發散那麼多?」
錦意鬆開了他,再不像方才那般親昵的抱著他,她退後幾步,抱臂努唇,嬌哼了一聲,開始裝啞巴。
蕭彥頌近前兩步,點了點她的唇瓣,「啞巴了?說你話多,你就不言語了?」
錦意下巴微揚,甚至還轉過身去,蕭彥頌順勢自她背後擁住她,俯首在她鬢邊來回摩挲著。
見她依舊不語,他啟唇噙住她那小巧如元寶的耳,來回輕吮著。他那溫熱的氣息自她頸間四散開來,似清泉一路流淌至她心脈間,熨帖著她的感官。
她本想闔上眸子,無視他的存在,卻發現視線黑暗之時,其他的感知尤為清晰,尤其他還在旁不斷地挑撩著她,大掌也不老實的在她衣衫間放肆丈量著。
錦意抓住他,試圖阻止他辦壞事,他卻不肯收斂,得寸進尺。
難捱的錦意終是忍不住輕「嗯」了一聲,「堂堂王爺,居然用這種招數?什么正人君子,壞透了!」
「本王可從未說過自己是君子。」
這兩個字對蕭彥頌而言是枷鎖,他可不會給自己設門檻。
「可我怎麼聽人說,王爺不好閨中之事。」
從前他的確不會沉溺,無非是消解意念罷了,很快就會清醒過來,可如今,他卻在徐錦意跟前一次又一次的失控,明知不該為,他卻鬼使神差的又將人圈至懷中。
這一定不是他的問題,「怪你,誰讓你往本王懷裡倚,是你主動挑撩,故意惑人。」
「我?」錦意大呼冤枉,「我只是感謝王爺讓我見越兒而已,那個擁抱很虔誠,再說我也沒有做什麼吧?哪像王爺,哪只大掌都不老實!」
「你裝啞巴,不就是等著本王哄你?」說話間,蕭彥頌那高高的鼻樑在她的天鵝頸間輕嗅著,仔細感受那醉人的沒藥香。
緋霞悄然染至錦意的雙靨,她輕呢著以示抗拒,「誰教你這樣哄人的?說得好似我很期待似的,明明是你占便宜。」
「你不喜歡?」蕭彥頌將她轉過來,凝著她的水眸,啞聲低問。錦意紅著臉,才剛搖首,「不」字尚未說出來,就已經被他給堵在了唇齒間。
他根本不給她表態的機會,還問她什麼呢?
緩不過氣的錦意輕「唔」著推搡,他再次趁機詢問,「喜不喜歡?」
「喜歡什麼呀?」錦意裝傻,試圖揭過去,他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親吻你的感覺,喜歡嗎?」
他偏要追問個清楚,且他似乎很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錦意偏不如他的意。她鼓起勇氣與他對視,甚至主動圈住他,一字一頓,
「暈暈的,天旋地轉,似在雲間,又似在海底,我喜歡,我倒是不怕,就怕王爺受不住。」
說話間,她不再矜持,主動吻住他。
她總是不按常規路子來,每當他以為她會害羞時,她反倒膽大妄為,不再閃躲迴避,吻得更加熱切,蕭彥頌不忍放開,也熱烈的回吻著她。
然而沉浸沒多會子,他便真切的感知到她所說的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了。
不可否認,他的確生出了亂念,溫香在懷,他怎麼可能不動心念?
當火焰越漸烈,不斷地焚燒著他時,不消錦意再提醒,他自個兒便鬆開了她,行至橡木架旁,用涼水讓自己冷靜下來。
錦意調整著氣息,整理著衣衫,「這回可不能怪我了吧?我事先提醒過,你偏不信。」
冰冷的水雖不能徹底熄滅火焰,到底令他冷靜了幾分,蕭彥頌回首便見她玉容染粉,語態嬌嗔,衣領微敞,顯出一片脂玉。
才稍稍平靜的蕭彥頌氣息漸沉,當即收回視線。
他不應聲,錦意識趣告辭,他卻突然發聲,「不是說外頭風大?這會子不怕冷了?」
錦意腳步稍頓,「自然是怕的,縱使有披風護著,那朔風還是像長了眼睛似的,往人領子袖子竄,尤其是外頭已經黑透,我最怕走夜路,總覺得那斑駁的樹影好似人影竄動,有什麼不可言說的動靜。」
「就你這膽子,蕭臨松還敢給你看志怪雜談?」
又來了,這茬兒是揭不過去了嗎?「我現在看的是王爺給我的書,跟旁人無關,往後不許再提。」
她語氣嗔怪,蕭彥頌就此打住,「既是害怕,今晚就在這兒歇著。」
留在這兒?倒是省事,錦意歡喜的彎起了唇角,但她還沒來得及道謝,突然想起府規,揚起的唇角立馬下拉,
「不可以!府規規定,妃位以下不可在此留宿,上回留宿,我就被王妃處罰了,雖說王爺幫我找人抄寫府規,但若再犯,王妃定會罰得更重,我可不想給自個兒惹麻煩,還是早些回去吧!」
蕭彥頌只覺她有時膽大至極,有時又很慫,「你連本王都不怕,還怕王妃?」
「那不一樣,王妃娘娘講規矩,不講情面,我輕易不敢犯事兒,而王爺心情不好時,不講道理,心情好一些時,偶爾還是會講人情的。」
徐錦意評價他,從來不說好話,今兒個反倒說了幾句實話,「是本王將家務交給王妃打理,那麼你就該清楚一件事---本王才是這奕王府的主人!王妃若敢找你,你就讓她來找本王!」
錦意聽得直皺眉,借她個膽子,她都不敢那般猖狂,「王爺這是在給我樹敵,我若當眾那麼說,只怕王妃會更加惱我。」
「若連誰留宿在本王身邊,這點兒小事,本王都做不了主,那這個王爵還真是白擔了!」
蕭彥頌的態度異常堅決,他下令讓人備熱水,沒有絲毫要放她走的意思。
錦意忍不住問了句,「恕我直言,我有了身孕,無法再侍奉王爺,那麼王爺留下我的意義是什麼?」
「兩人躺在一起,就只能做那些事?你這腦瓜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不可描述之事?」
蕭彥頌抬指賞她一顆栗子,雖然下手不重,卻噎得錦意羞紅了臉,「我才沒想呢!我是擔心你胡思亂想,自個兒難受。」
「只要你老實些,本王就不會生雜念。」
他說得義正言辭,錦意狐疑的盯他一眼,「話別說太早,我是無所謂的,反正到時難捱的是你,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