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擄走皇后


  與此同時。

  下方,隨著雪清河一句話語,天斗帝國的士兵歡呼雀躍起來。

  那歡呼聲從城牆開始,在整座索泰城的上空迴蕩。

  士兵們高舉手中的武器,高喊「陛下萬歲」,聲音沙啞卻充滿了狂喜。

  自家的皇帝居然擊敗了對方的皇帝,甚至還要俘虜星羅皇后,這不是大勝什麼是大勝?

  天斗帝國立國千年以來,與星羅帝國交鋒無數次,互有勝負,但從來沒有任何一位皇帝能在戰場上正面擊敗星羅皇帝,更別提俘虜對方的皇后了。

  這是開天闢地頭一遭,是天斗帝國前所未有的榮耀。

  

  消息若是傳出去,整個大陸都會為之震動。

  星羅皇帝聞言,聽著下面的歡呼雀躍,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突然,一股腥甜的氣息從胸腔中湧上來,直衝咽喉,

  星羅皇帝憋不住,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緩緩閉上,一下氣暈了過去。

  幽冥大公根本不敢說一句反抗的話。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地面上的碎石和塵土,連呼吸都刻意壓得極輕極緩,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引起那個年輕皇帝的注意。

  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衣服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冰涼刺骨。

  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癱軟在那裡,再也沒有了半分之前的氣勢。

  他只是餘光朝星辰宗那位封號斗羅的位置看去,

  那個方向原本站著一位渾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中的身影,

  是星羅皇帝花了大價錢請來的底牌,是他們敢於深入天斗境內的最大依仗。

  可此刻,那個方向空空蕩蕩,那位封號斗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路了。

  在看到那六黑三紅的魂環、在看到那輪毀天滅地的大日之後,他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雪清河自然也發現了。

  不過,對於螻蟻的逃跑,他並沒有理會。

  這一下,整個星羅方面徹底沒了抵抗雪清河的可能。

  皇帝昏迷,皇后被俘,幽冥大公不敢動彈,那位封號斗羅跑得無影無蹤,戴維斯和朱竹雲不過是兩個十幾歲的孩子,一萬白虎軍團群龍無首,士氣低落。

  他們就像是一群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龐大的身軀,卻再也沒有了撕咬的能力。

  城下的星羅士兵們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城牆上的天斗旗幟,望著那個站在缺口處的年輕皇帝,臉上滿是茫然和恐懼,手中的武器垂在身側,再也沒有了戰鬥的意志。

  雪清河也看了看朱竹雲,目光從她的臉上滑過,落在她已經開始發育的身形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還沒有成熟的果實,計算著什麼時候採摘最為合適。

  這讓朱竹雲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顆粒,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直衝天靈蓋。

  她低下頭,不敢與雪清河對視,手指泛白,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裡。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連腳趾都在靴子裡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她有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

  直到雪清河轉回頭,一把撈起星羅皇后,朱竹雲才鬆了一口氣。

  她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癱軟下來,雙腿發軟,差點站不穩,連忙扶住了身旁戴維斯的肩膀。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剛剛她感覺雪清河的眼神就像要把她吃了一樣。

  那種感覺太可怕了,比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還要可怕。

  那種眼神里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占有欲,像是他已經決定了她的命運,只是暫時還沒有動手而已。

  沒辦法,雪清河倒是想吃朱竹雲,可是現在的她太小了。

  十三歲的少女,雖然在這個世界裡已經可以嫁人,但他骨子裡還是帶著前世的觀念,總覺得年紀太小了,下不去手。

  他需要再等幾年,等她再長大一些,再成熟一些,那時候才是採摘的時候。

  本來打算一路擄回去,可雪清河臨時改變了主意。

  他看了一眼懷裡昏迷的星羅皇后,又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朱竹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放長線,釣大魚,有些事情急不得。

  「閣下就是星羅的幽冥大公對吧,等你們皇帝醒了,告訴他,回頭給我送一批美女過來,不然,星羅帝國到時候損失的可就不是一個皇后。」雪清河大笑道。

  他的身形在笑聲中漸漸變得虛幻,消失在眾人面前。

  隨著雪清河的消失,戰場一下安靜了下來。

  星羅帝國自然是全體後撤了三十里路,在邊境城池嚴防死守,生怕天斗帝國突然打過來。

  幽冥大公坐在一輛馬車裡,抱著昏迷的星羅皇帝,一言不發,目光呆滯地望著車窗外飛掠而過的田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戴維斯和朱竹雲並排騎在馬上,跟在馬車後面,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馬蹄聲在清晨的空氣中「噠噠」地響著。

  索泰城城主府。

  城主府是一棟三進的院落,青磚灰瓦,飛檐翹角,雖然不算宏偉,但勝在古樸雅致。

  昨夜的戰火沒有波及到這裡,院中的花草依然茂盛,幾株桂花開得正盛,金黃色的花瓣在晨風中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雪清河將星羅皇后找了個繩子綁了起來,然後就在旁邊睡了起來。

  繩子是普通的麻繩,在星羅皇后的手腕上繞了幾圈,打了個結,另一端系在床柱上。

  雪清河直接往旁邊的床上一躺,把被子往身上一裹,閉上眼睛,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他也不怕星羅皇后跑掉。

  真要能在他眼皮底下跑掉,那他雪清河就當白長了十八年。

  封號斗羅的感知力覆蓋整座城主府,別說一個大活人逃跑,就算是一隻老鼠從牆角竄過,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再說了,星羅皇后昨晚被他打成重傷,體內的魂力十不存一,別說掙脫繩子了,連站起來都費勁。

  她跑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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