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鎮魔司,校場決鬥!


  方瑾俏臉冷若冰霜,不念舊情的嗤笑一聲。

  三年以來,未婚夫蕭霜早就在青山縣聲名狼藉,和一個七星瓢蟲比試,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別染上花柳病。

  但凡是一個健壯的民夫,就能揍得他滿地找牙,更不用說敢進山打獵的狠人楊劍了。

  所以,方瑾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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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比試,優勢在我,穩贏!

  「啊?!」

  楊劍愣住了,旋即神色凝重起來。

  他打退婚流男主,真的假的?

  壞了,成墊腳石了!

  「小小,要不還是算了吧?」

  「有傷和氣,有傷和氣!」

  楊劍湊在少女的耳畔,小聲的囁嚅道。

  和苦主真打起來,萬一得罪了他背後的家族,豈不是有數不清的麻煩惹上身來?

  況且,這苦主一看就是在扮豬吃虎,萬一打不過,那丟人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郎君,你是怕打傷這廢物嗎?」

  「不要緊,只要留一口氣,人家都能找醫師救回來。」

  方瑾親昵的往肩頭依偎,嬌嗔著嗤笑一聲。

  她以為楊劍擔心鬧出人命,可就算出了人命也沒有關係。

  畢竟蕭霜五毒俱全,打死了這廢物,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這是好事啊!

  「既如此,那就校場見吧!」

  「萍兒,我們走!」

  蕭霜冷著臉,負氣輕哼,丟下一句話便拂袖離開。

  臨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楊劍一眼。

  「小……少爺……唉,造孽啊!」

  萍兒俏臉焦急,跺著腳追了出去。

  臨走之前,還不忘瞪了楊劍一眼。

  撅著櫻桃小嘴,哼了一聲:「都是你害得!」

  啪嗒!

  包間的門被狠狠的甩上,像是打臉般啪嗒作響。

  「這叫什麼事啊!」

  楊劍惆悵著臉,落座嘆息。

  鼻尖動了動,聞到飄香的酒菜,頓時勾起了饞蟲。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一桌的菜還未動筷,他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別吃了,快去校場吧!」

  方瑾舔了舔唇角,回味著方才的輕吻,臉頰便臊得浮紅滾燙。

  心口噗通直跳,只覺得又刺激,又新奇。

  原來接吻……

  「不對,那可是老娘的初吻啊!」

  「他怎麼和沒事人一樣,吃得那麼香?!」

  方瑾負氣坐在一邊,在心中羞赧抓狂。

  忍不住悄悄的打量楊劍幾眼,差點沒氣笑了。

  有什麼好吃的,她難道沒有酒菜香?

  「不急,慢工出細活,不吃飽了,怎麼有力氣比試啊?」

  楊劍啃著豬蹄,仰起頭樂呵呵的輕笑道。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收了一千兩銀子,就算心底再怎麼嫌麻煩,也要把事情給人辦好。

  做生意,得童叟無欺!

  「嘁,看你吃得那麼香,我肚子也餓了。」

  方瑾托著腮,撇了撇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她拿起筷子,優雅的夾著菜。

  「對了,你未婚夫好酒好菜招待你,到底要說什麼事情?」

  「有沒有可能是想和你退婚啊?」

  楊劍吐著骨頭,隨口問了一句。

  他到現在也不清楚兩人間的恩怨,腦子裡一團漿糊。

  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黃毛,也是沒誰了。

  「絕無可能!」

  方瑾娥眉緊蹙,小手捂在心口,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然後,將蕭霜天怒人怨的事,倒苦水般傾訴給楊劍。

  一個說,一個聽。

  邊說邊吃,風捲殘雲,不一會,滿桌的佳肴,只剩下一片狼藉。

  「你是說,你未婚夫去青樓不給錢,賒帳寫的你名字?去賭場輸了個底褲朝天,又以你的名義借了高利貸?天天吃喝嫖賭,還欺男霸女,路過一條狗,都要給它一點顏色看看?」

  楊劍愣住了,細數著苦主的罪孽,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這還是人嗎,真虧少女夢忍這麼久。

  「好話說盡了,我才撕破臉皮,不惜鬧到上門退婚啊!」

  方瑾耷拉著俏臉,心累的趴在桌子上。

  那兩抹雲白似輕柔的墊子,將柔白的下頜輕輕的牴觸。

  「今天要不是遇見你,我都準備和那廢物同歸於盡了!」

  她伸著手,生無可戀的抱怨著。

  真是人間絕色。

  「真是難為你了。」

  楊劍哭笑不得,安慰了一句,便起身問路道:「那校場,又在哪,難道要去蕭家?」

  「在鎮魔司新兵營。」

  方瑾趴在桌子上,胸墊子輕輕搖晃。

  「新兵營?!」

  楊劍蹙著眉,神色有些疑惑。

  比試就比試,怎麼和鎮魔司扯上關係了?

  「蕭霜是鎮魔司新兵營的教官,不過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

  「自他筋脈寸斷以後,這職位也名存實亡,若不是念著蕭家的幾分薄面,早就讓他滾蛋了。」

  方瑾從桌上爬起來,慵懶的伸著藕臂,櫻桃蛇兒口輕輕的張開,卻有著無限的魅力。

  像是一隻倦怠的貓咪,兩抹酥白突兀的闖入了楊劍的眼帘。

  真拿他不當外人啊。

  「他是鎮魔司新兵營的教頭?!」

  楊劍頗高意外。

  就蕭霜那小胳膊小腿,能鎮得住一幫刀尖舔血的兵卒?

  「蕭伯父因公殉職,鎮魔司對蕭家有所虧欠,故而……」

  方瑾嘆了一口氣,俏臉露出憂傷的神色。

  蕭伯父可是凝丹境的高手,一次執行公務,被妖魔分屍吞吃,屍骨無存。

  自此,蕭家便走了下坡路。

  「原來如此,走後門的嗎……」

  楊劍低著頭,若有所思的念叨一句。

  不管如何,去了鎮魔司的校場,得留意小心。

  要是遇見了熟人,比如銅牌狩魔人楚維與楚宛兄妹,一不小心,老底就會暴露了。

  「走吧,去校場,這婚事,該就此了斷了!」

  方瑾牽著楊劍的手,神色嚴肅的拜託。

  她微微欠身,溝壑若隱若現。

  ……

  鎮魔司,外城校場。

  不少穿著黑色練功服的兵卒圍在一起,伸著脖頸盯著中央的操場。

  「嘿,你們說教頭能贏嗎?」

  「不一定,教頭用兵如神,但受傷之後,比試連你我都不如,就算有幾分底子在,恐怕輸多勝少。」

  「要不我們大家一起上,廢了那小白臉?!」

  「這個主要好!丟了教頭的臉,也就是丟了鎮魔司的臉!」

  周圍的兵卒越說越憤慨,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將遲到的小白臉除之後快。

  「閉嘴!」

  蕭霜站在校場中央,朝著眾人怒喝一聲。

  霎時間,鴉雀無聲。

  「此事乃我蕭某的私事,無論輸贏,諸位都不得為難對方,可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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