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與苦主對峙!
方瑾扭著屁股,臉頰的紅熱,將耳根都快燙熟。
她一個還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光天化日之下卻被人給非禮了……
嫁不出去了!
「抱歉,扇子沒擺好,弄疼你了?」
楊劍將扇子拿到一邊,面帶歉意的說道。
剛才走的急,加上騎馬又顛簸,扇子好巧不巧,頂在了少女的腰肢。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 ⓹ ⓹.COM
「扇子……就扇子,反正我嫁不出去,你得負責!」
方瑾回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旋即抿唇,幽怨的輕哼一聲。
「駕!」
她化羞憤為速度,快馬揚鞭,在外城馳騁。
不一會,便來到了一處酒樓。
「雲水樓?」
楊劍看了一牌匾,蹙著眉輕聲念了一句。
他的手還搭在柳腰上,就像是握著剎車般,覺得速度快了,時不時的就捏一下,然後馬就會跑慢一些。
就是苦了方瑾,她的臉上早已一片黑線,羞憤的神情,恨不得殺了楊劍。
「下馬,你還要摸到什麼時候?!」
少女咬牙切齒,恨不得一馬鞭拍在這流氓的臉上!
她的腰,就那麼的軟,比韁繩還好使嗎?
「附近還有人看著呢,恩愛一點,別漏了破綻。」
楊劍嘴角輕揚,柔聲提醒一句,便先一步下馬,牽著少女的小手,輕撫在大腿側,露出了恩愛的笑容:「小小,我撫你下來吧。」
「……」
方瑾嬌軀一顫,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硬著頭皮,裝作受寵若驚的嬌羞模樣,欲拒還迎的輕點螓首,伸著小手柔聲道:「那就麻煩郎君了……」
指尖相處的一剎。
好噁心!
彼此都打了一個寒顫。
「方家小姐?!」
剛下馬,酒樓里就走來了一位身著青色碎花長裙的少女。
她帶著熱情的笑,朝著方瑾欠身行了一禮:「小姐怎麼才來,叫我家少爺好等一番。」
「這位是……」
走到身前,她才發現少女手挽著的楊劍。
俏臉頓時垮了下來,露出皮笑肉不笑的面容:「這位公子,是小姐的朋友嗎?」
她小心翼翼的試探。
「萍兒,忘了給你介紹,他叫楊劍,是人家的意中人,早就在城隍廟裡結髮起誓,要長相廝守一輩子。」
方瑾媚眼如絲,手牽著手,十指相扣。
這演技,和真的似的!
「萍兒姑娘多有叨擾。」
楊劍輕輕點頭,帶著笑意打著招呼。
「方小姐,你和我家少爺自幼指腹為婚,如今又和楊公子私定終生,這傳出去,我家少爺的臉又往哪擱?!」
萍兒俏臉漲紅,滿面儘是怒容。
沒想到未來的少奶奶竟然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可憐她家少爺,頭頂的帽子又綠了幾分……
「你一個丫鬟,又操哪門子的心?」
「帶路吧!」
方瑾蹙眉呵斥,甩著臉色輕喝道。
旋即,執著楊劍的手,掠過氣的小臉漲紅的萍兒,恩愛膩歪的走進酒樓。
「狗男女!」
萍兒寡了楊劍一眼,恨恨地跺了跺腳,不滿的跟了上去。
二樓的包間,風雅清閒。
菜香迴蕩,美酒擺在桌子中央。
一位白衣清秀的少年,正揮舞著紙扇,望著窗外的江景,倒是有幾分書生的氣質。
楊劍蹙著眉,心底納了悶。
這少年看起來文質彬彬,一點也不像是五毒俱全的爛人,難道是個斯文敗類?
「小小,你終於捨得過來了。」
「請你來敘敘舊,可比登天還難。」
少年收好紙扇,迎面輕笑著走來。
見到方瑾摟著楊劍,親昵恩愛的模樣,嘴角的笑漸漸凝固。
「小小,這些是……」
少年面沉如水,聲音也有些顫抖。
「蕭霜,我愛和誰好和誰好,你管得著嗎?」
方瑾輕哼一聲,說著,又朝著懷中輕蹭,兩抹雲白,雨露均沾。
「蕭爽??」
楊劍在一旁聽著,下意識的蹙起眉頭。
姓蕭的都不好惹,待會可不能掉心輕心。
「小小,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怎麼能……」
「小小也是你能叫的?!」
方瑾紅著眼,絲毫不給面子,指著蕭霜的鼻子,就破口大罵道。
「你他媽泡在勾欄里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老娘的未婚夫?!」
「蕭霜,只准你快活,不准老娘風流是吧?!」
越說越氣,她竟然墊著腳尖,朝著楊劍的嘴角就吧唧一口!
「?!」
吃到一點胭脂味,楊劍的瞳孔不由得一凝。
壞了,他不乾淨了。
說好了只賣藝不賣身,少女這一吻,得加錢!
「小小!」
蕭霜怒目圓瞪,捏碎了手中的紙扇,顫聲質問:「你帶他過來,是故意來氣我的嗎?!」
「我是來退婚的,蕭霜,老娘要休了你!」
「你也看到了吧?我和郎君情投意合,勸你這廢物識相點,早點把婚書撕了,還能留點體面!」
「若不然……搞得人盡皆知,丟了你蕭家的臉!」
方瑾俏臉陰沉,冷冷的說道。
一個敗家子,逢賭必輸的賭棍,染了花柳的七星瓢蟲,嗜酒如命的酒悶子,自甘墮落的廢物……
這樣沒救的人,她不會浪費下半輩子的幸福!
「若是我不呢?!」
蕭霜氣的心口發抖,目眥欲裂的搖頭冷笑。
她若是被退了婚,蕭家的臉面又該往那擱?
這婚,死也退不得!
「蕭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對了抱歉,忘了你現在不舉,順風都能尿濕鞋。」
「就你這垃圾,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給我家郎君,提鞋都不配!」
「我勸你別不識好歹,趁早和離,以免傷了兩家的和氣!」
方瑾滿臉怒容,毫不相讓的咆哮道。
她已經忍無可忍,這婚非退不可!
一旁,楊劍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瓜吃得,太刺激了。
要是萍兒,還有苦主,看自己的眼神不帶刀子的話,就更好了……
「方瑾,你別欺人太甚!」
蕭霜握緊拳頭,指尖鑽破了掌心。
信手指著楊劍,嘴角嗤諷的仰揚起:「我不知道你從哪裡找來鴨子演戲,想要退婚也行,讓這鴨子和我打擂台!」
「決高下,分生死!」
他怒吼著,眼中儘是不甘的血絲,近乎聲嘶力竭。
「有何不可?一個筋脈寸斷的廢物,真當你還是三年前的練髓天才?」
「郎君,去吧,給這瓢蟲一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