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連宮女的醋都吃


  說到司徒貝,魚承駟臉上的陰霾瞬間散去,心情由陰轉晴,哈哈一笑,道:

  「哈哈,趙兄這話,可真是說到點子上了!阿貝已經向司內請示,說會再籌集一批丹藥給我!有了禮樂司的丹藥支持,咱們的底氣就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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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傲天頓時喜上眉梢,滿臉諂媚地湊上前:

  「禮樂司的丹藥可是修煉界的硬通貨,能得到此等支持,看來魚先生已經徹底得到司徒樂丞的青睞了,不知先生有沒有一親芳澤啊?」

  趙屠睢連忙用胳膊肘碰了碰秦傲天,擠眉弄眼地笑道:

  「笨死你!你沒聽到魚先生剛才是如何稱呼司徒樂丞的嗎?這關係,還用問?」

  秦傲天立馬反應過來,露出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連連拱手:

  「啊呀呀!我愚鈍了!真是恭喜魚先生,抱得美人歸啊!」

  魚承駟故作謙虛地連連擺手,臉上卻滿是得意之色:

  「哈哈哈,男女之事,不足為外人道也。不過可以給兄弟們交個實底兒,本卿正式獲奉太子少傅之時,就是請你們喝喜酒之日!」

  秦趙二人連連道賀後,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他們剛走,魚承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變得黑如鍋底。他當即走到案前,提筆修書一封,命人快馬加鞭,送往丹霞山。

  他本以為太子府的局勢盡在掌控中,所以一直沒插手丹霞山那邊的行事。

  可如今局勢愈發不容樂觀,他不得不調整計劃。

  晨曦灑向文竹軒。

  宋予德坐在藤椅上,靜靜地欣賞著庭院裡兩個小美女揮汗如雨地練武。

  高進總算安排人把破爛不堪的門板和牆壁修繕好了,倒也不用擔心這院裡的春光外泄。

  自從聽完坦克與射手配合作戰的理念,小茉莉和霜丫就卯足了勢頭加緊練習,暗地裡也在相互比拼,都憋著一股勁兒,想在日後的戰鬥中拿下MVP。

  當然了,她們並不懂MVP的具體意思。

  是宋予德告訴她們,那是一種榮譽稱號,只有功勞最大的人才能獲得。

  秋風吹皺蓮塘,幾條錦鯉越發肥壯,在殘荷間嬉戲追逐。

  宋予德欣賞著兩個女超人對練,心中滿是感慨:

  自己的體質放在整個修煉界都屬於獨一份的存在,但除了五感比常人敏銳外,始終沒能找到提升戰鬥力的法子,反倒是兩個小宮女幫他撐起了場面,擋住了魚承駟的刁難。

  「或許,我只適合做幕後大佬?運籌帷幄就好?」

  宋予德心裡默默嘀咕。

  當初邪獸的獸丹,早已在他體內馴化成了自己的內丹。

  此刻他催動內丹,殉靈隨之在體內緩緩運轉起來。

  這種操作已經成為他每日的必修課,既能穩固內丹,也能強化他對殉靈的掌控力。

  如今他對殉靈早能收放自如,甚至完全隱匿其痕跡。

  就算司徒貝把禮樂司的蚪盤直接貼在他肚子上,他都能保證,那些蚪紋不會產生任何感應。

  多日以來,宋予德對魚承駟一直按兵不動,並非膽怯,而是他心裡始終有個疑問解不開:

  魚承駟頻頻找自己麻煩,步步緊逼,他的底氣到底是什麼?

  難道僅僅是秦趙兩個修煉者的投靠,或者家族龐大的財力支持?

  而更令他憂心的事,太子在丹霞山領兵剿匪多日,始終沒有消息傳回來,吉凶未卜。

  這種未知,讓宋予德不得不多一份謹慎。

  臨近晌午時,陳開山匆匆找上門來,帶來消息——

  丹霞山的戰事不順,太子的人馬圍了多日,始終找不到戰機,遲遲無法破局。

  宋予德聽後,皺眉問道:

  「太子身邊的隨扈法師,不是魚承駟舉薦的人嗎?那人到底什麼底細?」

  陳開山搖搖頭,頗為無奈:

  「查不到具體底細,只知道是個術修,而且太子對他十分信任,凡事都聽他的意見。」

  「這就奇怪了。」宋予德的手指輕扣藤椅的扶手,思忖道,

  「明明擁有術修的隨扈法師,怎麼會遲遲打不敗一窩土匪?這不合常理。」

  陳開山猜測:「會不會是匪賊太過兇狠?之前朝廷也派過幾次兵圍剿,都沒能徹底剿滅他們。」

  宋予德搖頭:「可能性不大。這次剿匪,本就是烈帝對太子秋獵奪魁的獎勵,說白了就是走個過場。太子帶去的兵力,是之前朝廷圍剿的數倍,還有精良的兵器和充足的糧草。再怎麼兇狠狡猾的匪賊,在絕對兵力優勢下,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陳開山聽後,眉頭也擰成了疙瘩。

  宋予德心裡的疑慮越來越深,一股強烈的直覺湧上心頭:其中必有蹊蹺,絕非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說不定和魚承駟脫不了干係!

  此事很有必要跟羋瑤共同商議。

  於是日落時分,宋予德便借著誦經的名義,再次進入羋瑤的寢宮。

  羋瑤這幾日因著小茉莉康復,心情格外舒暢,身體也養好了許多。

  沐浴更衣後閒來無事,便慵懶地坐在窗邊,把玩著幾件陪嫁而來的小巧玉飾。

  有宮女輕步進來稟報:「太子妃,申時已到,青竹道君已在宮門外等候。」

  羋瑤聞言,臉上瞬間泛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羞紅,嘴角微微上揚:

  「快請道君進來,其他人去殿外候命,不准擅自靠近。」

  宋予德一進來,就見羋瑤神采奕奕,容光煥發,拱手打趣道:

  「看來這幾日太子妃休養得極好,面色紅潤,那誦經之事可否繼續?」

  羋瑤一努嘴,盡顯小女兒神態:

  「難得道君還記得誦經之事,本妃還以為,你有了兩個能幹的宮女在側,就把這事兒拋到九霄雲外了呢。」

  宋予德見宮人已經退盡,便不再裝模作樣,快步走上前去,一手拉住羋瑤的手,一手點了點她的鼻尖:

  「你怎麼連兩個小宮女的醋都吃?」

  羋瑤輕輕掙開他的手,語帶嬌嗔:

  「那你實話實說,有沒有把小茉莉和霜丫都要了?我可是知道,你已經好幾日沒出文竹軒大門了。」

  宋予德當即豎起手指起誓:「天地良心,絕對沒有!你可是我唯一的女人!」

  「我才不信!」羋瑤撇撇嘴,「你向來慾火旺盛,身邊守著兩個花骨朵兒似的小婢,能把持得住才怪!」

  宋予德當然知道羋瑤這樣說,並不是真的懷疑他,只是嗔怪自己連續多日沒露面。

  他當即俯身,一手攬肩,一手托腿,將羋瑤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羋瑤一陣天旋地轉,連忙伸手攬住宋予德的脖頸,腦袋緊緊貼在他胸前。

  宋予德湊近她耳邊,呵著氣,語氣曖昧道:

  「多日不見甚是想念!之前欠你的,今天一次給你補齊,好不好?」

  羋瑤只感覺耳朵痒痒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心裡既期盼又忐忑。

  她確實日日想念宋予德,可又怕這傢伙不管不顧,再次搞得她連續好幾天下不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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