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父王,小姨真的是你的侍妾?
「是徐錦意!她是你父王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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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說了幾個字,再次被侍衛捂住口鼻,不放心的侍衛又用手刀砍向她後頸。
吃痛的容姨娘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侍衛不由冒冷汗,只因他發現三少爺聽到這個名字後,神情怔忪,面色慘白,喃喃自語,
「小姨?小姨怎會是父王的侍妾?」
難以置信的越兒坐不住輪椅,他急切起身前行,想去找小姨問個明白。
平日裡他若走得慢些,還能走一段距離,此刻他太心急,走得太快,一不小心骨頭一軟,跌倒在地。
身子的驟痛和心底的疑惑于越兒來說,是雙重的折磨!
下人趕忙近前相扶,將他抱起來,要帶他回屋,他卻不肯回去,不停的捶打呼喊著,
「我要見父王!帶我去找父王,我要見小姨,見母妃,放開我!」
縱然他是小少爺,下人不能違逆他的意思,可在這件事上,誰也不敢擅作主張。
他們抱著三少爺往回走,越兒一直哭,哭到後來竟是呼吸不暢,暈了過去!
此事關係重大,他們都擔不起這個責,只好將此事上報奕王。
彼時其他人都已離開,錦意還在琅風院。
昨夜為了審問芯兒,她沒怎麼睡好,今兒個又趕回王府,審問容姨娘,錦意本就疲憊,情緒起伏較大,這會子人散後,她喝了半盞茶,這才稍稍平復。
乍聞此訊,才平靜下來的錦意渾身熱燥,一顆心緊揪在一起,又酸又疼,
「越兒居然知道了?他現在怎麼樣?醒了嗎?」
小廝顫聲回道:「三少爺還沒醒來,奴才已經差人去請大夫了。」
「這也能說漏了?你們是如何看押容姨娘的?」蕭彥頌本以為處置了容姨娘,便算是給錦意報了仇,哪料容姨娘竟又發瘋鬧到越兒那邊!
侍衛即刻跪下請罪,「卑職當時捂住了容姨娘的嘴,她卻突然踩卑職一腳,又狠吆卑職的手,大聲呼喚,這才被三少爺聽到。是卑職沒能及時防範,還請王爺降罪。」
「來人!把他押下去,重責二十大板!」
蕭彥頌揚聲下令,錦意忍著心臟的不適擺了擺手,「誰也不防容姨娘會突然鬧這一出,王爺還是別罰他們了,當務之急是去看望越兒。」
眼瞧著錦意面色蒼白,虛弱得厲害,蕭彥頌也就沒再逆她的意,遂讓侍衛先下去。
侍衛感激不已,忙拱手退下。
蕭彥頌深知錦意擔心越兒,便打算帶她去看望越兒。
可她的狀態不佳,這般走過去,恐她受不住,於是蕭彥頌下令讓人備轎。
徐側妃也聞訊趕來,才到門口就見奕王正立在轎邊,親自扶錦意下轎。
她匆匆步行趕來,徐錦意居然坐著轎子!
氣極的徐側妃當即近前,攔住錦意的去路,「越兒是因為你而暈倒,你有什麼臉面去看他?不許進去!但凡越兒見到你,又該氣得哭暈過去!」
這一路上,錦意本就憂心忡忡,此刻被徐側妃指責,她越發愧疚,眼淚簌簌往下落。
蕭彥頌握住錦意發顫的手,不動聲色的將她擋在身後,「是容霖從中搗鬼,與錦意無關,徐錦湘,注意你的言辭,莫要無端怪罪錦意!」
奕王又在維護徐錦意?徐側妃敢教訓徐錦意,卻不敢對奕王大聲說話,她只能壓低了聲,儘可能的溫柔解釋,
「王爺,你寵愛錦意,我可以不管,但越兒是我的命根子,我不允許任何對他不利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他本就病重,小心翼翼的將養著,大夫說過他經不起太大的情緒波動,每暈倒一次都是極大的損傷!
我不讓錦意進去,並非對她有意見,只是在為越兒的康健著想。越兒正在危險關頭,我們實不該去刺激他的情緒。」
錦意心中清楚,徐側妃只是在找藉口。若是別的事,錦意還會反駁,不會讓徐側妃得逞,但偏偏是與越兒有關之事,錦意不敢冒一絲風險!
「罷了,我還是不進去了,王爺代我進去瞧瞧越兒吧!我在外頭等著便是。」
「沒她說得那麼嚴重,你不必擔憂,即便越兒真的問起此事,還有本王為你撐腰。」
蕭彥頌不希望她一直迴避,錦意卻不敢拿越兒的安危去賭。
「現在不是我爭強好勝的時候,越兒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王爺你快進去吧!我在轎子裡等著。」
不論蕭彥頌怎麼勸,錦意都不肯進去。
但凡與越兒有關之事,錦意必須謹慎。她再怎麼憂心,也得考慮越兒是否能接受這變故。先讓蕭彥頌進去探探越兒的口風,而後她再作打算。
勸她不動,蕭彥頌只得答應,「轎子裡太冷,小環子,帶錦意去附近的觀星閣,點炭取暖,再拿個手爐。」
隨後他又囑咐錦意,「你且去那邊候著,待安置好越兒,本王就去找你。」
想起一事,錦意特地交代,「不論越兒問什麼,千萬不要說出我和他的關係。那件事對他打擊更大,千萬不要雪上加霜!」
不說出原委,侍妾的事就不好解釋。
然而錦意一直抓著他的手,再三交代。迎上她那憂怯的眼神,蕭彥頌輕拍著她的手背,以示安撫,
「好,本王答應你。」
承諾過罷,蕭彥頌這才與徐側妃一起去見越兒。
轉身之前,徐側妃瞟了錦意一眼,那陰戾的眼神,看不出一絲對越兒的擔憂,只看到她對錦意的憎恨,以及贏了她的得意。
錦意的目標就是扳倒徐側妃,但她不會在越兒的事上與任何人賭氣,越兒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觀星閣內燃了炭,逐漸變得暖和,錦意的心卻一直緊揪著,始終放鬆不下來,卻不知越兒是否醒來。
凌霄看得出她在此等得很焦慮,遂自告奮勇,
「奴婢去那邊瞧瞧吧!只遠遠看一眼,不會近前打攪。主兒您稍安勿躁,等奴婢的消息。」
凌霄快步走了出去,錦意坐立不安,她雙手合十,暗自祈禱著越兒快些醒來。
且說凌霄過去時,沒進裡屋,只立在外屋,隱約聽到裡頭的說話聲,三少爺似乎是醒了。
徐側妃抱著孩子哭得厲害,「好孩子,你終於醒了!嚇壞我了!」
逐漸清醒的越兒環視四周,只看到他父王的身影,卻沒見錦意。
想起那會子聽到容姨娘所說的那番話,越兒喃喃問了句,「小姨呢?孩兒……有話想問她。」
「她患病未愈,不宜出門。你想問什麼,本王可以代為解惑。」
蕭彥頌毅然站了出來,神情一派肅凝。
一旁的徐側妃也不攔阻,就等著越兒將這件事攤開。
作為兒子,越兒本不該管父親的事,但事關他的小姨,他那顆小小的心臟裝不下太多的疑惑,只能鼓起勇氣說出來。
「孩兒聽說,小姨是父王的侍妾,這事兒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孩兒不信那人的話,只信父王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