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看本王,不許看書!
錦意已然盡到提醒的義務,他不當回事,偏要固執己見,那就隨他吧!
今晚她省事了,不必來回奔波,至於明日是個什麼狀況,左右他已發話,說有應對之策,那她就不該質疑他的能耐,好歹也是個王爺,且他先前辦事都很穩妥,錦意不該多慮。
洗漱之後,她率先就寢。那些書都在她房中,她便在他的書架上隨意翻找著。
他這裡沒有話本子,錦意便拿了本遊記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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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帳後的蕭彥頌在她身側躺下,幽幽道了句,「書就這麼好看?」
「比不上故事書有趣味,但湊合看吧!懶得再讓人回去拿書。」錦意還打算再看會子,書冊卻突然被他給抽走,
「本王在這兒,你還有心看書?」
書被拿走後,她的眼前沒了遮擋。
許是因為側躺著的緣故,他的衣領敞開了大半,好巧不巧地顯現出遒勁結實的匈肌。再往下,便是一塊塊復肌,勻稱魁健。只可惜衣衫遮擋,她瞧不清楚底下的風光,於是錦意蔥指半抬,緩緩將他的衣帶抽開。
健勁的肌理就此顯現的更加清晰,蕭彥頌這樣的薄肌恰到好處,多一分太壯,少一分便失了力量感。單是瞧著便賞心悅目,錦意鬼使神差的按了一下,又彈又堅,手感不錯。
如此大膽的舉止,惹得蕭彥頌峰眉一凜,輕嗤道:「徐錦意,你果然是個不老實的。」
錦意也不害羞,反倒以手支額,巧然嬌笑,「王爺穿成這樣躺在我面前,不就是故意給我瞧的嘛!」
他那點兒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怎麼好意思來斥責她?「為了不讓我看書,王爺可是煞費苦心啊!平心而論,王爺這身量確實比書好看,只可惜啊!」
錦意失望哀嘆,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可惜什麼?」
她那雙水眸凝了他半晌,不期然的湊近他,與他的唇只有咫尺之遙,就此停下,沒再近前。
起了壞心的錦意抬指輕撫他的唇瓣,「可惜……能看不能吃。」
她的一顰一笑,似羽翅掠過湖心,展翅遠飛,停留的極其短暫,卻盪開絲絲漣漪。
既然她這般主動,那他也不能輸,蕭彥頌握住她作妖的手腕,「這才幾日,就饞了?」
「饞的那個人,怕不是我吧!」
說話間,錦意直接環住他的蜂要,一點兒也沒有閃躲的意思。
她就這般窩在他懷裡,小貓爪不老實的在他這邊抓來撓去的,沒多會子,蕭彥頌氣息漸沉,錮住她的皓腕,
「你好似比之前更大膽了些。」
看似是阻止,可他的力道並不大,倒不像是默許縱容她的胡作非為。
「因為我知道,我再怎麼放肆,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錦意狡黠一笑,她是料准了他顧忌她的身孕,不會欺負她,才會這般肆無忌憚。
蕭彥頌唇間微勾,「是嗎?那你大約不知道,孕期也不是不可以親昵。」
「不可以的!」錦意立時申明,聲音壓得極低,「賀大夫特地交代過,前三個月胎象不穩,絕對不可亂來!為了胎兒著想,王爺你得謹遵醫囑。」
她有理有據,直接堵了他的後路,「所以你就放肆的挑撩本王?你是故意的?故意想看本王失控,再及時撤退?本王若是難耐,你以為你會好受?」
錦意不得不承認,這一招的確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這般燃火,很容易燒到自己,倚在他懷中撒嬌時,她也會生出亂念,好在她已經努力克制,
「我可以忍呀!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但王爺可就難捱咯!」
她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惹得蕭彥頌心生不滿,驀地噙住她的耳珠,極盡所能地報復著她。
這是錦意意志力最薄弱的點,當她察覺到自己飄飄然似升仙時,她再也不敢沉溺,立時回過神來,逃離他的柔情,
「平日裡王爺總是欺負我,難得遇到這樣的機會,我也就逗一逗你,不算很過分吧?」
晚膳過後那會子,蕭彥頌就已經失控,幸得他及時打住,才將那股子意念沉下去。本以為入帳之後,錦意會老實些,哪料她竟反客為主,
「今晚本王就不該留你。」
錦意紅唇微努,「那我這就走,不打攪王爺安歇。」
說著她便要起來,卻被他一把按住,「到底誰的脾氣大,玩笑一句都要惱?你已寬衣就寢,何必麻煩?」
「王爺這麼說的意思便是---我不能緩解你的念想,你就不願留我,你覺得我會怎麼樣?」
錦意不悅輕哼,蕭彥頌卻也不生氣,反倒覺得她耍小脾氣的模樣嬌憨動人,「本王若真為那些事,大可去其他女眷那裡,又何必讓你留下?這不是自討苦吃?」
「我也很好奇,既然我不能幫你什麼,那王爺留我作甚?」錦意不再說要走的話,而是凝視著他,那雙明亮的眸子似要將他的心思看穿。
一向坦蕩的蕭彥頌在迎上她那探究的目光時,反倒移開了視線。
默了好一會兒,他才幽幽道了句,「你怕冷,萬一夜半回去,感染風寒,傷及胎兒,得不償失。」
輕「唔」了一聲,錦意恍然大悟,「原來王爺關心的不是我,而是孩子啊!」
但凡她再多問一句,蕭彥頌還會再補充,偏她一句也不多提,仿似沒事兒人一般,就這般乖乖躺下。
她不再亂動,也不再親昵的挨著他,更不再使壞。按理說,他可以消停入眠,可他這心裡卻空落落的,總覺得缺了點兒什麼。
徐錦意是不是在意他方才的答覆?她認為他只在乎孩子,一點兒都不在乎她?她失望了?還是生氣了?
她若真有疑惑,大可直白問出來,她若不問,他直接解釋,似乎顯得太過刻意,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這般主動。
他一句解釋也沒有,錦意也不再吭聲。方才還說說笑笑,轉眼她就轉了態度,這樣冷凝的氣氛令蕭彥頌有幾分不適應。他突然有些後悔,方才他就不該拿喬說出那句話。
沉默了許久,蕭彥頌還是開了口,「其實,也不只是為孩子……」
他已經做好了解釋的打算,就等著她追問,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寂靜。
錦意沒應腔,他又試探著喚了聲,「徐錦意?」
不聽回應,他低眉一看,這才發現她已經闔眸睡著了。
還不到一刻鐘,她就進了夢鄉。他方才的那半句話,就這般散於塵間,並未落至她耳畔。
有一捋碎發貼在她臉頰上,他抬指為她輕捋著,卻見她黛眉蹙起,輕「嗯」了一聲。
她的雙眼並未睜開,這是被擾了好夢,還是在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