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神醫必須有獨門寶藥!


  第87章 神醫必須有獨門寶藥!

  距離大勝關「英雄宴」還有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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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時間充足,聖卿帶著陸無雙和程英直奔襄陽南邊,尋找那禁地密林。

  時維七月,已是盛夏,太陽毒辣,烤得人渾身冒油。

  可三人皆是有功夫在身的,尤其是聖卿師徒,一個用「少陰病氣」一個使「太陰病氣」,頓時和風拂衣,仿佛兩個人形冰塊,涼爽至極。

  程英大是借光,一路行來,只覺四下里馨香浮動,心情舒泰。

  只覺此行不像去尋寶藏,倒像是去春遊,心情愜意無比。

  程英轉過頭來,與聖卿目光一接,微微一笑,輕聲道:「李大哥,你和表妹為何這麼香啊?」

  聖卿道:「摶氣致柔,如嬰兒乎。」

  程英師門淵源,沉吟片刻,道:「李大哥的意思是,復返先天?」

  聖卿點了點頭:「我的六經病氣」,旨在正氣存內,邪不可干」,沒有外邪傷身,營衛充裕,便有復返先天之態。可不就是老子所說的如嬰兒乎」麼?」

  陸無雙湊過來,一臉的恍然大明白:「師父,你的意思是,咱們身上都奶香奶香的?」

  此言一出,程英「噗嗤」一聲樂了。

  聖卿則皺眉想了片刻,最後頹然一嘆:「話糙理不糙啊。

  ,」」

  陸無雙伸伸舌頭,做個鬼臉,道:「哈哈,我說對了吧!小孩子最香了,誰不愛小孩子呢?」

  三人有說有笑,終於來到林子中。

  此時已經到了正午,陸無雙跑去山坡找尋野味,不到半個時辰,打了幾隻山兔,捧了十多個野果回來。

  程英拾了些枯草殘枝生了堆火,將山兔烤了一起分吃。

  陸無雙嘬了嘬手指,問道:「師父,那大雕還不出來,是不是位置不對?」

  聖卿隨意指了個方向,認真道:「一直走就行。」

  程英見他如此隨性,不由得勸道:「李大哥,要不再問問路?」

  聖卿擺擺手,信心十足:「放心,我從不迷路。」

  程英看著閒適的青袍,也不便多說,只是暗自嘆了口氣。

  三人吃罷,又在山間行走一陣,眼看樹林漸疏,卻是到了個山谷之中。

  陸無雙舉目四顧,忽見前方生著一叢草藥,喜道:「師父,這個是不是王不留行」?」

  聖卿點頭道:「沒錯,只摘葉子和果實就行。」

  陸無雙歡呼一聲,當即上前割下。

  程英瞧著眼生,問道:「什麼是「王不留行」?」

  陸無雙捧著草藥回來,搖頭晃腦地顯擺道:「這玩意兒有行血之功,配藥服下,就算皇帝老兒下令,也止不住,所以得了這個美名!」

  程英聽得這話,笑道:「表妹好生厲害,將來必然是個女國手。」

  陸無雙嘿嘿一笑,瞥見聖卿也對自己讚許點頭,更是大喜。

  當即在前面開路,山路漸狹,草藥越發多起來,形形色色,錯雜共生。

  陸無雙驚喜之餘,邊走邊采,樂此不疲。

  眼見周遭走了幾里,藥草不減反增,更為茂盛。

  程英擔憂地問道:「李大哥,這地方荒山野嶺,怎麼會有如此多的草藥?當真是蹊蹺」」

  。

  聖卿笑道:「妹子,你可聽過「十步之內必有解藥」。」

  程英點頭道:「是有這個說法,意思是有毒物的地方,十步之內必然有解毒...」

  說到這裡,青衣少女忽然一頓,隨後眼睛一亮。

  「李大哥,難道這裡就是那「怪蛇」之所在?」

  聖卿輕輕嗯了一聲,道:「沒錯,此地應該就是那「菩斯曲蛇」的蛇窩!」

  「菩斯曲蛇?」

  話音未落,忽聽陸無雙大叫一聲:「蛇!」

  二人聽到叫聲,抬眼看去,就見一道銀月也似的刀光騰空而起,嗤嗤嗤,血浪四濺,無數木枝似的蛇身此起彼落,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陸無雙拖著彎刀,大叫著跑回來:「蛇,好多蛇呀!」

  人影一閃,聖卿抓住她的手腕,問道:「挨咬了沒有?」

  陸無雙一呆,說道:「我不知道啊,就是感覺踩到個膩乎乎的物事,未及還過神來,便出刀了!」

  聖卿運氣在她體內探尋一番,發覺並無大礙。

  顯然方才陸無雙出刀極快,纏頭裹腦之下,護衛周身安全,無有一絲疏漏。

  聖卿點頭道:「好,這些天你倒是沒偷懶。」

  聽到師父的誇獎,陸無雙立馬忘了害怕,咧嘴一笑:「哈哈,無雙可是半分懈怠也不敢哩!」

  聖卿點點頭,轉身向前走去。

  陸無雙急忙叫道:「師父,小心蛇!」

  聖卿朗笑道:「放心,看為師給你出氣。」話音未落,就聽四周噝噝聲仿若潮水起伏,向這方洶湧而來。

  程英驚呼一聲,忙和陸無雙抱在一起。

  但見群蛇八方掠來,皆是頭頂上生有肉角,行走如風之狀,蛇信吞吐,腥臭氣撲面而來。

  這些蛇正是菩斯曲蛇。

  金書世界裡諸多毒蟲寶物,其中三大異蛇皆是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寶物。

  第一條乃是雪山異蛇,「武俠版川普」白自在吃了後,竟然增加一甲子內力,當為第一寶蛇。

  第二條就是蝮蛇,郭靖喝了蝮蛇寶血,也是功力大增,百毒不侵,可增功效果卻是不如雪山異蛇。

  第三條就是這菩斯曲蛇,服食蛇膽可增內力,通經脈,更可臂力大增。可以說沒有這菩斯曲蛇的蛇膽,楊過根本練不成玄鐵劍法,畢竟斷臂就意味著功力大退,也就失去了闖蕩武林的資格,由此可見這蛇膽的玄妙了。

  聖卿望著四面八方潮湧而來的怪蛇,心中不僅不慌,反而大喜。

  腦海中想起數條失傳的藥方,就是因為少了這樣神奇的蛇膽,故而寶藥難以復現,就算熬製出來,也藥性大降。

  「呵,作為一代神醫,怎能沒有獨門的寶藥?」

  聖卿想到這裡,哈哈一笑,忽然伸手一抓。

  只覺手感滑膩,卻是一條大蛇從天而降,纏住他手臂。

  聖卿不待那蛇掉頭而噬,屈指一勾,將其蛇膽挖出。

  「無雙,拿個空瓶子!」

  「好嘞!」

  陸無雙當即行動起來,從包裹里取出一壺酒,噸噸噸仰頭喝了,打了個酒嗝,暈頭暈腦叫道:「師父,酒壺行不?」

  聖卿罵道:「你咋不拿蛇膽泡酒喝?」隨手一擲。

  咚!

  那蛇膽不偏不倚,鑽入酒壺的小口裡。

  程英也童心大起,取出一壺酒,想了想,遞給陸無雙:「表妹,喝!」

  陸無雙苦著臉:「喝不下了——.」

  「我相信你!」

  陸無雙無奈,只得舉起酒壺噸噸噸喝了起來。

  就在這時,忽聽足下悉嗦作響,群蛇八方掠來。

  蛇嘯更響,萬蛇狂動,蛇吻大張。

  聖卿洒然一笑,隨手曲抓向前,頭卻高昂向天。

  正是降龍十八掌里的一招「震驚百里」!

  二姝見他隨手一掌,袍襟便飄浮而起,如青龍欲飛,直上雲霄,當真有眼高四海空無人之意,不由得都驚呆了。

  忽聽「昂」的一聲大響。

  勁風如濤翻浪涌,不可遏止。

  一大群菩斯曲蛇轟然炸起,只聽啪嗒之聲不絕,紛紛斷成十來節,如雨落下。

  聖卿「刷」的打開赤油傘,隨後手指屈勾,彈挑不斷。

  就見一枚枚紫色的圓球向後拋射,一連串的落入程英手中酒壺。

  「滿啦!表妹,酒壺,酒壺啊!」

  程英見酒壺已滿,連忙塞上塞子,轉頭看去時,不由得目瞪口呆。

  就見陸無雙大紅著臉抱著幾個裝滿蛇膽的酒壺,搖搖晃晃,一跤跌在地上,嘿嘿傻笑0

  「噢喲!」

  程英不由得偷偷吐了吐舌頭,輕聲道:「表妹醉特了是伐?」

  「沒有,俺沒醉!」陸無雙大叫,「還能,還能喝!」

  「咚!」

  一個爆栗。

  陸無雙呼痛一聲,酒氣從口中噴薄而出,瞬間清醒。

  就見聖卿立在身前,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

  陸無雙連忙起身,嘿嘿笑道:「師父,還弄蛇膽不?」

  「蛇都跑沒了,弄什麼弄?」

  少女抬頭一看,就見萬蛇調轉方向,蛇嘯也調子大變,充滿狂躁驚惶之意,由近而遠,四面散去。

  陸無雙大為詫異,叫道:「它們咋都跑了?」

  聖卿道:「趨利避害乃是生靈的天性。」取走一個酒壺隨手掂了掂,笑道,「不過,這數百個菩斯曲蛇的蛇膽,也足夠我煉出寶藥了。」

  陸無雙眼睛一亮:「是不是能增加功力的那種?」

  「那算什麼?」聖卿傲然道:「要煉,就煉能救命的!」

  陸無雙大喜,連忙將酒壺接過,一手護住,四處盯梢,寶貝得緊。

  程英笑道:「寶藥若成,李大哥不僅在江湖中,更在醫林頌揚大名了。

  19

  聖卿擺擺手:「虛名與我無用,唯有給藥王門留下點兒東西...」

  說到這裡,他忽地一滯。

  照理來說,以自己的氣運,煉製出寶藥是板上釘釘的事,傳給陸無雙,以她的刀法內功,守護應該不難。

  可為何到了清代,藥王門傳承如此簡陋,根本沒有這寶藥之說?

  難不成,無雙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敵,提前將寶藥吃掉了?

  聖卿正在想著,忽然聽得前方傳來一陣陣雕鳴,聲音微帶嘶啞,但激越蒼涼,氣勢甚豪。

  「哎呀,大雕!」

  陸無雙指著雕鳴的方向大叫。

  「走!」聖卿三人循聲而去。

  待走進了一個山谷,這時雕鳴聲已在身前不遠,三人放輕腳步,悄悄撥開樹叢一張,不由得大感詫異。

  這是一頭比人還高的大雕,形貌醜陋之極。

  全身羽毛疏疏落落,跟禿頂了似的,毛色黃黑,顯得甚是骯髒。

  最為神奇的是,這丑雕鉤嘴彎曲,頭頂生著個血紅的大肉瘤。

  世上鳥類千萬,從未見過如此古拙雄奇的猛禽。

  聖卿瞥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這雕中毒了!」又仔細打量一番,更加確信,「想必是吃了太多菩斯曲蛇的蛇膽,寄生蟲沉積所致。」

  「這雕也真是洪荒異種,體內如此多的寄生蟲,非但沒死,反而身強體健,自有一番威武氣概。」

  「是極是極!」陸無雙連連點頭,跟自己比劃了一下,哭喪著臉道,「這畜生比我還高!」

  程英亦是驚嘆:「這雕,便是師父來了也要咋舌。」

  聖卿笑道:「今天咱們也算開了眼了!」話音剛落,忽覺耳邊溫熱,不覺轉頭看去。

  就見那黃驃馬湊了上來,拿斜眼看著他。

  似乎對他的話,大為不服。

  聖卿失笑道:「看我幹嘛,要不你和它干一架?」

  「咴兒咴兒!」

  黃驃馬竟然點了點頭,忽然越過他身子,閃電般沖向那大雕!

  話說那大雕正來迴轉圈,兀自鬱悶。

  它一覺睡醒,正要叼點紫色小零食吃,哪成想來回晃悠半天,竟然一條菩斯曲蛇也沒見到,現在飢腸轆轆,暴躁地哇哇直叫。

  只聽得呼的一聲響,對面樹叢里躥出一匹黃驃馬,猛向丑雕撲去。

  丑雕正在氣頭上,當即迎上前去,倏地彎嘴疾伸,已啄向馬眼。

  黃驃馬一聲嘶鳴,人立而起,前蹄畫了個圈,懟了上去。

  鐺的一聲!

  有若銅鑼鈸響,刺耳之至。

  黃驃馬向後一仰,翻倒在地。

  那丑雕卻噔噔幾步跌倒在地,隨後竟如大車輪一般,又彈又滾,轉眼便翻了出去!

  「哇!」

  陸無雙大叫道:「師父,馬兒這一蹄子好生厲害!」

  聖卿點點頭,心中暗忖道:「黃驃馬這一下看著簡單卻蘊含多重打勁,再加上還能帶我穿梭世界,這馬兒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麼呢?」

  忽見丑雕起身,右翅疾展,在黃驃馬頭上一拍,力道奇猛。

  黃驃馬出其不意,飛出數丈。

  丑雕哇哇大叫,乘勝追擊,雙翅如兩把大劍,刷刷揮砍過去。

  黃驃馬也不甘示弱,落地後口咬旭蹶,悍勇至極。

  就聽砰砰亂響,一馬一雕相互奔騰跳躍,斗得激烈異常。

  地面碎石亂跳,煙塵升騰,不時有馬嘶雕鳴聲響起,彼此出招,竟不下於武林高手對決。

  只見丑雕腳步沉實,雙翅將劍法使將開來,縱橫捭闔。

  黃驃馬則如一道電光,繞場旋轉不絕,四蹄神出鬼沒。

  這倆貨一個至巧,一個至拙,斗得愈發激烈。

  眼看丑雕羽毛亂飛,快成禿尾巴雞,黃驃馬被叨得鮮血淋漓,齜牙咧嘴。

  聖卿心知它倆打出了真火。

  當即大喝一聲,上前一手「攬雀尾」制住了丑雕,又一撞肩,使出「野馬分鬃」把黃驃馬扛飛回去。

  發現那賤兮兮的馬兒騰雲駕霧似的飛走。

  丑雕眼睛一睜,雙翅劃弧,帶著惡風掃他雙肋。

  聖卿笑道:「你這畜生還挺傲?」

  左掌劃圓聚力,右掌如箭離弦,拍向丑雕胸膛。

  昂!

  一掌揮出,激昂驍騰,如青龍出水,大有萬里橫行之勢。

  那丑雕哇的一聲,翅膀張大,身子已騰空飛起,咔嚓,一株大樹攔腰而斷。

  陸無雙見那丑雕落在枝權中,掙扎難起,問道:「師父,你一掌打死了它麼?」

  聖卿負手而立:「這大雕身子骨硬得很,可沒那麼容易死。」

  「可它好像起不來了。」

  聖卿道:「我這一掌打出「太陽病氣」,對它易經伐髓,當然起不來。」

  陸無雙恍然道:「原來是在醫治它啊!」

  二人正說著話,那丑雕從枝葉中坐起身來,左右張望半晌,還沒緩過神來。

  陸無雙呵呵笑道:「丑雕兒,感覺咋樣,舒不舒服?」

  那大雕一蹦起身,哇哇叫了兩聲,扇著翅膀就跑。

  陸無雙叉腰叫道:「哎呀,你咋不識好歹,誰救你都不知道嘛!」

  丑雕腳步頓了頓,竟然真轉過身子對聖卿點了點頭,隨後颯颯聲響,消失在林中。

  「呵,這雕都成精了。」

  聖卿淡淡一笑,對黃驃馬醫治一番後,招呼二姝回去。

  程英問道:「李大哥,咱們什麼時候再來?」

  聖卿道:「不急,先去襄陽城裡採購些物資再說。」

  程英冰雪聰明,當即說道:「咱們要在這裡住下?」

  聖卿點點頭,說道:「丑雕毒素堆積過深,拔出需要時間,正好咱們趁這段時間歇一歇。」

  聽他這麼說,二姝自然同意。

  三人回到城中後,採購了些油鹽醬醋,鍋碗瓢盆等物資,待到第二天天一亮,便再次回到山谷內。

  聖卿和陸無雙一人持斧頭一人持刀,合作伐木造屋,程英熟知五行八卦,便在監工之餘也打打下手。

  如此花費了三天時間,方才把一間小院在河邊建好。

  看著這個小院子,陸無雙怔怔佇立良久,方才對程英說道:「姊姊,這就是我的家了麼?」

  程英「嗯」了一聲,笑道:「雖是暫時居所,卻也是家啊。」

  陸無雙嘿嘿傻笑,拍著胸脯叫道:「沒事,以後我會經常回來住,保證收拾得乾乾淨淨!」

  「先別說以後的事啦!」

  聖卿走過來,遞給她一簍魚,說道:「給那丑雕送過去,天天吃蛇膽,一身的寄生蟲!

  「」

  「好嘞!」

  陸無雙露出個大笑臉,拎著那一簍魚跑到樹林裡,打眼就見那丑雕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暈頭轉向。

  黃驃馬則在一旁悠閒地低頭吃草。

  陸無雙先餵了馬兒一根胡蘿蔔,拍拍馬頭說了句「幹得漂亮」,然後把魚簍放在丑雕面前,笑嘻嘻道:「吃飯啦!」

  丑雕瞥她一眼,昂首起身,消失在樹林裡。

  陸無雙聳聳肩,不以為意,牽著馬便往回走。

  那一簍魚就放在原地。

  似乎忘了。

  等一人一馬走遠了。

  忽聽枝葉簌簌一響。

  丑雕鬼鬼祟祟地躥了出來,叼起魚簍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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