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運神不運氣,消除隱患(求月票!)
第103章 運神不運氣,消除隱患(求月票!)
聖卿幾人正在吃飯。
忽然聽到周伯通在叫嚷,不知道他和誰講話,眾人好奇心起,均想出門看個究竟。
聖卿笑道:「一起去瞧瞧。」
三人步出門去,就見老頑童立在門口,伸臂攘拳,大聲叫嚷:「不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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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亦有十幾個男子站在院子裡。
這些人均是中年,身穿一式的綠袍,服色奇古,並非當時裝束,個個戴著高冠。
他們分站南、西、西北、北四個方位,成弧形將眾人圍住,卻空出了東面。
陸無雙問道:「老頑童,你若不去,誰勉強得了?何必如此爭吵?」
周伯通回頭一看,頓時大喜。
刷!
就見他身子一閃,從外面跳到陸無雙身邊,叫道:「無雙你在就好啦,快替我擋一下那些人!」
陸無雙一臉懵地看去。
只聽站在北方的男子說道:「尊駕踢翻丹爐、折斷靈芝、撕毀道書、焚燒劍房,行事如此無法無天,難道就敢躲在小姑娘身後?」
周伯通吐了吐舌頭:「我就躲了怎麼地?」
那男子道:「哼,你以為我們就奈何不得你?」
「嘿!」周伯通叉腰大叫,「你知道我身邊的是誰嘛?」將手朝聖卿方向一引,「這位可是...」
「小姐!」
那男子一眼看到躲躲藏藏的公孫綠萼,怒視聖卿。
「好個登徒子!竟敢拐帶我絕情穀穀主的女兒!當真是膽大包天!」
他做個手勢,叫道:「上,捉了他也帶回谷去!」
「是!」
十幾個人手中突然拉開一張綠色的大漁網,兜頭向聖卿罩落。
這些人手法熟練無比,又是古怪萬分。
只一瞬間,天羅落,地網起。
他們就占據各個方位,封住聖卿上下左右前後,這些人身形交錯間,迥然有序,相互間的配合堪稱精妙絕倫。
只是這一手,便超過聖卿見過的諸多陣法。
與此同時,因為他們腳步踢踏,也是將小院弄得亂七八糟。
聖卿哼了一聲,傲然昂首:「還沒找你們,就來拆家了?」
話音未落,前面二人突然大叫一聲,仿佛被炭火烤灼了皮肉,猛地倒飛了出去。
這變故來得太快,後面的人還沒反應,就聽「哎呦」聲聲,大陣頓時亂了。
那男子見狀大叫:「站好,站...呃!」
聖卿倏地欺近,貼身一拳,正中其腹。
那人「啊」的一聲尖叫,捂著自己的面門,跌倒在地,疼得直抽抽。
公孫綠萼問道:「無雙姐姐,為何李爺打中劉不二的小腹,他卻捂臉作甚?」
陸無雙笑呵呵道:「他中了師父的「陽明病氣」。
「陽明病氣?」
「因為這「陽明病氣」走足陽明胃經。」陸無雙解釋道,「他小腹受擊,胃經經氣逆亂,郁而化火,火性炎上,循經上攻於齒,故見牙疼。」
陸無雙嘿嘿笑道:「這便是《傷寒雜病論》中的「陽明之火,循經上炎」之象。」
公孫綠萼聽得呆住了,喃喃道:「這功夫,好生詭異啊!」
「哈,這有啥,你是醫生都能看懂!」
二人說話之間,就聽眾人大喝一聲,揚起大網朝聖卿罩去。
聖卿忽起數腿,分向幾人胸口踢來。
那幾人雖有防備,卻擋不住、躲不及、化不開這神來的一腿。
「哎呦!」
「我的手!」
這幾人紛紛捂著手,疼得滿地打滾,渾身是汗。
公孫綠萼轉頭望去,一臉驚愕。
陸無雙一笑:「這是少陰病氣」,陽氣虛衰,寒凝血滯,四末失於溫養,則見劇痛。」
與此同時,場中大網罩落。
聖卿大笑一聲,沖入網中,大網頓時翻翻滾滾。
忽聽篤篤篤幾聲。
大網忽地飛天而起,眾人也都炮彈般向後飛出,摔在地上。
陸無雙指著那幾個連連放屁的,笑道:「這是太陰病氣」,脾虛濕滯,氣機不暢,則矢氣頻作。」
公孫綠萼眼睛發亮,指著另外幾個直打寒顫的人問道:「他們呢?」
「這也是「少陰病氣」,他們腎陽虛了。」
「哈哈,好玩好玩!」周伯通拍手大叫,「聖卿一掌能把人打得腎虛?」
陸無雙轉頭看他,憋笑道:「老頑童你要是想試試,師父也能送你一掌。」
「別,別!」
老頑童雙手連擺,舞出了殘影。
「我身體倍棒,可不想當個廢人。」
周伯通眼睛轉了轉,又指著那幾個連連打噴嚏的問:「他們呢,他們呢?」
公孫綠萼說道:「姊姊,他們是不是感冒了?」
「不是感冒。」陸無雙搖頭道,「他們是鼻炎,更慘。」
老頑童和公孫綠萼齊聲驚呼:「啊?還能打出鼻炎?」
「當然可以。」
眾人身後傳來一道溫柔笑聲。
只見程英裊裊婷婷地走來,輕聲道:「這應該是太陽病氣」和「太陰病氣」的合症狀,對不對?」
陸無雙笑道:「沒錯,太陽表現風寒束表,肺竅不利」,而太陰則表現肺腎陽虛,鼻竅失煦」,二症合一,便出現極為恐怖的鼻炎症狀。」
她輕輕一嘆:「鼻炎不致命,卻教人苦不堪言...」
刷!
人影一閃,聖卿笑吟吟的出現在場中。
那些人儘管沒有外傷,也不傷及性命,可病灶之處,皆是抓心撓肝之所,痛得他們是死去活來,哎呦聲連環作響。
為首那人站起身,捂著臉,嘴角流涎,仰頭張望。
卻見聖卿衣飄帶起,卓立凌風,狀若真仙。
「你,這手段好卑鄙!」
那人含糊叫道,口水四濺,心中驚惶:「怎麼能這麼打呢?」
聖卿見他言語很是古板,哈哈笑道:「你若想被我一掌打死,我也可以如你的願。」
那人一聽,頓時渾身一震。
方才聖卿只是略施小懲,便讓眾人痛苦不堪,若他真下了死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大叫一聲,舉起雙手就要四散而逃。
聖卿皺眉喝道:「回來!」
這一聲也不大,卻如驚雷般在眾人心中炸響。
所有人都悚立在原地,面面相覷。
為首之人定了定神,問道:「你,你又要做什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聖卿哼了聲:「我若殺你們,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指了指亂糟糟的小院,「給我收拾好了!」
他轉頭看向陸無雙:「無雙!」
「在!」陸無雙一挺身。
「你驗收。」聖卿轉身向屋裡走去,「恢復不到原來的樣子,我拿你是問!」
「明白!」
陸無雙大叫一聲,隨後斜睨眾人,冷笑不止。
眾人只覺一股莫名陰氣鋪天蓋地而來,不由得瑟瑟發抖...
眼看聖卿走回屋子。
周伯通跳了出來,興高采烈道:「聖卿,真有你的!」
聖卿笑道:「老頑童,你武功那麼強,怎麼就敵不過這些小輩?」
周伯通苦著臉說:「這大網古怪得緊,我又沒你那般極速,也沒你那種詭異內功。還沒施展,便被五花大綁,四馬攢蹄捉了去...」
程英在一旁笑道:「就跟老鷹捉小雞似的?」
周伯通哈哈一笑:「對,不過自古都是老鷹捉小雞,這次卻是小雞捉老鷹!」
公孫綠萼見他言辭有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周伯通又來套近乎:「聖卿,你這勞什子病氣好啊,好的呱呱叫!嘿,我怎麼就沒想過呢!當年在海上,我要是給老毒物一掌打尿了,那可真是解氣呢!」
聖卿笑道:「老頑童,你想學啊。」
周伯通環眼一睜:「你同意教我啦?」又蹙眉撇嘴,露出苦惱之色,嘟囔道,「可我都沒說「葉蟬茶」呢...你一定不會說啦!」
聖卿道:「我又不是歐陽鋒,沒那么小氣。」
「真的?」周伯通喜出望外,「我不貪心,就學一個「陽明病氣」可以了。」
「哦?為何偏偏是這門病氣?」
周伯通笑道:「師兄說過,多大屁股穿多大褲衩。」說罷又眯縫了眼,嘻嘻笑道,「我就感覺跟這門病氣有緣...」
聖卿點頭一笑:好,待會我就教你。」
周伯通搔搔頭道:「真教啊?」
聖卿認真道:「當然。」
周伯通嘆了口氣,忽然正經起來:「聖卿,看來我不說不行啦!」當即抓著他的手坐下。
聖卿訝道:「老頑童,你為何又突然告訴我?」
周伯通笑道:「我前幾天不告訴你,就是等你陰神恢復呢。」
聖卿一愣:「你能看出來?」
程英心頭一緊,連忙牽住他的手,失聲說道:「大哥,你竟然受傷了?誰又能傷你?」語聲中透出一股焦急。
聖卿拍了拍她的手背,和聲道:「我的能耐你還不知道?當世沒人能傷得了我。」
程英蹙眉道:「那你的陰神...
「哈,小丫頭,你那聖卿大哥,可不是別人能打的。」
周伯通嘿嘿一笑,說道:「他呀,跟我師兄一樣,都是用「神」過度,致使「陰神」不能守竅。」
他指著聖卿的眉眼。
「你看他,如今是不是眉眼平順,逸氣如仙?」
程英和公孫綠萼看去,不由得連連點頭。
「可前一陣子不是這樣。」周伯通道,「我初見他時,雙目中隱沒光華,眉間卻擰聳顫動,那是陽氣極盛,沖犯陰神之兆。」
聖卿點點頭:「老頑童,這就是你不告訴我的原因麼?」
「沒錯,你沒好利索之前,不能聽。聽了便會不自覺的修行,百害而無一利!」
老頑童說到這,嘆了口氣:「師兄當年就是這樣積重難返的,我不想你重蹈覆轍...
」
聖卿面露微笑,拱手抱拳道:「敢請您教我!」
老頑童點點頭,便即說道:「聖卿,師兄曾說過一段玄之又玄的話,我一直弄不明白,就算練了《九陰真經》也弄不懂!如今就傳給你,希望你能悟出來,配合葉蟬茶」修煉,徹底消除隱患!」
聖卿頷首,說道:「有勞了。」
周伯通道:「師兄所言共兩句,第一句便是:有若無,實若虛,方是神化之道」。」
「若有若無,若虛若...」
「沒錯,他曾解釋:「若一味鼓蕩氣機,壯盛筋骨,終為末流」。」
聖卿點了點頭,瞭然一笑。
「原來是修心之道,修我與天地和諧,與萬物和諧。既能和諧,便無消耗,只有蘊蓄,自可長生不死。非不能死,乃無致死之因。」
周伯通張大了嘴巴,怔怔半天,方才問道:「你這就懂了?」
「這有何難?」聖卿一攤手,「玄門旨在正心,此為萬聖之綱。」
周伯通咽了咽口水,搖晃了一下腦袋,接著說:「第二句:運神如空,躁火全消,形質俱滅,隨靈而飄」。」
聖卿思忖了片刻,亦是笑道:「這不就是運神不運氣」麼?」隨手舞了兩下太極雲手。
「所謂「在神則活,在氣則滯」。
聖卿手臂輕揮,雲手一展,寬袖突然飄起。
周伯通見狀,不由得伸手一攔。
哪知聖卿驟顯異相,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漫溢而出。
周伯通「啊呀」一聲,登時被逼翻在地。
「好哇!」老頑童仰臉大叫,「師兄的這兩句話,我悟了一輩子沒懂,你只聽了一遍
就弄明白啦,我真服了!」
周伯通跳起來,把著聖卿的雙臂,哈哈笑道:「聖卿,你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啦!」
聖卿也是笑道:「天下第一併非我意,我更願踏踏實實地過自己的小日子。」
就在這時,一陣好聞的茶香傳來。
程英提著茶壺拿著茶盞走了進來,笑道:「周前輩,大哥,公孫姑娘,一塊來喝茶啦。」
周伯通笑著叫了聲好,連忙跑過去。
公孫綠萼也點了點頭,她雖然聽不懂這倆人在說什麼,可見老頑童如此心急,想必這茶應該是極為珍貴的事物。
就跟情花一樣珍貴。
聖卿也走過去,剛剛落座,程英已經將茶盞遞了過來。
二人目光一觸,皆露齒一笑。
屋外。
陸無雙正叉腰大罵眾人,那些絕情谷弟子哀聲遍天,卻無可奈何,只能奮力打掃院
子。
他們越掃越憋屈,有的甚至嗚嗚哭出了聲。
只覺絕情谷外真是恐怖的世界。
否則怎麼會有陸無雙這樣的恐怖魔女?
翌日。
眾人剛剛吃罷早飯,便聽到外面敲門聲。
陸無雙抹了抹嘴,大搖大擺地出去打開大門,眼一掃,什麼都沒有看到。
不對!
陸無雙「咦」了一聲,伸手去抓:「誰扔的銅棍子,這麼沒公德心?」
「噗」地一下,將那銅棍拎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道打雷般的大嗓門,惱羞成怒地在她胸口響起。
「小丫頭,眼睛沒用可以扔啦!你看不見我嘛!」
「哎呀,棍子成精啦!」
陸無雙驚叫一聲,就見一個小矮人抓著銅棍被她提到半空,正氣鼓鼓地盯著自己。
就跟釣了只蛤蟆似的。
二人大眼瞪小眼半天。
小矮人一捋長須,喝道:「你還不放我下來!」
「啊,嗷!」陸無雙隨手一擲。
忽聽哎呀一聲,那矮人「撲通」一聲摔在地上,連聲嚷道:「可惡可惡,可惡!」
眾人都移目注視過去。
但見這人身高四尺左右,卻留著一把四尺來長的鬍子,鬍子幾乎都拖在地上,大腦袋,大眼睛,面容威嚴,一臉肅穆。
他輕哼一聲,拍去身上泥土,說道:「你們太無禮啦!」
陸無雙不禁笑道:「對不住啊,你是何人?」
那人仰頭看她一眼,隨即大聲道:「絕情谷大弟子樊一翁,前來拜見此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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