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越兒,錦意跟你母妃搶男人!
容姨娘這是在告誡徐側妃,若是不幫腔,就後果自負吧?
錦意倒是很想看她們狗咬狗,徐側妃猶豫片刻,面向奕王,試探著啟唇,
「王爺,容霖此舉的確不妥,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還請王爺看在容霖給您生了個女兒的份兒上,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是啊王爺,咱們的女兒年紀尚小,不能沒有母親,妾身實在捨不得孩子,還請王爺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原諒我一回,我定自省悔過,絕不再犯!」
容姨娘哭花了妝,一再磕頭求饒,端於上座的蕭彥頌卻是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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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王府,那麼多女眷,總有人能撫養女兒。」
奕王不為所動,容姨娘一再給徐側妃使眼色,徐側妃又轉向錦意,
「容霖已然知錯,我代她向你賠不是,好歹都是侍奉王爺的姐妹,沒必要鬧得這麼僵。
王爺這般嚴懲容霖,也是為你出氣,只要你消了氣,王爺便可從輕發落。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看在我這個做姐姐的面兒上,再看在兩個孩子姐弟情深的份兒上,從輕發落,給她個教訓便是。」
前世的錦意興許會心軟,今生她絕不會對任何一個謀害她的人仁慈,不會給她們繼續傷害她的機會!
「容姨娘這般心術不正之人,她的女兒若是繼續由她撫養,指不定將來長成什麼樣。倒不如交給旁人撫養,以免她將孩子給養歪了。」
絕望的容姨娘眼布血絲,憤然恨斥,
「徐錦意,你也為人母,曉得母子情深,怎可如此狠心拆散我們母女?照你這麼說,定是你當年做盡了下流之事,才沒資格撫養越兒!」
這是錦意的傷疤,她不願輕易回想,每每提起來,她都悲憤不已,偏偏容姨娘要來揭她的疤痕,扯得她心臟驟痛。
忍了太多的惡氣,錦意不願再忍,驀地起身近前,一巴掌狠甩向容姨娘。
她的動作太過迅猛,容姨娘來不及閃躲,結結實實的挨了這巴掌。
臉皮薄嫩的容姨娘驟痛被打,臉頰瞬時顯現出幾道指印,火辣辣的疼。「徐錦意,你居然敢打我?」
「你使陰招謀害我,又嘴巴不乾淨,出言不遜,我打你都是輕的!」
最近這幾個月,錦意的性子和從前大有不同,徐側妃也能察覺得到,但至少錦意在奕王跟前還會表現得溫順一些,而今她竟敢當著奕王的面兒,對奕王的侍妾動手?
如此猖狂之舉,徐側妃再也看不過眼,揚聲提醒,
「錦意,這屋裡還有王爺和高側妃,他們都沒放話,也沒讓動手打人,何時輪到你一個侍妾來撒野?
即便王爺抬舉你,給你侍妾的位分,也是看在孩子和徐家的份兒上,你合該收斂些!」
面對徐側妃的指責,錦意沒有絲毫畏懼,她下巴微揚,鎮定自若,「毀我名聲,要置我於死地之人,我為何要對她客氣?」
這話明明說的是容姨娘,可錦意自始至終都在盯著徐側妃,盯得她心裡發毛,總覺得錦意意有所指。
錦意該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但若她知曉,依照她那矯情的性子,勢必會要求奕王為她做主,眼下她沒提四年前的事,那應該是不知情的。
徐側妃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自亂陣腳。
容姨娘不甘被打,冷笑揶揄,「早在四年前,你就敢給王爺下藥,你的名聲早就毀了,你是最沒資格提名聲的!」
錦意適可而止,故意扭轉身子,面向蕭彥頌,紅了眼眶。
那泫然欲泣,下巴微顫的可憐模樣看得蕭彥頌心頭一軟,沉聲下令,「寧山,掌容姨娘的嘴!」
寧山領命而去,一個耳光甩向她,打得容姨娘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
此時容姨娘才驚覺男女力道不同,徐錦意打的那一掌雖疼,卻是虛的,寧山這一巴掌結實有力,瞬時將她給打蒙了,她的臉頰肉都是僵的,唇角滲出血絲,疼得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敢嗚咽哭泣。
她跪著挪至高側妃跟前,哭著請她求個情。
若擱以往,或許高側妃會為了籠絡人心而出言求情,可今日這情形,奕王的態度再明顯不過,但凡高側妃開口,必會惹奕王嫌惡,她才不會這般沒眼色,為了一個侍妾而連累自己,只無奈嘆息,
「王爺和王妃娘娘皆申明過,不許再提四年前的事,不許說越兒的身世,你卻偏要提及,惹王爺不快。
而今錦意有孕,是有功之人,提那些舊事作甚?王爺都不追究了,你又豈能拿此做藉口,指責錦意?這不是你謀害她的理由!此事王爺已有定奪,你不必求我,我管不了。」
錦意被青禾扶著坐在一旁,扶額閉眸,似是頭疼。
蕭彥頌見狀,隨即吩咐下人將容姨娘給拉出去,莫在此吵鬧。
「姐姐,徐姐姐救我啊!我不想出府!」被拽走的容姨娘哭喊著向徐側妃求助,徐側妃才開口喚了聲「王爺」,就被奕王睇來一記眼刀,
「你與容姨娘姐妹情深,竟到了要與她同甘共苦的地步?」
一句同甘共苦,噎得徐側妃立時閉嘴,奕王的脾氣她是知道的,但凡她多說一句,只怕他連她都會趕走。
從前徐側妃認為奕王對她是特殊的,可上回她以越兒的安危為藉口,攔阻他給錦意擺酒宴,他竟然沒有退讓,而是將她何越兒送回徐家!
打從那兒之後,徐側妃便明白,後院的女人,哪怕來的時日再久,也無法用所謂的情意去撼動奕王所做的決定。
思及此,徐側妃終是住了口。
眼睜睜的看著容霖被人拽走,徐側妃的心臟撲通狂跳著,久久無法平靜。
這一幕落在錦意眼中,錦意不禁在想,徐側妃那般自私自利之人,也會對女人生出姐妹情?
她是真的心疼容姨娘被趕走,還是擔心自己有把柄落在容姨娘手中,怕容姨娘出賣她?
被拽走的容姨娘呼天搶地大哭著,她只覺這一切像一場噩夢,明明芯兒已經認罪,怎的又莫名其妙的翻案了?她居然被奕王趕出王府?這處罰未免太重了些!
她難以接受這驟然的變故,不停地咒罵哭喊,不停地呼喊著棠兒的名字。
恰逢坐著輪椅的越兒路過,「容姨娘?你們為什麼這般無禮,拉扯容姨娘?」
侍衛拱手回道:「此乃王爺之令,卑職只是奉命行事。」
「容姨娘犯了什麼錯?父王為何罰她?」
容姨娘急切哭喊,「是因為徐姨娘,是她害我!越兒,越兒你快去你父王跟前幫我求情,王爺他要將我趕出王府!」
「徐姨娘?」這個稱謂太過陌生,越兒一時間沒想起來,「徐姨娘是誰?府中來了新的侍妾?」
「徐姨娘就是你……」
容姨娘的話尚未說完,就被侍衛一把捂住嘴,只因侍衛早已得了奕王之令,不許將徐錦意為妾一事說與三少爺知曉,他必須瞞下此事!
絕望的容姨娘已然發癲,她再不顧忌什麼後果,驀地狠吆侍衛的手指,趁機大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