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遠古術法,她到底是誰?
突破鍊氣二層後,李寒山察覺到花弄影態度起了一些變化,就算表面上仍是百依百順,一些憤恨之類的微表情,出現的頻率卻是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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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把這妖女逼得太急了!」
他擔心這妖女在發現築基無望後,選擇魚死網破。
於是,在接下來的修行中,他再度給花弄影一些甜頭,還主動跟她聊起築基的事。
花弄影說起這事,便是一臉愁色:「主人,三個月後就是宗門大考了。奴家若到不了築基,定會被貶為外門弟子。到那時,不止奴家完了,恐怕連主人也會跟著倒霉呢。」
李寒山不解:「外門弟子也是合歡宗弟子,宗內禁止內鬥,難道還會有人找你麻煩不成。」
花弄影眉間微蹙,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委屈:「如果是普通弟子還好,可奴家不一樣,盯著奴家的人太多了,一旦失去內門弟子身份,他們有太多辦法對付奴家了。」
說著說著,她快要哭出來了:「到時奴家自身難保,更保不住主人,所以奴家才這麼著急。」
「這樣麼?」
李寒山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為了安撫她,他溫聲道:「後面我會盡力幫你的。」
「主人,你太好了。」
花弄影眼睫低垂,一副感動至極的模樣,順勢撲進了他懷裡。
這次聊天之後,李寒山確實每一次給了花弄影更多好處,但也控制了量,讓花弄影不至於失去希望,又不會一下子突破築基。
他自己的修為增長因此慢了下來,但離鍊氣三層也越來越近。
滿打滿算,他踏上修行之路還不到一個月。一個百歲老頭子,這麼短的時間裡就突破鍊氣二層,簡直是奇蹟。
「終於又夢到了!」
幾天後,終於,李寒山再次進入神秘夢境。
洛璃每次都比他更早一些到來,她正坐在石頭上,望著天空出神。
「丫頭...丫頭...?」
「啊,大爺,你來啦......太好了,我還以為你......」
李寒山喊了兩遍,她才恍然回神。看清是他後,洛璃雀躍著從石頭上躍下,幾步來到他身邊,水汪汪的眼中盈滿喜悅。
「丫頭,我活下來了!」
見少女這般開心,李寒山心情跟著大好,他與少女坐在河邊青石上,將反殺花弄影的經過細細說了一遍。
這等私密之事講出來,說的人還好,聽的人卻是連脖子都塗上了一抹緋色。
「沒想到那妖女這等狠辣,還好陽冊功法足夠霸道。」
聽完後,少女不由為李寒山捏了一把汗。
那一場反殺,屬實不容易。
李寒山想起心魔誓約,問道:「對了,丫頭,那妖女立下的心魔誓約穩妥嗎?」
少女秀眉微蹙:「心魔誓約本身沒什麼問題,但要看她用的是什麼契紙,若是契紙不夠高級,那便只對鍊氣期有用。」
契紙!
少女的話,坐實了李寒山的擔憂:「這麼說,那契紙恐怕還真有問題。」
聞言,少女點頭:「應當如此,大爺你要小心了,千萬別讓她築基,否則心魔誓約極可能失效。」
「嗯!」
李寒山知道厲害:「放心吧,我隔三岔五吸她,她想要築基沒那麼容易的。」
說到這裡,李寒山又將花弄影說的宗門考核一事說了一下。
少女聽完,蹙著秀眉想了一會兒,道:「大爺,她的話應該有幾分真的,如果是這樣,大爺你的時間就不多了。」
時間確實不多了。
宗門考核的事,應該不是假的,就算考核通不過後果沒那麼嚴重,那妖女很可能也會挺而走險,再度對李寒山出手。
「大爺您也不必太擔心,那妖女表現得如此順從,我估計她恐怕是看到了陽冊的價值,所以她應該不會選擇去揭發您。」
「丫頭,還得是你。」
洛璃的分析,讓李寒山茅塞頓開,他一直奇怪,那妖女為什麼那麼順從,只當她是在隱忍,卻沒想到這一層。
這不怪他,他初入修仙界,還沒有意識到對陽冊功法的真正價值。
少女繼續出起了主意:
「大爺,關鍵還是要將你自己的修為提升上去,再看看有沒有辦法擺脫爐鼎身份,成為合歡宗的正式弟子,這樣說不定有機會逃出去。」
李寒山點頭:「嗯!我現在已經鍊氣二層了!」
「鍊氣二層?」
少女神色微訝:「看來是陽冊的功勞,對了,大爺,陽冊你還記得嗎?」
李寒山不知道少女為什麼這麼問,點頭道:「當然記得,怎麼了,丫頭?」
「我記不得了。」
「啊?」
少女的話,讓李寒山不解:「怎麼回事?」
「自上次將陽冊傳給大爺後,我便忘得乾乾淨淨,一個字也想不起,想來,這陽冊應該具備唯一性,只有一人能學會。」
少女解釋。
她這一解釋,李寒山的疑惑反而更多了:「丫頭,你難道沒抄錄一份?」
少女搖頭:「陽冊無法抄錄,大爺試一下便知道了。」
竟然還無法抄錄,這陽冊當真是神奇。
「大爺,不說這個了,趁還有時間,我教大爺一些法訣跟術法,大爺可以用來鞏固修為和自保。」
「好,辛苦你了,丫頭。」
洛璃將陽冊之事拋諸腦後,決意借夢境助李寒山修煉。李寒山心中感激,自然全心配合。
說是修煉,其實與上次一樣,洛璃手把手的教學。
這個夢境真實得可怕,夢中的接觸幾乎與現實別無二致。雙方觸碰之時,少女柔嫩肌膚帶來的觸感清晰無比。
雖說如此,李寒山卻未生半點邪念。少女如此幫他,他若還有什麼歪心思,豈不是禽獸不如?
夢中無歲月,這一修煉,就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這李寒山被尿憋醒。
「對了,大爺,你看下腰間有沒有什麼東西......」
在夢境快要消散的那一刻,洛璃略作遲疑,低聲提醒李寒山。
腰間?
她說的是那秘紋?
李寒山反應過來,旋即,他意識到另一個問題,丫頭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難不成丫頭......
「不可能!」
他直接把這種可能否定,丫頭不可能跟別人修煉過這功法,這一點他毫不懷疑。
「還是說,丫頭獨自嘗試過修煉,所以知道這秘紋?」
李寒山猜測的同時,意識從夢境抽離,身體各處的知覺如水漫般涌回——後背貼著柔軟的床褥,鼻尖縈繞著花弄影身上淡淡的幽香,耳畔是她均勻綿長的呼吸。
他睜開眼,便看到花弄影側躺在旁,她睡顏恬靜,身上只著了件輕薄的寢衣,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似乎察覺到李寒山醒來,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一雙勾人的眼眸。
這妖女,確實是人間絕色,看得李寒山心頭微盪,食指大動。
「主人,你終於醒了。」花弄影面露驚喜,小手拍著飽滿的胸脯:「你睡了足足兩天,可擔心死奴家了。」
「又睡了兩天?」
李寒山慢慢摸到了夢境的規律,每一次醒來,似乎都是身體支撐不住,或者被外力干擾。
「主人,你沒事吧?」
花弄影的美眸中滿是關懷,這倒不是偽裝,她的擔心是真的。李寒山身懷的絕世功法還沒到手,她可捨不得李寒山掛了。
「我沒事。」
李寒山起身,到外面去放了個水。
接下來,李寒山每次跟花弄影修煉完,都會用丫頭傳的法訣鞏固一番,其它時間則用來修煉術法。
丫頭在夢境中教了李寒山三門術法,一門攻擊,一門防禦,還有一門步法。
「大爺,我雖然不知道你的靈根屬性,但先天純陽聖體肯定是以火靈根為主的,所以這三門術法都是火屬性,一為火彈術,一為火牆術,一為火影步,都是最簡單的術法......」
丫頭的話歷歷在目。
有了夢境中手把手的教學,李寒山沒用多久,便將三門術法盡數學會。
「轟!」
一個火彈自李寒山的指尖衝出,把堅硬的崖壁炸出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
「威力不錯!」
李寒山初次擁有攻擊術法,一連發了好幾個火彈,體內的靈力便不剩什麼了,再也發不出新的火球。
他有些不滿意:「才六個,這也太少了。」
花弄影的聲音突然響起:「主人,這些洞是你炸出來的?」
李寒山回頭,發現花弄影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不遠處,他心中一凝,這妖女的實力果然強悍,自己竟沒一點察覺她的到來。
「嗯,是我。」他點頭。
花弄影的目光掃過那六個洞,眼眸中異彩連連:「主人,你這火球的威力,可是有鍊氣三四層的威力呢。」
火球?他施展的明明是火彈,不過兩者也差不多,他沒有否認:「真有這麼大?難道是因為我是純陽聖體的緣故?」
花弄影搖頭,道:「不,是因為主人您施展的應該是失傳已久的遠古術法,所以才能一次性釋放六個火球,威力也如此之大!」
遠古術法?
李寒山一愣,細問一番後,明白了。
以鍊氣二層的靈力量,一次性能釋放四個火球就不錯了,他的靈力並不比別人多,能釋放六個,純粹是因為他施展的術法更加的高明,能夠用更少的靈力,做到更大的威力。
而他施展術法的手勢,在花弄影的觀察中,正是失傳的遠古術法!
「主人,您的秘密很多呢。」
花弄影並未追問遠古術法是從哪裡來的,但看向他的目光,卻是亮了幾分,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這妖女,怕是又惦記上我的術法了。」
李寒山心中一凝,隨即想到另一個問題:「丫頭又是陽冊,又有遠古術法,她到底是誰?」