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搶錦意的男人?她不允許!


  「櫻草花油雖珍貴,卻也不是什麼絕無僅有的稀罕物,即便瓶子相似,王爺手中的花油不一定就是我那瓶。」

  鄭姨娘不以為然,她下巴微揚,當即吩咐丫鬟穗兒去拿櫻草花油。

  穗兒領命稱是,在小環子的隨行下,回去找東西。

  兩刻鐘後,穗兒才匆匆趕回來,面色憂惶,「姨娘,不好了,那瓶花油,上下都翻遍了,卻怎麼也找不到。」

  鄭姨娘面色一緊,「怎麼可能找不到?我從未動過,花油怎會不翼而飛?」

  「鄭妹妹,你就別演了,」徐側妃掩帕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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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花油就在王爺手中,你們能找得到才稀奇呢!王爺,我好心送她花油,她不稀罕也就罷了,居然拿這花油來坑害我和錦意,我險些被當成兇手,王爺我冤枉啊!」

  「王爺,我從不知櫻花草和沒藥香混用的功效,是徐姨娘出了事之後我才有所耳聞,這櫻花草收到後我就不曾碰過,卻不知是丟哪兒了,總之我沒有拿花油害人,還請王爺明察!」

  鄭姨娘揚著下巴,一臉坦蕩地申明,徐側妃笑嗤道:

  「而今證據確鑿,你再怎麼否認也無用,花油瓶子一模一樣,哪有那麼多的巧合?分明就是你居心不良,嫁禍錦意!」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指使?我從未來過擷芳苑,如何將藥放進來?」

  「你的丫鬟穗兒和芯兒可是好姐妹呢!她倆私下往來密切,指不定芯兒就是你的人,你指使芯兒幫你放藥!」

  徐側妃所言不虛,鄭姨娘不曾攔阻芯兒和穗兒見面,也是想著可以時不時的從芯兒那兒打探到關於徐錦意的一些消息。

  誰曾想,如今兩個丫鬟的親密竟成了指向她的一把利刃!

  錦意心生一計,隨即近前,在蕭彥頌耳畔低語了幾句。

  蕭彥頌墨瞳一亮,隨即依照她的提議,下令將芯兒帶過來,而後又警示穗兒,「待會兒不論本王問芯兒什麼,你都不許吭聲。」

  穗兒一臉懵然,卻也不敢違抗奕王之令。

  芯兒到場便跪了下來,這兩日她接受審問,吃了不少苦頭,整個人瘦了一圈,她怯怯跪下,才剛行禮,就聽奕王質問,

  「穗兒已然交代經過,她將櫻草花油交給你,讓你放在擷芳苑,你便是那個在手繩上動手腳之人!」

  這便是錦意給蕭彥頌出的主意,先行使詐,比質問更有效。

  穗兒心下一緊,暗嘆不妙,然而方才奕王已經警告過她,不許開口,但凡她多嘴,嫌疑更重,是以她不敢發話,只能保持沉默。

  鄭姨娘一派無謂,她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哪怕奕王使詐,她也不怕。

  芯兒惶恐跪地,看了穗兒一眼,但見穗兒欲言又止,瞧那神情,她似乎真的出賣了她……

  無可推諉的芯兒低頭道:「那花油,的確是穗兒給的,她說這是鄭姨娘的意思,讓奴婢把櫻草花油滴在王爺的手繩上,而後再將瓶子藏在徐姨娘的房中。」

  「果然是你!鄭妍歆!你好狠毒,竟然指使丫鬟謀害我妹妹!」徐側妃悲憤恨斥,轉頭向奕王申訴,

  「王爺,錦意平白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您可要為錦意做主啊!」

  穗兒沒想到芯兒這般經不住審問,只問了一句便交代了,她更沒想到,這所謂的交代竟是胡謅,

  「不是這樣的!芯兒的確找我借用櫻草花油,但她說是自己用,她說她的手不小心被燙傷,說這東西有祛疤之效,奴婢不曉得她竟會拿這東西害人啊!」

  鄭妍歆緩緩側首,蹙起的黛眉掛滿了震驚,「居然是你!你竟敢偷拿我的花油給別人?穗兒,我待你不薄,你為何坑害我?」

  穗兒嚇得直哭,「奴婢是想著,您不用這東西,便悄悄借給芯兒,還囑咐她用完記得歸還。奴婢也不曉得這當中的蹊蹺,絕無害您之心!」

  擔心越描越黑,穗兒又轉向奕王解釋,「王爺,花油是芯兒主動要的,並非鄭姨娘指使奴婢,奴婢沒讓芯兒害人,卻不知芯兒是受誰的指使,才繞了這麼大的彎子,污衊奴婢和鄭姨娘,還請王爺明察!」

  芯兒交代了實情,穗兒也承認給過花油,然而兩人的說辭卻不一致,究竟是誰在撒謊?錦意暗自觀察著眾人的神情,

  「王爺,我有一事不明。鄭姨娘謀害我的動機是什麼?我與她曾是閨友,即便後來分開,關係淡了,可她也沒有害我的理由。若說上回燙傷一事,也該是我記恨,可我並未記恨她,事後不曾與她衝突,她更加沒理由再來害我。」

  徐錦意居然會主動幫她說話?

  鄭妍歆詫異的看了她好一會兒,這才點頭附和,「錦意所言極是,她不計較惠兒的莽撞,還為惠兒編繩結,我心存感念,沒必要害她。」

  「還不是因為你心裡的那把妒火!」徐側妃的鳳目瞟向她,幽幽開口,「你所心儀之人,還有你的夫君都被錦意所吸引,你記恨錦意奪走了你的寵愛,這才下藥陷害。」

  這些個陳詞濫調,鄭妍歆聽著就心煩,「安郡王並非我心儀之人,還請徐側妃不要信口雌黃!」

  徐側妃陰聲嘖嘆,「我可沒提安郡王,是你自個兒主動交代的,心虛了不是?」

  給她挖坑?鄭妍歆可不吃這一套,

  「上迴避子湯一事,你就當眾給我潑髒水,錦意已然澄清過,我只是代替我兄長給他送賀禮而已,與他並無瓜葛。我容忍你一次也就罷了,你竟故技重施,真當我鄭家的女兒是軟柿子?」

  「不是誰大聲,誰就有理。如今證據找到你身上,我們懷疑你,合情合理。」

  「我可沒有懷疑她,」錦意並未附和徐側妃的說辭,她幽幽開口,「我認為鄭姨娘應該不是真兇。」

  錦意說這話時的神情很平靜,卻對鄭妍歆有著極大的衝擊力。

  她一再防備徐錦意,與之保持距離,生怕惹出事端,可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時,徐錦意居然說信她?

  徐側妃哼笑道:「錦意,你還傻乎乎的拿她當好姐妹,幫她說話。孰不知她早已對你恨之入骨,你太天真了!」

  死過一次之後,錦意不會輕易認什麼好姐妹了,現如今她所認定的姐妹只有她的親妹妹錦蘭,最信任的便是青禾,除此之外,她不會再輕信任何人!

  而她之所以相信鄭妍歆,是因為徐側妃的行徑太古怪,殷勤且蹊蹺。

  「我對事不對人,只提手繩一事,不提過往。」

  鄭妍歆毅然申明,「王爺,您在查手繩一事,徐側妃卻憑空污衊我與安郡王,女子的清譽大如天,她一再針對我,把火往我身上引,興許芯兒就是她指使,聯手用櫻草花油給我做局!」

  徐側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的意思是,我能同時指使芯兒和你的丫鬟穗兒,偷拿你屋裡的東西?那你可真是抬舉我了。」

  「穗兒是被芯兒利用,至於芯兒聽命於誰,某些人心知肚明,反正不是我!」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錦意只覺腦仁疼,轉頭對蕭彥頌道:「王爺,她們各執一詞,一時間難有決斷,不如帶下去分開審問吧!」

  眼下的情形已然明朗,動手腳的是芯兒,擷芳苑其他的僕從洗清了嫌疑,可以返回來繼續當值。

  芯兒和穗兒則被帶下去,單獨審問,此事關係到鄭姨娘,鄭姨娘雖不承認,但她也有嫌疑,亦被禁足,隨時聽候宣召,配合調查。

  安排好這些事,眾人各自退去。

  鄭姨娘轉身即離,並未多做逗留,徐側妃卻沒走,而是行至奕王身側,

  「我瞧著王爺很是疲憊,大抵是被朝廷和內宅的瑣事給鬧了心。錦意她身子不適,需要休養,不如王爺去蘭馨苑吧!我幫王爺按捏放鬆?」

  錦意心下冷笑,徐側妃搶人搶到擷芳苑來了?

  雖說她沒有霸占蕭彥頌的念頭,但她也不會允許徐側妃搶到她的地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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