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本王的女人,豈容他覬覦?


  他離她越來越近,居高臨時的俯視著她,徐側妃卻沒有歡喜,只余被他那強悍的壓迫感所束縛的惴惴不安。

  她甚至沒敢像以前那樣往他懷裡鑽,只下意識的後退,聲音發顫,「是安郡王,他跟越兒說了一些關於錦意的事,越兒才會心生好奇,多問了幾句。」

  「是嗎?你確定是安郡王所言,不是你?」蕭彥頌根本不給她緩息思考的餘地,當即下令,

  「來人,去將安郡王請過來,當面與徐側妃對質!」

  徐側妃心下大駭,趕忙相攔,「王爺,這大半夜的,興師動眾的又是何必?這不是讓安郡王看咱們王府的笑話嗎?」

  「你既指名道姓指認安郡王,本王豈能容他覬覦本王的女人?自當問個清楚,看那番話究竟是他跟越兒所說,還是你透露!」

  蕭彥頌毫不顧忌,再次下令,徐側妃萬萬沒料到,奕王為了徐錦意,居然連男人的顏面都不顧了,竟要在夜裡與安郡王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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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有這個打算,還是在恐嚇她?

  擔心此事鬧大,徐側妃只得改口,「越兒好奇,我怕他再去問別人,便隨口跟他說了幾句,說錦意和安郡王青梅竹馬,關係甚好,我沒想到越兒會放在心上,還會在今日當著眾人的面兒說出來。

  王爺,我真的是無心的,求您別去找安郡王,我倒不怕什麼,就怕這事兒鬧大之後,越兒會自責啊!他年紀尚小,不懂大人之間的那些事,他只是太喜歡他小姨,才會考慮小姨的婚事,他真的沒有惡意啊!」

  蕭彥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厲聲申飭,

  「你明知越兒還小,就不該跟他說那些男女之情,你以為拿越兒說事兒,本王就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今日若沒有你的刻意引導,就不會有那一齣戲!你借著安郡王的事,打壓錦意,本王的顏面也被你無視,徐錦湘,你可真是好手段啊!兄弟鬩牆的道理,你會不懂?

  今日看在越兒生辰的份兒上,本王暫不與你計較,但你記住,這是最後一次,往後你若再敢利用安郡王,挑撥離間,本王絕不輕饒!」

  蕭彥頌那銳利的眼神似一把利刃,狠狠剜在徐側妃心間,「王爺,不是這樣的,王爺你誤會我了……」

  她還想解釋,他卻冷然拂袖,轉身離去。

  不論她如何呼喊,他都沒有回首停留。

  難得的同寢機會竟就這般被打斷,徐側妃心有不甘,咬牙恨齒,「徐錦意!又是為她!王爺總是為了她而跟我置氣!若非為她,今晚王爺本該留下來的,都怪她,又誤了我和王爺親近的機會!

  蕭臨松的心思那麼明顯,誰看不出來呢?王爺怎就不介懷,不厭惡徐錦意,反倒怪起我來,我說實話也有錯嗎?」

  翠林扶她坐下,好言勸說,「男人都在乎顏面,哪怕他心知肚明,也不希望此事拿到明面兒上去說。哪怕王爺和安郡王不睦,可他們終究是名義上的兄弟,只能暗鬥,不能明爭。既然王爺忌諱,那往後娘娘還是別提了吧!」

  「可我擔心啊!從前我不怕,我以為王爺介意姐妹相爭,不會看上徐錦意,可如今這才兩個月,他對徐錦意越來越在乎,今兒個他甚至不顧王妃的攔阻,讓徐錦意與我們同坐,還讓她挨著越兒坐,他何曾考慮過我的顏面?」

  徐側妃越想越心寒,眼淚不停地往下落,翠林拿巾帕為她擦拭著淚痕,「男人都喜歡新鮮,興許王爺對徐姑娘的新鮮勁兒還沒過去,您若在這時攔阻,只會將他推得更遠。」

  徐側妃也是個有傲骨的人,「我也不想多管,有失體面,可若我什麼都不做,只怕徐錦意會將王爺纏得越來越緊,往後我連王爺的面兒都難見。」

  「明著不成,那就暗裡來,王爺就不會懷疑到您頭上。」翠林附耳低語了幾句,徐側妃聽罷,沉吟許久,她終是下定了決心,

  「我也不想做這麼絕,是徐錦意她不自量力,那我就得給她點兒教訓,好讓她知道,這奕王府的渾水,不是那麼好蹚的!」

  離開蘭馨苑後,蕭彥頌並未拐彎。

  雖說他不太在意旁人的看法,平日裡也會破例讓錦意來此留宿,但今日特殊情況,他才從徐側妃那兒出來,若再拐彎去見徐錦意,只會給她惹來更多怨恨,是以他沒去擷芳苑,直接回了琅風院。

  蕭彥頌的動向,錦意不大關注,她對錦蘭的婚事越發擔憂,偏偏那幾日忙著越兒的生辰宴,她尋不到合適的機會,便想著等蕭彥頌閒下來再說,怎奈這幾日她都沒見著他。

  離年節越來越近,他也越來越繁忙,有幾天晚上他都沒回府,歇在了宮裡。

  這天下午,嚴嬤嬤從外頭回來,喘著粗氣,忿然抱怨著,「各房各處都在置辦過年所需之物,有損壞的皆上報更換,就連燈籠都換了新的,唯獨咱們這兒沒有份例。

  我去了昭華院,王妃娘娘卻不見我,瑞嬤嬤說擷芳苑的事不歸王妃管,讓咱們自個兒去找王爺說,可王爺忙得不可開交,每次都是匆匆回來就又走了,哪裡顧得上這些瑣事?這可如何是好?」

  當著嚴嬤嬤的面兒,青禾並未說什麼,進了裡屋,青禾提議道:「主兒,要不您晚上去一趟琅風院,跟王爺直說,王爺肯定會幫您辦妥的。反正王爺發過話,缺什麼少什麼,只管找他便是。」

  「他是說過,但我真的去找,就落了王妃的話柄。再者說,他已經幾日沒過來,我不能主動去見他,否則往後他更不會把我當回事。」

  在這方面,錦意一向沉得住氣,她不會表現出對蕭彥頌的在乎,必須若即若離,他這個風箏才不至於降落得太快。

  「不過你放心,這窩囊氣我也不可能就這麼受著,我該有的待遇,必定會爭取,只是換一種方式罷了。去將檐下的燈籠取下來,兩盞都不要,其中一盞將其戳破。」

  青禾不明其意,但還是依照主子的吩咐去做。

  錦意的等待沒有白費,當天晚上蕭彥頌就過來了。

  他一進來就發現不對勁,「你這苑裡怎的那麼暗,連盞燈籠都不掛?」

  錦意隨口解釋道:「前幾日風大,吹爛了一盞,我尋思著只掛一盞不對稱,寓意也不好,便將兩盞都取了下來。」

  撩袍而坐的蕭彥頌訝然挑眉,「最近府中在發放年例,燈籠也都會更換,新的燈籠還沒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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